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户亮×内博贵]冬天不相干的事情 :: 大好きだ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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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きだよ。 他们从来也没有时间顾及到我坐在那里,说甜蜜的话。 << 《1リットルの涙》笔记之一 | Top | 锦户亮50问 >> [锦户亮×内博贵]冬天不相干的事情 Time:2005-12-21 一 “果然,还是靠窗的位置最好。”这样想着,内博贵在英语老师转过头写黑板的时候,把视线从前座女生柔美的肩线上移到了窗外。 大雨刚停,不堪一击的天空像得到喘息机会一般,露出一块混沌苍白的补丁,阳光也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锋芒。这幢教学楼的窗外是门真市的一条并不热闹的马路,凄清的街景永远似曾相识。把视线放平的话,就只好粘在街边的那两棵枫树上了。 是枫树,而并非是甜美的樱树。前几天还是秋天的时候,整树的枫叶都爆发似的怒放着,层层的纠结在一团,像是丰盈富足的微笑。自己走神的时候也想过,那样小的叶片,怎么又那么大而彻底的力量。 而现在,就在刚才,又掉了两片叶子,像是两只无法触碰的手掌一样轻飘飘地滑下去了。虽然两株树的树干依旧是依偎在一起,却怎么看都已经是负隅顽抗的样子了。 无法阻止的冬天还是到了。内博贵最讨厌的冬天。 早上差点忘了带伞出门的时候就应该意料到今天不太顺,在电车上又睡着了。那种有节律的嗡嗡声,无论什么时候听着也像是催眠曲,世界都好似在那样的声音里缓缓睡去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名奇妙的想法一堆接一堆的出来。”内实在不愿意在回想在前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事。可是好像意识也不受自己控制的样子。 在电车上睡着的时候好像没做梦罢?车到站的时候也自然就醒了。出了站台,雨下得越发的大,长裤的小腿处被泥水和雨水打湿了,贴住皮肤,冰凉的,虽然还未到刺骨的程度,却已经足够让讨厌冬天和雨水的自己有点郁卒了。 教学楼的楼梯好似爬不到头,脚底是睡眠不足的软绵绵,内索性想象自己是一艘等待着陆的船,在挥霍着厌烦情绪的海洋里漂浮着。看到教室门口的转角透出的亮光时,暗自庆幸只要转过去就算安全着陆了。 可是。 “嘣——”鼻梁又酸又涨,一瞬间感觉眼泪也在往上冲,“——好痛!”雪雪呼痛的样子的确不太符合自己平日的形象,虽然是这样也还是忍不住叫起来的内顺势把头抬了起来,刚好看到被撞到的对方也往后退了半步。 ——一式三样的深色制服穿得很整齐,像一个谨慎的神色,最上的一颗扣子却没系上,看到里面白色的衬衣和一小截冷漠的锁骨。下颌很尖,一不小心就能背上一个尖锐锋利的评语。发线勾勒的是对方特有的单薄。走廊的灯堪堪亮了一盏,含混的光线里没办法把面容看到太仔细。轮廓和细节都隐没在一堆情绪化的线条里。 男生颜色深重的眸子是柔软的空洞着,好似也并没有望着内。是谁说过的?一个人不想给你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不管他怎样把整个面容都给你,你都是找不到他的眼睛的。 内博贵早上在拐角处撞到的,是同班的锦户。锦户亮。 ——“早上好!” 愣了数秒之后从自己嘴巴里滑出来的问候,让内意识到自己这样的状态实在有些无厘头,普通人不都应该说“对不起”的么?在暖黄的微弱灯光下看到锦户稍稍愣了一下,嘴唇牵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句什么,最终还是低下头一言不发地下了楼。 这节课上课前,内走进教室的时候,注意到锦户刚好望向门口,不自觉就挤出了一个示好的笑容。在跟内视线短兵相接的瞬间,锦户却好似无动于衷地移开了眼睛,一只手托着下巴,视线散散的不知道望着教室的哪个角落。内的背影随即变得僵硬而窘迫,那个短暂而尴尬的笑像吃了闭门羹一样立刻消融在了干燥的空气里。 “真是个冷淡的人呢。”内把视线从那两棵枫树上收回来,赶紧在笔记本上补好满得快要溢出黑板的板书。思维却依旧没办法像笔尖一样黏着笔记本上的复杂语法,脑袋里的细胞们,仿佛是成就一场统一了口径的集体溃逃,“可是依旧是——” 很受欢迎的人呢。 锦户亮就是这样的人。头脑好,运动好,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交往,总是独来独往。可是即使他不发一言的坐在那里,也会有人主动跟他搭话,邀请他加入同学的圈子,虽然得到的常常是冷淡的拒绝,大家却始终对他保有一份敬畏跟亲近之心。归结起来,是那份让人莫可忽视的强烈存在感罢。所以暗恋他的人那么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锦——户——亮。 顺手在笔记本上竖着把他的名字写下来。就连他的名字,也是平衡感十足的。除了待人的冷淡和疏离感之外,这个少年是的确可以用“无懈可击”来形容。 “内君,请到黑板前来做一下这道题。”英语老师的声音像气温一样冰凉而叵测。 “要命……”轻声咒骂一句之后,内站起身向黑板走去,走到黑板面前的时候脑袋还是呈A波状态,举起手准备乱填一个选项的时候,却听到背后的同学们发出一阵轰笑。 ——居然手里握着的是刚才写名字时的自动铅笔,还准备往黑板上写字。内站在讲台上,面对笑得前合后仰的同学们,后知后觉地窘迫着烧红了脸。 下意识地找某张脸,发现果不其然,那依旧是一枚冷冽的薄荷。然而他的冷冽和周围的笑声却不构成冲突。 内又开始觉得鼻梁在隐隐做痛了。 二 有时候人际这东西就有这么奇怪。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在某个机缘巧合下与自己那颗行星的运行轨道发生些许交会,就会让人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跟这个人有这么多的接点,全都是以前自己没发现没留意到的,就因为轨道的弯曲而被发掘了出来。 其实也不会像想象中这样吹弹得破。 上电车后,向深处挪了挪位置。内就轻易地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锦户。 一式三样的制服永远很整齐的穿着,彼时他斜挎了书包,在干巴巴的晨曦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内又向他挪近了些,在离他一公分的地方站住了。锦户则安静而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书,似乎对周围的情况毫无知觉,内的目光就由最初的别扭紧张逐渐肆无忌惮起来,最后选择落在他握着书的手指上,好似那里能开出浅淡冷漠的花朵。 锦户正在看的,是一本村上龙的《69》。 前几天内刚好看了这本小说改编的电影,几个男生张扬而肆意的青春,青涩却依旧光芒四射。当时很是感动,更多的却是一种绵延却清晰的伤感,那样戏剧化的浓墨重彩,不会出现在自己毫无湍急成分的生活里。他的大多数的情绪,在还没有酿成浓稠的云霞时就在理智的吞吐中渐次淡掉了。 把头稍抬一下,就把锦户的轮廓全都清晰的容纳在了瞳孔里。柔软的发线一直延伸到竖起的衣领里,男生的眉毛微微皱着,眉心像有一层薄薄的絮盘踞着,内轻轻抬起手指,随即觉得自己想要去揉一揉对方的眉头的想法既唐突又女孩子气,又把手垂了下来。作为男生,锦户亮的睫毛却长得甚至有点可耻,内往前倾了倾身体,想看到他的眼睛,却依旧是徒劳。倒是毫不费力地看清了他的泪痣,好象有谁说过,长泪痣的男人往往很恶劣?这样一来也看清了下颌上的一颗痣,还有上唇的两颗,全都因为距离的关系被放大了。 当内为自己的小发现而窃喜的时候,锦户听不出感情波动的声音响起来: “你这是在检查我昨天被你撞有没有留下伤痕?” 被发现了?! “我,我……”内迅速把头转了过来,手足无措地立在当地,却没注意到对方浮现的那个促狭的笑,“不,不是,我是在……” ——“咕~~~~~~” 肚子就这么突然地叫了一声,拖长的尾音让内窘迫得恨不得立刻跳窗逃出去,差点没哭了出来。锦户显然也被这一声弄懵了,愣了半秒之后看到身旁的内神经紧绷红着脸的有趣样子,几乎要控制不住“噗哈”一声笑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才问:“没吃早饭?” “……出门急了点。”不敢看锦户的表情,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又蠢又可笑罢? 到站的铃声像救星似的突然响起,内顾不得跟锦户一同下车,丢下一句“我作业还没做完,要早点去!”之后逃下了车。锦户随后走出车厢,想到刚才的情景,终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真是的,肚子的叫声绝对是一直盯着人家看的报应,坐在教室座位上的内想。不过每次一遇到锦户好象都有让自己窘迫的事发生,这个人简直就是大魔王的化身,而且是最讨厌的冬天里出现的大魔王。没办法让季节变得热情起来,自己也成了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世界鲜明的锋芒都在冬天里统统淡了下去。 过了一阵,注意到锦户进了教室,内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却发现对方站在自己的桌前停了一秒,抬起头的时候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纸袋。 是什么? 询问地转过头,却只看见锦户斜挎书包向座位走去的背影,眼睛望着地面,微微低着头,露出颈部一小块苍白的皮肤。 内回过头,盯着面前的纸袋看,粉色的背景上印着“Mont-Blanc”的字样,点缀以明黄色的小花。怎么看也是一副温馨可人的样子。到底是什么? 内忐忑不安地缓缓地拆开纸袋,看见里面的东西后,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地愣在了那里,某些柔软又诉诸不清的情绪像巨大的浪潮冲刷着海岸线,唰唰唰唰地,不停。 那是一枚镶嵌着樱桃的蛋糕。 三 全国统测结束之后,冬的立意已经明确得不能再明确了。 内的脖子往制服的领子里缩一缩,有点后悔没有听妈妈的话戴一条围巾。做完值日回走在家的路上,没办法把已经变得阴冷的微弱阳光当作是沙漠里的一泓清泉,刚才擦黑板的时候吃进去的粉笔灰还在鼻腔里蠢蠢欲动,随时准备酝酿出一个喷嚏。 拍拍前面男生的肩膀,回答内的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锦户这个人,还真是意外的喜欢笑。与熟稔起来之后的这个发现一度还让内小小的惊奇了一下。锦户嘴角勾出的柔和弧度往往是促狭的,适用于吐糟时,当然,善意的笑也有很多,内有时候也想过,他的笑里有多少是敷衍的成分? 因为,内还从来没有看清楚他的眼睛过。 “锦户君走路很慢呐。”脚下的落叶们被踩下去,发出吱吱声。 “你不是现在也跟我走在一起么?” “……那是因为我做值日晚了些。” “恩,看得出来。” “哈?”什么叫看得出来? “头发和鼻尖还沾着粉笔灰。”又是促狭的笑。 “……” 内好似赌气般踢着一颗小石子,嘴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生怕答应锦户的话又中了他的圈套,被他捉弄一番。 “恩恩?是那首独角仙?”沉默一阵后,锦户开口问道。 “哈?……恩。锦户君也知道?” “不是女孩子们喜欢哼的歌么?” “啊……但是歌词很有趣,‘我就是那只被你的甜蜜味道引诱的独角仙’什么的,满有意思的。” “可是,我都一直认为内你应该是喜欢唱‘Enyakorase~nokkoise’之类的歌罢?”这个人,今天还真是在故意找茬么?! “……我还喜欢NewS!”为了换个话题,内也没觉得问得突兀,“对了,锦户君的愿望是什么?” “存钱。” “……” “嘛嘛,开一家蛋糕店,叫很多小孩子来玩。” “哦,是个温柔的大哥哥呢!” “不……我是想当顽固的大叔。” “……” “我从刚刚就想说,内你也终于学会用省略号了么?” “才不是,是锦户你今天话太多了,还一直吐我的糟!” “那么……内呢?内的愿望是什么?” ——你在问我的愿望是什么? 内侧过头看着锦户,他正低了头望着马上又要踩上去的一堆枯叶,长长的睫毛温柔覆盖下的是一直看不清的眼睛,泪痣摆得恰到好处,可是内不知道他那颜色深重的眸子里,是该有繁花似锦还是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一个人不想给你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不管他怎样把整个面容都给你,你都是找不到他的眼睛的。 “我的愿望就是——”这样简单的句式居然哽在了喉头没办法说出口,一团团的汩汩的情绪像棉絮一样纠缠在胸口。内愣了数秒,锦户却继续在往前走,眼睛里看见的,由他的侧面换成他浮着的两块蝴蝶骨,隔着厚厚的制服依然有着美好的轮廓,发线的末梢被微弱的阳光勾勒着,像一个温和易碎的梦境。 我的愿望是一个不能让你知道的愿望。我很清楚。 加快步伐赶上去,装作没听见他的问话,内轻描淡写的呵出一口白气,抱怨着说:“冬天最讨厌了,干巴巴的,其他的三个季节都那么温柔,为什么接在后面的冬天就这么冷淡无趣呢?” 内没想到的是,会听到锦户亮用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回答他。 “冬天的温柔,是最有硬度的温柔。” 四 内博贵站在站台等电车。 雨水不断从顶棚上往下滑,天色淡得百无聊赖。因为社团活动耽搁了些时间,一路上都没有多少行人,本来也是,能在教室窗口望见的这条马路并不繁华。上次统测的成绩并不太理想,也被父母施加了些压力,倒是锦户,一直轻松地霸占第一名,理所当然的头脑好着。 下一班电车到站的迹象依旧渺茫,内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填在站台提供的长凳上,右手肘支在椅背上,望着身后的柱子发呆。柱子原本应该是白色,经年累月也就逐渐变得灰黄了,突然有糟糕而莫名的情绪溢出来。内掏出笔,想在灰黄的白柱子上写几个字。 “我”,“的”…… 一个字一个字地接着写下去,一串黑色的字迹就出现在柱子上,像一串省略号。内望着自己的笔迹,怔忪着,突然觉得这个行为真是,傻气! 站起身来,绕过长凳,给了柱子一脚。 灰黄的底色上立刻多了一个带着泥水渍的脚印,也是灰心丧气的。 五 出门的时候下雪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下了车走到学校的一路上,耳朵里填满了女孩子们开心的谈话声,她们身体里的少女情怀在雪花里似乎得到了些微的满足,内裹紧了围巾,想到自己在电车站的柱子上写的那行字,又有点懊丧。 班上的大家也为了这场初雪而兴奋,“又不次第一次看到下雪,个个都像小孩子一样。”为什么自己总对大家的开心有些不满? 第三节自习课上课前就出了状况。 内从教室外回来的时候,教室门虚掩着,他也没多想,把门一推的瞬间,这才注意到有东西直直的从上空砸下来——内的脑子里立刻想象出自己被砸到的样子。 “砰——”睁开眼的时候,却看见那东西抛物线一般的飞出去。是一枚不定对象的恶作剧黑板擦,果然是大家太兴奋的缘故么。 转过头却发现锦户站在自己的身旁,手还悬在空中。 ——是他帮自己把黑板擦打开了。 “超级讨厌的……”锦户皱起眉头。手背被黑板擦的尖角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口子。 “啊——”内惊呼起来,“对不起!……你的手……血!对不起……”着急得带了点哭腔,肇事者也赶快跑过来,迎接他的自然是锦户的一个杀人般的目光。 “算了……正好,请假回家休息一天好了。”是无所谓的口气。 “可是……” “说了没关系的,你们上自习去罢。”说完他转头走出了教室,过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缠了绷带,是去了校医室。说是已经跟班主任请了假,收拾了书包,斜挎着走出了教室门。 内紧紧盯着窗外的街道,生怕错过了锦户的走过,几分钟之后,果然看见他缓缓出现在了视野里。 他把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他走了几步。他举起受伤的手看了一眼。 他呵出了一口温情的白气。他继续往前走。他的肩线上落了一朵雪。 再往前走的话,就是眼睛够不到的地方了。内觉得鼻子酸涨得很,莫非是当时撞到留下的后遗症?内“哗”地一声站起来,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里,对着窗外大喊: “锦户君!锦户!锦户亮!!”真是用尽全力的大喊,“你站住!!” 少年的步伐停滞了下来。 “你站在那里听我讲——”请你听我说,我想告诉你,“那天说的愿望,我有听到你的问话,我的,我的愿望是——” 那是一个缓慢的长镜头,站在街边只剩枝干的枫树下的你,在纷纷落下的雪花里,转过了身。薄薄的嘴唇做了一个“笨蛋”的口型,那清秀的眉目一层一层地,像海浪一般,朝窗口的我涌了过来。我只会傻傻地站着,听着自己心里的各种声音,逐渐汇成一条清澈的河流,迅速把自己淹了个灭顶。 从来没有看到过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那颗泪痣是一个句点,为你的温柔神色做了断句。那些自己曾经的不屈不挠的期待和等待,终于幻化做了明媚的晶莹剔透。 锦户亮就站在街上,回过了头,做了个“笨蛋”的口型,微笑着望着在窗口大喊出声的内。内还没来得及喊出愿望的内容,就被那双好看的眼睛完全击中了。内知道,说不说出那个愿望,已经不重要了。 那双好看的眼睛,盛满的是世间最美好的语言。比春天更明丽比夏天更热烈比秋天更高远,比冬天更。 温柔。 “冬天的温柔,是最有硬度的温柔。” 内博贵的世界也可以是浓墨重彩的。在他毫无湍急成分的十七年生活里,在那天的那个时候,被记下了一笔华丽。 六 可是,当内博贵看到那根车站的柱子时,仍旧觉得一股热血往头顶上冲,皮肤都因为激动而起了细小的疙瘩。 在那根灰黄的柱子上的话,像一条长长的棉线,两头跨着,一不小心就当做了一个支撑天长地久的誓言。血液循环着流经脆弱的心脏,青春始终长着一张稚气的脸,和一双温柔好看的眼睛,那是最美丽的海洋和高山,是每个人心里的烂漫冬日。 在那枚垂头丧气的脚印旁边,是一句傻气的话:“我的愿望是,在下雪的时候,看到你的眼睛。” 在那句傻气的话的下面,你首先看到的是一个有着平衡感的名字,以一个不相干的姿态,却又好似带着促狭的笑容。当然,也有掩藏的有硬度的温柔。 那是一句—— “锦户亮到此一游。” ——END—— ryochan Posted at 2005-12-21 21:59:19 Edit | Trackback(0) Comments Add Comment Upd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