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 :: 游花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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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花浪子 lonelysands <<<博事101 | 首页 | 月亮与六便士>>> 一天到晚 有要人来东边,游花浪子自当出门接待。峰会地点选在朝阳区精神文明先进单位 ――BOOKWORM 书虫。来人是未来的汉学家,哈佛

北大青年,小雷音寺。小雷同学师从宇文所安

田晓菲,目前正从事中国古诗体的演变研究,专注于魏晋时期的四言诗。 我还在家里磨蹭,小雷音寺已经到了,发来短信说:有一种发廊的臭气。我寻思,上次谁还说这里好,这里好,外国人多却没有狐臭,怎么隔几日就养了狐狸呢? 猛然想起那日遇见的狐狸精,忍不住要写她几句。 那日是哪日,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 “ 那日 ” 是社科院民族所的翁前辈在一篇论文中,对摩梭人的称谓,是自称,还是他称呢?又忘记了,要翻那篇文章才能向起来。社科院民族所似乎还有一个少数民族学者名唤 “ 那日 ” ,这个也记不清了,要看 263 邮件里 “ 人类学沙龙 ” 的活动通知才知道。 只说那日,在阿苏卡喝酒打球,撒尿途中,忽见一黑衣狐媚女子独坐一隅,撒尿回来,那女子已边打手机,边坐到我的对面,正纳闷间,赵实业家现身,给我和输哥儿唐介绍:这是小晴(化名),这是某某,这是某某。 输哥儿唐眼明嘴快,趁着酒劲儿伸过脸去,大叫:我看你像狐狸精! 赵实业家忙打圆场:他是说你长得性感。 我也止不住骚劲儿,上前套磁:你看过《动物凶猛》么?你看过《阳光灿烂的日子》么,你像里面的于北培,简直像神了。 赵实业家见此情状,起身到其他酒桌寒暄,我们这桌儿兄弟遂收到他的暗语:大家稍安勿躁,满摇橹,捉醉鱼。 只可惜这桌儿兄弟平日里都是单兵作战,很少集体操练,缺乏必要的团队精神,统一的指导思想,赵实业家起身离去,更让场面大乱。 那狐狸精趁机作怪,使出浑身解数。有诗为证: 狐狸脸,狐狸眼 白长裤,黑披肩 一双素手惹人怜 张家长来李家短 赵实业家见四五位兄弟眼见要遭遇毒手,大步踱回,故作镇静:大家喝酒喝酒! 兄弟们一看,原来大哥也搞不定,只有喝酒一着啊!但又不能群龙无首,只好一起举杯:喝酒,喝酒。其老九,其老九。 带着姑娘的兄弟想先撤,临走,还被狐狸精拦住:你怎么走啊?还没跟你聊呢。 那兄弟道:你不理我啊,我怎么跟你聊? 狐狸精道:你别走,我们现在聊! 那兄弟双腿立刻发软,浑身无力,正欲坐下再喝数杯,不想被身旁的姑娘猛掐大腿,遂咬咬牙,恋恋不舍地离开这风流是非之地。 另一个姑娘见状大急,拉起身边的另一个兄弟,话也没说,起身便走。 现场只留下赵实业家,输哥儿唐,我。 赵实业家给我使个眼色,两边包抄,狐狸精顿时显形,作雌兽挣扎状。我和赵实业家大喜,以为得手,同情地望着对面喝闷酒的输哥儿唐。不料这一分神,情感立刻战胜欲望,两个强手当即手软。 狐狸精翻身坐起,空出手来向输哥儿指点:你,坐这儿! 输哥儿茫然:坐哪儿? 狐狸精:坐我腿上! 输哥儿怎受得了这种欺负,起身扑来,无奈身子早被酒精泡软,无力地瘫倒在狐狸精身上,赵实业家和我见此情景,自知不敌,遂上下其手占尽风流。 那狐狸兽性大发,回头惨叫:后面还有人,后面还有人,我们走吧! …… 赵实业家、输哥儿醉得起身不得,躺在那儿喘粗气,我兀自不服,却也无心扔下兄弟单挑。如此厮磨到天亮鸡鸣,眼看大势已去,痛定思痛:没有团队精神,啥事也别想干成!好好的群 P ,就这么付之东流,一干人乘车回东边,各睡各的。 话说回来,游花浪子洗漱完毕,出门直奔书虫。 书虫今天人不甚多,没有出现前几次常见的一人一个笔记本的恐怖场面,让从未有无线上网体验的我感到安慰。 小雷音寺在看马林诺斯基的《美拉尼西亚西北部的野蛮人的性生活》,不便打搅,遂大看新京报。只同喝一壶薄荷红茶,各得其乐不提。 报纸看完,见柜台上仍有前次提到的马克梁摄影集再卖,拿过一本来翻看,还是拍得不错的,静静地看,正好从某个角度反映了 89 年作者来中国后,这十五年国人的精神面貌。书籍装祯也好,横的,外壳坚固,纸质柔软,前言(作者是 Yang lian 似乎是诗人杨炼)后记索引齐备。 阅读品茗到七点,两人都饿了。我建议去找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吃饭,小雷音寺同意了。遂步行到藏酷附近,餐厅名叫狮子山下,是茶餐厅 / 私房菜,味道甚好,价钱公道。出来小雷音寺仍恋恋不舍,说让他想起了在广东的那段饮食时光。他还想再来,怕找不到地方,我回头指盈科中心上的 IBM 霓虹,说你只记得“ IBM- 狮子山

下”即可。 吃饱喝足,去愚公移山看谢天笑与冷血动物,愚公移山环境不错,厅堂宽阔简洁, 舞台缩在一角,只比看客高出一二级台阶,创造出乐队与观众的水乳交融之感。啤酒温度适宜,青岛 10 元,其他三四十元不等。小雷音寺不解,我答:青岛是给自己人喝底,其他是给傻逼喝底。 小雷音寺给我指示:愚公移山的窗户多半是假的,是照几个真圆窗在墙上用墨笔绘出的黑圆色块,夜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感觉这个空间很舒服,有很多窗户,其实窗户少得可怜。 喝到第二瓶,乐队上台。不出所料,正是坐在前排那桌好汉。乐队共三人,领头那个形神俱似《双旗镇刀客》里的那个冷血杀手,估摸着就是谢天笑了。鼓手是个胖敦敦娃娃脸的半大小子,贝司手寻常摇滚模样,长发驼背弹琴忍不住会腆肚子。鼓手咚咚开场,有些突兀,随即贝司进来就好多了。谢天笑的吉他弹得甚好,我早不弹了,也听不出什么,但音色至少是好的。 中间输哥儿赶来,拿着摄像机狂拍不止,我一直叫马情圣,他带着姑娘在 SOGO 购物,终于还是借口累了,不来了。 三人借酒撒疯评论说:这个乐队挺好,如果不像涅磐就更好了。 中间来了警察,乐队只好暂停演出,我们趁机走了,出门小雷音寺想买乐队的唱片,以前在清华那边的路尚见过的那个酒吧工作人员说:乐队忘记带了,下次吧。小雷音寺一直奇怪,乐队怎么会忘记带自己的唱片? 愚公移山出来是停车场,停车场中央停着一辆警车,寒风中间或听到一两声说话:有人打 110 …… 三人边走边猜:为什么报警呢?是因为大麻还是噪音呢?这么大的停车场,怎么会扰民呢? 出了停车场,上了出租车,直奔女人街。 听说北京已经下了第一场雪,我怎么没看见一粒雪呢?出租车里很暖和,有些澡堂子的感觉,车窗雾气蒙蒙,窗外的景色柔和诗意,车里有前一拨乘客留下的好闻气息,司机说是韩国姑娘,小雷音寺说,对对对,韩国姑娘用很多香水。输哥儿说,韩国姑娘还喜欢造假脸,小雷音寺说,没事儿,关了灯就看不见了。于是议论纷纷,各自说各自交往过的韩国姑娘。 说话间,到了女人街星吧路。女人街是荒地里建起的酒吧街,神似美国西部淘金小镇,这条路,只有一个地方好,就是新豪运,新豪运因为有演出,在哪儿都是一样的,音乐部分国界,也无所谓场所,只要音响好就好。 去的是以前南街电线杆下丁丁新开的酒吧,叫做 517TIMES ,输哥儿说 5 月 17 是南街丁丁那家酒吧停业的日子。 下了车,一抬头看见小春独自坐在长方形的窗前,如宽银幕电影里失落的英雄。 丁丁是汉中人,高高个子,人长得不赖,以前当过模特,所以这个酒吧是模特主题的,我在二楼看见以前做广告选过的一个模特,和另外几个男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打扑克,其中有一个女子竟然带着小狗出来,那狗无声狂吠,谁也听不见。丁丁早已嗨大了,扑上来见人就抱,见人就干芝华士,我怕和之前的啤酒混起来喝醉,借撒尿避开了。 新酒吧尚有水泥未干的潮气,久留无益,三人带上小春共四人回阿苏卡打球喝酒。我先出来,看见丁丁和两个女孩抱头痛哭,感觉上是这么多年不容易,好容易有今天之类的意思。 路上我坚持要去新豪运看一眼,大家拗不过进去,只见一个日本家庭妇女在台上忸怩作态唱流行歌,输哥儿好奇要看,我受不了坚持要走。 这一天终结于阿苏卡喝酒打球搂搂抱抱,小雷音寺不慎踢坏了输哥儿的摄像机,走的时候还不住发短信问我该怎么办,那时我已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游花浪子 @ 2004-12-18 16:03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月亮与六便士 昨日之日 浪 music called sunny land 屏住呼吸 哭砂 冰凉的阳光 无忧无虑 传统方法 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