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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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始的欢愉 We are the master of the planet,
yet we are the slaves of primitive pleasure TAGS Smelly Penis Syndrome Eroticism 有没有男人纳闷,她明明看上去喜欢我,也是半推半就的样子,但是这半推半就起来似乎没完没了了,到后来连自己都弄不清楚是在强奸还是在诱奸还是两厢情愿? 很有可能,你碰上的是smelly penis syndrome。每次遇见一个新的男人,刚开始的时候是挑逗和引诱的新奇和兴奋,courtship时常是比sex更激动人心的事情。等到sex变得不可避免的时候,一些忧虑就开始产生了。十万个what if闪过心头,what if他的东西太小非但没有爽到反而被人说小虾米游西湖,what if他的penis太大做个爱还非要闹到你死我活,what if他的形状奇怪色彩可疑令人兴致却却,what if他早泄阳萎不射让人扫兴,what if他腹部松弛看上去让人反胃没有性欲,what if他有个smelly penis?这是每个女人都可能碰到的噩梦,因为衣冠楚楚的时候这些都不能看到而看到之后又很难做到婉拒性交又不致撕破脸皮的。因此每次和一个新的男人开始性交流之前都很难避免anxiety attack。 记得很多年以前我和D百无禁忌无所不谈,常常聊到的主题是如何从人的外表预测本质——本质,就是他隐藏的最深的penis。现在我们发现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就不再聊这种主题了。当时我们得出的结论之一就是特别高大或者特别瘦小的男人,penis都不会很大,中等身材肌肉健硕的男人往往那个东西最是庞大。D说聊得太多太深入,一看见高大的男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想是不是他的阳具很小,而我也一直对skinny man心怀成见。 有那么一次D终于鼓起勇气在兵刃相见的紧要关头拒绝了小李军(还真是一个skinny guy),因为他的dick实在是......嗯,怎么说呢,太skinny了。最后小李军愤然将套在上面的避孕套拔下,狠狠地摔在地上,半夜三点夺门而去。第二天我们提起此事无不大笑,古代欧洲绅士发怒的时候会摔手套代表决斗,现代中国绅士摔避孕套。 Smelly penis syndrome对男人来说有它的积极作用,anxiety attack也是一种成本,有了一定成本之后,女人就觉得男人不该是disposible的一次性用品,而应当尽量recycle,建立一个环保健康的性环境。但是正因为有了成本,女人对男人要求的回报率也会相应高起来——penis不是仅仅不smelly就足够了,还必须香喷喷的才够可人。 Read More: Smelly Penis Syndrome Posted by primitive @ 13:55 Comment_8 Trackback_1 Edit 新闻三则 Eroticism LET ME MAKE YOU HAPPY, BABY 性行为学(Sexual Behaviour)医学论文发表了一些纽约大学学者的发现,显示男人的精液中存在一种抗忧郁化学剂和荷尔蒙,能让女人更快乐。研究收集了200位女人的性活动数据,发现不使用避孕套的女人比使用避孕套和没有性生活的女人更快乐。 研究并发现,不使用避孕套的女人更少自杀的,但是如果她们停止做爱,时间越长,越感到忧郁。 高潮机器 谁说高潮不能人造?Stuart Meloy博士偶然发现刺激女人脊椎骨尾部的一个地方可以人工引发性高潮体验,他生产了一种高潮机器,种植在人的皮肤下面,送出微量电冲,引发性高潮。唯一的问题是他需要一些自愿者参与试验,以获取FDA许可证,但是,非常吃惊的,居然没有人愿意参加他的试验。Meloy博士说:我还以为会被挤破门槛呢。我猜大多数人还是希望另外有个人能和自己一起高潮。详情见 这里 BE EXTRA CAREFUL WHERE YOU PUT YOUR PENIS 一个南非发明家Sonette Ehlers(南非是强奸率最高的发达国家)发明了一种新型女子强奸防身装置,叫做“Rapex"。这是一种好像丹碧丝一样的东西,上面有尖锐的刺,会扎入男人的阳具,直到他去医院动手术移除。现在这种装置正在进行女性舒适性方面的测试,并使用塑料男性模型进行效果试验,但是还没有找到人类志愿者参加现实试验(谁敢啊?)。 Read More: 新闻三则 Posted by primitive @ 03:29 Comment_4 Trackback_0 Edit 研究--为什么男人寿命短 Frankenstein 所有的wife-beater注意了,你们会比别的男人死的更早。 不是开玩笑,Healthday News9月15日发表文章 Sexism May Shorten Men's Lives: Study ,声称男性dominant女性社会——patriarchy——能够解释为什么男性的寿命普遍比女性短。 这项由英国学者进行的研究,对51个国家的女性谋杀案和男人寿命长度进行概率统计,控制社会经济学因素之后,发现女性谋杀案(代表社会男性对女性的暴力程度)发生率和男性寿命成反比。也就是说,男性对女性暴力控制越强烈的社会,男性寿命越短。事实上,统计分析显示,“variations between countries in rates of violence against women accounted for close to half (49 percent) of the variation in male death rates ” 研究者得出结论说,压迫同时损害了被压迫者和压迫者双方。他解释说,男性寿命短是可以防止的社会状况,通过社会政策,比如男性如何参与社交,冒险,攻击性和情感压抑,来改善。 此项研究结果发表在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and Community Health 。 Read More: 研究--为什么男人寿命短 Posted by primitive @ 14:04 Comment_2 Trackback_1 Edit 聋哑人床上交流法 Eroticism 想把一个美国女人带上床却发现她是个聋哑人?学点Fudtz手语。 前戏必不可少,来点blowjob让咱竖起来先: 参考这图例,你可以尽情交流了(图下解释从左至右) 我想要一个cock;我更喜欢两个cock;我想用了一个巨大的公马cock;让我们把cock撞在一起吧(指同时插入) 你长了一对儿我见过的最大的乳房;谁想来点fist f'king?;想来个Party?;请抓住我的乳头捏一捏吧 宝贝儿帮我脱裤子吧;分开我的腿,来;嘿来,宝贝儿(Lesbian);(专指女人)两个一齐上? 我的东西还不够大啊;真是无聊的打飞机;还不如来条章鱼给我打飞机呢。 学到点什么了么? Read More: 聋哑人床上交流法 Posted by primitive @ 07:48 Comment_3 Trackback_0 Edit 大麻 Intoxicated 我知道我知道,很久没有博起了,人发懒,又不在好的心情里。还不是可恶的领事馆闹的,星期一我去一看,他们关门了,关10天一直到11日,可以想见11日肯定有无数人排队想要获得签证,而我的飞机票在16日。F'k,我走定了,谁不让我入关我 他(小子不会求之不得吧? )。 不管怎么说,星期六去The Yale的时候,先跟朋友分享了一支大麻,不,半支,上半支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完的,包得很紧看不出来是hash还是大麻花蕾。很久没有吸大麻了,以前为厦门日报写温哥华见闻时候,曾经聊到过加拿大的大麻文化,只要一开始和当地人交往,不出三天就能听到关于大麻的故事:大麻屋(偷种大麻的房屋)、是否需要一支大麻、大麻以后开车算不算drive impaired、大麻合法化、大麻以后做爱——是他妈的平生做过的最舒服的一次,等等,等等。我敢打赌这篇关于BC省大麻合法化的文章肯定不会出现在厦门日报上,不久,他们也停止了我的栏目。我从来没有问过他们。 最初的一支大麻却是在上海获得的,那是hashish(简称hash),从大麻花蕾和花萼提炼出来的迷幻剂,在上海有不少新疆人向上海的joint-craving老外兜售hash。03年的时候,普通塑料药瓶大小的一些hash价值大约1000元人民币,现在的价格就不知道了。Mark对我说他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女朋友,每次和她做爱都觉得极为舒服,后来才发现其中的关联,原来每次和她做爱之前都要high一下,她不是sex goddess,而是大麻在起作用。大麻可以使人神经变得更为敏感,如果开心,你会更兴奋,如果愤怒就有可能失控,所以当你做爱,高潮就可以人为地变得更high。 Hashish可以放在金属的小烟斗中抽,如果没有工具,把可乐罐头侧面砸一个小凹坑,凹坑底部凿个小洞,点火,从罐头的开口处吸烟。如果是没有提炼过的干花,可以直接包在卷烟里面好像抽烟一样吸。吸的时候深抽一口,让它保持在肺部一会儿,然后慢慢吐出来,很快就会有一种喉咙哽咽了一块东西的感觉,继而一股力量上冲脑门。大麻没有烟叶那样刺鼻的味道,而是非常的香,浓重的烧灼香料的味道,也不会刺激喉咙和肺,不会让人咳嗽,不过如果吸的过猛烟会比较烫。现在只要附近有人吸大麻或者吸过大麻,我很远就能闻出来。盐湖城冬季奥运会和冰球season的时候,校园宿舍到处都飘着大麻的香味。大多数的加拿大人至少接触过一次大麻,人数远远超过吸烟者。和海洛因,可卡因,冰毒这类硬毒品不同,大麻不太会让人从生理上上瘾(但是可能心理上瘾),绝大多数的加拿大人认为大麻比香烟和酒更为无害。 大麻有很多名字,marijuana,这名字从发音上来自西班牙语,应该是南美人的叫法;hash是提炼过的marijuana;joint,俚语;pot,也是俚语,不知道拼法是不是对;weed,草,感觉是叫那种品质不怎么好的大麻,Cannabis,科学用名。Hash纯度高,只要一点就可以让人stoned,其次干花质量比较好,大麻叶子的品质就比较低。 对我来说吸大麻更多是为了听音乐而不是性高潮。psychedelic音乐吸了大麻以后听最能听出其中的迷幻成分,第二次吸,把纯大麻蓓蕾卷成一支烟,连着吸了三根,此时Massive Attack的音乐已经变成了一汪湖水,人声好像从水中探出来的人鱼,在水面摇摇摆摆。那时的感受,我写在了这个博客之前的另一个博客laissez_faire.blogcn.com里面。 每次听Massive Attack,总是想要来支joint,反之亦然。音乐和性是不能分的,至少对我来说如此,正好HTR给我推荐说做爱的时候听Massive Attack最棒,于是三者被联系在了一起。 大麻真的能让性更有快感吗?去年试过一次吸了大麻之后做爱,首先大麻不会让人变得更horny,这是肯定的,我只想睡觉,但是如果被要求做爱也不反对,也就是说,完全失去了对周围环境掌握主导权的欲望。做爱的时候,下面好像变的太紧,简直有点勒得疼痛,而且这不仅仅是感觉而已,因为从一进去开始,他就反复不停地说你好像处女一样紧,好像处女一样紧,很快就射了。早上清醒以后回想起来觉得有点可笑。因为感觉系统变得更敏感,确实是更容易来高潮,但是因为当时完全是stoned,那种舒服是抓不住,有点不可靠的感觉,更像是在做梦。 性放在一边,吸完大麻之后睡的那一觉真是平生最舒服的了,到了浑然忘我的境地,醒来之后神气清新,一点点黑眼圈眼袋都没有,连皮肤都白皙透彻了很多。人们都说喝酒让人睡觉,大麻让人睡不着,可是对我来说,什么都能让我睡个好觉:酒、毒品、性。 下面是我当初送给厦门日报的文章,估计是没有发表,我也不甚关心。不过来看看我的另一个眉目,一本正经地样子很是滑稽,当时倒也确实没敢尝试。现在是放开了,经历和体验,我的人生目标啊。 温哥华的大麻文化 室友的男朋友带了五六个朋友一起来喝下午茶,在新烤好的芝士蛋糕的引诱下,我也下楼去凑热闹。 聊得开心时,有人提议去买些大麻来抽,为了更High。我忽然想到我的两个其他的加拿大朋友,他们都认为大麻已经成为温哥华的一个文化,没有人真正认为吸食大麻是一种什么严重的堕落。对于我,这还算是个全新的理论,于是我问他们,“你们都吸大麻吗?” “是啊。”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吸大麻在这里合法吗?”我问。 “理论上说,不,”其中一个社会学系的学生说,“种和卖大麻都是不合法的,不过吸大麻就没关系了,警察是不管的。市中心离警察局不远,就有个酒吧叫Blunt Brothers,公开吸大麻都没有关系。”他们纷纷向门外涌出去。 “最后一个问题吧,”我说,“既然卖是不合法的,你们怎么买呢?” “到处都有,很多学生宿舍都可以,你想要吗?我请客了。” 还很慷慨呢,但我还是回绝了。 温哥华有很多人吸食大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超过一半的人都曾经尝试过至少一次。一个朋友告诉我大麻是一种草,所以也被称为 weed。它的上瘾主要是精神上的,因为习惯了用大麻来使情绪高涨,久而久之,不借助大麻提起来的快乐就显得太平常。似乎离开了大麻,就不快乐,中毒深的也会产生忧郁症。不过,他强调酒精也是成瘾的,而且因酗酒造成对个人对家庭和社会的伤害要大于大麻。我没办法印证他的话,不过这确实代表了很多人的看法。 因为温哥华对大麻的宽容态度,很多美国硅谷的电脑工作人员都到温哥华度过一个大麻的假日。Robert Adams,Squamish镇的议员,提到大麻是英属不列颠省(British Columbia) 最大的工业,保守估计年收益也有60亿加币。Adams同时又是英属不列颠省大麻协会 (Marijuana Party)的网上协会主席。该协会拥有杂志《大麻种植》 (Cannabis Culture magazine),新闻机构《大麻新闻》 (Marijuana News)和《大麻电视台》 (Pot TV),网站点击量达到每周750,000,包括大量来自美国的访客。 在加拿大,大麻经常引起很多争议,焦点集中在是不是该让吸食大麻合法化上。合法化的争议并不局限于把大麻看做一种成瘾毒品上,更集中在医用大麻的销售和吸食上。从这个侧面来观察大麻的合法化问题似乎更体现了同情心与操作上困难的矛盾。多伦多56岁的妇女Denise Beaudoin,自从13年前成为一起醉酒驾车事故的受害者,全身10多处骨折之后,一直用大麻来作为止痛剂,因为获得合法大麻十分困难,她不得不联合使用46种药来代替大麻,但是这些药的副作用摧毁了她的肠功能,使之大面积溃疡并出血,生命时刻处于威胁之中。她和其他类似遭遇的人们一起参加了反对现行毒品控制法的抗议。 多伦多一家社会调查机构Compas最近进行的调查反应,69%的受访者认为吸食大麻应当合法化,92%认为应当立法保护医用大麻,甚至加拿大司法部长Anne McLellan也说她“非常愿意”开始讨论大麻合法化问题。加拿大的讨论并不是没有先例,1999年9月瑞士率先允许18岁以上当地居民持有和使用大麻。 无论如何,大麻都是一种兴奋剂,它的使用和控制将持续是个有争议的议题。面对大量增加的烟民,加拿大政府也许意识到一味压制并不是办法,不如作一深入,开放的讨论,或者能寻求到更好的平衡,解决之道。 楼下,孩子们又一拥而入,我帮他们开门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们都是多大开始吸大麻的呢?” “14,15岁吧。”那个语言系的学生说。 “13岁。”唯一那个女孩子也很坦然。 “你真的不试试吗?” 我再次拒绝了。不过,我想,假如我从小生活在这里,又会怎样呢? 2002年3月1日 Stoned! 这篇是去年写的,纯感觉,在另一个停掉的博客里面: 闭上眼睛,沉重,脖子柔软,头不断围着脖子转圈。髋骨疼痛,牙痛。身体在飘浮。 是谁卡着我的喉咙?不断地抚摸,仿佛沉没在水中。乐声变得脆亮,人声渐渐漂浮,近前,器乐声留在原地。电子相撞的咔嚓声,好象擅自留在剧院黑暗中的小童,窃窃私语。 肩膀下垂,躺在床上,牙齿仍然在疼痛。音乐,声波的流水,浪涛拍打床沿,漂浮的方舟,我,如同一块香皂,逐渐融化在积水中。 骨头酸痛,Massive Attack,100th window。黄色的烟雾,满房间的烟雾,黄色弥漫,微笑。 聊天,迟迟不来言。没有人需要别人,为什么往事仍然历历在目?需要多少才能让我忘记往事,忘记现实?为什么下沉的时候,它们仍然盘踞在心头?卡住我的咽喉,是谁,将水淹没在我颈头?为什么幻觉还不出现,为什么我会逐渐抬起了头? laissez_faire 发表于 >2004-2-15 15:41:43← 大麻的样子: Read More: 大麻 Posted by primitive @ 18:53 Comment_10 Trackback_0 Edit 关于我的博客的评论 Messed-up 今天删了4个留言,无他,全都是下载彩铃的广告,我不知道彩铃是什么东西,揣测可能是手机铃声(那为什么又是彩色的?)。我一般不删除留言,即使是一些乱码,我也懒得去删它,但是我不喜欢有人在这里做广告,它们让我看上去很乏味和cheap。 说到评论,令我吃惊的是到现在为止我的博客留言中还没有看到对我批评或者反对的,所有写性的博客,都多少会得到一些批评,粗鲁的或者不那么粗鲁的,这让我怀疑是不是我的博客还不够力度,不足以让那些卫道士们变得愤怒并激起他们的责任感。 我很感激所有给我留言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中很多支持并赞同我的观点,有的人享受我的文字,一些人觉得我的文章值得一笑,很多人是好奇,有些人用来手淫。更多的朋友在观察我,决定把评论留给他们自己。是所有这些的读者促进我继续写下去,快乐地继续我的博客。 在这里我对你们表达感激之情,并促进那些反对我的读者给我留言,当然,我需要的是有思想有逻辑的分析和反馈,而不是发泄frustration一样的空洞叫嚷。 Read More: 关于我的博客的评论 Posted by primitive @ 01:44 Comment_9 Trackback_0 Edit 一个采访问题 Eroticism 有些常常看我的博客,发生了一点兴趣的人,想要对我进行一点私人采访,因为难得我比较开放,愿意说些实话,而且是blatantly说出与这个社会现在盛行的或者传统提供的道德标准相反的意见。 有这么一个话题,我相信,如果有更多的人真的来向我提问,会是一个普遍的话题:你会告诉你的男朋友你有过多少男人吗?这个话题往往跟在另一个数据问题后面:你有几个男人? 对于后一个问题,最近我产生这样一个答案,到了15个以后我就不再计算了。这是事实,我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计算到12个的时候——那是我的前夫,我对D说,13,14都不是好数,我就停在12算了。D回答说,你可以同时做3个,直接跳到15。 后来我对自己计算人数这个事件感到厌倦,所以停止计算。 至于这个需要展开讨论的话题,我的回答是,我不会对我的男朋友隐瞒我有超过15个partner的事实。我需要一个男人,爱我的自由思想,爱我的身体,爱我作为本我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不会让一个男人爱一个不是我的我,爱他自己的想象,直到死都不知道我是谁。认为我自己是自由思想者,也就是说,我需要自己是informed,我也要求我的男人向我展示的是Informed love。 如果他不知道,他不是use informed love,我不会和他结婚。这是我的回答。 那个采访者使用了很多叹号,表达他的不可思议的感受。他继续问我如果我的男友有很多女人,我会不会在乎。 不会,当然不。但是他必须会尊重女人。尊重她的隐私,保持他的承诺,不在背后badmouthing。我知道很多男人做不到,这跟他的历史上登记有多少女人无关,而跟这个男人的自尊心有关。据我所知,那些借助找女人上床来拔高自己的自尊心的男人,最喜欢对别人诉说他的女人的隐私。当然,缺乏自尊的人也不会懂得尊重别人。这种人我怀疑他真正有过多少女人,因为他们score到decent女人的能力低,才会有那么一个就夸夸其谈,make the most out of it。 有很多男人一辈子就screw了一个女人,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学会尊重她。虽然一辈子忠贞,仍然是个asshole。很多女人也是一样。 想象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们一辈子只有把对方带到床上,却从来没有互相尊重,从来没有产生一种感激,这是,据我所知,世界上最可悲的性生活了。 Read More: 一个采访问题 Posted by primitive @ 08:41 Comment_5 Trackback_0 Edit 预感 Messed-up 向领事馆走去的路上,心头总是沉沉地压着什么,一种不能用言语表达的不祥预感,每走进一步,就更沉重一分。 天空是铁灰色的,下着雨。这是温哥华今年冬季第一场雨,来得出乎意料。 我继续往前走,因为必须要去。这一趟路,多少希望和寄托都悬系在其中,我的亲人好友,我的事业前途,我的幸福未来。如果止步不前,统统归于虚无。所以,我别无选择。 汽车呼啸而过,带来阵阵寒意和水汽,我焦虑不安,等在路边,看着眼前的红灯,两手插袋,那块石头还是压在心上,到底是什么呢?我想,衣服轻飘飘的,思绪总是集中不起来,难道是?我摇摇头,为什么会有不祥的预感,什么东西缺失了?一家睡衣店的门打开,带出一团厚重的暖意来,宠物店里的小Terrier都伏在地上睡觉,好像一团团潮湿的假发,行人灯亮了,我跨过一潭积水,继续往前走。再过几个街区就到了。 文具店的楼上,门口总是有几个FG的成员分发宣传资料。最初他们的书都是需要买的,现在变成免费的了,这标志着FG已经成功地由书商转型成为cult,这样的风雨无阻孜孜不倦,真让那些所谓的democracy和CCP成员汗颜。不过我实在对他们没有兴趣,于是低下头,拉紧衣领,夹了一夹腋下的文件袋,转身快步冲入那个洞开的大门,攀上楼梯。 房间是干净的,密密麻麻都是人,小窗口翻着红色号码灯,我领了一个号码。不祥的预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一定是有些什么,一定,我很想转身离开。但是...... 和意愿相反,意志力让我走到架子前,拿了两张纸。一张是表格,另一张是说明。说明比表格还更长。我从人群中分出一个座位,脱下外套,坐下,摊开表格,开始填写,姓名,生日,笔端划过质量有些粗糙的纸张,开头是轻松的。继续往下看,我顿住了笔,心沉了下去。 果然,我看看自己的文件袋,又翻了一下包,心里明白这是徒劳,果然,不祥的预感成了再真实不过的现实,赤裸裸摆在面前。仿佛听见泡沫破裂的声音,完了,我对自己说,一切都是徒劳,该死的......什么?只能怪自己。 我收起笔和纸张,外套搭在胳膊上,文件袋胡乱抓在手里,狼狈地从人群中撤离,冲出人声噪杂的领事馆。冲入雨中,千真万确,我果然 忘 了 带 护 照! Read More: 预感 Posted by primitive @ 08:39 Comment_2 Trackback_0 Edit PAGE: LAST ENTRIES LAST COMMENTS ARCHIVES LI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