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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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许之地 One day, someday, You'll surely find us sailing away For the white beach of the promised land. --《Promised Land 》 <<<看帖不回帖的N种结果 | 返回 | 挖个坑。。。>>> 有限的性经历 幼儿园的阿姨说不上漂亮,但很丰满,尤其是夏天,她刚从地里回来,顾不上换衣服,就给我们上课,她头上都是水蒸气,的确良衬衫也是湿漉漉的,那个年代的乡下妇女根本就不知道胸罩为何物,我们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不断晃动的的大肉包子,感到她的儿子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阿姨午间趴在课桌上休息,风把她后背上的衣服吹起,露出一道闪电。到现在,我还认为我们当时对此场景百看不厌的心理动机来自于一个古老的美学传统:性之美,在于遮,翻译成罗兰巴特的句式就是:难道不是衣服的夹缝处最为性感吗?这个可以称之为旗袍美学。 村子里有个老流氓,老是用一双大手把我捞过去,问我一些腥臭无比的问题:你爸你妈昨晚又打架了吧?你妈被打得哇哇叫吧?这或许是他一生所有的乐趣,现在我回乡,还会看到满脸眼屎的他,他早把这些给忘了吧,作为一个老光棍。他把所有不可能实现的性欲花在农业生产上面了,他期待一种衰老和疲惫,来帮他熬过漫漫长夜,我一直很奇怪,在这样一个奸情茂盛的地方,竟然几十年没有出过一个强奸犯。看来,强奸这种行为需要精神集中,需要可想象加工的具体对象,一种宽泛的性欲很难通过暴力形式来实现。就如这个我称之为四叔的男人,他过于卑微,因而只拥有词语上的虚幻的性快感。他的性欲实现形式是泪眼朦胧的。 打谷场上,总是不定期举行交媾仪式,我说的当然是那些发情期的公狗和母狗。它们总是选择日上中天的时刻,干得热烈,干得淋漓。妇女们绕道而行,不敢仔细打量它们缠绵而致命的身姿,而一个粗鲁的男人怒气冲冲地从家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木棒,往它们的交接处凌空劈下。他兴奋得脸都红了,仿佛把自己的妻子捉奸在床。那对可怜的畜生死死地纠结在一起,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蹦跳着,痛苦和爱使它们的叫喊都失去了形状。 我在里间做作业,听到客厅里的妇女们在谈论电视这个东西,她们意识到里面什么都是假的,但其中一个大嫂说:“假的?我就不知晓那些做欢喜的人怎么可以假的来呢?”,这样的疑问立刻引起哄堂大笑,乡下妇女们的笑声在屋檐上滚动,宛如水花泼溅。客家方言里“做欢喜”就是做爱的意思。这个词朴实无华却动人心脾。我难得看到她们在劳动间隙有如此的欢快场面。性爱这个话题来到她们中间,就像子弹穿过苹果。把她们的生之欢愉打得一片灿烂。 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前面有一段莫名其妙的性爱镜头,感觉很科普。而我最讨厌性科学。它让我想起一个头颅干瘦的数学老师站在我们面前,一五一十地教授第七套儿童广播体操。性交应该可以变得更可爱一些,像范晓萱的《健康歌》。 那天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本没皮没脸的书来,是一本小说,讲知青插队的故事,现在已经记不清里面的知青和乡下少女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但里面有一句话印象深刻:她提起自己的裤子,像提着回家的水桶。这句话很让我感到忧伤,感到这个提着裤子的人是我的姐姐,后来我把她的名字刻在墙上了,老屋搬迁的时候,我自己把它剥掉了,她的名字叫:涂山竹,和我一个姓。 小的时候,大一点的孩子总是把我和一个小女孩捉住,让我们玩一种简单的性爱游戏。我们都是不自愿的,很害怕,但不敢哭,他让我们抱在一起,用腿揣我们的屁股,让我们的下体靠近――但老实说,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正规的下体。我们感到自己都要死了,他们却在一旁抚掌大笑,完了还把我们俩关在一个柴间,时间一长,就把我们俩忘了,你们一定以为我和那个小女孩会在孤寂的黑暗中完成相互的安慰,但错了,我们感到羞耻,感到对方受到了无法捉摸的污染,对作弄我们的人我们已经没有了恨意,性带着它原初的罪恶感呼啸而来,将我们捆得结结实实,这个女孩长大了以后还一直躲着我,好像当年我真对她犯下了滔天大罪。 初中在城里上学,学校食杂店的老板娘每个清晨在我们的宿舍门口经过,她好像还没睡醒,眼睛里懵懂一片。她走路的姿势相当可笑,屁股像只鸭子似的往后撅,胸脯则极力往前赶。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每天携着一泡屎走过我们的宿舍门口,衣服胡乱地搭在肉堆上,手里抓着一卷手纸。正赶上我们出操的时间,男生的脚步慌乱地跑向操场,她一个人一意孤行跑向厕所,我们不断交错,这其中多少奇形怪状的念头被忽略了。只有一次同学甲对我说:她那个样子一定是要回去睡回笼觉的。现在想来,这句话相当色情。 那几年汀洲城里所有的录相厅都靠放映港台三级片维持生意,这是最后的录相厅之歌,再过几年,这些藏污纳垢的场所都一一消失了,武侠小说店消失了,在街角卖灯盏糕的阿婆消失了,学生抢劫犯消失了,打群架染发的不良少年消失了,汀江污染严重,最终连一只一米宽的竹筏也盛不起了,晦涩的时光终究要明朗起来,泛着油污和香火味道的兆征路――这条被我们称作小镇阴道的路也把我们曾经的青春印记擦得一干二净。现在回到九五年的夏天,已经打捞不出什么值得一书的东西,勉强说说,也就剩下录相厅里的小小风景了,那天第一次和同学去看三级片,片名我还记得,是陈宝莲的《灯草和尚》,正看得鼻血汹涌,一个穿警服的中年人忽然坐到我们旁边,同学马上紧张起来,和我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几乎同时搬起自己的屁股,往外飞奔而去,这一跑不要紧,大半个录相厅里的人都跟着出来了,录相厅门口顿时成了一个小集市,大家惊魂未定而又茫然无措,而录相厅里面的陈宝莲哼哼唧唧地干得正欢。那天阳光很好,照着每一个人的脸,很古怪,后来在电视上看扫黄记录片,那些成串的嫖客的表情和我们当时的脸色如出一辙。最后,事情还是澄清了,那个穿制服的中年人也是三级片的受害人之一。观众们的情绪顿时像浇过水的茄子一样再次鲜活起来,纷纷重新入座,我和同学却吓得不轻,从此以后落下顽症――呵呵,这当然是笑话,时至今日,我坚挺得很,完全可以通过婚前检查。 Posted by ahQQ @ 2003-08-07 10:49 Trackback(0) 您的评论 真实,有趣。 少年无知的性体验。 Posted by pulpfiction @ 2003-08-07 11:37 Add Comment 最后更新 现在好快啊 ahQQ的时代 可惜为何这里的blog服务不尽如人意 BLOG CSS详解 UBB代码说明 如何查看全部颜色代码? 如何在Blogcn里使用引用功能? 什么是trackback ping(引用通告)? 大汕头,我为你哭泣 一棵开花的树 祈愿板 我的朋友们 ku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