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非日记（四之三）：终于用笔写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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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先生非日记非日记不一定天天记非日记不一定是日记非日记非日子的记录 <<<老的非日记（四之二）：坠入“透明的玻璃”中 | 首页 | 大漠孤烟的一段文字>>> 老的非日记（四之三）：终于用笔写了一篇文章【非日记】2002.9.16\终于用笔写了一篇文章凌晨七时多了，天已大亮。窗外的北京没有蓝天，没有白云，灰蒙蒙一片。刚刚写完了〈〈《董桥散文类编》编者的话〉〉。很长时间没有用笔写文章了，出门在外，电脑不在手边，任务压在眉睫，只好"重操故技"，学着一字字的手写，而不是一键键的敲击。刚下笔时，笔尖找得着纸张，却找不到文思，久久难落一字。写作的命运托付给电脑已有好几年了，当初绝想不到再用笔来会如此生疏。晚上在河北饭店与〈〈类编〉〉责任编辑商讨"如何删节"，真是万般无奈。下面就是〈编者的话〉。如要起个标题，可以叫做〈〈董家文字园林〉〉。 1 《董桥散文类编》（以下简称《类编》）分类编选董桥二零零二年五月以前发表的各体散文，凡十二卷，分别为：一，忆往卷：《从前》；二，时事卷：〈〈江山如此多事〉〉；三，人物卷：《在历史的后院踱步》；四，文化卷：〈〈学术自由朝花夕拾〉〉；五，生活卷：〈〈改造中国的仪态〉〉；六，传媒卷：〈〈是心中掌灯的时候了〉〉；七，闲读卷：〈〈插在书架上的婚姻〉〉；八，书籍卷：〈〈惦念住在书里的人〉〉；九，写作卷：〈〈踩着逗号寻找句号〉〉；十，语文卷：〈〈练语文回想录〉〉；十一，鉴赏卷：〈〈夏闺里那个簪花人〉〉；十二，评论卷：〈〈中世纪之恋〉〉。迄今为止的董桥散文作品，不论是已结集出版的，还是散见海内外报刊的，〈〈类编〉〉已大致收罗在内。也可以说，〈〈类编〉〉是目前集海内外董桥文字最多也最新的一个版本（众所周知，难致最全）。董桥三十多年在散文创作中倾注的"学、情、识"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2 董桥散文风行海内外华文界已近二十年，"登陆"也有十年了。在他之前或同时，以汉语写散文的高手不可胜数：有的擅古文，有的精白话；有的特别能抒情，有的天生会叙事；有的论证纵横捭阖，有的述学博大精深；也有精通外语的，文章写得很"洋化"，也有情系故园的，笔下文字很"乡土"……但是，一人笔下，千字之内，文字能中能西者，趣味能古能今者，学识能新能旧者，视野能雅能俗者，纵论时事时人时文时风之际写作上能独创前所未有之新局，情怀中又宝爱中国传统文化者，实不多见。董桥却独能够将上述种种召之笔下，化为绣辞，一一安排妥帖，编织成一座座字简义肥、处处闪现中国画写意风格的文字园林。 3 给董桥的文章分类很难。他当初落笔既不是为日后别人能够顺利分类而写，文章的内容于是时而似游龙奔走，难见首尾，时而若蜻蜓点水，痕迹顿消，全凭他一时的文思与一己的品味而定。林文月写〈〈董桥其人其文〉〉，说"有些文章原本是在谈论时政或人物的，忽焉笔锋一转而成为语文的问题，足见分类之不易"；又说"董桥文内每言为文之难，我看他分类也曾遭遇困难的样子"。旁观者对分类之难都能感同身受，我作为〈〈类编〉〉的编者更是有苦难言。明知以"类"区分"非类"文字是自讨苦吃且不讨好，我还是一反自己素来的行事风格，来了个"知难而进"，原因有三：其一，"类编"能给读者阅读提供各取所需、以类选读的便利；其二，"类编"也容易展示作者在不同领域用不同兵器战不同对手的风采；其三，对研究者而言，能省去些翻检之劳，便于集中检阅各路凯旋的队伍。忆往卷〈〈从前〉〉是董桥为台湾〈〈壹周刊〉〉写的专栏，文字多怀往忆人，风格及布局较以前都有变化，是董桥散文求新求变的最新动向，所以单成一卷。篇幅虽说和其他卷相比单薄了一些，因是新格局的开始，也就正合了新果初挂枝头、有待成果丰硕的意思。评论卷〈〈中世纪之恋〉〉也略嫌单薄，收的都是"貌似"论文的文字，也加进几篇书评。董桥当初做研究似乎从来不写符合所谓"学术规范"的论文，后来更洗手不干，连"散文化的论文"都很少写了，这一卷也就薄得有些无可奈何。其他各卷内容都很丰富，分类的难度随之逐一显现。阅读卷与书籍卷，写作卷与语文卷，人物卷与文化卷……它们都仿佛是连体婴儿，共用一个心脏，头脚却伸出去好几个，我只好一边小心翼翼，一边胆大妄为，以"分类手术"将它们勉强剥离，各自给它们一个新家，希望不会因此伤了它们的性命。 4 除个别卷外，每卷文章的排比大体按发表时间的顺序，新的在前，旧的在后。多数卷都分成三辑："辑一"是近年来"苹果时代"董桥"时事小景"、"信息小景"的专栏文字，"辑二"是他"英华沉浮时代"的小品，"辑三"是〈〈明月〉〉时代及以前的创作。这三个时代横跨三十多年，文章风貌有大同小异的地方，大异小同的地方也不少。读者由新到旧看下去，仿佛从山上往山下走，能体会董桥文字不同的四季风景；当然也可以倒过来由旧往新看，就像从山下朝山上走，能看出董桥文字嬗蜕中的步步登高。董先生曾明确表示不想再收编〈〈这一代的事〉〉文集之前的文章，他也曾在文章中发狠说"恨不得毁掉我在那之前出版的所有文集"。我没怎么再三考虑，就暗自谢绝了他的建议。我没有去尝试说服他，却套用金耀基教授给他信中的话说服了我自己：有了那些文字，我们知道董桥文字从何而来；有了他最新的文字，我们知道他现在站在散文的什么地方了。 5 执意将那些"旧文"收进〈〈类编〉〉，其实也是为了求"全"。我当初的"野心"是将董桥迄今为止所有散文一网打进，现在看来，这心"野"得既不自量力，也不识时务。董桥散文常常有"野"的一面，而他的"野"正是我之"野心"的克星；我也只好同意删去一部分谈论"时事"和"时人"的篇目。删去的文章都留了标题在目录里，想法是既不宜存其"真"，那就存其"目"也好；无他，只是想让读者知道董桥还写过什么文章。有些文章的个别词句也照"例"删了一点，我想这还不至于影响对董桥散文艺术的整体欣赏。 6 分类编选董桥散文，我并不是第一个尝试者，陈子善先生早已经做过了，台湾和香港都出过分类的选本（香港明报版"董桥文字集"即为子善兄所编）。我只不过"选"的胃口更大一些，尽量"选上"而不是"选掉"。这次编校〈〈类编〉〉，均以港台繁体字版各式董桥散文集为底本，并参考了四川版〈〈董桥文录〉〉（亦为子善兄编）。繁体字版也颇多手民之误，拿得准或查得实的，我都顺手改了，比如"朱��村"误为"朱疆村"，"逄先知"误为"逢先知"，"岁闰"误为"岁闺"，"令狐"误为"令孤"，"如皋"误为"如臬"，"负暄"误为"负喧"，"西泠"误为"西冷"，"家塾"误为"家垫"，"徐湛之"误为"徐湛"，"时髦"误为"时麾"，"怆然泪下"误为"沧然泪下"，等等。中文的一些字词，英文的一些音译，董桥往往自有习惯用法，抑或字里词外另生新意，只好一仍其旧。字体的繁转简简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篇篇细心辨认往往也有粗心失手的时候。编书总是这样：消灭了一些旧的错误，常常又增添新的讹误，人磨字字磨人太难磨得天衣无缝，还望读者海涵，并赐订正意见，以俟来日校正。 7 二零零一年八月份我向董先生提出编选〈〈类编〉〉一事，他慷慨答应了我的冒昧请求，令我备感胆子沉重。如今一年过去，多亏河北花山文艺与教育两出版社共襄此事，〈〈类编〉〉出版曙光将现。这要感谢出版社上上下下的努力，尤其要感谢张国岚、张子康二位玉成此事。编校将竣工时，国岚又提一创意：派专人赴港翻拍董先生多年收藏的藏书票珍品，移作〈〈类编〉〉插图，让爱书人赏读董桥文字之馀，也能欣赏董家的藏书票妙品。董先生慨然应允，为此书增色良多。还要感谢子善兄，没有他先前的努力，〈〈类编〉〉的文字不可能收集得这么全。需要感谢的人还有很多，我希望〈〈类编〉〉不会让他们失望：他们会心一笑，我也就心安了。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凌晨六时，赴英伦考察前夕于北京旅次 OK先生发表于 2003-05-10 22:51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评论胡兄辛苦了！象罔与罔象 ( ) 发表于 2003-05-11 22:11 胡兄辛苦了！象罔与罔象 ( ) 发表于 2003-05-11 22:13 发表评论最后更新竟然有人还在读我的书这篇开版的话有些好玩儿昨夜宿醉侯军的一段文字大漠孤烟的一段文字非典时代又买新书新的“书之书” 给家科写的一段文字老的非日记（四之四）：上网是上瘾的封面，文玩是文字的插图老的非日记（四之三）：终于用笔写了一篇文章返回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