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湖边的光荣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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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首页 | BLOGBUS Not such an innocent age 秋韵，请带走暗伤~ 牵手向明天――― (转)国际班级花名册――好文章哪！ 世界之巅 这几天，全国人民都在谈论刘翔…… 诡异小调――le papillon（蝴蝶） 第四个问题？ 飞鱼再现・Ian Thorpe 奥运第三日――江浙的狂飙突进！！！ <<<Amelie 让我忘了痛 | 返回首页 | NO WAITS AND WE WILL SEE>>> （转载）上学就像喝醉酒 natalie13 发表于 2004-08-11 上学就像喝醉酒

一种现代教育思考向度 张玉洪 喝醉酒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那时我正在异地晃荡，和一群散漫的人一起工作，又仗着二十四五的年轻劲儿，喝酒总是没有节制。一直让我记得清楚的是在大三时写过一首酒的赞美诗，是用的欧式句子开头，诗稿散失了，末句却记住了：在一方圆桌上，我们舞起了先锋的武器。受了这“粮食中的粮食”的勾引，所以常喝醉，最厉害的一次是自觉走路不太行了，兀自走到吉普车后，摊在车后钢板上回公司，下了车后头很木，有恍若隔世之感。 不过社会进步得很快，已经没有必要把苦闷只通过醉酒来解决，比如可以蹦的，唱歌啥的，而且白酒的市场开始萎缩，啤酒、红酒成了宴客主角。从这个角度说，要醉一次是很难的，当然你还可以说，现在忙得“连醉酒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想来，上学与喝酒的联系愈发紧密起来，我一厢情愿地认为上学等于喝醉酒，当然这里的“上学”主要是指念大学本科、硕士和博士。之所以有这样看似牵强的附会，实则是因为二者有着惊人的类似。 二者最大的相同点在于，它们都使我们处于自我麻醉状态，这种阶段性的眩晕感觉让我们有了进入乌托邦社会之感。当然由于时间的短暂性，我们很快就会恢复常态，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 一、幻想世纪 上学的一种解释是构建了从家庭到社会的桥梁，而另一种解释是延缓我们进入社会的痛苦感受的来临。 以后者论，我们一上学，就开始在虚幻的幸福氤氲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倒成了正常的表现。但也正是幸福是虚幻的，所以，我们就有理由去狂放不羁，可以风花雪月，可以不按常理出牌。 而更大的问题在于，我们常被自己迷惑：我们以为外面的世界与学校里的世界时一样的。但事实，学校相对封闭的自主性小社会有着不一样的游戏规则，所以当我们自以为是地冲出 ( 入 ) 社会意欲纵横捭阖时，才发现我们幼稚得多么可怕。 一种极端的说法是，学校是教人行善，社会是教人行恶。这实际凸显了理论与现实的脱节。从这个意义出发，有心人显然可以指出，大多数老师都是虚伪的：他们在三尺讲台上宣讲自己都不信的鬼话，而它们又像鸦片一般毒害着一代又一又一代人。理解的人大概会说：老师的人格分裂不是他们自己的错，可能是社会现实的错，又或者，这是学生们的错。――为了让学生的美梦做得更长一些，再长一些 …… 二、磨剑还是拼杀 对于上学来说，用“面壁磨剑”这个词来形容其过程是贴切的。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典型的士大夫理想。学校当然是修身的一个好场所，因此成为青年“磨剑”之地，而这是需要时间成本的。但我们的先人推崇的是“厚积薄发”，这实则是一种谦恭之态。这种状态被少见的李敖同志给颠覆了，他的《李敖有话说》的宣传片花里公然宣称：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三教九流，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大概正因如此，李敖就永远在主流之外，而被称作如春树般的“另类”了。 说到底，我们的学习总是在“经世济用”这个核心上打转转。最大的问题在于，我们几时开始不磨剑，而是开始拼杀江湖。 一个经典的案例是，学生 A 在本科毕业后选择了继续深造，研究生毕业时到人才招聘会找工作，却意外发现自己投递简历的一家公司人事主管却是自己的本科同学。 或许在国外， A 对于进这样的公司会有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到哪个公司都会遇上先陌生后熟悉的人，而合作是第一位。但这在中国总是受到“文人相亲”思想的影响，因此排斥心理倒成了常态。 引起共识的是，有的职业不需要研究生学历，主要是基于其较强的实践性，比如新闻记者。但问题在于，当本科生多如牛毛，研究生大批扩招时，“人才高消费”显然成了一种正大光明的理由。这种社会力量实则极大的影响了中国高等教育的发展。正如我们的老师们在教授先进的理念后，就会说：这在实践中是不中用的。又或者，为了就业考虑，在研究生中加大实用技能的培训。 有道是，计划跟不上变化，所以 当我们潜心磨剑时，并不知道市场上需要什么样的剑。 有人自然会说，知识总是永不过时的，这话我是深刻怀疑的， 因为知识背后蕴含的观念和思维方式总是在变的， 正如现时代一个口中“之乎者也”的人在社会上是一个落伍的人一样。 磨剑和拼杀的抉择考验着我们。事实证明，有的人是适合在社会上闯荡的，因为他们情商很高，而有的人适宜在象牙塔里钻研和工作，是因为智商的优势更明显。这种说法在理论上是对的，问题在于： 每个人都是一座庐山，很难把自己看得清楚，因此导致了彷徨与失意。 二、人格缺陷问题 我不得说的是，书读得越多的人，人格缺陷越明显。如果有人批判，我会保守地说，这种理论对工作后读研的人来说是八成适用的。所以我们在大学校园里会遇到很多个性化的人，比如不理任何人，比如对公共卫生肆意破坏，比如性变态。 在我采访一个心理医师时，他将心理健康定义为： 一个心理健康的人首先是要有良好的个性，其次要有良好的处事能力，最后还得有良好的人际关系。而“个体健康”可以这样理解：个体在自身及环境许可范围内是否达到最佳功能状态。从状态的情况就可以来判断他（她）是否健康。 从上述观点看，很多人都是有问题的，而这在青年学生中为甚。说不上是学生的错，也怪我们的教育总是偏狭与落后的。长期以来，我们的心理教育是缺失的，我们更多地是用“爱国、爱社会主义”之类的人民伦理教化学生，当小学生长成大学生时，他们猛然发现，自己内心的痛楚与惶惑没有教科学浸润。 一个现实问题来了，很多人在大学里感觉良好，一如股市里的“绩优股”，一毕业却成了“垃圾股”，刚毕业就失业的就不在少数。在今年 6 月，媒体报道的一个农民玩转 2000 大学生做传销的新闻是很能说明一些问题的。一夜暴富的心理，盲信、盲从的心理都起了作用，这种单纯的表现在学校是可爱，在社会上就是可气、可悲和可恨。 三、原来刘项不读书 在改革开放多年后的今天，“读书无用论”大概又死灰复燃了吧。 唐人章碣有一首《焚书坑》：竹帛烟消帝业虚，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 刘项原来不读书 。这句诗被李敖在电视节目中反讽文革中的一些愚蠢作为。而现在的问题是， 知识分子边缘化问题依然存在。边缘化的探讨在去年余英时先生的一篇文章里被深刻地谈到 ( 余英时：中国知识分子的边缘化， http://philosophyol.com/research/shownews.asp?NewsID=278 ，《二十一世纪》网络版二 ○○ 三年六月号 ) 。我们不得不承认，余先生思考的历史感和现实感都是我们难以企及的。文中说：在传统中国，“士”确是处于中心的地位。“士”在传统社会上是有定位的；现代知识分子则如社会学家所云，是“自由浮动的”（ "free-floating" ）。 胡适在《日记》中曾引沈从文的小说中话：“你要想成功，便得‘痞’一点”，接着他说：“我不能‘痞’，所以不能弄政治”（大意如此）。这个“痞”字正是边缘人的特色之一。 我不知道了“痞”之后还能不能称之为知识分子。翟学伟在《中国人的行动逻辑》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2001 年 3 月第一版 ) 一书中指出，中国人的脸面观中有四类： 有脸有面子 有脸无面子 无脸有面子 无脸无面子 这其中，无脸有面子的人是社会、政治、经济、文化及日常生活的最大受益者和实利者，而有脸无面子的人在社会行动中失落或边缘化，部分人痞化。脸是自己的，面子是别人给的。对于中国知识分子来说，没有了脸，世界会变成怎样，所以真正的知识分子断不能丢脸的，而现实是，有脸有面子的人是极少数，所以更多的知识分子被破处于要了脸却没面子的地步，这事实上是一种社会促使其边缘化了。 现实的问题就来了。当我们满怀憧憬地把书读厚读薄再读厚后，我们面临着上述悖论的选择。一些博士考了公务员，做的工作只是小儿科的事务工作，但考的人依然趋之若骛。这种严重错位让我感到无话可说。 而在商业时代，更多的传奇让我们疑惑， 做成功的商人要的是学历还是经历？ 同样，做政客也是有着同样考验。 有意思的是，在西方，赫伯特・斯宾塞在内的许多杰出哲学家，已经毫不费力地证明，教育既不会使人变得更道德，也不会使他更幸福；它既不能改变他的本能，也不能改变他天生的热情，而且有时

只要进行不良引导即可

害处远大于好处。 ( 勒庞：《乌合之众》，中央编译出版社， P71) 这种论调的一个背景是：受教育对学生来说就是背书和服从。而这种背景在中国显然也是很深厚的。 勒庞说：“国家用教科书制造出这么多有文凭的人，然而它只能利用其中的一小部分，于是只好让另一些人无事可做。因此，它只能把饭碗留给先来的，剩下的没有得到职位的人便全都成了国家的敌人”。 ( 见上书 P74) 这显然是危言耸听了，不过对我们的教育理念和政策应有警示作用吧。 四、结 语 还是回到我的开篇。正是由于有着幻想，有着种种缺陷，我们在学校喝着墨水，实则是喝着酒水。 并不是不要幻想，都去做不现实的完人，也不是大家都弃文经商，或者从政。我们最该清醒的是，读书时的那些幻想只是乌托邦，轮到现实的光亮一来，肥皂泡就会灰飞烟灭了。 书还是要读，路依旧要走。 1991 年，我 初中毕业时，女同学写了这样的留言： 想想我还年轻 想想这路正长 想想前面还有好风景等着我 想想这些 我就不会痛苦地活着 这个我心仪的女生最终嫁给了一个我看不上的男人。 世界本如此地荒谬， 就像我们读着书，喝着酒，谈谈情，跳跳舞。 2004-08-11 | Trackback(0) | 编辑 看了这些文字，有人说了以下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