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十) :: 正在慢慢添加的卷本:忽忽的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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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慢慢添加的卷本:忽忽的武侠小说 吟诗作赋北窗里 万言不及一杯水 .: 发表评论 :. .: 最后更新 :. 第二十五章(八) 第二十五章(七) 第二十五章(六) 不如搞个文化篇如何 第二十五章(五) 第二十五章(四) 第二十五章(三) 既然今晚不想睡了,那就在这里接着发吧 第二十五章(二) 第二十五章 聚(一) :: <<<第十九章(九) | 首页 | 第二十四章(九)>>> 第十九章(十) 有什么可以证明他曾经认识过一个叫花小舞的姑娘呢?在京城的街道上他想。没有。没有就好。他放心地笑了笑。很快,这种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些微的分离的阵痛就会消失,他想。在他心里是藏不久任何一种情绪的,哪怕是仇恨,比如,对柳小曼的那一种,在山谷里,藏了六年,但那是因为没有别的情绪可以藏。现在好像还有,但他知道见到柳小曼的时候这种情绪会自动消失。他现在离开的这种情绪,也仅仅是种掺杂了一些无奈的东西,小时候他突然离开家,前段时候又突然离开太行山时也有些这样的情绪,但那两次他是自己要走,不是被迫,不是出于不自愿,那样无奈就要少了,他至少感到自己是可以控制一些事情,而不是那么渺小――他虽然从未自负到相信自己可以解决一切事情,但他想,无论发生什么,只是他一个人罢了,即便他失败了,死了,都不会有别人的事。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不能看者别人为他一个人的事付出代价,比如花小舞。他想他以后确实不该再惹上任何人。其实花小舞算什么?她甚至是个连敌人自己都不太在乎的敌人,结果却正因为她太无足轻重,所以他要走,并且希望这个无足轻重的人不要再被扯进来。他并没那么理智地去想这些,他只是觉得该走了。这么走了以后韩凌究竟会不会真的放过她他也不想管了,他想我已仁至义尽,还要我做什么?反正我不会再见到她,她的死活也与我无关;她若活着出现在我面前,我大概也会把她杀了。 然而――他又想到他的近乎脆弱的剑――他想他几乎从未杀过女人。其实话应该这样说,他从未杀过一个熟人。如果一个人他是认识的,并且很久,说过很多话,而还没有杀,那么他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去杀他了。只不过凑巧,这样的人里有很多是女的而已,例如柳小曼她们――他不杀柳小曼大概是因为恨她太久了,这样说来他杀韩凌的勇气就更要淡得多了。而且这件事归根到底给他一个无聊的感觉,好像自己很自愿的被耍着玩了。除去女人,还有一个穆一。以古小扬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想对于穆一他只是一种近于偏执的认定,无论他怎样对他,他就是固执地要把他当作朋友,我可能有毛病他想。那可能是一种自虐倾向。他想我不过就是个认死理的人,可能可以被称作一种什么情结。这样又可以推而广之,他想有很多人对我都不太好但我偏偏就要放过他们我究竟是看中了他们哪一点儿慧根呢还是我指望给他们点儿精神折磨?他承认很多情况下自己是自私并且喜欢看别人痛苦,但是这样的人岂非很多?他们因为一些小事而暴跳如雷但真正的大事来临却一笑置之,甚至反其道而行之――这并不奇怪。古小扬想。人本来就该这样的,否则岂不是太无味了? 这么走着已经到了一片废墟。他是毫不犹豫就走过来的,他就是来看这片废墟的。其实他早知道这个地方已成了一片废墟,就是猜也猜得出来,但他还是要来看,就算没什么好看的吧――他看了,心里面波澜不惊。无论是谁,在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的时候,心情都不会太激动。古小扬近来常常想通一些事情,尤其是当,突然发生些无奈得好笑的事情之后。 这是他幼年时的居所。先前他只怕他那个“养母”还住在这里,所以没胆子来;现在他既然猜想这里成了废墟,那么怎么也要英雄主义地来缅怀一下的。他觉得,即使韩凌不是因为跟他家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仇恨而要杀他,就算是因为他十五年前抛弃她离家出走而要杀他,他也可以理解的,但他总是觉得只有自己是这么小气的人,他自己觉得自己对不住她,他一直以为别人却不会当回事。当然,他现在知道她是韩凌,什么事都是可以解释的。 而且我的杀父杀母之仇是她亲口告诉我的不是么? 他踏上废墟。现在他终于心平气和地想韩凌这个名字。他们曾在这里住了六年。他竭力回忆小时候的一些蛛丝马迹,但可惜,他太小了,他完全没有要记住那些事的概念。他可能记得一些细节,或者是要在被什么东西刺激了记忆才会想起――比如那幅画――但废墟能刺激起什么呢?那些细节也是毫无用处的。然后他又想,她是什么时候生了殷深深呢?照殷深深的年纪来看,他只有一两岁吧,显然几乎完全不懂得任何事。还有,韩凌说他是从一开始就被她收养了,谁知道,也许是两三岁,反正他毫无印象了。 他离家出走的那一年,六岁,他猜想,可能韩凌像急于摆脱殷深深一样的也要摆脱自己了。所以就编造了所谓的谎言,可是谎言和实话,分不清楚。她对我究竟是什么态度,分不清楚。而且她等着我去寻仇,分不清楚。…… 已经四月了。而穆一还没有来。等来又怎样?反正他自己也许不会去找韩凌了,至少最近不会去了。他要劝穆一也不要去么?穆一与广寒宫的仇恨,他不甚了了,反正他去找过他们,后来他们也算计过他,并把他关在梁家地牢里。大概跟我不同吧他想。我这种仇恨我自己也想象不了,要真的对没有见过的父母带点儿什么感情,想象不了。他早说过这不过是种责任罢了。责任,要报仇。而穆一的仇说不定比他明朗许多,有感情许多。他犹豫了一下,停住了。他突然想那个女人,他的养母,如果不是韩凌,如果她叫人给杀了,他倒真的会有点儿难过,但可惜,正是她杀了他父母。他想自己若亲手杀了她,要不要再杀了自己给她报仇呢? 他站在这里看。其实他不想的,很想走,远点儿躲开。可是若是离开京城,是去哪里呢?他想了想。照理说是回去看殷深深,他答应过的。但,他不能不想到殷深深与韩凌的关系尽管她们至今为止毫无瓜葛。他有些怕,他从来也没有好好的问过殷深深,他想可以问出更多东西来;但是实在害怕。那么他应该等穆一?可是他突然间,想避开。他不清楚自己是独独想避开穆一还是想避开所有人,可能他不能这样软弱地去面对穆一告诉他他下不了手去报这个仇。他突然想起了陶小轻,这个人倒是他想见的,但他无论怎样,也是广寒宫的人。他的心寒了一下。他想我同广寒宫是怎么了,每一个朋友都是我的敌人,每一个朋友于是都不是朋友。 flee 发表于 2004-09-13 10:58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 评论 有种特别的味道…… flee回复魔界空明说: 你的也是啊 (2004-09-16 14:43) ◇ 魔界空明 ( mojiekongming.blogbus.com ) 发表于 2004-09-15 0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