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峨边(二)——乡愁 峨边这个地方的疯狂.似乎可以在一个情

疯狂峨边(二)——乡愁 峨边这个地方的疯狂.似乎可以在一个情色谜语中略略得到一些印证:最长的和最短的雄性动物生殖器--打两个四川省内地名. 答案是马边(鞭)和峨边(鞭)。 这两个挨得很近的地方都是彝族自治县。你可以把它想成穷山恶水、刁民泼妇,也可以把它想成山青水秀的世外桃源。 (峨边黑竹沟) 有时候,换一种眼光,世界就会呈现不一样的面貌。可惜当时的我,想的一直是:走出小凉山。 因为父母支边工作的缘故,我在峨边渡过了从童年到少年的14个春秋。 14年的每一天,我都在深深厌恶着这片土地。它的偏僻、愚昧、奇异,与我的内在气质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一纸户口,注定了我异乡人的身份。 从没想过融入,即使想,也是万万不能融入。 我怎么能呼吸自如地在那一群一群肮脏的彝族男女中穿行,我甚至无法听懂他们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 我怎么能从嘴里吐出那么尖利古怪的方言,那样的语言,是粗糙的原始的愚笨的,充满了贫瘠生活的琐碎和自以为是的机巧。 我怎么能把自己的生命困宥在那个用不了一天就能走遍的所谓县城…… 尽管黄昏时那里的天空常有苍鹰在盘旋,以我所不能想象的轨迹作优美的滑翔。可在一个孤僻的小姑娘心里,对远方,对外面的外面的思念,常常突然化作莫可名状的忧伤,让她对眼前的这一切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 她甚至不能欣赏那一道绝美的瀑布,那一片怪石嶙峋的河滩,那一山碧绿的松林和每日在脚底奔流的大渡河。 河水奔向远方。家乡远在它方。 远方有多远?永远又有多远?大渡河将在何处汇入岷江? 岷江的河滩上,是祖母年轻时筛石头的记忆。岷江的大桥上,是父母相爱的记忆。岷江的浪涛里,是哥哥们逮鱼摸虾的记忆。 那么我的记忆呢?我的记忆又在哪里。对生活着的土地视而不见,对远方的故乡又是这样茫然无知。是不是意味着,我根本就没有记忆? 一切都乱套了! 当我试图弄清这一切时,眼前总会奇怪地浮起一片红云。好象年幼时,山那边一大片农民房着火,从半山腰上将夜色烧成了一片火红。我站在自家三楼的阳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夜色在烧灼下愈来愈美丽。对山的哭叫吵闹遥远细碎,几不可闻,幻化成长时间的耳鸣。就像猛地从游泳池里露出头来,看到的、听到的,仿佛都是在另一个世界。 隔岸观火留给我的印象,就是漫天红云托起的美丽夜色。 许多年前,许多年后,当我思考自己的故乡和灵魂归属问题时,眼前总是会浮起那么一片红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不得不离开自己的身体,站在自己的对山,隔着一条时光的河流,冷冷审视自己的人生?(未完待续) 爱我的人请举手 发表于 引用(Trackback0) |→ 宜宾乡下人 ( zhengyu.blogbus.com )   发表于 粗略看过没有“ 爱我的人请举手”,有些东西堵住了,不能产生思想,作出判断,嘿嘿,也许吃两次蟮鱼火锅后就能思维飞驰了,什么时候请吃别忘了通知一声哈

原始快照:web.archiv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