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样读艾柯 :: [copy & p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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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 & paste] copy right, copy wrong... << [李佳穎] 一則魔王的悲劇分析 | 首页 | 我们怎样读艾柯 俞冰夏,杨葵:我们怎样读艾柯 近日,三联书店策划出版了一套“文化生活译丛”,最先上市的是意大利著名作家、符号学家安贝托·艾柯(Umberto Eco)的《悠游小说林》。这本书是艾柯在哈佛大学“诺顿讲座”的六次讲演结辑,书中主要探讨小说的形式和手法。艾柯在本书里,用他最为擅长的学术性的缜密的笔触,把被称作“小说”的这个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引人注目的是,此书的翻译者俞冰夏是上海外国语大学的一名本科生,这个19岁的大四学生与普通小姑娘不同,一直喜欢学术著作,喜欢隐喻学,喜欢摇滚乐。此次她独立翻译了艾柯的《悠游小说林》,在国内翻译界引起了不小的波动。本科生能独立完成这么难的文学作品的翻译,以前是没有过的。 这些年,一些深奥冷僻的文学作品逐渐流行起来,安贝托·艾柯就是其中之一。早些年,国内曾有人提过小说家学者化的口号,艾柯就是一个很映衬这个口号的人,他的长篇小说《玫瑰的名字》(又译作《玫瑰之名》)、《昨日之岛》、《傅科摆》几乎是当代每一个知识分子的必读作品,而去年出版的随笔集《带着鲑鱼去旅行》因为太关乎品质和情调而几乎被定义成“小资”读物。采访俞冰夏的时候,她给我讲段子说,好多“小资”要了她的书,但都扔在家里不看了。那么艾柯这样的作家的作品到底应该怎样阅读呢?另外,我们也看到这样一个局面,更多优秀的外国当代文学作品,我们根本看不到中文译本。即便有,或版本不够精致,或随意删节原文,或翻译错误层出不穷,这又是什么原因呢?这次,我们安排了《傅科摆》和《昨日之岛》的编辑、资深出版人杨葵与新锐翻译者俞冰夏对话。在新老两代艾柯迷的对话中,不同时代人的不同心态、不同阅读方式以及文学翻译在中国面临的持续窘境,都可见一斑。 谁是艾柯? 用你们的语言向读者介绍一下安贝托·艾柯吧? 俞冰夏:艾柯是意大利全能学者。畅销小说作家、符号学家、中世纪美学家、叙事学家、神秘学家。 杨葵:艾柯是我喜爱但算不上特别喜爱的作家。喜爱是因为他小说中好多游戏的成份非常好玩,不特别喜爱是因为他有点意大利人特有的絮叨。我记得最早读他的作品是《玫瑰之名》,我看过小说和电影,都很喜欢,觉得可读性强,像侦探小说,又因为里边又有大量似懂非懂的历史等,所以看着挺深的。后来作家出版社出版了《傅科摆》和《昨日之岛》。 俞冰夏:我大一的时候看了艾柯的一本电影符号学理论书中的一篇。没看懂,就记住了艾柯这个名字。有一本哲学家简介性质的书对我影响很大,写艾柯的叫《符号的星空》,翻译错误一大堆,所以特别好看,让你很兴奋。然后我就去找那本书里提到过的艾柯的书,自然就是《玫瑰之名》、《傅科摆》那一套。 对很多人来讲,不能不知道艾柯,但艾柯的作品很庞杂很深,不太能读懂。 俞冰夏:嗯,大家都读懂,《傅科摆》就变成《达·芬奇密码》了,丹·布朗(《达·芬奇密码》作者)文笔很差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火。我喜欢读艾柯是因为他的作品内容丰富,通俗易懂,不故弄玄虚,又能通吃哲学和文学,通吃高档文学和通俗文艺,通吃中世纪和后现代。 杨葵:我喜欢艾柯作品里的游戏成份,对所有文艺成份都忽略,我挺抵制文艺的。 俞冰夏:我喜欢艾柯讲知识分子的部分。 杨葵:对,因为正是那部分,充满游戏成份。 俞冰夏:不是游戏成份,是这些人的怪癖,脑子里符号的流动。 我们该怎样读艾柯? 杨葵:能读懂多少就读多少,别指望全懂。有时候你以为读出多深的意义,其实是艾柯在和你开玩笑。 俞冰夏:读艾柯先要从小说读起。如果读了有好感,可以再看一下《悠游小说林》。读了没好感,请看小记事系列,也就是《带着鲑鱼去旅行》和《康德与鸭嘴兽》,这个系列很文艺。《诠释与过度诠释》基本上是炒冷饭,《开放的作品》属于早期作品,比较晦涩(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原因),基本上这些读过以后再去看符号学理论,你会找到艾柯所有作品当中共通的主题。 都有些什么人在读艾柯呢? 杨葵:我们当年对新华书店说是“文学爱好者、大中学生”。 俞冰夏:我觉得不同的作品有不同的读者,艾柯的东西本来不完全是一类的。这可以用普通语言学来解释:理解不一样,因为脑子结构不一样。 从什么时候,中国内地开始大量出版艾柯作品? 杨葵:那时侯我一直听李大卫念叨艾柯,后来无意中认识一个意大利使馆的美女,恰巧她与艾柯本人非常熟,甚至说,艾柯曾经委托她代为在中国介绍此书。当时意大利文学的翻译权威是吕同六,我托朋友去问吕先生翻译的事,结论是:无人敢翻《傅科摆》,于是此事搁浅。三、四年以后,张大春向作家社推荐了艾柯,当即敲定,很快从台湾那边拿来了译本。 俞冰夏:但是《傅科摆》里很多技术内容都翻译错了,很多人名、地名前后都不一样的。 杨葵:是的,当时我们看到译本,觉得非常难弄。译文太台湾腔,人名、地名也译得太乱,因此耽搁了很久,另外也是对此书的市场不看好。 艾柯如今在中国流行起来靠什么呢? 杨葵:艾柯作品的流行还是靠名人效应吧。你说季羡林的《中国蔗糖史》为什么能登上三联的畅销书排行? 俞冰夏:因为他有名! 谁在翻译艾柯? 一部外国作品,好的翻译是很重要的。但是,中国内地的翻译工作近年来颇受质疑。 俞冰夏:对我来讲翻译不重要,我都看原版的。 杨葵:这个要说起来就复杂了。中国的很多出版社其实没有资格出版翻译外国作品,因为没有起码的外语人材。我自己出翻译作品时,只能非常无奈地把好一个关,就是找一个我绝对信任的译者。 出版社对俞冰夏放心么?你毕竟还是个学生呀,具体过程是怎样的?有什么困难? 俞冰夏:我知道三联有版权,就跟他们用Email联系了。我寄了稿子的一部分给他们看,他们觉得不错。后来也找了一些专家指导。我大概翻译了三个月吧,我不是天天做的,我是翻着玩的。当然也遇到了一些困难,不过总有办法解决的,我是搜索狂人。 为什么我们看到的艾柯作品的中文版大多是台湾版的?还有许多名家作品也是如此。 杨葵:因为好多中文版权被台湾先买走了,如果台湾书商买的是全球中文版权,内地出版社就必须从他们那里买。有的时候,版权和翻译接连着卖,所以我们看到的好多外国作品的中文版是台湾版的。这又说到另一个问题,中国内地出版业翻译稿酬太低,很少有人愿意啃硬骨头。特别是文学翻译,十分廉价。文学没有市场,文学本来就是经济社会的边缘物。 俞冰夏是怎么算稿费的? 俞冰夏:《悠游小说林》是45元/千字,整部作品只拿到四千元。 这么低啊?!! 杨葵:这个是要算账的,一本书的版权费,大概要付给原作者7%-8%左右,而一般图书的利润所允许的版税标准,大致在10%左右,所以译者只有2%-3%。 聊天之前,俞冰夏知道文学翻译工作的景况么? 俞冰夏:我知道稿酬是多少,我倒觉得钱无所谓的,你不能急功近利,需要表现自己才会有机会来。还有一个问题,像我这样想翻译学术文学书的,我还认识几个。但我们没有办法知道哪里有什么书可以翻,也不知道怎样去联系出版社,这怎么办? 可另一方面出版社找不到好的译者,这中间确实缺乏一个沟通交流的平台。 杨葵:这不都这样嘛,在我有限的几年出版生涯中,出过很多人的第一本书。我出他们书的时候,他们充满热情,到处想给人写,但是没人要。 俞冰夏:讨论钱的问题太久了。为什么学术在国外比在国内有生命力?因为他们不愁吃不愁穿,也不计结果,而且有的是时间来浪费。 做翻译就是浪费时间么? 俞冰夏:对赚钱来说当然是浪费。但我无所谓。我是学生,又没人要我养。 因为译了艾柯。俞冰夏最近很被媒体关注。我很好奇,你的学生时代是怎样的?19岁就上大四了,是不是从小智商就比别人高? 俞冰夏:没有的事,小学的时候我属于差生。我们学校十年一贯制,小学进去高中毕业出来,十年。 跟你周围的同龄人相比,觉得自己有优越感么? 俞冰夏:没有,我成绩很一般,我是上海外国语学院的,这多的是英语说得好到老外也听不懂的人。 报道说,还没有本科生独立翻译过文学作品呢? 俞冰夏:那说明什么呢?有个报道是说现在学校里有好多“校园隐者”,我就算其中的一个吧! 杨葵:希望俞冰夏这样的人材越来越多。她有勇于尝试、不愁吃喝的精神,这个非常感人。 btr @ 2006-02-02 02:54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新年快乐拉!!来到你的空间做客了,感觉你很用心…… 看到一个视频是谢娜和迟帅主持的春晚,感觉还挺有意思的,跟你分享! 我把视频上传到我的空间了,你可以去看看 http://www.koook.com/blog/myblog/arts.php?opusid=24047 还有,记得也来要我的小屋哦! http://spaces.msn.com/musickoook/ K ( ) 发表于 2006-02-02 02:58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