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 Tingo Life ★ · tingo · 2004-06-28
2004-06-28
失语
Joy又沉默了几分钟,面对一个女人,他失语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清晨?他打开牛奶,倾倒在那六角威士忌酒杯里,他已经戒酒二年多了,于是酒杯被罐满牛奶。没有酒精麻痹,他的话自然就少,想到昨晚短促的谈话,想到失语。自从戒酒以后,人变冷漠许多,也无奈许多,或许是找不到一样东西发泄。
“不知道无话可说的时候该怎么办?”他问。
“那就别说”我答
“可我想说”他问。
我失语。
这是怎样的一个午后,我懒散舔着可爱多,依然不管那会有多少卡路里滞留在我身体,等待我来消耗。我讨厌夏天,虽然可以穿许多漂亮的衣服和裙子,但我依然讨厌炎热而无语的状态。偶然朋友一个电话,说到一半,不知道下面说什么。于是无奈挂上电话。然后想到他说的无语,而我害怕那会是成为传染。
忘了那是某个时候,忘了做应该做的事情。常常因为无聊,而满无目的来回走。即使朋友会和你聊天,我也会失神。朋友聊到写作,我笑笑,相信很多时候,我只是习惯用简单质朴的词来描写生活的一切,直到有一天,该写的都写完,该说的也都成为老生常谈,然后我害怕对生活的无言,对某一种情景麻木,比如一个男人说“爱我”。
很多时候,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觉。突然喝下的咖啡有些涩,不知道是否因为苦了才涩,还是因为生活的无奈连咖啡都变了味。Mary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和我妹妹同年,偶然会和她逛街,偶尔也会聚聚吃饭,她说我是她的一个很好的听众,于是她聊着她的生活,她的男友。我习惯别人这样的倾诉,可我也认为总有一天会到一种无话可说的地步,当没有什么可以倾诉的时候,那也许我和MARY不会有什么联系了的时候。
Joy又沉默了几分钟,对着一帮子人,这是伊文的婚礼,他的下级职员,曾经的……女友。
“今天是伊文小姐和……”他哽咽了,失声,好久才继续,“和郁君先生……”
我坐在下面的位子看着JOY,伊文脸上有着淡淡的无奈,即使有着许多粉底将她内心所有的起伏和不安骚动掩饰。Joy十分吃力将那天最后的几句话说完,于是再没有说什么,我陪着他喝着酒。直到那天的凌晨,他睡在我的怀里。
后记
原本这应该结束,但我依然会相信,有些东西会死灰复燃。Joy最终还是习惯喝酒,我最后还是再次与吸烟和咖啡为伴。
最后遇见伊文是在医院,即将会有新的Baby在这个世界诞生。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那天她告诉我,我没有太多话,我默默看着她,我们微笑。知道我和Joy的不寻常,以后的日子,一切平静不会有谁打搅,那是我那天和她说的。
依旧偶然会有Mary的电话,时常会有惊喜和突然。大学毕业的她,和我,时常在午夜泡吧,大谈特谈男人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相信她会伊文的影子,只是她们彼此不认识,有些东西我想也不太好去说或是揭穿,如同我和Joy。
而最后和Joy相遇是偶然我去巴黎出差的时候。在左岸百货门口——我们约定的地方。他告诉我,他决定定居那里,我告诉他,我会羡慕你在这个浪漫的城市。然而我内心觉的我和他彼此离的遥远,只是迟迟没有全盘托出。然后我们彼此再没有其他的话,坐上巴黎的地铁,我知道,我们失语。
完
2004-6-28
t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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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eudonym: Ku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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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th: 83.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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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251475450
在多年之前,晚霞的红艳照耀我额头。
那时的幸福遗留在那彼此拥抱的瞬间。
而多年之后,晚霞的火红刺痛我那冰冷的双眼,过去的幸福将和夕阳一样躲到这个地球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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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2001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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