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OPHAN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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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OPHANTOM 哥欠 声 鬼未 景三 kakafa@hotmail.com 志怪图鉴----还是丸尾末广 -[ 地下动画电影 ] 我最近居然对漫画和动画感兴趣起来,想必是受到身边朋友影响和某些际遇的原因.上周才看完了法国独立漫画大师 DAVID B的<痛到癜>,最近又和朋友听唱片找出JOHN ZORN的一张Naked City时候,朋友说内页是丸尾末广画的,才想起自己在05年香港电影节看过这部电影(LAWRENCE推荐的).然后最近就找一大堆相关资料...

在青林堂的作家群中,有老将如恐怖大师日野日出志、花轮和一,也有不少逐渐冒出头的新秀。但其中最为知名,深受香港、美国内行漫画迷喜爱的中坚份子,是一位集复古、华丽、血腥、暴力、变态、疯狂、色情等质素於一身的异类漫画家,他的作品就像寺山修司的电影一样,无论你喜欢也好、感觉恶心也罢,绝对一见难忘。 这位怪杰便是丸尾末广。 光是暴力和色情并不足以造就丸尾的特出,他在图像的表现上还有许多值得玩味之处。他的绘画技巧非常好,而他几近洁癖的画面处理,即便血肉横飞、秽物四陈,仍能以极端克制的乾净犀利线条来表现,彷佛他无法忍受墨被自由挥洒、或是随兴不拘的线条。此外,有复古癖好的他,喜欢将画面经营出日式旧画报或是尪仔标的复古氛围,带著华丽与精致、明暗对比强烈,整体画面张力十足,也日本味十足。 融合自身怪异经历并剽窃名家之作 丸尾的作品通常以短篇为主,故事的主调有自创,也有取材、颠覆民间传说及名家之作,例如改编自民间怪谈的<耳ナシ芳一>(「无耳的芳一」,收录在《月的爱人》)、改编自同样怪异的日本推理小说家江户川乱步作品<芋虫>的<腐ッタ夜>(「腐败之夜」,收录在《梦のQ-SAKU》)、或是受美国科幻小说家Philip K. Dick经典<The Man in the High Castle>启发的<日本人の惑星>…等。此外,刻意在画面中重复运用一些场面造成视觉冲击(如「用舌头舔舐眼珠」),或是在故事末尾自陈少年时期自尝粪便的经验,还劝读者试试。他并奉因偷窃而身系囹圄大半辈子的法国作家惹内的话为圭臬:「说到秽物的话,绝不爱他人的秽物。」因此对自己的秽物异常珍惜,从小到大绝不在家中以外的地方上大号。这些异於常人之处很清楚地反映在他的故事情节与画面中。有趣的是,他曾说一开始出版商以为他的作品会吸引以成年男性为主的地下漫画读者,但其实他书迷中的最大宗却是女高中生。 永远不可能在本地出版的限制级「毒」物 丸尾的作品不少,而基於他的洁癖,中期以後每一本都维持在一定的水准,且可看出画面上的技巧愈来愈纯熟。他1984年出版的《少女桩》曾被翻译成英文、以《Mr. Arashi's Amazing Freak Show》之名出版;此作也是他少数的长篇,除了马戏团中的奇观之外,许多画面非常意识流、超现实,很精彩。而他帮纽约前卫犹太音乐家John Zorn 1990年著名专辑《Naked City》所绘之内页,除了开启他与这位音乐家之後的系列合作,也帮他在美国增加不少人气。他最新的作品则是2000年8月出版的《新世纪SM画报》,其中收录了他之前未发表过的插画作品、短篇漫画、以及与他人的深度对谈等。而青林堂也将於今年底重新发行他的《丸尾地狱》,该书13年前出版时只印了1000本,後来成了二手书蒐购市场上的抢手货。 同样以大剌剌之姿坦承作品中所有元素都剽窃自他人的丸尾末广,本地读者大概很难等到其译作发行。不过下回去日本旅游时,不妨去书店翻翻他的作品,或是买本青林堂的漫画刊物《GARO》来瞧瞧,丸尾绝对是人性中另一种鲜明且不可磨灭的存在。 以下所录的丸尾末广访问,综合辑译自Garo漫画杂志1993年5月号。Garo是日本专出版奇异漫画的青林堂出版之漫画月刊,为日本另类漫画的大本营。1993年5月号正好是「丸尾末广特集」,采访由编辑部担当。为节省篇幅,我把提问及内容加以撮写省略,仅将丸尾末广的回答分段辑录下来。 破落的童年光景 我的家极度贫穷,现在回想起,由小学一至六年级都是穿著同一件毛衣。看相片时,才发觉巳经破烂不堪,于是才醒觉一定是入学时巳买下来。 家中有七兄弟姊妹,自己排行最小,和姊姊一起外出时,常感到自己是她的儿子。 在家时常闭口不言,自己说不上讨厌双亲,但硬是不愿加以相认,总觉得这样的人怎会是自己的双亲呢?实在有点羞耻,我想他们亦必然觉得我奇特怪异,不知应怎样与我沟通。我从来没有和父亲吵架,事实上连值得一吵的事情也没有。由自己出生到父亲死去为止,我想两人谈不上五分钟话,父母一定很讨厌我。 父亲于吃饭时不喜欢有人说话,所有兄弟姊妹全都闭口不言,一吃罢便作鸟兽散,难吃的东西遂变得更加难吃。 那时巳常绘画漫画,按照一些漫画杂志模拟起来,如《少年漫画诗》及《花花公子》等。或许是因为这样,留在家中反而较为安宁,一旦出外便成为街童,永无宁日。 念中学时有逃学休息的癖好,不常上学,记忆中曾经因为中午播放《冰点》之连续剧,为了观看,于是便休学了一星期,自己当然成了问题儿童。 那时候非常固执,任何人的意见也不愿听从。连姊姊指导我做功课,自己做错了仍死硬坚持下去。终于无法忍受在家的气氛,一个人去了东京碰碰运气。 当小偷度日 去到东京后,曾经在印刷厂做了短暂时间的工作,之后又因擅自旷工而离开了,公司的人一定很高兴。 那时候没有再找工作,什么都没有,钱也没有,终于开始盗窃。初时不过偷书而巳,例如我和□原胜之先生一同在一间店里,偷走了高鼻华宵限定发行的画集,值三万元。□原每天去书店,一点点把书移开,然后盗走,他在接受电视访问时仍津津乐道、侃侃而谈呢! 家里也知道我当小偷,事实上我在家时亦有偷双亲的钱,因为他们没有给我零用钱。后来俨然成了习惯,看到店铺内陈列的货物巳有想偷的冲动。后来有一次下手的时候,给别人看见,那边竟然传来「不如一起干吧」的提议,只不过是十九岁的事情。 二十岁左右终于因在唱片铺盗窃而被捕,因为没有身分证明,所以被拘留了两周之久。不过在拘留所的日子也蛮好过,但是略见沉闷而巳。虽然可以看书,却总不成整天翻来覆,幸好每天均有一次抽烟时间,一边听收音机的体操广播,一边偷闲抽一口。 漫画家的生涯 二十四岁时,终于以《缎带骑士》冒出头来,之后在《漫画Carumen》及《漫画Pirania》等杂志上写作。那时正值色情漫画杂志勃兴之期,平口广美及Hisauchi等漫画家恰在其峰,我出道时巳开始褪淡了热潮。 我的作画构图左右抄袭而来,很多人说我很接近高鼻华宵的风格,最近我看华宵的作品,完全不喜欢,后来才发觉他描写人物的模式,于是才加以学习。 很多人常说我受某某的影响,其实并无关连,认真说来只有盗窃而巳。除了盗窃以外,别无其他,只不过其他人不敢说出来。 我是盗窃的集大成者!我是很认真作画,但人不可能自然地会画出好画来,必须作研究磨链。所以过程便是由埋首于某人画风中,到认识清楚后再转到其他人身,到最后自己笔下的东西巳有各种不同元素及画风揉合在内,搅作一团。 我的作品有很多意念是左右抄袭而来,如《日本人的惑星》灵感便是外国作家的科幻小说、《腐臭之夜》则来自了江户川乱步的《竽虫》。 在作品中,我常有以舌头吮舔眼珠的场面,是故意为之。让某个场面不断重复出现也是一种计算,因为这样可以产生如注册商标的效果。同时可以令人不断追问那是怎么一回事?实际上却一无所有,不过是计算后的小玩意而巳。 丸尾末广单行本目录∶ 《蔷薇色的怪物》 青林堂 1982.7.25 《梦的Q-SAKU》 青林堂 1982.12.25 《丸尾地狱》 (限定发行一千本) 青林堂 1988.8 《DDT》 青林堂 1983.11.25 《少女唾沫》 青林堂 1984.9.25 《KINRANDONSU》 青林堂 1985.9.1 《国立少年》 青林堂 1989.8.1 《丸尾末广.ONLY YOU》 东京成人俱乐部 1985.12.25 《臆想狂明星》 河出书房 1986.1.31 日本式的猎奇图监 一般人翻开丸尾的任何一本书,通常都会一边皱眉觉得恶心,一边却忍不住一页一页向下翻;当然也有平常就喜欢「猎奇」事物的人或是美术相关人士,会一见心喜、眼睛发亮。成长过程和家人极端疏离,逃学、偷窃等事都干过的丸尾,作品里最特出的便是角色间各式各样的「变态行为图录」。侏儒、畸型、夸张怪诞到不可思议的性行为、凌虐、血肉四散、内脏剥离、或是带著恍若高潮的表情吞食排泄物…,他把人类最不堪、最底层的一面赤裸裸地挖掘出来,以一种极端夸张与尖锐的方式攻击读者。大部分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主题与内容,因为实在和一般可爱美满、热血励志的世界相去太远,也因此他的作品永远无法成为台面上被鼓励的主流。但也有不少人认为丸尾犀利地撕破了日本文化的虚假面貌、社会底层的腐败堕落、与人类的残忍和兽性,他像是亲手将身体内里剥开一样、大剌剌地画出了这一切。 Posted by cinephantom at 2006-01-03 20:0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破坏性美学,恶趣味图监★丸尾末廣 -[] 蔷薇色的怪物★丸尾末广 文/曼森 破坏性美学,恶趣味图监 ──少女饲育、肢解、粪便、超现实、梦境拼贴 风格明暗对比强烈、影像辨识度高、超现实的拼贴技法、瞠目咋舌 的杂交画面,如果看过丸尾的作品绝对会留下深刻的印象。怎么会有 人画出这么恶心、变态的东西呢?虽然嘴里不停碎碎念,还是会忍不 住想把整本漫画一口气翻完。这种微妙的心理究竟是源自人类本能的 驱使?还是丸尾习於挑战禁忌的破坏性美学所致? 他的漫画里充斥著残暴、乱伦、性虐待、罗丽塔、嗜粪癖以及五花 八门的恶趣味(例如马戏团里怪异的侏儒、蛇女、绑著绷带的木乃伊 、截断四肢蠕动如虫的人彘)让人看了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 在最不堪入目的画面里,感受心灵的战栗。然而夸张的暴力、异色奇 诡的内容背後,是否还隐藏了更多的秘密? 欣赏丸尾的作品时,首先请放下你的身段,不管你的职业、背景、 学历、性向,通通丢到马桶里冲掉,才能虚心接受大师的调教。因为 丸尾的世界里,最厌恶的就是「阶级」,它是权力的表徵,也是人心 腐化的开始,无论是墨索里尼、希特勒或是史达林,所有极权主义只 是登场人物们身上的外衣,不管外表如何地光鲜亮丽,包裹的内在都 是无比丑陋、怪异,极尽所能施以残虐无道的暴力,这是丸尾面对读 者的态度。作者一层层剥开这个世界伪善的表象,将人性和肉体赤裸 裸现在读者的面前,教人无法逼视,於是作者达到了他的目的。 其次,你必须摘下有色眼镜,因为丸尾的笔下所表现的性,虽然荒 淫无道,违背伦常,却直指人性最黑暗的角落,犹如芥川龙之介的 《地狱变》(注一),画师在熊熊烈火中看见自己的女儿活活被烧死 却无能为力,从最哀恸的人伦悲剧体悟出官能之美,终於完成了伟大 的《地狱图绘卷》。这种置死地而後生的恢宏格局不是一般人能够做 得到,若不能将道德的外衣卸除,又怎能看清楚虚伪的皮相之下,流 动如蛆的血管?丸尾自有其独到的解剖美学,将人性潜藏的欲望彻底 肢解,烹调出一锅精心炖煮的肉汤,美味之余,他已经将你的舌头也 割下来丢进汤里一起煮了,看你吃得那么开心,好像一点也没有感觉 到痛苦,口水还一直滴下来,正好可以和台湾的前卫艺术家陈界仁的 作品《本生图》和《凌迟考》(注二)做个比较,或许丸尾还会悄悄 地告诉你,其实最补的是少女的唾液(注三)。 漫画作品本身处理的是视觉上的艺术,丸尾充份掌握吸引读者的元 素,蒙太奇的分镜、抄袭自广告、电影、插图的经典造型,让你狼吞 虎咽、目不转睛地阅读下去。你以为看见了什么?性器官、交媾画面 大岛渚的《感官世界》还远不及丸尾带给人们的痛楚,阅读似乎变成 一种被凌迟的过程,或许帕索里尼的政治寓言《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 (注四)更能符合丸尾的创作理念。你发现到他的作品里似乎藏了许 多的秘密在其中,又因为语言的隔阂(对话以日文呈现)光是春宫图 本身已满足不了你的窥淫欲,你又觉得很纳闷,为什么有那么多日文 写在旁边,到底是在说些什么啊?如果懂日文的话,是不是可以挖到 更多大师深藏不露的绝技,搞不好是一些特殊的性技巧,如果学会的 话,说不定还能够增进床笫上的情趣?在你进行天马行空的幻想时, 你的肾上激素不断地升高,鼻血已经涌到了鼻孔,哇靠!全身上下开 始热起来,这个日本鬼子的漫画也太厉害了吧!也许你开始准备抽卫 生纸,任凭性幻想在脑中奔腾,打开裤子的拉链,让精液在时而紧握 时而松弛的拳头之中冲刺,或是乾脆坐到马桶上,把所有的烦躁不安 一股脑儿从肛门排泄出来,那么你到底爽了没有? 疯狂眼球谭,人性杂耍团 ──诗是教人吃大便的艺术(尚?惹内《繁花圣母》) 「用舌头舔眼珠子」是丸尾作品中经常重覆出现的招牌动作,在脑 海中挥之不去印象。访谈中丸尾袒承那是刻意放进去的,没有任何意 义,只是想要让人觉得刺激恶心,我想这是丸尾的遁辞,如果话讲明 白了,一点意思也没有,於是丸尾「刻意」保留了一些线索。 针对这点,请容许我挖出眼珠子来阅读,〈我们的眼球谭〉就是最 好的线索(收录在《蔷薇色的怪物》一则短篇),描述一对乱伦的兄 妹从钥匙孔偷窥父母在做爱,看见父亲用舌头去舔母亲的眼珠子,有 样学样地学了起来,但是他们却以私刑惩罚在窗外偷窥的男仆,拳脚 相向之外,还逼迫他在现场观赏兄妹俩乱伦性交,并且不准男仆一边 看一边动手自慰,不但满足了自己被视奸的快感,完事後还打烂了男 仆的脸,用修剪花草的剪子将他的男根阉掉,送给母亲当作礼物! 丸尾的作品充满情色文学与戏剧性的张力,兄妹俩的模仿演出其实 来自於学习,与《恶童日记》(注五)里两兄弟的乖张行为不谋而合 。而「眼睛」在他的作品中同时扮演了欲望主体、客体以及媒介的角 色,窥淫的眼睛是主体,被舔的眼珠子是客体,享受视奸的快感是一 种媒介,如同异色电影大师格林纳威的作品《厨师、大盗、他的情人 和她的丈夫》表现的手法如出一辙,所有人性的尔虞我诈、出轨背叛 交织的情欲世界,最後以一场人肉大餐作为结束,颇有宗教上赎罪、 献祭的意味。 到底为什么丸尾笔下的人物喜欢舔眼珠子呢?其实是一个隐喻,他 目的是要舔去读者心中的眼翳,唯有全然地开放你的心灵,才能看见 意识底层的残酷图像。台湾当代的前卫艺术家陈界仁,也曾经在访谈 中提到「孽镜」之说:在地狱中每一个亡者皆无可回避,必须面对著 这记录他生前种种行为业影的「孽镜」。丸尾笔下的人间像,就如同 这面镜子,当中记录著每个人曾经存有的意念、欲望与遗忘的记忆。 欲望如何被隐藏,又是如何被再现,每个阅读他的人,都在经历一场 自身的欲望之旅。无论是什么样的影像,怎样的场域,什么样的时代 它们都开始於──「凝视」。丸尾的创作就是将他眼中所看见的世界 无论天堂或地狱,显影之下的过程,对他而言,这些影像是无法回避 而必须凝视的。 再溯及语源,才知道原来《眼球谭》The Story of Eye是出自法国 异色文学小说家、剧作家兼哲学家巴塔耶的手笔,他的另一部作品 《情欲的泪水》Tears of Eros在国外也相当受欢迎,可惜至今仍未 被引进国内,但是在英美比较文学的学术领域之中,巴塔耶的小说和 论文却经常被拿来引用。他的思想中心为「消尽」,意指许多东西它 是无用的,但看上去却很美,这样的思想,不难从丸尾末广的作品找 寻到相似的轨迹,漫画的构图中堆砌的那些残缺的肉体,无厘头的拼 贴,不正是体现了巴塔耶的精神?肉体绽放的恶之华,是诗人笔下的 曼荼罗,如果没有邪恶的藤蔓缠绕,那来绝美如幻境的视野供想像去 驰骋? 又好比三十年代诗人所写的「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里断不是美 的所在/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闻一多? 死水)或是台湾的当代诗人所写的「因此履冰的步履仍冀冀移向眼睫 的深渊/晕眩自额际拂下耳鸣自耳廓/那是目睹终极黑暗的末日症候 群罢/我来此见证你内心那些因爱获救/也因爱撞毁的灵魂们──」 (陈克华?因此我总是悲哀的) 在他们的诗句当中,都有一种想从绝望的泥淖中脱出,打开美丽新 视界的企图。同样的,丸尾末广也是这样的态度来处理他的文本叙事 (Narrative),恍若高潮的受虐少女,眼神凝望著空间中的某处,她 的表情既没有悔恨,也没有怨怼,也许她已经见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压抑在心中「性」与「暴力」指向生命的尽头,提供了生命另一个出 口?把积存於体内的不满和欲求完全宣泄出来,肉体在限定的空间中 被挥霍殆尽,死亡等同高潮,剩下来的则是无止尽的消耗与周而复始 的轮回,形体消灭後的绝对虚无,远比开膛破肚、血肉横飞、秽物四 溅来得惊悚、销魂而迷人,有机会看看《香港有个荷里活》、《无法 无天》(注六)也许你会找得到答案。 注一 池上辽一重新诠释芥川龙之介的短篇作品《地狱变》,收录在 《近代日本文学名作选》时报出版,另外日野日出志也画过《地狱变》 为主题的作品。 注二 《本生图》是「魂魄**」系列的起点。这幅图是陈界仁取自 巴塔耶(Georges Bataille)作品《情欲的泪水》(Tears of Eros)中 引用的一幅照片。《凌迟考》则是《本生图》的延伸创作,以无声的 黑白纪录影片重现清末的酷刑,极具临场感和震撼性,为2002年台北 双年展作品之一。 注三 少女的唾液,即《少女椿》为丸尾著名的作品之一。 注四 《索多玛的一百二十天》帕索里尼与巴塔耶改编自萨德的作品, 用来讽刺二次战後,义大利的法西斯政权,曾遭禁播多次。 注五 《恶童日记》作者:雅歌塔?克里斯多夫(小知堂文化?1993年) 注六 《香港有个荷里活》陈果的电影。以西游记里的蜘蛛精色诱猪 八戒的模式套在香港的新旧社区交替之间对映出来的疏离感和荒谬的人 性;《无法无天》原名City of God 巴西天主之城著名的两派黑帮毒枭 的发展史为主轴,描写这个目无法纪、争权夺利的疯狂世界,屍体横陈 的街头巷战几乎是人间炼狱的写照,以真人真事改编,颠覆黑帮类型片 给人的既定印象,视觉冲击性超猛烈! 当看见令我挤起眼上来的太阳 看见太阳阴茎的我 把头一晃 太阳的阴茎亦随著摇荡 这就是风的成因 --丸尾末广的诗〈风的成因〉 Posted by cinephantom at 2006-01-03 02:49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Page Tags Updated Comments Archives Li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