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人间 2004年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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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律师申明 最后更新 << 局限情欲 2004年2月16日 | 首页 | 没有选择 2004年2月17日 >> 海上人间 2004年2月16日 晚餐时，游轮正进入海面。脚底能感到发动机的颤。男人B和C坐在我的两侧，F在B的旁边。三文鱼是那么受宠，每个享受免费自助餐的人，率先扫荡的就是这种在日本料理店卖得死贵的生鱼片。我们这桌也抢了几碟。 男人的目光不在三文鱼上，就在女人身上。B锁定了脸色红润如苹果的女孩，从她咀嚼食物的样子，说到她戴 B杯还是C杯，屁股是否开发过。F呢，注意的是脖子戴着水晶珠链的高贵女人，趁着拿三文鱼，足足看了她三眼。这在后来，被C概括为内分泌决定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发生兴趣，不是他的头脑决定的，也不是他的心理决定的，不是理性，也不是感情，纯粹是他的内分泌决定的。” 不同于B的露骨，和C的游离。F可有可无地说：“美女不耐看，不好看的女人反而耐看。“这也属于他的双鱼座完美主义一种。所以，B、C向苹果女孩包围过去时，F也可有可无地凑过去，在我的煽动下。 随着晚餐的结束，他们各自归位。再接着的联欢晚会，F坐在我旁边。恩，我们都在嘉宾席上，在正式场面和有体制的人们中，显得另类。每到节目的怪诞环节，F就会侧过脸来说些什么，比如一首被改得很Hip hop的通俗歌曲，跳现代舞的男生扮成黑色007。F的微笑，很自然地牵动我的微笑。无聊部分，我们不约而同地抽抽烟。爆笑部分，我们则前仰后翻，比如压轴戏，东北二人传，女对男的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吸进肚子里去，当个屁放出来！”男的就说：“有本事，你把ATM机的钱都吸到肚子里，然后躺在床上，我把钱一张张拖出来，一边拖一边说：‘这逼真有钱！’”听到最后一句，F笑得像中了100万大奖。 F还真的中了奖，在晚会抽奖活动中，他抽到菲利浦的双缸全自动洗衣机。排队去领奖时，我帮他拿黑色风衣，跟着他，像他的太太。 不但如此，F还形影相随了。晚会后，我和他被当作“名人”和游轮老板会面，当老板问我与那么多男人做爱究竟是为什么，是感情吗？F直接替我回答：“她就是什么都不为。”而问到我为什么写日记，F又替我回答：“因为她没有虚构的能力。”是的，这在3年前，他看我的《容器》，批判得最多的一点就是我不虚构。他也如我所理解的那样，是个女性主义取向的男人，谈到女权主义时，他说：“女权主义是被男人利用的，女人主张性解放，性平等，正好满足了男人的不负责任。”而话题，从木子美扩散到了对现实反抗的形式，席间一名拍过《小李飞刀》台湾导演说：“我和木子美有点相同，是用另类，而非正面反抗现实，比如我拍武打片。”呵，古怪老头。 几乎要谈到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了，才算曲终人散。 F回去他的房间。我和男人C睡在双人床上。这张床，正是我和F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床。但F残留的气息，将被C的气味盖去。床真的很无辜，它承受一切，而无法言语。我的灵魂给了F，我的身体随便给谁。正如，很久以前的一句：“无论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我丝毫没有对F的歉疚，相反，这样很帅。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男人是C，陌生的，没有感情的。他肥厚的身体穿了丝质条纹睡衣，他抽了一会儿烟，钻进被窝里。他试探着接近我，我没有抗拒。我不需要抗拒。B已经在上铺打鼾了。 C的手，先是充满父爱地掩实我的被子，然后，又情人般，穿过我的脖颈。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程序，只要我不按到某个“Delete”键，他就会一步步进行下去。 果然，他活动着的右手伸进了我的睡衣里，从小腹，试探着向上游走，同时，嘴唇轻轻地亲我的耳背。我有小小的兴奋，当然，只是身体上的。正好用来消除和F之间的“累”。C熟练地解开我内衣的搭扣了，我听到他的呼吸在变粗，他的下体也在变粗。温柔地抚摩了片刻，他的右手又慢慢向我的下面摸去，轻轻地伸进我的睡裤，在内裤上逗留几秒，然后，在伸进去，轻轻碰到我的阴蒂时，他开始扭动自己的身躯了，是那种，想进入女人的姿态。 我安静地感觉着C的一步步，像用显微镜观察植物生长过程。C到底爱过什么样的女人，C有没有因为自己肥厚的身材自卑过，也在我的思考范围。可以肯定的是，C求欢时是远没有他白天作为一个事业有成人士那么扬眉吐气。 他试图把我的身体转过去，急切地想紧紧拥抱。我懒懒地配合着，觉得有点可笑。他注定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真正的安慰。C掀开我的睡衣，我也顺从着让它离去。恩，接着，C开始舔我的皮肤了，舔得温柔，我也舒服。他厚厚的嘴唇压来压去，舌头也刷来刷去，还有他勃起的下体，蹭来蹭去。他煽情地把自己弄得极度兴奋，真是他自己弄的。我不过是旁观者。 C脱光了我的衣服，也扒光自己，他趴上来，忸怩着肥厚的身体，他的脂肪也滚烫起来。他忽然说：“我有心理障碍，我不习惯有别人在房间里时做爱。”C说的别，就是睡在上铺打着鼾的B。恩，我没说什么。我理解C的胆怯。 可是C还是继续把自己弄得很兴奋，在“非做不可”和“不可做“之间挣扎。我闭眼感受着他的可怜。他忽然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你会怎么想？”我冷笑着：“呵，不要在床上谈感情，我去冲凉了。”裸身走进浴室。 啊，C该多么空虚啊。我把他的唾液他的气味全部洗去。 10分钟后，擦干水滴，光溜溜地走出来。C在黑暗中一把抱起我，像举起一盏灯那样，把我举向窗台，还被什么扎了一下脚似的，差点发出惨叫。但C到底把我平放到窗台上了。他说，你看，海水在涌动。 是的，我看到茫茫的暗潮滚动的海。像白天飞机上看到云雾都变成了黑。航行着，这就是海上人间了。 muzimei 发表于 2005-03-15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冷静面对人生,包括冷静看自己. zoom601 ( zoom601.blogcn.com ) 发表于 2005-03-17 1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