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2004-08-01 葬礼上谈论 双休的第一天,我赶往一个葬礼,和母亲。  我已经有快4年没有去火葬场,似乎上海也就那么一家,如果是这样,那上海这个3亿人口的城市里的人们,只要有丧事,就会去拥挤在那里,于是你始终可以看见那里人流不息。起码我们家的,都在那里办了的。我也一直都会记得,每次我去那里的那个时候。即使同一个地方,一切都是变化着,从门口一直到里面,唯一不变的,只是那里的哭泣声或是默哀时候的音乐。  葬礼很简单。我外婆生前的朋友的父亲,我和母亲代表外婆去的。看到许多陌生人,说实话,我没有几个熟悉的,于是一切都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也许这个死去的老人都不认识我,只是我认识她。老人的生平时坎坷的,在领导和亲戚致悼词的时候,我听不大清,或许是因为夏日中知了的鸣叫,我听不清,但偶然听到一点:解放前,担任某某眼镜店的经理,文革时候也不是三反五反的时候被关了大牢,直至解放才被放了出来,一种天堂与地狱之间的生活,也许。  人们在角落里,嘁嘁切切地告诉我,关于他的孩子们;介绍着,那些家庭成员;告诉我这个老人是如此订真的人,告诉我坎坷的一生中的概括和凤毛麟角一些。葬礼很短,但开始很晚,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哥哥娶了这个老人的外孙女,做了自己的妻子,于是我们可以说是半个亲家,外婆说那是我们两家认识那么多年修来的福气。在车上,妈妈坐在大舅妈的旁边,(我哥哥的妈妈,如今哥哥这个小两口正在大连度蜜月)她们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于是在那车上,他们说了很长时间,我只是坐在她们的后面。  老人的死也许是预料之内的事情。妈妈说老人生前很依赖她们家的阿姨(用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老人一直受着她照料,那个阿姨也已经服务了几十年的的光景,老人说“如果你不做了,我也活不下去了”于是阿姨一直做到上个月,回乡,不久就死了。好像人们说她早知道就身体不好,只是不想死在别人的家里,于是才回去。老人死在早饭以后,依旧躺在那个小床上,在阿姨死后不久,享年八十八岁,死得时候没有痛苦,很安详,葬礼上的很多人都说那是一种福气。  中国人,结婚吃饭,葬礼吃饭,吃成为一种社交非常好的理由,一种联络感情的工具,在中国。我们的车行驶了半个上海,来到一个叫张记的饭馆。上海人比较讲究实惠,于是我自想着:可能葬礼省下的钱,用在这顿饭上。饭桌上,我和老人生平年轻时候工作的几个同事同一桌,我并不认识他们,也不会指望他们记得我。  “老人八十八,米字寿”两个老人的其中一个说到。“所以人家过生日就要过八十八”另一个老人应合着。“为什么说米字寿?”我问。其中一个老人说“上面一个倒八,中间一个十,下面则又是一个八。”原来这样。中午的饭吃的时间很长,谈论很久彼此都不尽兴,只是那些流言碎语会随着时间而退色,直至饭局散去,人们才停止了谈论。可笑的是即使那些小姐都会催命一样把菜送上,又一次又一次把大碟换小碟,但那次吃饭还是花了2个小时候多。也只有这样的饭局,是花了我几个小时来吃一顿所谓的午饭。  走出饭店,天空中太阳依旧火辣地照着,空气闷热。我想到离开那个葬礼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与我年龄相仿,腰间系着白带,手里捧着过世人的照片,我想那是她的父亲。那是赶在我们下一匹的场子的一家,我想。总是一个个人匆匆离去,我与那女子略微彼此交换眼神,没有说话,蓦然。外婆说吃高龄的豆腐饭,会让自己也会高寿,我们出门之前,外婆那么说着,以前一直会有人讨些老人的豆腐饭吃,所以年轻的,参加或是吃饭的,都成为一种不吉利,呵,迷信而已,那一晚,没有睡安稳,我想我做梦了…… tingo 引用(Trackback0) 评论 88高寿,也是一种幸福.走完了生命的终点,完成了最终的任务,也是下一个生命的延续. Candy ( lovestar_2.blogbus.com 发表评论 用户名: Email: 主页: 最后更新 Just One Kiss 随笔 独身 未成年之未成年 病态 童年 未成年——童年 未成年——渴望 你让寂寞下个不停 碎片的出口 About Me Pseudonym: KuTan NickName: Tingo Birth:  83.05.01 City:   Shanghai Mail: tingo1983@hotmail.com ICQ:   145631989 QQ:    251475450 在多年之前,晚霞的红艳照耀我额头。 那时的幸福遗留在那彼此拥抱的瞬间。 而多年之后,晚霞的火红刺痛我那冰冷的双眼,过去的幸福将和夕阳一样躲到这个地球的另一面。 Je t'aime 你知道吗? ——纪念2001年6月20日 :+: 未经作者允许 :+: +本站所有文字图片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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