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还傻的是日子（60） :: 天马行空的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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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行空的生涯 有关行走和生命、爱情与生活、阅读和思考的所有文字。 gamazhuoga.blogbus.com <<<青春水贴（4）20041130 | 首页 | 2004年行走总结>>> 2004-12-06 比我还傻的是日子（60） 周二迫不及待去买了翠绿的冲锋衣，从小五台回来，只觉得一定要买件绿色的冲锋衣，而且，一天都不愿意多等了！去年合作过的意大利人今年又来了，还要做一场歌剧，而且，又找到我。穿着我崭新的冲锋衣到港澳中心见了他们，知道又是一场艰巨的战斗，但是――我还是很痛快地应承了下来。去年在保利剧院上演的那场音乐会，可能只是北京无数场音乐会中并不闪耀的一场，也可能是意大利凤凰歌剧团无数次演出中并不最值得纪念的一场，对于当时在我身边的所有人，无论是同胞，还是老外，那一夜都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工作，然而对于我，那一夜璀璨辉煌，永远值得铭记。所以，这一次，我毫不犹豫地又答应了。也许那一刻，我是在期待又一次的震撼吧。 前几天上网，忽然看见MSN上有个名字叫“比我还傻的是日子”，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点开一看，原来是偶的一个“铁磁”。她说她喜欢这句话，要找我“借”了暂用几天。呵呵，这算什么借嘛，能被你喜欢，是多么荣幸的事情。 周五忙到深夜三点，打车回去睡觉。周六天气真好，天空那么蓝，阳光那么灿烂，我打车到王府井，找到那个要见我的台湾人。那是个很成功的出版集团的高级主管，有一头短短的并不纯粹的白头发，不很好看，但是一双眼睛透着智慧和锐利。记不清我被面试过多少回了，但是这一次有点奇特。首先我并没觉得我是在面试，因为我本来就没想过要一个结果。我只是想探讨一下关于《藏羚羊》的得失和去向，它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永远有着连筋带骨的关切，即使――它并不真正属于我。 又打车回去，在楼下装修的轰鸣声中睡了一小觉。然后打车赶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去年的12月6日，有一个叫《快乐出发》的旅游节目开播，我很荣幸的成了他们的第一个嘉宾。两个小时的直播，因为是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所以觉得新鲜有趣。没想到一眨眼，节目开播一周年了，他们又找到我，要我来聊聊。好啊好啊，既然是那么好玩的事情，既然还是说旅游，说玩，我也欣然同意。 虽然是12月4日，还不是正日子，但是给一个宝宝过生日，快乐还是显而易见的。这一次说的是山西的徒步，沉浸在那些快乐的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面，我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从直播间出来，已经是夜色深浓了。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本来我答应了意大利导演六点赶到的，但是我显然错误估计了时间――我以为直播应该在五点多结束的，结果是七点，隔了一年，很多细节都忘了，包括节目的时间。没办法，又打车狂奔到东四十条，中饭晚饭全没有吃，就一头扎进脚本里去。 意大利人做事很奇怪，所有的环节：转播车、灯光、音响、舞台、请柬……居然在演出前夜才一一定下来，甚至连节目单，导演告诉我都是周六下午才刚刚确定的。所有的人都疯了似的在说话、做事，忙成一团乱麻。导演老头的嗓子也明显黯哑了。我们正式开始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300个镜头一一分解下来，就到了半夜三点。老头的脸上满是倦容，我说你睡去吧。老头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又回来了，过来帮我按按肩膀。我知道他也是心疼我的，但是没办法，如果我不在明天早上以前把所有的镜头用中文写下来、打印、复印、装订，那所有的摄像就会乱套。 单簧管、双簧管、小号、定音鼓、圆号、竖琴、低音提琴……这些能够发出美妙声音的乐器却有着很拗口和很难记忆的名字。我简直快疯了，去年就在这些乐器名字上费了很大的工夫，这不隔了一年，也没有机会长进一下，还是费劲。 无论如何，我终于在五点半完成了脚本，然后穿好衣服，回家。隐形眼镜都没取，倒头就睡了。可是忙到透支的时候竟然无法入睡，即使隐约睡着，也是满脑子的镜头、镜头、镜头。也许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又不得不起来，这是最关键的一天，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所以即使是死扛，也是最后一博了。 中国大饭店的会议厅里，已是一派繁忙。舞台、灯光昨天晚上就进场，忙了一夜了。现在舞台和灯光架已经搭好，正在进行调试。电视台的巨大转播车也已到位，虽然谈判的过程漫长又烦琐，但是一旦合同签定，中国的速度也是惊人的。 我陪着导演给摄像们安排各自的镜头，我时常感觉自己的脚在飘，但是工作本身，还是挺愉快的。时间真是飞快，彩排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了，我没工夫坐下来静静地抽根烟，只能点了烟，一边匆匆地走来走去，一边抽上一口，让胸口累积的累和痛稍稍缓解一点。从来没在走着的时候抽过烟，我想我那样子肯定特别难看，因为旁边的人都挺诧异地看着我，但是――顾不上了，爱谁谁吧。 总统到来的时候有预料中的混乱，之前设计的斯坦尼康的运动路线几乎完全被破坏。这个混乱的开端是一切混乱的结果，也是一切混乱的开头。脚本被改动的很少，不像去年，导演总会兴之所至地改变既定的脚本。这一次，一切都太匆忙，导演也无暇发挥，能按照脚本做已经很不容易了。 瑶族舞曲、梁祝，这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曲子，但是导演并不熟悉这些中国乐曲。以我的水平都能看出有些镜头给的并不好，但是――一切都转瞬即逝，上帝并不会给我们改正和重来的机会。和上一次的波澜壮阔、激动兴奋不同，这一次我老练多了、冷静多了，但是隐隐的，有些失望。 导演也不满意，但是我们都知道，这并不是我们的错，我们，每一个人，导演、导播、屏幕切换、摄像、灯光，还有我，我们都尽力了。意大利总统是个看上去很老的老头，即使下一次再在电视上看见他，我还是会认不出来。 演出结束后在大厅外面的走廊有鸡尾酒会，看上去每个人都微笑着，优雅、神采飞扬，但是我没兴趣观赏那些俊男美女了，我只想早点回家，让身体和床平行。 真没想到，周日晚上的长安街还会有那么那么多的车。我坐在导播那香得有些过分的车里，和另一个导演助理一起感叹这一次的不容易。上一次我们俩在夜里穿越几乎空旷下来的平安大道，这一次我们在车流涌动中彼此道别。导演老头印在我两颊的吻似乎还在，但是我们留给彼此的是一张疲惫的脸孔。上一次离别的时候我以为从此将不再见，这一次，我也没有把握期待将来。 so，everything is over. But, it is such a big surprise that I can see you and work with you again, I am so happy…… 嘎玛卓嘎 发表于 2004-12-06 23:25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打车打车打车打车打车……挖，噶玛，我可以做你的专职出租车司机吗？ 豆豆 ( ) 发表于 2004-12-08 14:49 要得洒……那就太幸福了啊，霍霍霍霍 嘎玛卓嘎 ( ) 发表于 2004-12-09 21:54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2004年行走总结 比我还傻的是日子（60） 青春水贴（4）20041130 《山西・徒步》之纪实版（6） 青春水贴（3）20041115 青春水贴（2）20041031 旅游图书的“刺激2004” 青春水贴（1）20041029 《山西・漫步》之纪实版（5） 《山西・漫步》之纪实版（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