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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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始的欢愉 We are the master of the planet,

yet we are the slaves of primitive pleasure ۝ TAGS 科学研究——女人高潮和伪装高潮的区别 Eroticism Blogbus里面的Peter Pann评论 做爱的时段 的时候说女人高潮的时候脑子里面管辖恐惧和焦虑的部分被压抑了。确实,这是05年6月 哥本哈根的Groningen大学的研究结果 。研究对13个女性和11个男性志愿者试验,发觉女性在高潮时候,大脑控制情感的部分被压抑了,显然,当女性在伪装高潮的时候,这种大面积的大脑活动压抑就不存在。实验对男性的研究比较难以得出结论,因为男性的高潮持续时间过短。 如果科技发展到那种能够读出脑部神经活动的“读脑器”只卖到一个手提电脑的价格的话,我想很多对自己的床技充满了焦虑、希望得到事实证实的男士都会趋之若鹜地去买一个来看看自己的女人叫得很欢的时候到底是真的在高潮还是仅仅在讨自己欢心。 Live Science 网站比较有意思,里面都是人类学或者生物学的研究,大多数都是很trivial的,比如女人在一个月经周期中间哪个阶段的体味(胳肢窝味道)更吸引男人,调查结果和人类本能符合,女人排卵期的时候体味最吸引男人,非但如此,试验表明排卵时期的女人的面部也会变得更吸引人。还看到一个题目,叫做蜜蜂是什么味道......Oh, who cares。 今天去港汇广场看见一个小售货摊位,名字比较有趣,叫做S.B.P.R.C,中文是圣大保罗什么的,拼音字首吧,听上去很有点侮辱中国,应该下文字狱,呵呵。 明天南下金华,武义那边玩,回来准备谈谈纽约印象。 Read More: 科学研究——女人高潮和伪装高潮的区别 ۝ Posted by primitive @ 23:44 Comment_0 Trackback_0 Edit 上海酒吧Good Fellas Bar Messed-up 昨天viper的朋友叫做蚂蚁的过生日,让大家都去,我想我也不认识他,到时候都是陌生人啊,我是很怕生的一个人...... 不过我还是去了,想看看现在的上海人都是怎么过夜生活的。酒吧在巨鹿路上,叫做 Good Fellas Bar ,一个以摄影为主体的酒吧,布置方面看呢像是应该放点Hard Rock的音乐,又因为点缀了很多人文方面的照片,放些ethnic音乐也是可以的,结果出来的却是类似温哥华的FM103.5,soft rock这类的歌曲。开始的时候想自己的穿衣不知道是不是合适,因为没有带多少衣服来上海,都是些牛仔裤之类的,结果看来dress code也不是那么严格的,从西装到牛仔裤到dress to kill的时髦小女郎什么样的人都有。酒单的丰富程度虽然还可以,但是显然没有人能够mix cocktail的,因此只能凑合了。 比较有趣的是支援西部孩子读书的活动在酒吧中发起,支援一个孩子不过是一年1000块的事情,而且还可以有资料和照片挑选。前天和妈妈,Peter在苏浙汇吃饭,一年的会员卡也是1000块。如果是柬埔寨的小孩上学,英语学校一个月10块美金,一年除了假期应该是100块美金,不过是800块人民币的光景,假如上柬埔寨与的学校,更只需要一半的价钱。一个孩子一年的教育,如果漫不经心的话,也就在杯盏之间消耗掉了。 到最后的时候,serve了一杯Tequila,不是流行的Tequila鸡尾酒,而是装在Caballito,一种2盎司的小酒杯中,用得是好莱坞的吃法,一点盐和一片青柠(不过拿出来的是柠檬而不是青柠)。第一次品尝纯的Tequila,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道冲鼻,在我这个不会appreciate酒的人来说,激发起进了医院要打针的紧张感。如同以前听说的那样,我告诉viper tequila是从仙人掌酿造的墨西哥酒。其实这种说法只是对了一半。Tequila确实是墨西哥酒,不过不是从仙人掌(cactus)酿造的,而是一种生长在Tequila地区的植物叫做Blue Agave的芯子里面发酵酿制的。那个blue agave是什么,不知道也没见过。一干人团团围着品尝了的tequila颜色发黄,如果是符合标准的tequila酒的话,应该是Anejo的种类。我稍微尝了一口,觉得too much for me to swallow,于是递给viper让他吞了。 不喜欢去唱卡拉OK,之后我们就回家了。下回再看看其他上海的酒吧,如果有时间的话。 一天做三次爱,Viper几乎是一拔出来就开始打呼噜了。 Read More: 上海酒吧Good Fellas Bar ۝ Posted by primitive @ 14:55 Comment_2 Trackback_0 Edit 做爱的时段 Eroticism 那天早晨还没有起床的时候,VIPER打电话过来说话,然后声称他喜欢我早晨的声音,听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有懒懒的因素。他说这个话大概指得是头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时我的声音很upset,还抱怨了许久的事情。其实刚开始我并没有不开心,只不过一边打电话一边打游戏,有点心不在焉而已,他却误认为晚饭时候我受了冬冬的话的打击。不提也罢,既然他提起,提醒我在工作上对不可知未来的悬疑和不安,于是便抱怨起来了。 早晨,心情果然是好的,一向如此,甫一自然醒来,就面对明亮的阳光,光线穿过窗帘的罅隙投射在我裸露的小腿上,空调的暖风吹拂,又怎能心情不好呢?但是,我发现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并不是那么进入性爱的mood,很多杂志都在推荐清晨做爱,好像sex能让这一天start out right似的。也许对别人适用的吧。我却宁可懒懒地在床上舒展四肢,把每一寸关节和肌肉都拉长呢。而做爱则是正好相反的运动,必须收缩起来,弓起身体,蜷起腰背,甚至膝盖还几乎要碰到鼻梁,在这样一个清晨里做起这些动作来真的觉得很是麻烦。 上午做爱,比如从9点到12点之前这段时间,总觉得会有些guilty,就好像工作的时间去喝鸡尾酒一样,而且刚刚穿起衣服不久就又要脱下,完事之后想想还要一整个下午度过,所以还得再穿上衣服,真是很不自由。加之早饭总是不好好吃,上午做起做爱这种运动量的事情来,会有饿得眼冒金星之虞。 不过过了12点之后的午后这段时间却是一天来第一个到达的性爱最佳时机,尤其是炎夏之日的午后,动一动就要从毛孔里滋出汗来,反正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不如躺在床上做一个懒洋洋的性交呢。这时最合适做那种侧面躺着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因为两个人都比较省力,如果觉得累了只要把脚放平就能来个siesta,甚至连拔出这种动作都可以省略了,可以让它在睡梦中自然落出,如同自然熟透的水果,想想也是很诱人的事情。 飞机从温哥华回来时,看见一本机上杂志提出“慢”才能体现高贵的说法,它给出一天的schedule,没有做爱的时段,却提供了3个小时的午餐。真是何其笨的事情,三个小时的午餐,小腹吃的滚圆,脂肪累积在腰部,屁股坐得扁平——这叫做“高贵”。 下午直到晚上9点之前作爱,因为那个时候是人比较活跃的阶段,可以做些出奇古怪的事情,比如裸体在厨房做饭,间或做爱一次什么的,然后两人裸体坐在桌前吃有点烧糊的晚餐;又或者游荡到野外,在别人差点就看见的地点做点见不得人的勾当;甚至还可以趴在窗前做爱,一边和下了班从楼下走过的邻居打招呼......你们还可以发挥更多的想象力啦。 9点以后么,照例就是做爱的时候,所以如果看到我在床上开心,也是没什么希奇的事情。即使没有邀请到哪位绅士,手指不是很累得话,我也可以自己打打飞机什么的。深夜做爱也是很有趣的,当然要第二天没有什么累人事情的话,睡着的时候,被几根手指摸醒,习惯之后正待重返梦想,又有更粗的家伙来临。于是就彻底醒来了,虽然仍然闭着眼睛——所以只能说唯有身体的一些部位彻底醒来吧。闭着眼睛抱着男人温暖的躯体,是很幸福的感受。 正如开篇所说的,夜晚正是人很容易消沉的时候,即使正在打游戏,被人一提烦心的事情,就难免口出怨言。我很喜欢在distress的时候做爱,觉得这活动是绝佳的舒缓压力的办法。那些烦忧那些不安那些伤悲都一波波地飘去了,随之而来的是死寂一般的疲惫和遗忘,直到快乐和舒展的清晨来临。 Read More: 做爱的时段 ۝ Posted by primitive @ 03:18 Comment_2 Trackback_1 Edit 性病闹剧 Eroticism Vern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一场shopping binge的巅峰状态,他打电话过来,说有个坏消息要告诉我,我走出La Vie en Rose的内衣店,站在门口,在星期六傍晚的嘈杂声中,听到他说今天下午他去了医院,拿了化验结果,发现他有gonorrhea (后来查了一下字典,是淋病),“It is a STD that is highly treatable, but deadly.”他说,很对不起不得不告诉你这个坏消息,但是这是事实。他的电话完全blew away我的shopping spree。我请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称,然后拼写了一遍。挂掉电话,我转到Superstore买了几个羊角面包,然后打电话给Jerry,“I need your help.”我说,“I'm on my way.”电波的那面回答。 已经晚上8点了,所有的walk in家庭医生诊所都关了门,我们决定去喝杯咖啡。三杯咖啡下肚之后,我觉得好了一点。Jerry聊了一会儿他的儿子Nick碰到的各种STD问题,于是我意识到STD的普遍。Jerry评价说,那个人看来还算是个负责任的人。 咖啡起了作用,我回家之后安心睡了一觉,醒来想到负责任这个问题,觉得自己必须也负起责任来。晚上我给D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新近发生的问题,并说虽然不那么令人愉快,但是我必须马上让其他男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需要一个星期化验结果才能出来,但是因为X比较promiscuous,所以每过一天,”我说,“都有可能发生新的感染。我不能等检查报告出来再通知。” 在网上碰见X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有个坏消息,他立即google了一下,回说他没有什么症状。又看了一会儿,他评论说事情没有他想得那么坏。 还是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吧,他说,我结婚了。 我有点shock,而且在这种时候宣布婚事,确实有点让人disoriented。见我没有回音,他问,这个消息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我想我们不该再上床了。我回答说。 你累了,睡觉去吧。X发message来说。 X的这个反应起码提醒了我一件事,也许附着在STD (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上的禁忌在国内已经开始消失了。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冷静地只把它看成一种疾病,就好像flu一样。这,在我看来是更明智的做法。 对于另一个,vip,我虽然觉得很是sorry,不过倒是不很担心,因为比较相信他暂时不会spread the germ。星期天从诊所拿了一份药,又去药房买了一份同样的带回国。 星期一我给Vern打了个电话,他说这个病完全毁了他的圣诞计划,他的另一个女人知道消息之后歇斯底里,他不得不取消去墨西哥旅游的计划,好在我退掉机票,没有损失太多的钱。他说。无论如何,从今以后平生他只戴避孕套做爱。他认为他是从我这里感染的,因为那个女人查出来是negative,然后Vern反复叮咛我一定要通知其他近期和我有过性关系的男人。这最后的叮嘱使我感到很有点insulting,是什么使得他觉得我会那么不负责任。挂掉电话,我给他写了一封Email,称赞他接受unfavourable consequence because it is a right thing to do. 这是去年12月初发生的一场Drama。18号实验室的结果出来,测试是negative,也就是说我白白忙了一场,吃了一份无用的药(药很简单,仅仅一次服用一片就可以了),并白买了另一份。在纽约机场,我给Vern打了个电话,留言:Hi, It's Vivian. There is some information for you to chew on... 写了一年半的性博客,不知道是否有人想过我有没有碰上过性病和如何控制性病的问题。就我自己来说,我很少主动采取什么措施,属于happy-go-lucky的那种,不过我很尊重那些没有避孕套就决不插入的男人。另一方面我每年做一次所谓women wellness test的身体检查,其实主要以pap test(子宫异常细胞检查)为主,加上乳房肿块检查和性病检查,所以如果有任何问题至少保证能在一年内发现。 后期的follow up使得这个STD drama变成了一场joke,今天回家看见Vern给我的Email.上面说他发现这是一次误诊,他得的是非性病尿道炎。他最后还是去了墨西哥度圣诞,不知道那个白白歇斯底里了一场的女人是否也去了墨西哥压惊。至少我还是能够比较graceful地面对这场危机,而且他打消了我卖掉属于我5年半的车之后情绪消沉引发的购物狂,好好地省了一笔钱。 Read More: 性病闹剧 ۝ Posted by primitive @ 03:47 Comment_2 Trackback_0 Edit 年华老去的标志 Eroticism 上次跟Diana说起自感年华老去的标记是发现自己遇上的不举(早泄)男人越来越多,回味一下,自觉自己说的是个真理。更准确地说就是发现自己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有趣的话题越来越多,性的沉湎则越来越短暂,使得我严肃认真地考虑是否该增添一点比自己小的男人。话说回来,我近来遇到的最好的两个fucker却分别比我大一岁和两岁,可见事情也不是一概而论。究竟是什么决定了性能力对我来说还是个谜。和直觉相悖,锻炼身体并不起决定因素,因为其中一个据我所知是很久没有锻炼了。从人种上来说,白人确实比较强项一些,但是在时间上倒未必占优势,花样姿势上面更是downright boring。 昨天和VIP做爱完毕,他翻身感叹说在性上面他实在不是很有“特色”,我笑说你就不怕我把你写进博客公诸于众?他回说不在乎。这种坦然倒不是所有男人能做得到的。另有一个是Phan,有一次他在MSN上戏说他的这点性能力只够满足自己的,虽然尚未见过这个男人,这个事实我却早已有所耳闻,不过根据惯例,我保持沉默,只当不晓得,他的主动承认确实令我有些吃惊。碰到男人的“微软”问题,女人常常想到的是问题出在自己,是否自己不够吸引他,造成他的不坚挺,而男人则也想自己,是否自己的Performance不够上佳,让对方失望。于是不成功的性经验之后,假如两人不及时沟通,就会使得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闷闷不乐之余,观察对方的反应,更是reassure自己对自己的不利猜测。所以还是索性讲出来想法,反而更能释然。 可惜话往往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一次尝试一个新男人,Diana很好奇地来电问:“他的能力怎样?” 答曰“不怎样。” “那他问过你的feedback没有?” “有啊”除非出了大的差错,男人们通常都是会问的。 “那你如何回答?” “我自然夸奖了一番。”我说。 “虚伪啊虚伪,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Diana对我如此评价。 列位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更聪明的办法说出实话却又不伤害男人的manhood呢? Read More: 年华老去的标志 ۝ Posted by primitive @ 03:42 Comment_0 Trackback_0 Edit 停掉的博客,一本新书,我的外婆 Frankenstein Messed-up Eroticism 今天中午Viper来电,知会我 女人三十 的博客将不再出现她和她的情人的描绘,又说了另一个女人(忘了是谁)的博客现在也绝少看见更新,最后他感叹说三个写性的女人现在就剩下了你一个。使得我颇有一种重担在身的感觉,这一个月来我仅仅更新了一次博客,于是招引来很多留言的和口头的慨叹“真不容易,终于更新了”,让我深感愧疚,甚至都不敢看自己的博客页面,Viper的一席话更令我无地自容,觉得自己有负众望。其实最近的懒散来自于长达两个多星期的旅行以及住所的动荡,而且用别人的电脑总是觉得不甚自然,更何况最近深感下笔有所顾忌,发现自己居然也会有不可告人,或者不可告某人的隐秘了,于是勃一勃的兴味也就开始索然起来。当然,有诸人陪伴我一年多,能够坚持的,我还是要坚持下来。 探望父亲的时候,他给了我一本书,My Strangest Case by Police Chiefs of the World. 坐在马桶上看,简短的小文章,看每一篇大约需要30到40分钟,这意味着我每次大便需要坐在马桶上大致这段时间,足够在我的屁股上烙下一圈红印,能延续另外30到40分钟。第一篇是Two Minutes to Eternity:San Francisco,从这篇文章,我发现最可怕的不是谋杀了一个人,而是错执行一桩死刑,因为前者事件制造了一个evil,死了一个无辜的人,后者制造了一群supposingly执行正义的人,没有evil出现,却也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这使得我们知道这世界不是总是evil制造罪孽,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欣然去杀人,只要使得他们相信他们所作的是正确的。 最后说点不那么轻松的话题(虽然我尽力说得轻松)。17日来的上海,但是我外婆坚持了94年之后,终于在16日过世了。我去参加了19日的大殓,在西宝兴路举行,那天下着大雨。除了几个不能回国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到起了,还有几个我没有见过的。第一次那么近看见一个死人,外婆的皮肤肌肉仍然是饱满的,没有一点浮肿或者干瘪,因为化了装,显得甚至年轻了十岁。她穿着镶金边的红色绸缎寿袍,小孩蜡烛包一样包着,头胸处宽阔,往下逐渐缩小,到脚部就是尖小的一簇,我心里纳闷为什么人死后要穿这种平生从来不穿的衣服,难道特意要和活人区分开来吗?甚至脸颊上的一点汗毛都清晰可见,我很想伸手去摸一下她的脸。问了一下妈妈,我拿出相机拍了几张照片。 穿着褐色长袍的女司仪过来将外婆推入带有有机玻璃盖板的棺材,然后开始默哀、鞠躬和致词的仪式。默哀的时候要奏哀乐,然而默哀只得数分钟,所以哀乐没有奏完就嘎然而止。旋律被半当中卡断,即便是哀乐,都让我很不舒服,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办完,难道就不能创作一段仅仅三分钟的哀乐? 哀乐和鞠躬完毕,开始进行遗体告别仪式。全场围绕着外婆的棺材绕圈,哭声顿然响起,令我觉得有些好笑,好像一个无声的闹钟到了预设的时间,一众人同时开始哭。我开始偷看谁在哭谁没有在哭,过了一会儿,受到气氛感染我觉得也有点想哭起来,然而想到我今天用的睫毛膏不是防水的,于是决定忍一忍。我注意到全场围着这个长方形绕啊绕的,好像一场buffee在进行中,终于司仪忍受不了大叫大家可以站定了告别。 仪式的尾声在告别厅后面进行,大家可以把纸钱和元宝撒进去,我注意到纸钱上面印着天堂银行,想天堂也有银行和货币的话,那么天堂也不如我们想得那样可以随便吃喝,那么和人间有什么区别?进而又想假如我死了,别人给我天堂银行发行的货币,而我碰巧去了地狱,这些钱恐怕是不能用的,也许我们还需要地狱银行发行的货币,两种货币,姑且称为天币和地币,还需要能够互相兑换,于是还可能产生汇率问题。棺材板扣起来的时候,我着实感到了一种伤心,这样我就永远看不见外婆立体的面孔了。我想起这四年来每次我探望她的时候总是抱着她的手,脸凑得很近,她则给我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她的遗像,老是老了,笑容中仍然带着一种童真。 外婆一直是个最要漂亮的女人,总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将自己最美的一面示人。即使是中风不再认识亲人,当妈妈把我送给她的绿镯子戴上手,当别人夸奖那个镯子好看的时候,她总是最开心。有时妈妈给她抹抹指甲油,或者夸她屁股挺翘的时候,她也非常开心。即使是那日救护车来,在她神志还算清楚的最后一刻,还不忘稍微挪正自己的卧姿,随后就陷入深度昏迷,再也没有醒来。 从母亲家里走前,我注视外婆的遗像良久,然后转身跨出家门。晚上12了,我很想找个人Fuck,此时唯有一个full size dick才能鼓舞我。16日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外婆是1点过世的。我回想了一下,1点钟我正在鹿港小镇吃午饭,桌上摆着蛤蜊冬瓜汤和椒盐白鲳鱼,没有吃饭。妈妈的电话来的时候我刚做完一次爱,接过电话想了一会儿,没有其他办法,再做一次。 Cheap的床单和窗帘、苟且、外婆的死讯、荷尔蒙旺盛的体味、北京smoggy的寒冬、充满感冒病菌的呼吸,性。我问自己,我是谁? Read More: 停掉的博客,一本新书,我的外婆 ۝ Posted by primitive @ 05:15 Comment_0 Trackback_0 Edit 我的近况以及关于信任 Messed-up 我的近况,回到北京快一个星期了,仍然没有将自己的脚放在中国土地上的感觉,天天和Julio工作,空下来的时候和其他该联络的人见面,人仍然是浑浑噩噩的,有时和出租车司机说不出中文,有时说的很流利,每次张嘴,不能预料自己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行李直到前天才拆装完毕,有了自己的床,Jet lag慢慢过去,才算稍微安顿下来。可是北京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今天my nose started to killing me,Julio在专注地拍照片时,我捧着鼻子,很想像Shannon昨天捧着膝盖打滚那样使劲呻吟一下;前途未卜,也许只有在春节前还能给自己一个借口无需急急忙忙找工作,但是如果到了5月还找不到一个可以为我争取到工作签证的工作,那就要从我自己出生的土地上滚蛋。“Myself against the whole world.”挣扎在这个世界上,难道谁不是在挣扎呢?难道谁不是独自在挣扎呢?没有complaints。 回顾一下我消失的这阵子,12月15日是我在Kitchener street逗留的最后一天,16日出发到纽约,20日前往佛罗里达和巴哈马,28日再回纽约待了2天,再回温哥华在Janet家逗留了愉快的3天,1月3日出发回北京。 常有人问我是否还能信任别人,我很久以前已经习惯不去仔细想信任的问题了,别人告诉我什么,我就信什么,除非事实证明otherwise,但是我也和Diana说,就比如一堵光影造出来的墙,你以为是真墙,算是受了骗,但是如果你不往上靠的话,也就不会摔倒,至于你是否被骗了这个事件也就并不那么重要了。这样想起来,虽然表面上我相信任何别人说出来的话,事实上却正好相反,因为不相信,因此也不care,只要自己不去指望以来别人就好了,任何一个受骗上当的人,肯定是首先想要从别人那里获取什么便宜。Vern曾说出和我一样的话来:我从来不问问题,应为你永远不知道答案是否真实。这也是我从来不问问题的原因,如果他/她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如果不想,说出来也是假的。但是我也明白不被别人信任的感觉并不怎么愉快,所以我尽量保持neutral,介于一种信任和不信任之间的状态。同时我也不去关心别人是否信任我,甚至不想知道。 直到见到Jack,才了解到不被信任的痛处,事实上,他能够有本事把他的不信任用最粗鲁的方式加到别人头上,让人失去composure的那种粗鲁。虽然他一再说他给予别人信任,但是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不信任是一种knee jerking reaction,根本就是不能改变的。他从宾馆走后,我感觉到一种很深切的悲伤和孤独,是那种无可奈何的,被isolated的感觉。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生活吗?我,Vern, Jack,是什么将人陷入不能信任的状态,我们自己又是否能够被信任? 和Julio出去拍摄的那几天,碰上需要拍几个人,为了让他们同意给我们拍摄,答应印出来之后寄一份给他们,我记下了他们的地址。今天和Julio讨论最后两天的安排时,我提醒他这几张要寄出去的照片,他说他并没有忘记,虽然不知道那几个人究竟是否把我们的话当真,真的等待我们给他寄照片,还是早就一笑了之了,也或者当他们向亲友子女提起这白天发生的事情之后,被他们嘲笑说根本不要指望真的有照片寄过来,但是我们决心做到我们份内的事情,想到这些,就有一种revenge的快感。 Read More: 我的近况以及关于信任 ۝ Posted by primitive @ 20:07 Comment_1 Trackback_0 Edit PAGE: ۝ LAST ENTRIES ۝ LAST COMMENTS ۝ ARCHIVES ۝ LI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