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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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似水 2003/01/02 到 2003/06/30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等待花开 谶语
2003-02-14 23:37 情人节到了,天下着雨。瑶瑶和杨超去过他们的火锅情人节了。 回到家后我开始翻看自己以前的一些作品,必要的做些修改,郭加奇那已经在催稿了。突然发觉有些时候我会在不自觉中为自己写下谶语。但或许只是巧合而已,人在世上的巧合有时不免感慨或生埋怨之心。 两年前为情人节征文而写的那篇作品就无端的让这场雨下到了今天,同样在《一》文中的两个月却又在时间上如此的吻合,开始觉得有些害怕,甚至怕自己突然产生的想法会应验,突然想起〈阿拉伯海的女神〉,虽然我喜欢那些诡秘的凄婉的故事,然现世总不希望于眼前出现,停止,停止我的思维! 开机,将我这无处派遣的郁闷告知了弱水,最近一直和他通着M,从来没有那么多。额外的更改了自己的叶子,为了这心情的祭奠。 Post by grace @ 23:37 橱窗里的世界
2003-04-21 10:58 张小娴的文字没有压迫感――正如她那张素淡之余略带些疲惫的脸。虽然香港的出版社曾经用她的大幅照片大打偶像牌,你还是不会觉得她的美丽是摄人心魄的那一种:若拿一个字来勾勒,用“恬”大约比“靓”要来得贴切。 她的读者,喜欢把她笔下的女孩子拼接起来,想象她的故事。于是她自己揭晓答案:生于香港,思想早熟,身体较迟熟;事业上屡次遇人不淑,被骗稿酬,幸而在爱情路上比较精明,多数是对方遇人不淑……这样的文字大致可以代表张小娴的风格――一样只写爱情,她要比琼瑶少一些文艺味,因而,也少一些冗余的纠缠。毕竟从编影视剧本起家,张小娴更懂得笔墨的经济,用镜头经营文字,决不至于让你看闷了换频道的。 《再见野鼬鼠》里的邱欢儿,自己造了个青梅竹马的梦住进去,及至省悟里面除了自己早已物是人非,再回头来才发现门上锁钥匙丢在外面――竟是出不去了。赎救的捷径自然有,照例要安排一个英俊富足有魅力更有责任感的男子,是可以拿一生去等她的。也照例有波折,差一点点就要与幸福擦肩而过了,门却吱呀一声打开,四目相对,依旧有渴望,只是,这一路走来,彼此身上都蒙了灰尘。是简爱式的皆大欢喜:爱是春花秋月是面包空气,但,不是惟一,尊严才是。 爱与尊严的拉锯到了《三月里的幸福饼》,终于连结局(或者说,像结局的结局)也没有了――时装设计周蜻蜓是因为不想被文治忘记才刻意成名的,至少她以为是这样。事情发展到后来自然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看书的时候会觉得这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放下来之后思量,倒觉得这样更接近生活的荒唐的实质。 游离于情节线的,还有一个具象的世界。“野鼬鼠”是一种可以在空中加油的战机模型,“天使头发”是一种意大利面,“天国蜜桃”是可以让时装设计师产生灵感的饮料,蒂芬妮的戒指和33罐从富士山带来的空气都可以拿来求婚……物质化的张小娴更像是在悠闲地布置一面橱窗,心机与巧思在一搭一配间漾开去,也不忘留一些空隙,好让你透过玻璃,窥见里面的世界。 Post by grace @ 10:58 美人迟暮
2003-05-03 09:59 重又看了《滚滚红尘》,凑巧,昨天夜里整理书桌的时候翻到了《张爱玲传》。恍惚里,我一直把林青霞当张爱玲看了。那个时期的林青霞,即便着一袭粗布衣裳,亦掩不掉照人的明艳。一脸的圆润饱满,是身陷桃花的扶头酒醒,凛冽、逼人、妩媚、高贵…… 也似一只临水的鹤,有白衣胜雪的孤寒……围着大花披巾的林青霞,如一只蝶,轻盈立于秦汉脚背,且笑且舞,身如行云流水,心如皓月清风。此景此情,历历犹在…… 日历慢慢翻过去,那所有的过去的消逝的一切――我们称之为二十世纪。 记得最近的一次得见林青霞――一身黑裙,满脸憔悴,黯然。发,梳得紧,复加重了暮气……母亲跳楼自尽,她自港返台赴丧,匆匆出机场,被娱记无数菲林捕捉……她已是两个孩子母亲,平素的公众场所难见芳踪――收起芳菲之心,安稳做起邢太了?真的不忍再提到“迟暮”这两字,它饱含着一切美好岁月永不回头,均难再来。蝶飞了,花残了,春尽了,剩下暴戾的烈日兜头而下,浇得秋草遍地满目凄惶…… 一切都不在了。 青春年纪里的林青霞,一张脸神似张爱玲,正大仙容的那种,是落到实处的饱满。一双大眼里有洪荒的虚无。那么,沈秋华一角非林青霞莫属。 在文字的世界里,张爱玲何尝没有林青霞那般美过那般光彩照人过? 可是,看张爱玲1954年那张留影,竟看出了暮年的凉意,如她的文,从来就没有温暖过。那一年,她刚刚33岁。 光芒隐去,暮色太长,太浓…… 除掉电视机、收音机以及几只纸质的碗碟外,张爱玲在洛杉矶的家什,再没有别的了。连一只像样的书桌都没有,也不晓得她是怎样花掉十年的时间完成《红楼梦魇》这本书的。曾经,在上海,张爱玲小姐身披诡异寒瘦的清装行头在街头买糖炒栗子,一边吃一边跑到书摊前,问问老板那本自己的《传奇》销量怎样……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当她老了,躺在洛杉矶租来的旧公寓里,想喝一口水,都已无力起身去够近在咫尺的那只水杯,她会否有着对于浮世的感伤眷恋,痛悔难过? 有人说张爱玲“哪怕‘弱’死了自己,也要在人前‘强’出一口气。这口气一直留到她晚年去世。”那么,她是从未痛悔过的了。 叶芝写:“多少人爱你年轻欢畅的时候/爱你的假意或真心/惟有我/爱你苍老的脸上痛苦的皱纹……”这是一首对迟暮实施短暂性安慰的诗,它亦只能到诗为止,再不会有其他的了。因为,没有人要来爱我们痛苦的皱纹,除掉我们自己。 女人都是“弱”的。即便有一点“强”,那也分明是――逞强。譬如张爱玲,譬如林青霞,譬如你我…… Post by grace @ 09:59 婚纱show4
2003-01-05 16:04 Post by grace @ 16:04 婚纱show3
2003-01-05 15:51 Post by grace @ 1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