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聖なる黒夜》(上)P.472~479
kanara · 2007-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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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5
翻译:《聖なる黒夜》(上)P.472~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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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なる黒夜
柴田よしき
***
往旅行包里塞裤子和洗漱用具的时候,练无意中听到诚一的电话。电话是女人打来的。诚一究竟有多少女人,确切的数字不知道。臯月也曾笑着说,多得已经数不过来了。
诚一这样是一种病态,臯月解释说。他太害怕被一个人束缚,所以不停地往身边收集女人。但是真能让他感受到性兴奋的好像只有肉体还未成熟的少年。练未曾实际看到过这样的少年,诚一从不带情人到自己家里来,唯一的例外只有臯月。
诚一在生气。据说最近又有平民的女人起诉诚一,令他很烦躁。类似的事件在不久前就发生过,当时用了相当残忍的手段让那女人闭了嘴,却造成了最坏的结局,半个月前,女人手里拿着枪袭击了组里的干部,杀死了某个干部的保镖,诚一虽然没有受伤,事件的后续处理却很棘手,保镖也因为违反刀枪法进了监狱,加上社会舆论强烈非难,诚一承担责任刚从少主辅佐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练觉得有点好笑,结果,暴力团害怕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敌对组织,而是到关键时刻用金钱也不能让其沉默的一般市民的,穷鼠咬猫的逆袭。不要招惹平民,这一黑道的原则,诚一切身体会到了。
不意中诚一发出了温柔的声音,女人是在撒娇要求着什么吧。诚一对服从讨好自己的人很温柔,不过按臯月的说法,他很快就会厌倦这样的对方。任性的男人。结果,与诚一相处最久的臯月,以及与诚一的羁袢仅次于臯月的野添奈美,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从未向诚一撒娇要求过任何东西。
干脆试着要求点什么吧,那么,也许就不会再被这样残酷地对待,很快被厌倦而获得释放了。
衣帽间的地板上排列着衬衣和领带的长队。练彻底迷惑了。诚一相当注重外表。这几个月中间,因为领带和衬衣的搭配感觉糟糕,被揍过好几次。练在此之前的人生中,几乎没有系领带的经验。记忆中最近一次系领带还是在大学的毕业典礼上。
结果,考虑太多也不行哪。
练决定了,按自己的口味乒乒乓乓地选了塞进旅行包。要挨揍的时候再怎么考虑也会挨揍。
行李整理完松口气时,诚一拉开门露出脸。
“完了?”
练点头。诚一心情很好地摇摇威士忌酒瓶。
“要喝吗?”
非常感谢,练想。被带到这个公寓来伺候诚一,唯一的好处就是能得到各种好酒喝。
为诚一准备了冰和苏打水,练自己喜欢喝纯酒。百龄坛十七年。诚一常喝的苏格兰威士忌。对练的口味来说太高级了,不过美味就是美味。
照例地,在诚一坐的沙发旁边,练坐在地上。倒半杯纯酒,不客气地喝下。诚一只对练的酒量这一点有好评。苏格兰威士忌兑水比较好喝的样子,但是兑水的话,在喝醉之前先就喝饱了。诚一一边哼着歌,一边用脚轻踢练的头。
“石头。”
诚一笑了。
“你真是怪人哪,性格扭曲。”
彼此彼此不是吗,练想。你明明是
S
。
“不过腕力不错,反射神经也不坏,每周去两三回训练馆,很快就会变强了。变强了有了自信,想试试打我吧。”
练抬起眼睛盯着诚一的脸。
“想打我吧?打倒我,跟臯月逃跑吧?”
诚一晃着脚向前伸,把拇趾泡进练端的酒杯里,一边笑,一边用脚趾在酒里划着圈。
从酒杯中取出脚趾,诚一眯着眼睛,稍微歪起嘴角笑着注视着练。练毫不犹豫地干了杯里的酒,接着,把粘在诚一脚趾上的酒也舔干了。腹中压抑的怒气喷发出来,抓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咕咚全部倒在诚一的脚上。然后,舔上脚底。无所谓了,想杀就杀吧,就这样结束好了。
什么东西抵上了下颚,是诚一踢过来了。练的身体飞向后方,头撞在桌腿上,咚,发出巨大的响声。
冲击落在腹部,诚一的脚从练的腹部正上方踩下来,还没来得及护住腹部,腰上又被踢了,倒下想要逃跑的时候,被踢到了屁股的痛处。痛得发不出声音来,在地上打滚。诚一的身体压上来。即使铺了地毯,坚硬的地板还是压得脊骨咯吱作响。
“真是的,你什么白痴啊。”
诚一呵呵地笑。
“脑子没长全吗?明明不反抗乖乖听话的话,就能让你过得像公主一样。不过啊,你这种简直太棒了。就如你所愿,把你虐到死吧。反正要不是被我捡到,你现在也就是一只游魂野鬼。”
诚一醉了,本来酒量就不是很好。
酒气喷到脸上,练皱起眉,突然,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一副不爽的样子哈
。”
又是一记,这次是另一边脸。
“耍男娼脾气吗!你全身沾满了腐败的精液,你不是因为讨厌那样才躺到铁轨上的吗!想走回头路的话,就让你回到店里去,不过这回,可不是有公开招牌的店啰,真正的会员制秘密俱乐部怎么样,嗯?一桶大粪当头淋下来,屁眼里通电流,这样的工作也有哦,只有货真价实的
M
才能胜任哦。怎样?真的觉得被杀掉也没有关系的话,明天开始就去那儿工作。怎么样啊,嗯?”
诚一抓住练的头发,一次次地把头往地板上撞。
练啜泣起来,如同得了失语症一般说不出话来,想要道歉想要哀求请求原谅,却说不出来。
就这样被杀死该多好,脑中只有这个念头。就那样被放着不管,不要被捡回来多好。
“睁开眼睛,看着我。”
诚一的声音异样地冷静。练睁开了眼睛。骑在身上的诚一朝下看着自己。
“无底深渊啊。”
诚一像观察一样望进练的瞳孔。
“你的绝望是无底深渊。但是只是漆黑一片,没有意义。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然而如果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你只能变成丧家之犬从这个世界消失罢了。不抵抗主义吗,也好。但是把你逼到这一步的家伙们,说不定现在正在吃香的喝辣的啊。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还是说,你是自愿堕落的吗?敢说谁也不恨吗?”
练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脸。那个所有的一切开始变成一片漆黑的早晨,站在公寓门口的,那个男人的脸。
从那一天开始,那张脸就一直飘荡在练的心底,偶尔闪现的记忆,揪紧了练的心脏。
那是憎恨吗,练不这么想,是不同于憎恨的什么,如果一定要用语言说明,便是类似怀念的一种感情。
“在想谁?”
诚一问。练没有回答。
诚一抓住了练紧握的拳头。
“你必须学会这个东西的用法。听着,练。男人到了最后,就是靠这个了。碍事的东西,就把它打得粉碎。只有这样,才能往前走。”
诚一保持着跨坐在练身上的姿势,手伸向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支衔在嘴里,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
吐出的烟雾熏染了练的双眼。
“给你一个机会。”
诚一说道。
“一个月内,作出让我佩服的事情。试试做点什么,让我说出‘投降了’这样的话。什么都行。把我打倒也好,带着臯月逃跑也好。不过被抓到的话,两个人都处死。只要你想活下去,我就尽力实现你的愿望。如果做不到,就把你卖掉,去做真正的变态奴隶。我容忍你的绝望,只有一个月的期限了。如果成功的话,就给你自由。货真价实的,自由身。”
***
■
kanara
@ 2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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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zrfu
(
http://www.haobig.com
) @ 2007-06-17 18:4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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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文章不错。路过、顶一下! 愿你的空间越来越好
h8f4q4v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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