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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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視鏡 We look at the present through the rear view mirror.We march backwards into the future. ——Marshall MacLuhan 2006-01-13 到南方去 TAG: 狗样年华 在我发出了“不解放,继续反抗”的正义呼声后不久,不知道谁听见了我的声音,11号收到文新集团的笔试通知,明天早上就要杀将过去了。当然,事隔不久之后,又收到了某报业集团的邮件,“拟录取”我了。 好,我就到广州去,到前沿去,到我最需要的地方去。单纯的青年到花花世界中去,接受坑蒙拐骗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bigteeth @ 23:58 | 阅读全文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辑 2006-01-12 谣言女神的面子和里子(二) TAG: 谣言 阅读 [谣言女神的面子] 当我们谈论谣言女神的时候,事实上,我们同时在谈论谣言消息本身的内容和传播这种内容的媒介。按照诺依鲍尔的说法,“谣言女神指得是谣言现象在不同时代和不同文化背景中的表现,这些现象是社会实践家曾抵制或制造过的。”通过对具体谣言内容的描述,作者的目的在于描述一种长久以来作为冥冥中自有主宰的抽象力量的媒介。人们对于这种媒介的认识不断深化,这种深化体现在人们所描述的谣言女神容貌的不断变化。所以,人们对于像空气一样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谣言的认识是怎么样的,其刻画出的谣言女神的形象大致跟这种认识相差不大。 人们印象中的谣言到底是什么样子?阿诺`施密特称 A·Paul Weber 是“我们最伟大的新版画家”,而这幅《谣言》是“达·芬奇之后最好的讽喻画”。 据说这幅画有很多类似的版本,最早的雏形产生于1943年,那时候德国的关键词是“第三帝国”。总的来说,谣言身躯庞大,面目丑陋,有大眼睛长鼻子高高竖起的耳朵,这是其完成窥视刺探的必备工具;其次,谣言的庞大身躯来自相互隔离但结构相同的廉价屋中无数面目不清之人的齐心合力,“许多不同的人讲述着同一件事。他们通过说同一件事成为一个组成成分不同时出现的多数。谣言的传播手段听传正是以这种别人在空间上的不在场为基础的。”这代表了一直以来人们对于谣言的感性认识。 事实上,fama这个词在拉丁语中有两个意思。在空间层面上,它指得是消息、流言;而在时间层面上,它则是指消息在人们心中引起的联想,也就是“名声”。名声持续的时间是相对的:“在一阵嘈杂之后法玛便安静下来,英雄和二流子一样都会被遗忘。”在古典时代,法玛作为谣言的意义占据了中心地位,法玛成了谣言女神的名称。 在《埃涅阿斯纪》中,维吉尔所描述的那个接受破坏埃涅阿斯和狄多女王美好恋情的法玛,完成自己的任务干净利落,如维吉尔所写: “她由于灵活而强大,在行走间获得力量, 先像恐惧一样渺小,随后便长得直冲云霄, 她大步走来,头顶在云朵中。 人们说,大地母亲正是因为恼怒诸神, 才为恩喀拉杜斯和克俄乌斯生下了这个妹妹, 她走路迅速,生着灵巧的双翼,真是个怪物, 可怕又巨大,身上长着羽毛无数, 羽毛下仿佛奇迹般,有着许多警惕的眼睛, 还有那许多舌头,说着话的嘴和偷听的耳朵 。” 诚如维吉尔所描述的,在《埃涅阿斯纪》之后知道文艺复兴时代之前,这段描述一直是谣言女神的标准像。走得快,长着翅膀,有羽毛,羽毛之下满是眼睛、舌头和耳朵,长着马蹄,手指有时候会冒火,面目丑陋。虽然其后一直到如今,法玛仍然是对谣言的恰如其分的指涉。但是,在文艺复兴之后,法玛迎来了一个树立自身全新形象的良好机会,她成了欧洲绘画中一个固定的比喻,出现在印刷品、版画和传单上。她通常宣告胜利的消息,更多时候她本来在拉丁语中时间层面上的意义占据了绝对上风,她代表着名声,并且通常是好名声,也就是荣誉。这时候,谣言女神的形象不再像以前那么丑陋,1586年亨德里克·戈尔茨乌斯所作的版画《谣言女神和历史女神》成为女神新形象的代表。 画中下部的是历史女神,废墟、坟墓、骷髅代表得是时间和过去,女神的左腿膝以下部分插在一个地洞,象征历史植根于坚实的大地。(流言、神话如同泥沼,历史应该尽量避免之,甚至是那些看上去像事实其实只不过是再阐释的东西。历史在泥沼中是站立不稳的,只有在事实的基础上才能具有切实的意义。)女神旁边的鹿象征着大自然的循环,而历史女神上方飞舞的则是谣言女神的身影。她仍然有翅膀,翅膀上仍然有眼睛等各种小饰物,但是她手中的两只长号意味着她身份和地位乃至象征意义的巨大变化。在许多作品中,谣言女神手中的两只长号,一只颜色亮,代表好名声;另一只颜色暗淡,代表坏名声。当谣言女神吹响代表好名声的长号之时,她已经成功转型为荣誉女神。好名声依靠道德才能实现,能否将自己的好名声写入汗青,取得永久性的荣誉完全取决于女神的长号要为你鼓吹多久。历史女神的左手中举着一团火,火中升起一只凤凰,凤凰是不死重生的象征。什么能够对抗死亡,图中的石墩上刻着:“任何事都逃不过死亡,只有道德能与它抗衡,成为不会消失的力量永存后世。”法玛,漂浮在历史女神上空的谣言女神,这时候完全成了根本的伦理原则。当谣言女神,不,应该称之为“法玛女神”成为名声和荣誉的象征的时候,谣言中所谓的“有人说”的“有人”缺席了,听传系统中出现了一大片空阔地带,一片空白。谁来取代法玛女神,继续表达人们心目中对于谣言的理解呢? 其他一些比喻性人物接替了谣言女神的特征和功能,在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开始象征谣言和听传,他们是谣言女神的替身。拉伯雷曾经描述过一个模样奇特的驼背小老头,他叫“听传”:“他的嘴一直咧到耳朵根,嘴里有7根舌头,每根舌头又有7个分叉。他同时用这7根舌头说着完全不同的语言和事情,天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头上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样长满耳朵,和阿尔戈斯的眼睛一样众多,另外他还又瞎又瘸。”看起来这个残废的老人不能眼观四面,也不能奔跑如风,作为谣言的代言人可能威力大减,但是,在他周围有无数男男女女,“听传”通过他的这些崇拜者将自己的能量如同涟漪一般无休止的扩散开去。17世纪初,Cesare Ripa写了一本 《圣像学》 ,这本大纲式的书籍内容广泛,书中文艺复兴和巴洛克时期的作家和雕塑家收集了古典神话方面的内容,所以这本丰富的神话大纲成为当时一个重要的圣像档案。卢默(Rumor)出现了。 “卢默代表危险,这个词是骚乱的象征和概念,它不光指以潜在或紧急讯息的身份出现的谣言,同时也表示个别说话人和传播者出现在某个地方并聚成一群的时候会出现的情况。”而这时候的法玛女神,牵着飞马帕伽索斯,这匹飞马被视为消息与速度的象征,法玛女神科阿拉(Fama Chiara)专职象征好名声了。古典时代对谣言不同层面的描述,终于在文艺复兴时代被转化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物,这避免了法玛女神精神分裂,也使得后来的人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对付卢默这个坏家伙。对于Rumor的机理的分析,控制措施的研究,在一次世界大战将1917年变成一个新古典时期的时候,迎来了全新高潮。 (to be continued) bigteeth @ 13:41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2006-01-12 谣言女神的面子和里子(一) TAG: 谣言 阅读 《谣言女神》,[德]汉斯-约阿希姆·诺依鲍尔,中信出版社,¥25.00 这是一本看上去松松散散的书,作者很喜欢罗列编年体材料,惊动已经沉睡经年的伟大人物的灵魂。但是,这种写作的方法,来自于诺依鲍尔先生对于谣言的独特看法。他将谣言置于人类历史发展的大背景之下,并不是想说明谣言从出生之日开始便沿着一条号称“规律”的路线义无反顾的走了下去,他试图通过无数相似或者相近的事实,将谣言置于文化背景中加以考察。如同作者夫子自道,“本书所要讲述的便是历史对谣言的回应”,或者说是检验谣言在历史中引起的反响。因为他相信:“谣言来自历史,影响历史,更阐释历史。”这句话也被印在了封面上。 提纲挈领的领会了作者的想法,对于《谣言女神》这个书名也就比较好理解了。我资质愚钝,也是拜作者自己承认的在材料组织上的松散,想了很久才明白了这一层。然后,我也就终于明白这本书的精彩所在,结构清晰明确,语言浅显而意味的深长。嗯,这一段其实是表扬与自我表扬。 谣言女神(FAMA)首先就是一个充满着文化史味道的词语,它表明了作者的目力所及,其视野带有超乎寻常的历史景深。事实上,他对于谣言的叙述是从公元前465年的雅典开始的。在对于谣言女神的怀念过程当中,作者念念不忘的是女神那美妙的身体——当然,谣言女神的容貌是不如阿弗罗狄忒的,说实话大部分时候是很丑,在对谣言女神形象问题的探讨之中,可以看出不同时代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对于谣言的不同认识,这与作者所要阐明的观点是十分合拍的。这正是本书前半部分的主要内容。 但是,在我们关心谣言女神脸上有没有雀斑之前,有一个仿佛不是问题的问题:谣言何以成神呢? [一]谣言何以女神了? 一般来说,将某种事物加以神化是出于对此种事物的敬畏,而敬畏又通常来自于对事物巨大威力的亲身感知和对这种威力从何而来的无知。当然很难说清楚到底是哪一年哪一天突然谣言女神就诞生了,但是谣言伴随着战争而生,谣言与战争是一体的。这是因为无论在什么样的时代,战争中的国家总是剥夺公民的行为能力。通过审查和监督,把士兵带回到报纸、书籍和其他印刷品尚未出现的时代,“强行更新口头传统”,而这种传统正是“生活在古典时代的传奇与神话之母”,同时也是“谣言之母”。作者在第四章《1917年的古典时期:现代与战争》中对这个观点进行了说明,虽然本质上我觉得这一章其实是一个承上启下的章节,就是为了说明正是一战乃至后来的二战激发了专家学者对于谣言研究的强烈兴趣,出于军事目的而进行的科学研究进而提高文明程度,这本来就是文悯不断进步的手段之一种。 说得有点远了。我的意思就是,谣言女神的年纪至少也应该有个2500岁的样子了,她伴随着战争而生,在战争中显现他的威力,让尘世的人们为她建立神坛。作者举例说雅典人对女神的崇拜源自于战争,公元前465年,雅典统帅基蒙在埃夫里梅顿河边(现土耳其境内,叫科普吕苏河)打败了波斯军队,胜利的消息在战斗当天就已经传到了雅典。当时的人们为这种迅疾的传播手段就设立了神坛,据2世纪后期的旅行家鲍萨尼阿斯说,他在希腊发现了谣言女神的神坛,虽然是一些遗迹,但是他看出来谣言女神就被立在离欲望之神霍尔墨和“道德羞怯”之神埃多斯不远的地方。 又要说点题外话,在汉语当中,“谣言”这个词可能带有莫名其妙的贬义,但是在西方语境中这个词跟“流言”、“小道消息”等等词汇意思相差不大,诺依鲍尔在书中甚至倾向于一个更为中性的名词:听传。 古典时代的人们亲身感受到了谣言传播迅疾的巨大威力,但是对于谣言的源头在哪里,又是通过什么交通工具得以迅速传播搞到困惑。这种困惑当中,蕴含着谣言的一个大秘密。在由一个个“听传”构成的网状结构当中,在人们的困惑不解当中,谣言独特的权威性得以确立:“之所以是这样的,是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说,所有人都这么说,是因为就是这样的。”人们都看到了谣言嚣张的姿态,可是说话人在哪里呢?每个人都是说话人,可是每个人又都不是说话人。也正是“在没有说话人的时候,以古典时期谣言女神为基础的对谣言和听传的描绘就代替了说话人。谣言女神的比喻从那时起就以不同的形式出现,成为文化史的一部分。”谣言女神听命于宙斯,听命于最高的神,最终如果非要给谣言这种神秘的未知提供一个产房的话,那么只能归结于最高秩序上的神:谣言是一种神谕。《伊利亚特》第二章叙述了这种神谕:希腊的军队驻扎在特洛伊城外,9年的围城让士兵疲惫不堪,认为自己是被神遗忘了,没有神的眷顾就不可能有战争的胜利。这时候,一个战争即将胜利的消息却在瞬间传遍了军营。这个消息的源头是阿伽门农,他做了一个梦,这个消息是宙斯在梦中告诉他的。“从一个港口到另一个,像火一般的谣言,宙斯的谕示,飞到每个人身边……” 总之,谣言传播迅捷,对于社会影响力巨大。赫西傲德在《工作与时日》中写道:“切莫,在河流的入海口/或是源头小解,千万莫要。/也莫在那里通泄,一点没有是最好。”因为,谣言只要一滴,就可以污染整个海洋。出于对谣言巨大威力的感知和对其运作机理的无知,人们认为谣言是一种神谕,是命运的工具——这一点在埃涅阿斯和狄多女王相遇后分离,最终成为罗马人祖先的故事中得到充分的体现,因为,拆散他们让埃涅阿斯接受自己既定命运的正是谣言女神。谣言神圣,“神圣”指得是一种抽象的力量,看起来这种抽象的力量有自己独立的大脑,不受人们情感的约束,这种力量在不同时代和不同文化背景中的表现,我们称之为“谣言女神的相貌”,或者说: 谣言女神的面子 (to be continued) bigteeth @ 13:28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2006-01-07 附庸风雅别费劲 TAG: 利器 我对风雅很尊重,甚至我对于附庸风雅也不怎么反感,毕竟这是一种向上之心,是一种善。不过要是憋着劲风雅,闹得脸红脖子粗的,不仅自己难受,风雅也难受。对于我而言,躲在床上看《龙虎豹》比坐在音乐厅听高雅音乐舒服的多了。我曾经想学篆刻,后来放弃了,当然是因为懒。后来想用photoshop做一个,还是放弃了,还是因为懒。福音来了, MakePic.com 来了。 还有邮箱地址的图片生成,类似 这个条形码生成也比较搞笑,让我想起本人写过得《身份》的书评,嗯,LP,你还是我的条形码: bigteeth @ 11:38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2006-01-03 饭在锅里,我在床上 TAG: 电影 告诉你,我唯一的目的是尽量挣钱,越 多越好;因为除了健康以外,金钱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莫扎特,1781年4月4日。 我大学生活的前两年是在床上度过的,那时候我致力于研究床与天才之产生这一具有重要实际意义的课题。笛卡尔在床上发现了“我思故我在”,歌德躺在床上向别人口授诗歌和剧本,甚至邱吉尔先生《第二次世界大战史》也是在床上以奇特的卧姿完成大半的。但是我终于发现,致力于这项研究的同学大有人在,并且刻苦程度简直是疯狂,我却看不出任何他们能突然成为天才的希望,所以我就放弃了。这种放弃,对于曾经那个只有十八岁却一再坚持梦想的年轻人来说,真是一种莫大的残酷,当他淡淡一笑的时候,这种残酷深深印在了他内心深处,成为一种隐秘的疼痛。 当《 AMADEUS 》结尾莫扎特向萨列里口述了一夜《安魂曲》之后颓然而言:“我想睡一会儿”,准确地说,是莫扎特安祥自得地躺在大床上,萨列里蜷缩着在莫扎特儿子的床上将就的时候,我内心的疼痛被触及。我突然顿悟为什么长久以来我在床上度过了不少时间却始终没能成为天才。关键不在于你睡姿如何,也不在于你到底睡了多久,而在于你睡得那张床是不是上帝指定为天才专用,或者说你是否是amadeus,这个拉丁词汇的意思是:为上帝所宠爱。虽然莫扎特自己在1787年写给柯哈兹的信中说:“没有人对于作曲的研究下过我这样的功夫”,但是一个4岁写出第一首协奏曲,7岁写出第一首交响曲,12岁写出第一部歌剧的人,除了天才还有其他更适合的称呼么?当我跟萨列里一道,看到那不曾做过任何一点修改的完美乐谱的时候,只有自然而然同意萨列里的看法:莫扎特是被上帝宠爱的,他的音乐是上帝早就写好放在他头脑之中的,而莫扎特只需要将其展现在世人面前,然后收获无数赞美。米开朗琪罗总是说他的天才是由于家乡“飘逸的空气”所致,那么莫扎特展现自身才华的时候真的如同呼吸一般自然顺畅。 比难得的天才更难得的是如同罗曼·罗兰所言,莫扎特有“一颗完全健康而平衡的灵魂”。人类的痛苦是无穷的,但是大致可以分为两种形式:一种是物质的凌虐,比如贫穷、疾病、人类的恶意等等;另一种则来自内心的彷徨、挣扎、苦闷诸如此种。世上的天才能逃过前一种痛苦的不乏其人,比如逍遥的笛卡尔,比如叔本华,但是仿佛一种特质,天才总是比常人背负着更多第二种形式的痛苦。太多疯狂的天才用自己绚烂野蛮的色彩涂满了自己脑海中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凡高、荷尔德林等等优秀的大脑死于癫狂。也有如《 A Beautiful Mind 》所描述得John Nash那样行走在疯狂的刀刃而终于不自我毁灭的天才吧,但是只能说这种天才向我们完美展现了世界上唯一的英雄主义:看清世界的面目,然后爱世界。那个叫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的孩子甚至没有任何内心迷乱的影子,他如同一块水晶,倒映得只是别人的机心和无奈,自己却沉迷于party、与妻子的嬉戏,开心时就发出那别具一格的笑声。他健康而平衡的灵魂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波澜——当别人冒犯他的骄傲。这时候他会说出:“看意大利歌剧时,那么多的高音在吼,尖叫,一对肥胖的情侣在那里翻白眼,抛媚眼。那不是爱情,那是垃圾。”这一点都不奇怪,骄傲是孩子气的一部分,即使是对他永远敬重的父亲。在父亲反对他脱离萨尔茨堡大主教而写信责备他的时候,他回信说:“你的来信,没有一行我认得出是我父亲写的。不错,那是一个父亲写的,但不是我的父亲写的。” 是的,这样一个孩子就这样幸福地躺在了上帝出于宠爱而为他准备得床上了。我对上帝的不满在于,当莫扎特说“我在床上”了的时候,他断然不会如同一个贤惠温柔的女子一样说:“饭在锅里”。当无数的天才挣扎于内心的痛苦之时,莫扎特却挣扎于物质的匮乏虚弱的身体以及嫉妒者的陷害当中,既成的事实不容许我做如下的设想:如果,他不是以为尽快完成《安魂曲》可以多得到一大笔收入改善家庭的生活,确保锅里有饭,那么他在上帝为他指定的那张床上是不是可以多呆一会儿?天才可以自信地说“饭在锅里,我在床上”,这种美好的想法只能在诸如《 Good Will Hunting 》这样的电影里可以实现,在那里天才不仅心灵平衡,而且身体强健,可以在大公司里谋取高新的收入,即使一点心理疾病也会遇到Robin Williams这种永远教书育人的神奇老师得以痊愈。可惜,这剧本天才Ripley先生也有份参与编写,难免过于优待天才。事实的残酷在于:天才与庸人的存在同样不过是为了增添上帝的荣光,当你躺在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天才也许拥有更大的窗户看到更美丽的风景。但是,天才的房间没有屋顶,就像风雨之中莫扎特从租来的棺木中滑入满是尸体的泥坑,上面没有墓碑。 bigteeth @ 02:14 | 阅读全文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辑 分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