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叉小径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nimble.blogbus.com:80/s38332/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61103184221id_/http://nimble.blogbus.com:80/s38332/ 作者: Magic


Current Imbalance of EN major Education Tag: [ 理解oUnderstanding ] nimble 发表于 13:59 2006-05-14

  1. About Sources: fed up with intensive readings >> feeding on materials of various original sources
  2. About Skills: Reading & Listening >> Writing & Speaking
  3. About Attitude towards Text: reading sth. about literature >> reading literature
  4. About Theory: Theoretical Presentation >> Logical Thinking 面窄,活糙,背离文本,空谈理论 (公平起见:只要身在其中,每个专业的学生都会发现自己专业的弱点,只是有的人说出来了而已。说出来,也是为了自补其拙。)
  • 阅读全文 评论(1) 引用(0) 编辑 对学术的责任 Tag: [ 理解oUnderstanding ] nimble 发表于 13:03 2006-03-24 从Tony的博客上看到了<史学何为>的连载,看来并不是我一个跳蚤在跳.上luoxm的课,让我终于觉得好的学术与坏的学术确有天壤之别.我们对学术是有责任的,知识史哺育了我们,因而我们对推动知识史的发展是有责任的.我不知道这个社会为我们准备了多少物质条件来让我们履行此种责任,但我依然不愿放弃这份责任.当如历史这般"虚无"的学问面临"无用论"的拷问时,我无需作答.我或许要选择财富,或许要选择更激情洋溢的职业,或许选择更丰满传奇的人生,当我看到沈从文晚年居然能放下一切功名走进故宫博物院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对学术的责任和敬意,竟可以如此随性地表达. 附: 关于学历史 ── 给一年级历史系新生的开学寄语 在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里,历史这门学问是很边缘化的,显得渺茫而遥远。上个世纪初的时候,曾有个人对北京大学的洪业教授说:"历史"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立死",是一种要死的学问。这看法在今天也算普遍吧,比如在大学生选择专业时就看得出来:进了历史专业的同学,大多没把历史当做第一志愿。 史学家时不时地想为自己的职业辩护的,申说它如何"有用"。这方面说法很多了,不劳我来重复。我个人也以为"史学无用论"不怎么全面,不过却乐于承认,由于社会变迁,历史经验不再像古代那样,能长久地保持实用性了。假如这"用"意味着"实用"的话,那么在这一角度论证史学对现实有用,确实不怎么容易。在求职时你夸耀自己的史学素养有助工作,对方信不信服可是没准儿的事情。我想还是持诚实态度为好,承认史学跟实用技术不同。比如说,它不能够当下就创造出经济效益或社会效益。假如着眼于求职就业,那真的不妨选择或辅修其他学科。 若不是从"实用",而是从"史学对人类生活是否有意义"这一角度提问,那么还有另一些回答。"实用理性"是中国人的特有思维方式。对一门知识非得要问它是否"实用"或"有用没用",中国人是很容易提出这类问题的。不过两千多年前古希腊的欧几里得讲授几何学,有学生问他这学问能带来什么好处?欧氏叫仆人给他一块钱,还讽刺道:这位先生要从学问里找好处啊!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临终时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思考,随后告诉人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作家王小波在他的《我的精神家园》里面提到,他的大学数学老师对他们说:我所教的数学你们也许一生都用不到,但我还是要教,因为这些知识是好的。王小波为此而深深感动了,我也为此而感动。我也想说,历史知识是好的。史学是许许多多学问中的一种,它也跟各种学问一样,使我们聪明,给我们快乐。 靠历史知识能不能挣来钱,或者能不能赢得什么领导人的惠顾垂青,都不是史学自身的价值所在。就算有人能用历史这门学问弄到很多别的东西,依然如此。史学仅仅是一门学术。它既有科学的精深严谨,又像艺术一样美妙动人。古希腊神话的九位缪斯(文艺女神,Muse)中,居首的是克莱奥(Clio),她是一位司历史的女神。史学的艺术魅力,在人类社会中确实是永恒的。这魅力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从根本上说,了解历史,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固有方面。 德国哲学家文德尔班曾这么说:"人是有历史的动物";英国史学家卡来尔也曾谈到,"有些原始部族在算术上甚至数不到五,但是也有其历史"。即使是很原始的部族中,也往往有专门讲述历史的人,尽管讲述的内容充满了神话传奇。史学的起源,几乎和人类社会一样古老。传说中国在黄帝时就有了史官,比如发明文字的苍颉。比较能确定的早期史官大概有两种,一种是背诵史实和系谱的瞽矇,他们看来更古老一些;另一种是用文书记事的史官,他们出现在书写开始发达的较晚时候。 在古罗马政治学家西塞罗看来:"一个人如果对自己出生以前的历史毫无所知的话,这个人就等于没有长大。"动物就没必要知道自己的历史,这对它们的生活没什么意义。可是人类有精神生活,有自我认识的内在渴求。而人群构成和进化的线索和法则,是埋藏在历史之中的;人性,是由传统所塑造的。人类自我认识的重要方式之一,就是诉诸历史。 科林伍德有言:"严格说来,没有人性这种东西,这一名词所指称的,确切地说,不是人类的本性而是人类的历史。"雅斯贝斯的一段话也说得很好:"对于我们的自我认识来说,没有任何现实比历史更为重要了",它显示了人类最广阔的境界,提供着生活所依据的传统,指点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现世,解除"当代"所施加的无意识的束缚,“教导我们要从人的最崇高的潜力和不朽的创造力出发来看待人”。 割断了数千年的深厚文明,只有"当代"而无"历史",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就只是个单薄贫乏的平面。但人类不是这样的,人类的生活有一个千万年的纵深。人们要了解古往今来各种各样的文化形态,了解各时代、各民族对真善美、假恶丑的不同理解,了解一种生活方式向另一种生活方式变换的因果。人类一代一代地积累着这些知识和看法,正是它们的总和塑造了人的特质、人类的形象,使我们得以突破"当代的束缚",知道了我们正在做的是什么,我们应该做的是什么。 尤其是中国人,他们拥有强烈厚重的历史感。历史有如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沟通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个体生命,只有汇入这条长河才能获得永恒,"名垂青史"几乎是人生的最大成功,为了"留取丹心照汗青",贤人们宁肯舍生取义。人们习惯于在历史中寻找自我:君主效法尧舜,大臣自比诸葛,武将则追踪岳飞。浩如烟海的史籍之中,凝聚着中华民族固有的文化气质,潜藏着他们对宇宙、社会和人生的特有看法。 史学就是这样一门学术,人类生活中有它的一席之地,会有一些人投身其中而以之为事业,也会有人关注他们的思考和探索。从事学术不比其他行当更高贵,但也并不更低微;史学不比其它的学科更高明,但也并不更低微。当然,学历史多少需要一点儿"傻气",因为得付出"机会成本"、牺牲另一些诱惑,所以优秀的历史学者,较多出自淡泊执着的人。然而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此?追寻悠久漫长的文明历程,洞察人群进化的内在奥秘,感受千百年的苦难和欢歌,审视千百年的坎坷和辉煌,以至从一片甲骨发现了一个古国的存在,由一块碑文澄清了一场战争的过程……是这些吸引了他们,足以使他们执着于此吗? 而我们该由怎样的态度,开始学历史呢?我建议,别把历史学习看成就业求职的培训,在北大历史系学习不该如此。史学提供一种特有的训练,我们从一些看似枯燥艰涩的东西开始,逐渐去领会一种学术的境界,去掌握一种求真的技能,去积累一种贯通今古的智慧、去培养一种对人类命运的关怀。那理性和良知的训练,才是使人终身受益的东西,也是我们的校园为什么会成为"精神家园"的东西。 一生中有若干年在大学渡过,与五千年的历史与文明对话,是值得珍视的机会。让我们开始学习吧,历史系的四年时光,你不会毫无所得。 “中国古代史”任课教师 阎步克 2003年9月6日
  • 阅读全文 评论(2) 引用(0) 编辑 简单的终极——超越语用学及其他 Tag: [ 理解oUnderstanding ] nimble 发表于 01:20 2006-03-18 这批人无论如何也不是大众,更不是乌合之众,也非知识精英的阶层,他们呈现在你眼前的是作为小众的叛离、独立与清醒,作为非职业知识分子的率性与不赘言辞。简单的终极,是他们努力达到的境界。甚至不可以以学究和道德的姿态来质问他们,因为他们以朴素的真,浑然于天地的善和美,超越着一切可以用修辞术来论辩的“理”与“法”。他们的名字是智者和顶天立地的人。 因为SRT的原因,我这一段时间以来把目光投向研究大众社会(Mass Society)和大众传媒(Mass Media)以及语用学(Pragmatics),我无一例外的发现,社会科学正将人们引向模糊而同一的对人类特征的叙述。所有的小众群体及其观念都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语用学的言语行为理论,是强调说话不仅是一种语言,更是一种行为,它阐释了“言外之意”和“暗示”的种种行为指令,“蕴涵”(implicature)与“预设”(presuppostion)理论更是为沟通提供了丰富的语境及“潜在”意思的解释。作为一种语用哲学这或许是可以接受的猜想,然而即便是能够在统计学上获得支持的理论,是否就可以使这些关于“人”的言行的理论具有普适性呢?面对语用学的理论,不难提出种种质疑:是不是所有的人说话时都有“言外之意”呢?是不是每句话都需要有implicature和presupposition呢?人格的特质与言语行为之间有多紧密的关联呢?是不是每个人说话都有潜在的“说服”的目的呢?当“大众”被确定为研究的总体时,无数的小众甚至个体被统计数据无情的“同质化”,这是不对的!!我们常说的“国人”说话常常有“弦外之音”?是所有的人都如此么?如果80%的人如此就该说“国人”都如此么?究竟哪一部分人说话有“弦外之音”怎么界定?事实上我们看到的人千差万别,即使“分众”时代的信息传播研究也还显得不够细致。传者可以分为几级?受者又都有谁?传者是不是在影响着信息传导?是表面的还是背后的手?大众是作为“经济人”的大众,还是作为“道德人”或者其他的大众?不同的群体的认知模式和渠道有何不同?即使在极为近似的社会环境中,不同个体的人格特性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着信息传播和反馈的意图和效果?到现在为止我们所有的研究并没有兼顾微观层面,而微观层面恰恰又是作为“人”之研究的根本。如果没有这些微观的个案,就没有集合起来的分众和大众,更没有大众社会。如果个案中的具体差异甚至统计数据中的outlier被忽略,所有的语用及传播研究都将是基于“理想人”或是“假设人”的研究。我们看到,以“经济人”作为前提假设的经济学虽然日渐成为一门显学,但在处理实际问题方面依然有“马后炮”的重大嫌疑。因此,作为理论的语用学及社会科学各家,不过是更类于哲学式的猜想和计量式的推断,抑或是演绎为各种分析工具的基础。我看到一些人以这些理论作为对“人”的理解,实在是有些荒唐可笑。人生如何能被统计? 教翻译的老罗说,在国际上做翻译研究就要拿的出经得起别人批评和质疑的条条框框来,所以他要做那个复杂的语言学模型,中国人做翻译大多喜欢“信达雅”这样的美学标竿,说不清也道不明,但谁都大概能够体会到个中的感觉。看,“学术”和“修为”本是两条道路。康德不也说,求“真”是为了求“善”与“美”。唯有超越学术,抵达终极的简单,方为大智大勇大善。
  • 阅读全文 评论(5) 引用(0) 编辑 退步:我的文学研究思路 Tag: [ 理解oUnderstanding ] nimble 发表于 21:48 2005-12-14 退步,仿的是陈丹青《退步集》的书名。因为看到他在东南大学做的《常识与记忆》的演讲,就去新浪上翻了一下他的退步集,看到和网友聊天的那一部分。印象很深的有三个对话。 一,“你觉得行为艺术可以听之任之吗?”“我没有权力说‘听之任之’这样的话,我不是政府官员。” 二,“您怎样看中国美术教育与当下大艺术环境的脱节问题? ”“是很脱节,但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人会冒出来,天性和才能是挡不住的。” 三,“希望你能为中国的艺术教育改革做出贡献!能否让我们更自由!”“我做不出任何贡献。不要讨自由,没有人能给你自由,只有靠自己。” 这样的退步我欣赏得很。 这些天和windows,pargsos,主席聊了太多外语系改革的事情,也写了一堆自己看了都气不打一处来的“course paper”,我决定不再理会这些了。既然选择了一个文学的专业,就必逃不掉要做一些学理的研究,既然要研究,就免不了七七八八的理论和作品都要接触。我退而求其次。梁晓声在蒙楼演讲的时候说到他“训”中文系的学生,叫他们不要对作品挑叁拣四,是这个专业的就什么作品都得读。我当时就跟pargsos说这就是文学院学生的悲哀啊……下午翻《西方文论史》(中文系教材)的时候,心中还暗暗的感慨,就外语院系这样的学术水平(不是针对清华),哪年能写出一部象样的西方文论史?李赋宁的《欧洲文学史》我还没来得及拜读,可是看看全国的艺术院校都在用什么文本教学?不是原版教材,就是名校中文系的文艺理论教材。中国的外语院系在研究别国文艺的领域扮演着何其尴尬的角色?国内,中文系根据译出的文本写成系统的文学史与文论史,不管是否准确,资料是详实的,哲学系历史系的教授可以翻译国外经典或新近著作,来直接补充自己的研究;国外,各国学者对本国文艺再熟悉不过,从历史渊源到民族性格,写出的哪一部著述不比中国学者更地道甚至更系统?对比国际上的汉学研究,且不论华人研究者占了多大的比例,中国学在海外的研究也不过集中在断代史或者专题研究。一部剑桥中国史是多少个子集的综合。外语院系强调阅读原始文本,然而却跳不出用中文的思维方式理解问题。还动辄开出西方文学,英国文学这样的大课,拿的出多少令人信服的文本和地道系统的分析来?不过是断章取义罢了,好一点的算得上《经典研读》而已。我并不奢求一个英语专业的本科教育能给予自己用英语进行文艺研究的思路,我只求能做个相对称职的翻译。好歹把英语文章翻译过来,中文系的人可以把比较文学做的很好。能尽享文字之美,也不失四年青春磋跎于此。 文学研究和文艺批评不是我的career plan,现在不得不做,就只能照顾到我喜欢的方式,说实话我更愿意写上不了台面的读后感。退步,在这样的心境中显得自然而然……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看电影的么?看一些影评,注意到演员(比如汤姆·汉克斯),或者注意到好玩的情节(比如罗拉快跑),就去找来看,有时候会找一些老旧的片子,或者比较相似的片子,比如看完罗拉快跑,看罗生门;看完阳光灿烂的日子看顽主。看片子的时候,我注意什么?我什么也不怎么注意(^^),如果硬要追问,可能是人。可能做人物专访做的比较多,所以就特别关心人内心的某种幽微的变化。还有什么?节奏和画面(蒙太奇的技巧吧),经典台词,没了。我从来都不怎么注意历史背景,除非人物的命运无法解释的时候。大概因为我觉得人性有种历史性的穿透力吧,什么背景相对于人物本身的情感和关系来,或者逻辑推动的力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如果一个片子是靠背景取胜的(比如大决战?),那么,那么。。。那么我不喜欢,和现实太近。《虎口脱险》那样的片子虽然有着浓烈的二战的背景,但整个情节太搞笑了,尤其对眼打飞机那一幕。看完以后,回味一下,回放一些有意思的片断,然后再去详细看别人的影评,说得好的,就成自己的了(^^)电影史啊,影视理论有什么用?看一下,觉得说得有道理就记住好了。文学理论的书常翻常新,不要指望一口气记下所有的东西,记住了也会噎住,消化不了,反而觉得恶心了。理论遇见作品,就如秀才遇见兵,有理不见得说得清。听Shan Z.Q.的讲座,映证了自己多年来的想法,很多真正的行者不太善言,善解读自己的人生。艺术有时候就是不需要解释的。多读书,而不唯书,喜欢就沉浸其中,不喜欢就抛在一边,有一说一,这就是最好的状态了。 退步的文学研究大抵也如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把一部喜欢的作品读数次,每次有一点新的发现,人物命运,情节控制,读者心理哪方面都好,攒起来就是一篇好的论文。只言片语录于此,共与分享。
  • 阅读全文 评论(2) 引用(0) 编辑 学院派语录 Tag: [ 理解oUnderstanding ] nimble 发表于 18:23 2005-12-06 有句话怎么说,“人在屋檐下,难免不低头”;还有一句,“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为什么关心学院派?没有理由,身在象牙塔,不问学问也枉然。用那样的句子描绘,我显然已经有些厌倦。不知在理工科乃至商科中,这个概念是否那么明显,人文社科的派系之争,真伪之辨,硝烟弥漫过校园上空,颇让人感觉出虎虎的学院派风气,有时候甚至让人喘不过气来。或许就在这个园子里,在某些课堂上,尚能闻到散发着清纯、感性而闲适的艺术气息,然书斋里的学理之争却如火如荼的上演了。我担心自己一时间还绕不过这个硝烟弥漫的幽冥的战场,怀疑自己能否彻底甩得掉纯学理的纠缠羁绊,即便将来离开象牙塔。当这些语录进入我眼界的时候,感觉心底一下子被照亮了:) “我讲的内容里面,有比较多反潮流的东西,我经常讲一些不太合常情的思路,目的是使将来做研究的人,跳出传统的框框。” ——葛兆光《思想史研究课堂讲录:视野、角度与方法》(封面) Your English writing may be affected by your Chinese, many of us have the same problem.But it doesn't matter, it will improve when you have enough experience of English. ——Prof. C.L. 呵呵,回过头看了一下,两条语录一说反传统(“我”的眼光)一说经验(experience还可以翻译成体验嘛),看来骨子里就这点东西了,什么叫喋喋不休= =b 所以打算开始写起居注了,学习计划要全力执行,娱乐计划要保证订出来(这个只要订出来就很难有实施不了的^_^) 嗯,诚恳地生活,诗意地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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