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的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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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的窝5.0 2003/06/10 到 2003/06/30 无聊

14:43 也学着别人在BLOG里写些不疼不痒的无聊的琐碎事,只是我到底更有些追求,竟撇去了吃饭拉屎之大事不提。 早上5点睡,没几个小时就醒了,习惯少睡眠也就没什么了。 被后院儿邻居大妈的假客气吵醒了,盼着她的大嗓门儿赶快熄声,可她竟神清气爽地把这院夸了个够,要不是被强行与她聊天的人不吭声了。 Post by heavenbird @ 14:43 我的家园

19:13 问一个在物质上没有什么忧虑的人,什么叫无指望的拮据? 一个不必伸手便衣食无愁的人是无法理解忧虑重重者对于财物之态度,尤其当后者决定节捡时。 我可以坦然面对穷困,但我无法接受由之带来的精神上的压力:过多的同情。 我可以忍受与贫困相伴的生活上的不便,因我知道如何自娱自乐,但我不愿接受那白来的、他人给予的便利。 这个越来越不耻于其势利而令我生厌的社会,这个欢然满足于动物式生存的、可怜的人群里,当我面临坚持还是妥协时,我便想起了这个问题:饿死还是饱死。 我倾向于前者,虽然我知道,生命的意义要以存在为前提。 告诉你,你也许会笑,你这可怜人:我多么渴望那迟早要来临的、光明而洁净的乐土。 人可以活得满有尊严而又有价值。 每个人都有权利和能力选择是否作一个精神贵族,抑或物质贵族。 人们活得有知有觉,生存不会成为理想的羁绊,反会为之开辟活的源泉或沃土。 相聚,其乐融融;独处,其乐也融融。 人们各有其价值,并诚然欣赏他人的价值。 有宝贵的和平,又不乏更为宝贵的斗争。 有面包牛奶,并精神的家园。 这是我渴望的,但我今生怕是要饿死于这堕落的人群中了。 给我食物的人,我并不那么感谢你。 使我独自坚定于这条路上的,你是我的良伴,请记念我。 Post by heavenbird @ 19:13 随想

18:29 你就这样走了吗? --这不也是你料想到的吗? 可我的牙齿发抖,仿佛啧啧有声地嘬食着我的血肉与灵魂。那灵魂可是你的居所啊,你舍得? --不是我的,从起初就不是我的;是我的便永远不会毁坏,那是魔鬼向你的耳语。 你喜欢我的记忆吗?快乐的,或者痛苦的? --人哪,你懂得快乐与痛苦吗?那不过是你皮肤的搔痒。 在我,它是痛苦,并如此深地折磨我,使我陷入哀怨的疲乏,时常有心灵的抽搐。帮我抹去我的记忆吧,至少是那痛苦的部分。 --但是,你更爱你那痛苦的回忆多一些呢。我从不于人的手中抠取他仍然留恋的东西。 我不如你了解我自己,我更不了解我的心,对我,它一向极力隐藏自己,更时常地令我惊奇、叹息。 --那是你从我这里的分赐。它甚至于它自己,都时常暗自希奇。 跟我说说爱吧。你这神奇的创造者。 --它是你生命中的生命,如何能说呢?况且,于你,时候还未到。 是不是连你也说不清呢?你象他们一样狡猾,于自己说不懂的事,便使含糊其词的狡诈吗? --那是人的聪明,自以为由此便显得满有智慧,他们时常满意得面露微笑呢。然而,我赐于你们的道理,我说要由你们亲自了解体会,事情便当依此运行。 于是,天开了,那创造者如一个巨大的光团,越来越大,直至将我完全充满。我的眼睛被灼伤了,于是我陷入了自己的黑暗里。 黑暗中,一切都安静了,悄无声息的。 这时,谁的一双温柔的手轻抚我的肩膀,对我耳语,向我诉说爱情与婚姻。我泪流满面,因其对我说“我要娶你”。这是我儿时便隐约认定的幸福,自从我第一次将枕巾蒙在头上。黑暗中,我紧握那双厚实而温暖的手,可是忽然,我见到了光,那手化作了一个幸福的金苹果,托于我的掌中。异彩晃动于我的眼睛,吸引我的灵魂围绕它欢快地舞蹈,它自己也随之在我掌中跳动,这幸福的金苹果。黑暗之神睁开了他的眼睛,将诱惑的光照向期盼的人。 当我正迷恋于那奇异之光时,手中的金苹果变成了一条蛇,盘作一团盯着我,吞噬了所有的光,并将其聚于两道阴森的目光。 我重又回到黑暗里,甚至比先前更加地黑暗。我的蛇磐于身边,吐着冰冷的芯子,说:你重又坠入黑暗,因为你相信:你要如此。于是,我学到了蛇的智慧。我生存,周身流动着蛇的汁液,任何毒虫都避开我,惟恐我的血液会将其毒到;任何微光都远离了我,惟恐我将其卷入永恒的黑暗。这蛇的智慧,我更加地喜欢作最下面的,所有光中的好与坏,善与恶在我面前赤裸、颤栗,避我惟恐不及。 Post by heavenbird @ 18:29 拓展

12:17 昨天参加了一个户外拓展训练,原本是因应聘了他们的兼职培训师而受安排参与了这一天的户外运动。但一天活动下来,却完全不在乎能否应聘成功,仅这一天的活动项目就已令我受益匪浅。 这是一项非常健康、有趣而又具挑战性的(对人的心理而言)运动,当有点恐高的我爬上五米高的柱子、踏在摇摇晃晃的窄板上时,才平生第一次体验“危险”。我能否安全地穿越三个这样的板子而最终成功落地,很大程度上要依靠下面拉绳子以保持板子平衡的队员,要把我自己交托给他们,完全相信-----他们中没有任何人会突然松手、放弃我。于是我惊喜地发现,我居然还有勇气相信人。 我曾抱住一根吊着板子的绳子平眺远处的怀柔水库,禁不住一阵阵的感动,这就是生活,悬系于一块窄板上。在危险与恐惧中若有幸能安定下来,哪怕只一会儿,便会前所未有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之外的(人类之外的)这个美丽世界。 Post by heavenbird @ 12:17 “下礼拜”同志回来了

23:28 今天有种透口气的感觉。因为“下礼拜”同志回来了,回到了人民的怀抱。他高兴地带我们游览了北土城一带,他女朋友热情地请我们吃了顿罗结思。 跟“下礼拜”同志聊了聊天,发现自己比他离开之前更多了些象是消沉一样的东西。其实这个修辞不准确,应该是我有些沉默了。 越来越多的迷惘的事出现了,我也因此而沉默,我开始更渴望自己能用多一些时间来思考更多的问题。忙于说话议论的人,就无法同时勤于思考,而后者显然比前者更有价值。 Post by heavenbird @ 23:28 失去了我的神

22:30 当我呼求我的神时,我的脑子里竟出现了回声,空荡荡的回声。他走了,没有让我察觉。 我是一个人了,一个失去了那“爱”的人。此时可有一双手臂使我不致更陷入恐惧绝望吗? 当我只知睡眠离弃我时,却不知实际上是他抛开了我,我的神。 我问你: 难道不是你曾许诺永不抛弃你的孩子,你的配偶吗? 难道不是你将信心加入我的灵,使我得以走过无数的试探吗? 难道你也象人一般,可以随便改变心意,可以不知罪地伤人吗?当我将自己献给你。 难道我要这样告诉自己:那诺言是你在你没想到要离弃我时说出的,如今你这样做,只是简单的因为你现在又想离弃我了。你真的象人一样善变呢。 我茫然地望着我的手和脚,真的,我如此清晰地看到我自己,感觉到我自己。我用自己的脚站在大地上,两手空虚地摊开,浑然象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昨晚那预言般的梦。 也许,对于我,是时候了,它到了,我要更加地往下沉,直到变为最沉重的。 或许,然后我便腾飞。 Post by heavenbird @ 22:30 怪梦

16:10 昨晚做了一个十分奇怪的梦。预言般的一个梦。 把它写下来。 Post by heavenbird @ 16:10 我的深渊

20:22 你来了,又走了,轻悄地,无从觉察。 为什么不说点什么? 我的深渊,它深哪,并且还会更深,最深至无法测度。 它无需填补,那深渊之空虚便是它的丰富-----丰富得你无法想象。 我的深渊,是我的生命,那深深扎入大地的根。 我由此才能上升,或许有一日,至云端。 你要了解我的深渊,我的安息处。 Post by heavenbird @ 20:22 回答

17:07 总会有人惊讶于我至今仍未找到工作。我该怎么回答呢? 比之于那些中空或半空的麦粒,我是一颗较为饱满而甸实的谷粒,所以我是下沉者,下沉于所有轻浮者的最下面,只有相信的人才能找到。 我也是一只飞行的鸟儿,那些忙着啄食的母鸡,它们的眼睛只识得地上的虫儿和扭头可见的同类,仰头对于它们是件十分困难且辛苦的事。它们如何能看到自己头顶之上的世界和盘旋于其间鸟儿? Post by heavenbird @ 17:07 有感

11:35 不要为你的罪做过多的忏悔,否则你的心于没有信仰的人还要坚硬。 也不要为自己的过错流太多的泪,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于屋内,出了房门,你永远还是那个你----善于挤出悔过之表情者。 恶与善良并不属于人类,我们有的只是虚伪,虚伪的恶,虚伪的善。 真善如同真恶,都需要以无私和真实为前提,那么,还有什么话可说,当我们甚至没有资格以恶自夸。 活着除了挣抢食物外,总得做点什么,于是,你唱戏,我跳舞,他鼓槌,相互顾盼,好不热闹。 然而每想及此,我便厌恶,厌恶这班假戏真做的戏子。于他们,我更爱魔鬼。 Post by heavenbird @ 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