尘土飞扬(勒口) :: 时光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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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麦场 也许只有在与童年紧密联系的乡下,才有温暖得说不出来的出发吧…… <<<下午的普洱茶 | 主页 | 耳朵遇见拉赫玛尼诺夫>>> 尘土飞扬(勒口) 不知道这次下笔我会不会进行到底,《城市行走》没有写完,却是真的。一个半拉子工程放在电脑的某个文件夹中,它何时重新开工直到完成?中午进电梯的一瞬间,这个小说的念头就出来了。它或许只是散文,或许什么也不是。它最初也许只是某种强烈的情绪,在突,在翻涌。我确信这个念头真实而强烈地存在,并且,它被我吸引,一步步得到控制,开始变得平缓。 它到底是什么呢? 生活在乡村是悲哀还是幸运,至今我无法判断。就像问你说,生命是美好还是其他呢?都没有答案。一个电话打到昆明,非鱼接起。又是好朋友又是好同学的她们在电话里一阵神侃,有些内容只有她们才心领神会。中途非鱼跳了起来,紧张: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放下电话,她讲起令她连连发问的“新闻”。她们一位在成都的大学同学,漂亮,家境好到可以随时供她出国读书或旅游的那种。有回她在街上发短信,发现前边有车,往后退,不料后边也有车啊,结果人被撞成重伤,半个月过去了仍然神志不清。生命何其脆弱,那个民工,在风起的那一刻,从脚手架上高高摔下,人就没了。生命真有保险丝,你能确定它何时会烧坏?所有的光明与黯淡,就在某一秒,或几秒?我的旧事总是温暖的,我喜欢旧事中的人,他们生命的气息却是充满张力的,铺陈开去的。此时此刻,他们中的大多数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有着具体的动作和情绪吧。过去都像浸入水中的树杆,在阳光和水的作用下有些变形,有些美。水面之上,都在向高不可攀的天空坚持一种积极的姿势。 乡村的资源何其丰富,我一直不敢乱动这些宝贝。或者只是害怕,一旦动用,将它们用文字一一呈现出来,而过滤的一些东西,最后渐渐被忘记。这都是一种可怕的破坏。这次的《尘土飞扬》是一个故事,再熟悉不过的乡村女孩的悲喜。我一直觉得她们的生命应该是温暖,甚至觉得,她们是我比亲姐姐还亲的姐姐,比亲妹妹还亲的妹妹。她们的名字就是村里熟悉的花花草草,天上的云朵流霞。 旧事不能复原,很多景象也不会复原了,我确信这是一种不幸。至少,对现在乡下的孩子来说,是一种缺失。他们没有足够丰富多彩的童年,以致多年以后或者几十年以后,回忆会出现无法追会的空白,老年又是怎样的百年孤独?没有自制的弹弓、铁环,没有下水游泳的本事,没有放牛,没有养狗,没有捉鱼,没有农忙的快乐与艰辛……一切的一切,是完成作业,对付考试,年终家人团聚之后,又开始另一个忙碌的周期。生命中鲜活的细节省略掉了,其实生命中很多重要的东西就省略掉了。一个饱满的生命,一个有故事有趣的热爱生命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个体,一个感知丰富的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人,从一个个开始中发现世界,笑,跑,尽管有尘土,甚至脏兮兮的脸蛋,也掩盖不住灿烂的微笑。我想象着乡村扎实的亲戚网络,走到哪里都有饭吃的那种,现在,乡村大面积萎缩,冷清,人情大规模萧条,淡漠,城市外来人口巨增,我们都在忙与盲中消解生命原有的真趣,票子的多或者少,握着的人都有着某种深深的不安。城里没有可以延续千年的家,装载一个家族的宝贵经验或者诗意昂然的乡愁,那么,要回去吗?可是,哪里是家呢?是批判还是歌颂,在乡村这个问题或许已远离夜莺或者喜鹊的叙述者立场意义。总有一种姿态,不仅仅是批判,也不仅仅是歌颂。黄的农忙,灰的闲淡,红的年关,绿的夏天,那都是说不尽的,那就选些来说吧。 2004.8.6 郑子语 发表于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Comments 继续写! liuzhx001 ( ) 发表于 发表评论 最近更新 少年击剑更吹箫 月饼过海 上帝既死,我心为王 耳朵遇见拉赫玛尼诺夫 大吃偏旁部首 误机记 2046,从树洞开始,由树洞结束 在Beyond的歌声中千军万马 白露生 做客来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