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爱与温暖
happybarry · 2007-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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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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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故事
第十一章·确认
C班对B班的那场球赛,是在对E班那场球赛的两天后。
那天下午,保志一放学就被生物社的社员叫走了,好像是生物社有什么事。
石田留在教室里写卷子。
渐渐的,教室里只剩石田一个人了。
教室里,可以非常清晰的听到校园广播。这期似乎是体育节目。有着强烈节奏感的音乐有些吵人。
石田皱了皱眉头,继续写卷子。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石田开始对一道题手足无措。原因是:无法理解题干。
一句话——看不懂题目。
抬起头,看见空荡荡的教室,以及摆得不甚整齐的桌椅。骨膜被轰隆隆的音乐不断震动。
突然,石田笑了起来,对自己说:“呐,去看球吧。”
石田的别扭性格,在很久很久以后,森川是了解透彻了。
“彰的性格啊,怎么说呢。应该说他心情的好坏不能按照常人的标准来推断吧。有时候,他心情好就是心情好。即使是生病啊,家电罢工啊,或者是丢钱包都不会让他不开心。但有时候,明明只是一些芝麻大的事情,比如咖喱饭弄糊了,或者是回到家后才想起刚才在超市有样东西忘买了,之类的,都会让彰郁闷很久。而且他的心情有时候会转换得特别快。明明刚才还很不高兴,下一秒钟却又好像释然了似的。用一个词来形容?可能是阴晴不定吧。还是,难以捉摸?不过,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哦。”
石田走到球场的时候,上半场已经结束了。C班落后4分。
石田看到了保志的身影,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啊?”
“啊,石田你来啦。”保志HAPPY,“生物社的事情OK了,我就马上跑过来啦。这么精彩的球赛,我怎么可能错过。”
保志往左挪了挪,让石田坐下。
“你刚才没来看太可惜了。强强相遇啊!你看那么多人都特地来看呢!”
石田一看,的确比那天对E班的时候观众多出了不少。
下半场开始。
石田看着森川抱着球上场。
森川的球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球衣外露出小麦色的皮肤。金色的头发因为汗水而服帖。
石田就看着森川在场上飞奔。金发随着森川的跳跃而抖动。
淡金色的阳光洒在球场上。
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碰撞篮板的声响、触碰篮框的声响,球鞋摩擦地面的声响,少年们的叫喊声,拉拉队的呐喊声,女生们的尖叫声,裁判的哨声……
石田突然明白他对森川那句话恼怒的原由了。
不禁微笑起来,起身。
“咦?石田你不看了么?”保志问。
“恩。”石田笑。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最后,C班以3分之差,输给了B班。
“真可惜。”保志说。
“哎呀,没关系。”三木笑。
“是啊。”森川拍拍保志,“后面那几场不输就成了。”
“对了,刚才石田来了。但是后来又走了。”保志把矿泉水递给森川。
森川接过:“我看见了。”
森川现在心情大好。甚至要比前天赢球还要高兴。
三木看着森川表情诡异:“所以说,森川你……”
“三木、保志。”森川打断三木要说的话。“我们星期五放学宿舍聚会吧。”
“啊?”异口同声。
第十二章·放风筝
“放风筝?!”石田差点没叫出来。
看着眼前点头这三人,石田皱了皱眉。
“去呐!宿舍聚会嘛。”保志做小兔子状,“放风筝很好玩的呢。”
“你放过?”石田觉得保志完全是一副小学生状。
“没有啊。”保志笑得一脸无辜,“就是没有才想去嘛。”
“可是我觉得很丢脸。”石田使自己语调尽量平静。
我也觉得,三木想,但没敢说出来。要不怎么说是好兄弟呢。下午森川说要去放风筝,保志听了不知为何,异常开心。不过,以他那种性格,开心也不奇怪。只希望石田不要答应才好。换个方案吧森川!三木在心里碎碎念。
森川走到石田跟前:“我们学校附近有个小公园。有湖有树林还有很宽的草坪。那里空气清新,风景又好,就算是走走散散步也很不错。那里有很多人放风筝呢。如果你不想放,光是看看,也是很漂亮的呢。”
石田看着森川,想了想,居然点了点头。
那个星期五的下午,放学后,石田、森川、三木、保志四人一行前往小公圆。
那天下午吹着和煦的风,是放风筝的好天气。
一路上,保志兴高采烈的拉着石田。石田皱眉,心里有些后悔。
到了公园,石田忽然心情愉悦起来。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感染吧。
天空依然是湖水一般的蓝色,只在天边有一丝泛红。蓝天之下,广阔而平静的湖面上,有几艘游船在缓缓移动,划开道道波痕。湖边的草坪上,有三三两两的或坐或躺着的休憩的人们。有领着蹒跚学步的孙儿的老人。当然也有放风筝的人。一只只大大小小的风筝点缀在蓝色的天幕上。
非常漂亮呐,石田轻叹。
“你们在这等着,我过去买风筝。”森川把书包放在草地上。
“喂,不用买我的了。我看看就好。”三木说。也扔下包,坐在了草坪上。
石田仰着头,看着一只只风筝在高高的空中摇摆的样子,突然觉得,放风筝也许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呢。
待森川跑回来,手上拿着三只风筝,保志立马迎上去拿过一只。
“小兔子。你会不会放啊。”坐在草地上的三木朝保志喊。
“没问题的。”保志高兴的拿着风筝跑开,甚至忘记了和三木斗嘴。
三木有些吃惊的看着乐到有点过头的保志跑远。待回过神来,森川已经把风筝放到空中了。森川慢慢跑着,线越放越长,最后森川停下脚步,只是放线,他手中的风筝就愈来愈高,最后在空中左右摇摆。
石田用几乎是羡慕的眼光看着森川,因为,他自己怎么也放不上去。
森川一边扯着风筝线,一边朝石田喊:“需要我帮忙吗?”
石田点头。
“喂,三木。”森川叫坐在地上的三木,“帮我拽这个。”
“OK。”三木起身,走过去接过森川手中的线排。
“Thank you!”森川朝三木摆摆手,走到石田跟前。
“来,我教你。”森川语调温和,“你这只手应该这样拿线排。”
然后森川就牵上了石田的手。
这是森川第二次握住石田的手。
而石田,本应该认为这是第一次触碰的石田,却在被森川温暖的手所握住的一刹那,在森川手心传来的温度充满他冰冷的指尖的那一刻,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哀伤从指间浸入。然后,它们涌上来,强烈的敲打着神经,忽然之间,就像闸门打开了的,记忆倾泻而入。那晚的画面,不断的在石田眼前闪现。让石田刹时不知所措。
石田想起来了,那晚森川牵起他的手,石田还想起来了,森川的手握住自己的感觉,与曾经的梦境是那么相似。
石田的嘴角弯了起来。
记忆的空缺被找了回来。
而找回来的,不只是空缺的记忆。
石田爽朗的笑了起来。任由森川近似于把他圈在怀中似的。
风筝被放起来了。
石田被森川握着手,奔跑。
却是在如此和畅的风中。
第十三章·黑猫
石田的心情非常的好。好到让他立起尖尖的耳朵,露出小小的爪子,让狡黠的光芒浮上他漆黑的双眸。
星期天晚上回到学校的时候,石田第一个见到的是保志。
“嗨,小兔子君。”石田微笑的向保志打招呼。
保志当场愣住。
“石田你,你是在叫我?”保志难以置信地。
“是啊。不然还有谁。”石田一副“你用不着这么吃惊吧”的表情。
“可,可是,你干嘛要这样叫我啊?”保志疑惑。
“因为——”石田提高音调,“保志你长得很可爱啊。”
“吓?!”保志再次呆掉。
石田笑得灿烂。保志却看得发寒。
这个石田,跟平常的石田感觉不太一样啊。
有种,不好的预感。
很不幸的,保志预感正确。
接下来的几天里,石田虽然表面上看还是跟以前一样温和有礼,但是507的人们都了解到了,石田那张仿佛人畜无害的笑脸下,藏着一只尖尾巴的小恶魔。他笑得越灿烂,就越得小心。
这样一来,喜欢捉弄保志的,除了乐此不疲的三木,偶尔为之的森川,还多了个石田。
我怎么这么倒霉凄惨啊,保志想。而他也好奇石田怎么会从一个有着天使般微笑的人变身成一个有着恶魔笑容的人。
三木对此倒觉得十分有趣。啊,看保志欲哭无泪的样子还真有意思啊,三木坏笑。
至于森川,他是怎么想的呢?
只见森川微微低下头,用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微笑着说:“还真是像只黑猫啊。”
日子过得平静。真的。只要忽略保志不时的被石田和三木欺负到暴走。
篮球联赛结束了。C班得了第二名。大家都很高兴。不是什么事情都非得拿第一的。
石田似乎变得开朗了一些。去吃饭的时候,除了会与保志他们一道外,有时也会跟别的同学一块儿去。
在同学们眼中,石田温和而聪明。而且,石田对507以外的同学们并没有露出他的小利爪。所以,石田赢得了班上同学们的好感。大家与石田都处得不错。
而下午,没有社活的石田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教室,或图书馆。
在后来,后来的后来,石田想,他那时其实是满心愉悦的,甚至,有些享受这样的日子。一方面,与班上的同学保持距离的维持良好关系,另一方面,在507的三人面前有些肆无忌惮的当着小恶魔。而森川,那时的石田已略微察觉,那个人,能让他非常放松。而自己,的确不是什么乖宝宝,但也不只是单纯的小恶魔呐。但是,那时的石田,并不打算走那么远。因为,原地的风景已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惬意。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生物园里许多种类的花都开了。据说保志已经开始尝试着照料小兔子们了。保志这家伙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迷糊,但其实还是挺聪明的。别的不说,生物绝对学得扎实。而且课外知识也丰富。养小兔子相信没有问题。
关桑的课依旧引人入胜,关桑依旧儒雅。石田有时会觉得,这样的男子,生来就是会赢得大家的敬爱的吧。能成为他的学生,也是一种幸运。
而森川、三木他们学生会的工作还是一如往常。听说,准备要换届改选了。到那时就要忙了。
关于体育选修课。保志学网球据说小有成效。而森川和三木本来就是篮球的热爱份子,加上混得熟悉的井上老师,上课上得愉快。而选择了游泳的石田,看着逐渐热起来的天气,开始觉得有种自己占了便宜而或误打误撞甚至先知先觉的窃喜。
平静的日子——石田从来都了解,会有结束的一天。只是不知道,那天什么时候会到来。
第十四章·夏日来临
不知不觉中,五月已经到来。
一天,保志与石田走过一座教学楼时,保志忽然说:“啊!无忧花开了呐!”
石田顺着保志的目光望去,只见教学楼旁长着一棵植物,开满了黄灿灿的花儿。那些颜色,就像是夏日里眩目的阳光。
夏天快要来了呐,石田想。
而当暑假来临的时候,夏天便已经的的确确的来了。
期末考试,石田居然考进了年级的前三十。在C中,这已经是非常厉害的成绩了。石田自己也有些吃惊,虽然他对自己的成绩有足够的自信。三木那家伙便高兴的嚷着说要石田请客庆祝。保志说不如又搞一次宿舍聚会吧。森川依旧是笑而不语。
对于暑假,恐怕同学们都是欢喜的。散学典礼还没开始,大家的心早已飞出了校门。有的准备去旅游,有的想去打暑期工,有的女生想趁暑假去运动减肥,还有的喜欢窝在家看碟、上网。
“暑假有什么计划么?”森川问。
“我们生物社有活动啊!”保志笑得期待,“去附近的一个野生动物基地考察呐!”
“是旅游吧。”三木笑。
“带队的是关桑吧。”石田手托着下巴。
“恩!”小兔子君眼睛弯弯的,乖巧的点着头。
石田和三木心里同时感叹:小兔子还真是迟钝啊。
“石田你呢?”森川微笑着问。
“我吗?”石田想了想,忽然眯起眼睛笑看着森川,“我还没想好呐。你们呢?”
“不如一起去旅游啊。”三木拍拍森川的肩,对石田,“我们三个一起啊。”
“不要。”石田拒绝,“麻烦。”
三木作被打击状:“你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嘛!是不是,森川?”
森川笑笑,冲石田:“想不想去游泳。我有游泳馆的VIP卡。”
“好啊。”石田答应得出呼意料的干脆。
暑假的游泳馆恐怕不是游泳爱好者的最好选择:本来还算大的游泳馆当下怎么看怎么拥挤。
石田泡在水里心情有一点点糟糕。
石田本来就是讨厌人多的人。而且因为游泳馆里人太多,所以没什么空间可以自由放松的游泳,让石田觉得有些扫兴。
森川觉察到石田的小情绪,游到石田身边。
“是不是有些无聊。”森川问。
游泳馆里因为人多,而且有许多精力充沛的小孩子,所以有些吵吵嚷嚷的。石田没听清森川的话。
于是森川凑到石田耳边,说:“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
然后。森川的气息扫过石田的耳垂。突然之间石田竟然觉得脸有些发烫。
于是石田没有接话,而是皱眉低下了头。
森川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石田觉得有些尴尬,“对了,三木那家伙呢?”
“他啊,”森川笑,“正被两个漂亮女生搭讪呢。”
“搭讪?!”石田笑起来,觉得松了口气似的,“不是吧。”
只见三木跟两个女生正朝这边过来。
石田看,是两个跟他们的年龄差不错的女孩子,长得都挺漂亮。
三木在森川旁边的游泳池壁旁停下,把泳镜摘下,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森川笑问:“你教人游泳呐?”
没想到两个女生听见了,倒不平起来。
“我们哪里用的着他教啊!”其中一个戴着红色泳帽的女生说,“我们教他还差不多。”
三木和森川无语。石田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很有意思。
那个红色泳帽的女生继续说:“你们知道C市游泳协会吧!我们可都是会员哦!”然后她仿佛颇感自豪的顿了顿,推了一把另一个女生,“她爸爸还是会长呢!”
石田于是重新打量起了那个“爸爸是游泳协会会长”的女生。可爱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鼻子有些扁。
三木干笑:“厉害啊!”
那女生倒是和气的微笑起来,说:“没什么啦。只是从小就喜欢游泳而已。”
声音温和。石田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烦躁。果然人太多了么,石田皱眉。
“什么叫‘没什么’啊!”戴红色泳帽的女孩有些泄气,“你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爸爸是游泳协会会长”的女生没有理会同伴的抱怨,笑着对三木他们说:“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就是这样,不过她没有恶意的。”
三木摆摆手,表示不计较。
“我叫Lily。她叫Cici。”女孩子笑得可爱,“你们呢?”
“三木。”
“森川。”
石田没开口。
森川对女孩说:“他叫石田。”然后凑到石田耳边:“怎么了?”
“没事。”石田有些没好气。
“对不起啊。”森川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多人。”
叫Lily的女孩子像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笑眯眯的说:“我和Cici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没想到还真的这么多人。不过我知道一个游泳馆,虽然规模小了点,不过人比较少。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三木有些吃惊,看了看森川。森川低头看石田。
石田看着Lily,而后缓缓张口:“好啊。”
第十五章·错误
石田没有想到,很久很久以后,很久很久的以后石田也没有想到,三木在谈起这件事时,竟会是一阵大笑。
第二日,Lily带着这一行人到了一个比较小的游泳馆。果然人比较少。于是各自游开。
池水蔚蓝。恐怕少年们在酷夏里都难以抵挡这蔚蓝的诱惑。
如果同三木他们一起,石田恐怕会说放了不少硫酸铜尔尔。但现在,毋须斗嘴,石田把自己整个浸在水里,潜着游了几米,浮上来。水里并不安静,却让石田觉得很宁静。那些水底特有的咚咚声,让石田想到B大调的音乐家——鲸。
石田想,有时候他对声音是很敏感的。
石田浮上来时,看到Lily在旁边。
Lily笑吟吟:“游得真不错。”
石田微笑着说谢谢。
“对了,听说你们C中的体育课可以选游泳啊。”Lily说,“真羡慕。”
石田一下子有些愣住。——
多年后,森川说起:“彰敏感而聪明。但有时候就是因为太敏感而聪明,所以容易被困扰呢。其实我这个人有的时候的确有些粗神经。喜欢不要无意中给彰带来什么困扰才好。”
——然后,石田又微笑起来:“那你应该羡慕我咯。”
Lily歪歪头,然后用“哦,原来如此”的表情说:“你选了游泳课!”
石田笑着点头。
Lily瞪着大眼睛:“好羡慕!”
Lily跟石田聊了许多。Lily问起C中的生活,问起他们三人,问起三木,问起森川。石田微笑的给予简单的回答,并在某些问题上,故意忽略一些部分,而或避重就轻。
后来,Lily不再出现于他们的故事里的时候,石田有对自己做过一次全面而深刻的剖析。他思考自己当时的说话,当时的反应,当时的态度。思考它们的原因。他似乎有所触及,却在快要揭开它时缩回手。
那日,游得尽兴。
Lily说:“啊,肚子有些饿了呢。”
Cici挽上Lily的胳膊:“我们去吃拉面啊。”
“好啊。”Lily说,“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味道不错。”冲森川等人,“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
三木笑望着石田:“石田同学,你说呢?”
森川凑到石田身边:“想不想去啊?不过我们昨天也是吃拉面诶。”
石田笑着说:“没关系嘛,就一起去嘛。”
Lily开心,给大家带路。
拉面店里,众人一排坐下。Lily坐在三木旁边,闲聊着。
“据说C中的社团活动很丰富,总觉得很羡慕呢。”Lily说,“对了。你有参加什么社团么?”
“学生会。”三木说。
“哇,厉害。”Lily用手拨了拨头发,“石田呢?”
“他啊,”三木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森川身边的石田,转回头笑着说:“你猜呢?”
“猜?”Lily有些惊讶,“怎么猜呀?难道是游泳社?”
三木只是笑,没有做声。
Lily拍手:“那就是猜对咯!森川呢?”
“跟我一样。”
“哦——”Lily点头。
吃面的时候,石田发现他们那张桌子没有花椒末。没等石田开口,森川起身:“我去帮你拿。”石田乖乖点头。
“咦?拿什么?”Lily问。
“花椒粉。”三木埋头吃面。
此后,Lily经常约森川他们一起去游泳,末了,一起去吃东西。
石田觉得,这也许可以说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夏日。也许。
Lily有一次跟三木感叹:“你们感情还真好。”
三木眯眼看了Lily一眼,然后笑说:“我们507的感情都很好。”
待Lily追问,三木却不做答。
待到那一日。
“喂,昨晚小兔子有没有给你们打电话啊?”三木问。
“小兔子是谁呀?”Lily微笑着问。
“我们的舍友。”森川好心解释。
“有啊。”石田笑起来,“我们的小兔子君还是那副摸样嘛。很有精神呐。”
“兴奋的讲了老半天,一点也不像刚旅游回来的人呐。”三木掏出手机。
森川笑:“不如叫他过来一起去吃东西吧。他一定高兴死。”
“正有此意。”三木说。
世界很小,石田经常这么认为。事情有时总是显得很巧。但有时候,也许跟巧合无关。石田信任自己的直觉,有时却又讨厌自己的直觉。但这次,他只是观望。
……只是,观望……么?
森川、石田、三木、Lily四人在一家自助餐厅等着保志的时候,Lily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说有事要先走了。然后,与森川三人告别的Lily和从门口进来的保志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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