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of life

<< [随笔]抱着肩,行走在心上 | 首 页 | 间隔期 >> windfort 发表于 22时55分47秒 Tag: 随笔 | 编辑 | 继续话题 | 转发 | 推荐 [散文]几盏回忆 2006年01月31日 版权声明 :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 本声明 http://sbm.blogbus.com/logs/1876151.html 依然记得那年立春的拂晓,天边飘出淡淡一丝薄凉的鲜红,似一抹纱巾挽在颈间。时间应该是比较冷清的日子里,我到公园走,一路发现自己,似年年飞回湖中沙洲的鹭鸟,站得顾影自怜地,却是一味地冷。 天寒否,地冻否? 并不关心这些,只是因为一些心头上的情绪想要铺展,就行向远方。 向远方,向远方,这样抽象的概念,这样没有目标的目标。 身上不带任何通讯设备,不带相机不听音乐,径直地走走,然后发觉,许多许多的回忆随此复苏。 一,回忆树 关于树的记忆是从小建立起来的,不很明晰,最早的概念只要是比草高的植物就叫树。而真的有比较直观的大棵树木进入意识注意的日子,应该是小学时的院落中的枇杷树。学校命了小朋友们来照顾它,一天天值日扫花圃,抬头看那些茂密的枝叶,猜想着哪一天自己扫到了它结出的果实,黄色的,大大的,十分甜美。 后来有一日终于在扫地时候发现树上有了动静,青色的、小小颗果子缀得高高的,十分激动,便全力期待着,有一日,它能够有黄色的外衣。每天放学前,走到树下多浇一勺水,抬头看阳光洒在上面,甚至唱歌祈祷,明天,明天它就有黄色的外衣。 这样的小小期盼度过了不少日子,树上的枇杷越长越大,有不少都变成了黄色。这样的欣喜直到有一天下午,回家前,再瞥一眼老枇杷,忽然就立住了——果子全部不见了。 那时候才六岁光景,并不大明白什么叫收获。只知道果子全部不见,一路疑心是有人偷窃了它,或者是藏起来与我怄气。翻遍所有树下的其他花盆都不见踪影,只找到几个滚落的青色果实,于是我耐下心来,一天天等着那些果子,可以在有一天藏起它们的人不生气了,还回来。 小孩的耐性持续不了多久,我等了三个多月,目光被集中到其他的花草去,就此遗忘了这件事。 但说来凑巧,医护室正在这枇杷树的另一侧,走出去的时候就能够看到,感觉到,阳光从枇杷树的树梢飘乎着晃进来,挡了一大半视野,也因此,医护室里总亮着一两盏灯。 但是当我意识到这棵枇杷树的好时光过去了的时间,却已经是整个校舍在重建的工程中的时候了。重重的似鱼网一样的绿色幛子把楼房遮盖起来,也把树木都遮挡起来,整天封锁的围墙里都传出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铃声起伏。 三年级一个被留堂的夜晚,我跟随母亲数学老师一起回家,走出校门时无意地偏转了头,在那个傍晚的时分,我看见了幛子里的枇杷树,已经矮了一半,沾满了灰,我几乎是艰难地,才发现它,带着不可置信的态度。妈妈在前面叫,说怎么还不跟过去,我再次转回头,却听见,一丝轻微地叹息,悄悄落音。 二,忆云朵 初中时候迷漫画的那个程度,自己都难以想象。经常是中午大太阳坐二十分钟的公共汽车去书店租一套,傍晚下课了再坐车换几本。时间一久,中午令人庸懒的路线上,我都能够随时发现一些新的变化。而傍晚,只要不是太迟,就坐在最后一排,任凭摇晃的车身和摆动的人群占据我面前的空间。 偶然一次,抬头看的不是路旁的风景,是那天的云朵。现在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那个时期的我,不知道是迷上什么小说的缘故,喜欢莫名其妙地看看云朵的形状,或者夕阳飘洒的姿态。还会在周记里很煽情写那些景致,有那种风淡云轻地假伤感。但是多年以后,至今都会记得那天在公车里见到的美丽云朵,有如离奇地一只画笔,似乎点滴下的墨汁被浸透了而溢出了色彩,大片地留白,很是意境。因此我就抱着书包透过车顶的窗户看它,直到下了车还站着不走。那时候被什么东西触动了,流动的画面一样的云朵景致,就这样雕刻起来,藏在我的记忆里。 再后来似乎就没有见到这样的美丽场景了。记得的,都是要么诡异的天象。一个人从浦东机场坐飞机回家的夜里,窗外经过的地区大部分都在电闪雷鸣中,隔壁坐两个日本游客,我不与他们搭腔,窗外又一片黑暗,隔一阵子感觉到窗户外面有剧烈的光照射进来,飞机经过雷阵雨云团可以看到空中的横向闪电,带着的单纯是诡异的气氛,谈不上一丝一毫的美丽。 所以说,美丽景象有时候并不少出现,但少出现的是天时地利的配合,还有当时的心境,以我观物,物皆染我色彩,就是这样子的道理。少年时期美丽云朵带给我的美丽回忆,是点燃我对苍穹无边的兴趣的烛绳之一。 当年站在路边傻傻凝望天空云朵的我,随着时日渐渐逼长不再会有那么多时光去看抬头仔细看了。但我知道,我一想起,我就会透过长窗,透过我的镜片,再次看到,再次回忆,云朵。 三,雀巢可乐冰棍 这个可乐冰棍在狠狠地被我狂吃了一个夏天以后,过了两年,消失了。雀巢公司不再生产这个品种,大概销量并不好的关系,却也建立下了一片如我当时的好友们,对它一辈子的怀念。 那个时候的夏天,没有冷饮冰棍,简直就不要过。闷热的潮气粘在皮肤上,想要让身心摆脱那种痛苦的感觉,几乎就没有其他选择,一到中午间修,大家齐刷刷地掏钱买冰棍来解热。 吃过很多种,有段时间迷恋和路雪的柳橙口味水冰,始终是腻,特别吃完不解渴,非常要命。后来忽然有了雀巢雪柜,自然就转来这个新东西了。其实雀巢毕竟是做乳品出家的,所以当然是牛奶巧克力做得最好啦。偏偏我只对水冰有兴趣,于是在尝试了可乐口味以后就欲罢不能了。 其实这个1元系列还有荔枝和橙汁口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可乐吃起来感觉最好。可能也和我喜欢喝可乐有关系,总之这个嗜好染上不得了,一直到冬天,才在每天都买。带动下,那时候一群人都嗜好这个,一个人要买,一举手,刷地收一叠一元钱,回来时候各自瓜分,不在话下。 然而这样好印象的东西伴随着我初三那年改嗜好康师傅柠檬茶以后就问津得少了。换了学校以后再见到雀巢的冰淇淋,四下搜寻,都再也寻获不得了。 留下了一线遗憾,尽管这之后我就鲜少碰冰棍了但想起那时候蜂拥着抢最后一根可乐冰棍的情景,总是充满了遗憾和无奈。而这样的无奈下,我也就一年年向成人的消暑方式过度,离开了冰棍,离开了水色时代。 今天哈根达斯普及为嗜好的年代,我早没了兴趣。在一片口水声中,我想想我的可乐冰棍,是无限的怅然。 写到这里,我等待的人给我发来了消息。这半年来已经很少写点小感触了。写到这样也算一个程度了吧。 但关于回忆,关于细枝末节,其实都是人生不可承受之轻,因为有许多许多的小感触渗透其中,使我们,不太忍心来回顾,来破坏那样深藏的美丽。 真的,我忽然发现,我回忆起来的这些东西这些事,无一不是美丽的,青涩的懵懂下,飘出了岁月的香味。真奇怪,不该是回忆的季节,却回忆了。 也许应该在明天,一如那年,去看看,向远方走。 随机文章: 彼岸花 2006年04月12日 关于BLOG的思考! 2006年03月19日 想念朋友~! 2006年03月12日 [历史随想]众神的人性 2006年02月13日 [原创圣传同人,过敏勿进]崖风、遗忘、铭刻 2006年01月24日 收藏到: Del.icio.us 引用地址: 评论 你可要去CR看我的回复,笑。 这里十有九是帖不上的……BLOG的评论和我冲RP。望天 莫 | [ 回复 ] 发表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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