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倡厕所蹲读 :: 24小时在线博客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24hour.blogbus.com:80/logs/2006/11/3808991.html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61116165219id_/http://24hour.blogbus.com:80/logs/2006/11/3808991.html


提倡厕所蹲读 :: 24小时在线博客 << 大家都吃“蒜蘸面”吧! | 首页 | 去年什刹海的光棍节之夜 >> 2006-11-10 提倡厕所蹲读 我注意过有人和我一样有着厕所读书的习惯,谓之蹲读。 但见有人忽然拾身而起,于屋里急急翻弄,找寻随处的一纸一片,略略检阅,扔了,又拿起一纸翻检,一目十行,并不细读,行色亦显匆匆……我就知道那是要为蹲厕而准备物料了,而且我知道那寻找的东西当然是“读”的物料了。大哥便是如此人等,这样就惨遭母亲责备:“蹲厕所看书,看瞎了你呀!” 我不知道蹲厕所看书就如何要“看瞎了眼”?一不有灯暗之虞,二不有眼保健卫生之嫌,想那也只是母亲不习惯大哥那做派而已,责备一下无妨,何况是母亲的责备。因此大哥对母亲关于不该在厕所看书的责备从来不做理会。不过我们有时也会跟了吵吵两句,“是啊,真迂!真腐!真无聊!”却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蹲厕所读书就是了“迂腐”和“无聊”。 大哥的蹲厕所读书就成为著名,时间悠长!具体是多少时间,我尚且保密,恐爆出天下哗然…… 后来我亦染此疾,那是到我感觉到需要知识的时候,或者准确地说是发现知识缺欠时而又有年龄若白驹过隙时,我就自然发现了厕读的诸般优秀。那意思大约于“把人家喝咖啡的时间都用来了……”,我则是“把人家蹲的时间……”。您想想人一生该有多少次的如厕呢?叫我这种人看来,我是日日如厕,十分恒定,一次时间——(保密哦),算算一年365天,呀,那该是多大一块资源?而且厕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必须生理表示,亦不受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等等规范。那是由于一系列乃至从入口之时起,及至消化系统、吸收系统,排斥系统,以至促使后来的大肠蠕动,越剧越烈,最终引发了括约肌危机的痛苦需要……(原谅我这里写厕读就难免言辞下作) 我的厕读不曾像大哥那样遭母亲责备,我是早早离家娶人的,媳妇说到底是另外一个家族的人种,来一起过活难免要锅锅碰瓢瓢。有厉害本色的男人,那被叫做大男人的人不有此虞,遇事听男人的,另一方总是败服于他,亦步亦趋,言听计从,那看起来很好,很和谐。那么我就遇了强人么?不啊,我那媳妇是嗲嗲一类的顺从一辈儿,并不强悍。却不想无事则已,但凡媳妇心里不快也是要拿我的如厕之读说事情的呢。 例一 :凡我如厕时,家务便要停拍,正洗衣时便停机器,正拖地时撂了墩布,床上被子不叠,厨房碗筷不洗。须待我读毕出厕一块了去干。却说是那样才有了意思,才似乎算家。我就知道我的厕读时间一定过长,以至烦人、恨人。媳妇则似乎不恼,“屁是人生之气,哪有不放之理?”我知道那下一句该是“放屁者洋洋得意,闻屁者垂头丧气。”那是用了说我的如厕之读呢,您说这嗲人狠也不狠! 例二:家事、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路人皆知。虽说厕读不算大碍,亦非大丑,但毕竟不有桌面的堂皇,也没有必要与他人切磋是非。我这里却要另论。到有了儿子,我这厕读的事迹竟然有了母传子的悲哀!但凡您到我家坐客,说不出百句,关于我的厕读兴许就是了主客的交流。若是遇客方家人亦同,倒也坦然,主客同为正方,反之,却要有一场正反两方的辩论呢。我当然知道,那是客人的客气,亦为我的厕读表示谅解。却又遇儿子的直率,话题就往往袒露十分,这太过分了呀!这叫我一墙之隔会多尴尬?这又叫客人,尤其是女客做何样儿的隔墙之想呢?虽我这厕读不比凿壁偷光,亦不如悬梁刺骨的刻苦,但原本也算是文化的文明却成了他人街边碎语……嗳呀呀! 我这岂不是在重演大哥的厕读悲剧么? 有种说法,叫“坐着读书,躺着思考,站着做人。”这话像似理学家的思考——孤自地读了,孤自地想了,就有了孤自的天圆地方做人之理;读作家高为的《徘徊在门外的感觉》里有“读闲书”篇,对此话有了作家的演绎“躺着读书,坐着写作,站着做人。”却是一派潇洒风流和倜傥的文人风度——懒散了随处去读,坐着了,洋洋洒洒泼墨,站着了就有做人的完全。 我因此就忽然有了自己的道理——蹲着读书,坐着写博,站着做人! 之所以想到这样的去说,是想到,我的读书竟然大多是在厕读呢。而出了厕所,我的读却很多是在网上。因此! 【 附厕读装备宝典 】 倘若您对厕读感觉茫然,请读厕读先辈经验—— □ 随处捎带的报刊如厕为初级水平,治学缺欠系统,只做消遣而为; □ 有备而如厕者,当有书籍的选择,易短小精悍文字篇章,大书不易,名著不易,常思辩类论著不易; □ 灯照要亮,专门者则可专设书架不妨,但需防水,可备签字笔、记录纸、老人则备花镜等等。 □ 重要警示:莫要备足了书籍而忘记厕纸,“人伦颠倒”,误了正事,只因最高级的厕读境界究其竟不过“闲读”一类而已也!厕读万岁! 老虎庙 发表于 2006-11-10 16:06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上厕所都能写那么多,而且就这篇留言多,可见'道在屎溺'.不过此习惯不利身体健康. 筒筒笋 ( ) 发表于 2006-11-13 13:57 ★回一缕清风:感动于您这两日深夜来访。留言亦是友好!特此回复! 老虎庙 ( 24hour.blogbus.com/ ) 发表于 2006-11-13 00:31 哈哈...老虎庙的此举道出了心声!有意思!厕所看书、看报,兴许是全民行为(因是隐私)不便公开的事!入厕读书,兴许是为了节省时间,兴许是觉得无聊,兴许是.........这个话题蛮值得探讨!又去! 一缕清风 ( ) 发表于 2006-11-12 23:10 ★回蜀狂:推荐的文章认真读了,资讯很丰富,值得保留。谢谢!刚才你第一次留言的时候被我看到了,立刻动手写了这篇关于厕读的急就章,并非你粗心未发现更新。 老虎庙 ( 24hour.blogbus.com/ ) 发表于 2006-11-11 18:29 从如厕读书谈开 厕者便所也。最早有文字记载见《左传》,“晋侯如厕,陷而卒。”古代“厕”字,原为(内“青”外“口”,音qing。)《广雅,释宫》,同“清”字。《说文》云:“厕,清也。”《释名》云:“溷,为浊;圊,为至秽之处,宜常修治使洁清也。”厕所又称“偃”,《庄子·庚桑楚》:“观室者周于寝庙,又适其偃焉。”所以厕的原来本义是,“清为厕,以其不洁,常常清除之也。”《辞海,1936年版》 厕所也者,顾名思义正所之侧也。所以厕所就有了不少优雅的名字。“雪隐”是其一也。宋代名僧雪窦寺明觉禅师,在杭州灵隐寺厕所执役三年,而成高僧;福州雪峰寺义存和尚,也做过多年的厕所打扫工作,并修得正果。所以“雪隐”便成了厕所的代名词。唐《诸经要义》说:“佛是为公众建造厕所,清洁厕所的,因此躯体会发出金光。”后来,禅宗信徒大都能从不净之处,深切领悟生活的哲理,这是治厕成佛的例子。所以在古代厕所并非不能登大雅之堂,象晋景公历史上第一个殉难于厕所,汉景帝刘启爱纪贾姬如厕,突然有野猪跑进厕所,汉景帝甚至亲自入厕救美。汉武帝刘彻,如厕时接见高级官员。《汉书·汲黯传》记载:“大将军(卫)青侍中,上踞厕视之。”足见厕所在古代极被重视。《水浒传》中花和尚鲁智深初到开封先做“菜头”,后来才升“净头”的。 据说厕所也有主管的神祗。《搜神记》书中有文字:“厕神者,莱阳县何氏女,名婿,字廉卿,自幼读书辨利。唐垂拱三年,寿阳刺史李景纳为妾,其妻妒之,遂阴杀之,置其屍于厕中。魂绕不散。如厕,每闻啼哭声,时隐隐现,且有兵刀呵喝状。自是大著灵异,人为屍祝之,悬箕而降,能知祸福。神死于正月十五,故独显灵于正月也。”言之凿凿,有根有据。 宋朝文人宋郊《元宪集》有“默记淮南王事”的诗:“室饵初尝谒帝晨,宫中鸡犬亦登真。可怜南面称孤贵,才作仙家守厕人。”宋朝刘克庄不以为然,反驳说:“升天虽可喜,削地已堪哀。早知守厕去,何须拔宅来。”此事可为前段的佐证。 一边如厕,一边做学问,则非宋代文学大师欧阳修莫属。欧阳修在他的《归田录》还说:“钱思公虽生长富贵,而少有嗜好,在西洛时,尝与僚属言平生性好读书,坐则读经史,卧则读小说,上厕则读小辞,盖未尝释卷也。谢希深亦言宋公垂同在书院,每走厕必挟书以往,讽咏之声朗然,闻于远近,其笃学如此。余谓希深曰:'余平生所做文章,乃马上,枕上,厕上也,盖唯此尤可属思尔,此语皆妙,妙在亲切不浮也。'” 讲了不少美食的清代学者郝懿行著的《晒书堂笔录》书中有一条《入厕读书》云:“旧传有妇人笃信佛教,虽入厕时亦讽咏不辍,后得善果......” 这些文字,堪称厕中香语,读书佳话,即经世,又劝学。这和近来一些酒楼餐厅陆续将男厕更名为“观瀑亭”,而把女厕改叫做“听雨轩”,不好同日而语的。 我以为,宋公挟书如厕,怕别人不知道,书声朗朗,抑扬顿挫;这虽然需要勇气,但常此以往,就闹不清何为书室,何为厕所了。钱公坐读经史,因经史深奥,须正襟危坐。卧读小说,因小说香艳,则可以催眠。如厕读小辞,因小辞多半简短易读,情趣怡然。即消化精神,又排除污秽,一举两得。而欧阳修大师则是上等功夫。马上颠簸,竟能写出怡情山水,汪洋恣肆的文字;枕上温馨,依然做出悲愤苍凉,点评时政的文章;厕上闻臭,却也豪情满怀,匡扶社稷。这就是欧公之所以为大家的根本。 不过我还有不少疑惑,古代厕所当不是坐式的吧,也绝对没有象東晋文人裴啟《语林》说得那样:“石崇厕有绛纱帳大床,茵蓐甚丽,兩婢持锦香囊,......所进锦囊,实筹(拭便用具)。”象《世说新语·汰侈第三十》补充记载:“石崇厕常有十余婢侍列,皆丽服藻饰,置甲煎粉、沈香之属,无不毕备。又与新衣著令出,客多羞不能如厕。”那样的排场,蹲着那里还如此从容不迫,还如此慷慨激昂,看来古人功夫着实了得。 困惑归困惑,却也十分佩服,据周作人先生《苦竹杂记·读书入厕》篇说:“ 佛教徒......即以入厕一事而论,后汉译《大比丘三千威仪》下列举‘至舍后者有二十五事’,宋译《萨婆多部毗尼摩得勒伽》六自‘云何下风’至‘云何筹草’凡十三条,唐义净著《南海寄归内传》二有第十八‘便利之事’一章,都有详细的规定。”周作人先生上过“设在闻得到绿叶的气味青苔的气味的草木丛中,与住房隔离,有板廊相通。蹲在这阴暗光线之中,受着微明的纸障的反射,耽于瞑想,或望着窗外院中的景色,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地好。......听萧萧地下着的雨声。......所以那从屋檐或树叶上滴下来的雨点,洗了石灯笼的脚,润了砧脚石上的苔,幽幽地沁到土里去的雨声,更能够近身地听到。实在这厕所是宜于虫声,宜于鸟声,亦复宜于月夜,要赏识四季随时的物情之最相适的地方。” 厕所既然有如此的诗情画意,当然就有不少文人墨客比附了。明代文人王思任曾作《坑厕赋》云:“......虽厕亦屋,虽屋以情,唯越所有......”明显的提出了“厕所文字”的要旨。《清稗类钞》说一落第举人,生活无着,遂建一收费公厕,并立一匾:“尽其所有”。举人的用意当然是从经济利益的角度去考虑的了。厕所对联如:“有小便宜;得大解脱,橫批为‘鞠躬尽瘁’”。寓意深刻,妙不可言。如:“进去三步紧;出来一身轻。”刻画也及其生动。还如:“饶汝绝世英雄,来时定当哈腰屈膝;任你贞洁烈妇,至此也要解带寬裙。橫批‘是非之地’”。简直妙言解颐,忍俊不禁。 不过我至今没有看到大家或者小家的美术作品,这也许是一种憾事。至于入厕读什么样的书,好像并无定论,我基本倾向周作人先生的看法:“上厕时看点书却还是可以的,想作文则可不必。书也无须分好经史子集,随便看看都成。我有一个常例,便是不拿善本或难懂的书去,虽然看文法书也是寻常。据我的经验,看随笔一类最好,顶不行的是小说。至于朗诵,我们现在不读八大家文,自然可以无须了。” 作者:南京蜀生 蜀狂 ( boqee.com/shuk ) 发表于 2006-11-11 17:46 还第一次听说,不过我也有在厕所看书的经历= =! 香熏柠檬 ( www.goqoo.la/friend ) 发表于 2006-11-11 17:27 古人读书有三上,枕上,马上,厕上。我最喜欢枕上、厕上看书,呵呵。 怎么刚才没有发现这篇文章?还以为没有更新呢,不好意思 蜀狂 ( boqee.com/shuk ) 发表于 2006-11-11 16:36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