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 :: 欢颜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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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枝野花 | 首页 | 远足>>>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口事心飞 这夜 桔子香 远足 颓废 如枝野花 脚 杯子 红尘 今天的帅哥特别多 颓废 时间: 2004-10-29 03年的十月，居然博得如此颓废。 我坐飞机了，不是航班，而是那种很老的，二战时的轰炸机。在一个郊区的兵营里。 小小的机舱里只不过十数人，仍是很挤，一动就会碰到肉肉的胳膊与大腿，那么亲密地贴着。近到能触摸到他们掌心中的汗水，近到他们的呼吸就在耳边。我觉出他们的紧张，然后便冷笑起来。 一千两百米处的天空蓝的让人想哭。没有云。真好，万一有，我怕我会压抑不住去抚摸它们的非份之想。 那样，会吓坏一旁看管我们那个如临大敌的兵哥哥的，这样很不好。 在空中，飞行员陡然将飞机呈直线向天空飞去，然后笑嘻嘻地回过头来想看我们的狼狈。刹时，有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向我的胃和肺，就像有东西在搅动它们；我不能呼吸，晕弦的感觉漫卷而来。 只是，在他们的惨叫声中，我的表情却依然平静，昂着笑脸跟飞行员对视着。有一小会，然后，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奇异。巨大的轰鸣声中，我歇斯底里冲他叫喊，再来一次吧！他愣了一下，便扭回头，不再理我。 从高空往下望，红的叶，黄的草，黑的瓦，绿的水，大块大块浓烈的颜色拼凑在一起。绝美，却不会长久。 因为现在，它们的美丽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秋天了，这个花花世界，连同我，一起枯萎死去。 本来想在这个秋天里结束一段感情，再开始另一段感情。然而我输了。于是，整个十月，我一直呆在家中；开着电脑，连上线，一整天，自言自语，自欺其人，自食其果，自甘堕落。 最终，我还是没能够结束那一段畸形了的感情。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与另一段感情的不期而遇，凭空里，我多出了一个网上情人。两个同样寂寞的灵魂相遇了，才只一刹那，便天雷勾动了地火；没有过多的你进我退，更不用迂回擒纵，一开始，便轰轰烈烈，进行得如火如荼。 我对我的网络情人说起张爱玲和她的话：所有的爱情都是千疮百孔的。 他说他从不看张爱玲，并叫我相信他，相信这个世界充满了阳光。 我说我也不看，我确实没看。她的书拿回来后就摆在书架上，积满了灰。又将书拿了下来，将灰拭去，露也崭新的页面；半躺在沙发上，不过才翻了几页，就沉沉睡去。 那些眼角眉梢的暧昧，隐忍的爱情让我头痛欲烈，但我还是轻易地中了张爱玲的毒。她的话，总会在恰当的时刻，击溃所有的防备，让心情死心塌地的共鸣。 一直很不习惯有人对我说甜言蜜语，尤其是在很多人面前。这些自欺欺人的话在私底下说说也就算了，转个身，便忘记了。 骗了人，也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若不说，我更不会说，没有人会知道那些誓言曾如何旦旦。为何总会有人喜欢在众人面前你侬我侬，巴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有这点蝇头小事。 却算计不到，待到劳燕分飞之时，这些话语会化作利刃，刺得两个人伤痕累累，又欲语还休。都只不过是为他人添加笑料罢了。 但我还是对我的网络情人说我相信你了，相信你的话了，相信这世界艳阳高照了。只是在说的时候，我的语气是那么苍白，如若我连自己都不再相信了，那么，又该拿什么来相信虚似世界那头的你呢？ 永恒没错，我要永恒，曾是那么地想要。‘不过如果永恒不来，那么快快地要灿烂吧，也好，否则一点都不剩了。一切事物之美好皆在于‘没有时间变坏’’。她如是说，我如是听。 飞机在盘旋几圈后慢慢下降，最后停在跑道上。还没来得及摆上梯子，同行的人争先恐后地直往下跳。他们吓坏了。 见我赖在后面，那位飞行员直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笑着说：很好啊！还想再来一次。然后两个人都大笑起来。 我想，他肯定没听到后来小声的嘀咕：我渴望着一次毁灭。以一种极端的方式。 huanyan 发表于 | 阅读全文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