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或者现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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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历 存档 美丽世界的孤儿 杂事琐忆 不胜唏嘘 << 书摘 齐姐 | 首页 | 永恒的异乡人 >> 过去,或者现在的声音 * 声音 《过去,或者现在的声音》---我的听歌之旅 怎么开这个头呢?从很早很早以前挂在墙角的方方的广播说起?还是从趴在窗口,看着怀抱吉它的少男少女们在夏夜的黄昏里席地坐在草地上边唱边笑说起?这几天电视台在放几个过去的老片子,《桥》,《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吃饭时许多人聚在饭厅一起看,很久很久以前的电影了,放过无数次了,人们依然会惊呼,依然会尖叫。我想人是情绪的动物,很多时候人们是靠记忆来延续自己的生命以及他与别人,与世界的联系的。有人脱口而出说出了那些老电影中的台词,时隔那么久,那些台词,却那样轻而易举的,就脱口而出了。纪念或者是怀旧?打下这句话的时候我换了张唱片,Leonard Cohen,我喜欢他的声音,好象蒙了一层什么的窗玻璃,是尘埃,或是光线。在穿透与未穿透之间低吟浅唱,挑开心灵的一角,找寻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纪念,是因为失去才会显得珍贵,才会觉得说有必要去怀念一下。现在流行结婚周年纪念,其实想想扯淡。老夫老妻整天在一起厮混的,有什么好纪念的。即便是纪念,那个情感的深度也是要大打折扣的。忆苦没多大价值,思甜似乎也逗不起什么兴趣,关灯睡觉吧,该疲软的依旧疲软。回忆许多时候只是个人的行为,许多人在一起那是控诉旧社会。个人,最为感怀的莫过于青春、爱情、友谊,凡此种种,你有我有他有,其实并无特别之处,只是因为是个人的行为,所以觉得特别,所以布尔乔亚起来。以前布尔乔亚这个词是贬义的,与之可以对应的是靡靡之音。邓丽君,这个人的名字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听到,如雷贯耳。但是她的声音,我却要到许多年以后,才会真正喜欢。那是满大街流行砖头一样的三洋双喇叭录音机的时候,那个时代的青年,如今要刻画起来,就是长鬓脚、大背头、蛤蟆镜、喇叭裤。那个时代的青春是踌躇满志,但也是有些迷惘的。时代的车轮在停滞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正准备飞速运转。此后,将会有太多太多的青春被撞碎,灰飞烟灭,而此时,他们还都一切未知,他们还带着好奇,透过蛤蟆镜棕色的玻璃,好奇地向外张望。 我至今还对过去的一些情景印象深刻,那是四岁或是五岁的夏天,在外面调皮了一天,洗完澡后乖乖躺在床上。灯熄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纱帐照进来,感觉风轻轻地吹拂着。看见树的影子在墙上移来移去,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了,大人说过,小孩子看影子,是要尿床的。躺着,却还睡不着。玩耍了一天,此刻躺着却是静极静极,就在这静极静极中,二胡如水一样拉响了。《二泉映月》,我知道每天放起这首曲子的时候,就快到八点了。八点,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就是夜里了,是很深很深的夜了。静静地躺着,躺在月光里,躺在琴弦拉动的声音中,那样小小年纪的我,就感受到一种悲凉。一天时光的流逝,深夜的到来,人的一生充满着太多太多的未知。在莫名里,与月色琴声邂逅,从此打下我一生的烙印。 上一次的民谣风潮,一眨眼距今竟有二十年了。那些在《外婆的澎湖湾》里长大的少年们,如今大概都已而立了吧。那时候可能是第一次有流行歌曲这样的概念吧?流行,就是一本歌词手抄本在许多人手里传来传去。《童年》、《踏浪》、《橄榄树》,我们以那样的方式,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质朴地诠释着流行这个概念。那时候的歌不是通过磁带传播的,传播那些歌的,就是我们自己。我们既是歌迷,也是歌者。那应该是一个理想主义行将远去的年代,那也应该是一个最后抒情的年代。我们用青春奏响了理想的挽歌,在离开青春的同时,我们把理想抛到身后。 迪斯科,这个东西太奇怪了,它莫名其妙就闯入了大家的生活。我记得小学的时候学校里竟然不做广播体操,都改跳迪斯科了。《迪斯科皇后》,《爱情迪斯科》,看着一把年纪的校长与一干男女老师兴致勃勃与我们一起扭着莫名的腰,送着奇怪的胯,这样的情形,即便在今天看来,依然有些滑稽。我想也许是压抑太久之后的一次短暂放纵,也许可以理解为一场政治血腥之后解放的身体的狂欢。接下来开放了,新的事物,新的名词,在一次又一次胯部的迎送间纷至沓来。很久以前凝固的时间突然变得飞快,落伍,对这两个词最初的感受竟然是新奇。迪斯科落伍了,霹雳舞来了;两喇叭落伍了,四喇叭来了;政治落伍了,经济来了。人们兴致勃勃看着这一切变化,他们如同孩子伸出手去接肥皂泡一样好奇地去触摸着这一切新奇的事物,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再过不到十年,他们自身就将变成落伍。 八十年代,这是个纷繁杂乱的年代。变革中的大城小镇,如同马尔克斯笔下的马孔多,各路人物粉墨登场了。歌星,这个称号似乎在一夜之间被叫响,大江南北,歌星两字第一次散发出黄金的光芒。之前,我们见到的大多是人民的歌唱艺术家。那些把身体裹在厚厚的灰色衣服里的老头或者老太。似乎只在一夜之间,那些原本站立着艺术家的地方突然变成许多露着肩膀,露着大腿的男女们的地盘了,他们果真是星星一样,对观众袒裎出自己的身体,于是自然而然,台下的观众被撩动得兴奋起来,那或许是他们第一次体会到在经过某种挑逗后,原来身体会产生那让可以感受到的愉悦。 歌星们纷纷出名了,也纷纷发了。与之同时变化的还有许多最初下海的人们,他们有的刚从地里上来,脚上还沾着泥;有的则是因为一贫如洗而放手一博的。他们或许有的有背景,有的没有。但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个道理在那个年头就是那么简单,那么容易被人挂在嘴上。大家都恶狠狠摆出一副也要跳将下去的模样,然而,冒险,终究是胆大者的游戏。所以有的人跳下去后在水里欢呼雀跃,有的人却依然只是停留在岸上作无限的假想与推测。那时候许多人发牢骚,说搞导弹的不如卖茶蛋的,那些人同样对那些奇装异服的歌星极为不屑。其实真实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对那些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个体手工业者,民营企业家们不好说什么,而艺人是轻贱的观念,再一次在这样一个历史时刻,让一部分人成为另一部分的矛头的焦点。当然,骂由得那些人去骂,有那么多人追着捧着,钱哗哗地进来,那些遗老遗少的声音,连聒噪都算不上。那时候晚会盛行,上到中央,下到地方,但凡有事,必有晚会。好象晚会成了一种必要的仪式,而歌星则成了仪式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通过晚会,歌星这个行档更出名,更火了。一茬接一茬的星星开始闪现,开始崭露头角。许多今日久负盛名的大腕级人物,都是在那个时候成的名。那时候做歌星成个名可真是容易啊,一不留神,就上报纸了,上电视了,上人民大会堂了。这样的状况让许多原本受宠的人暗自怀恨,结果就有人想不开,跑山海关卧轨去了。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当歌星的都过上了好日子。也有不好的,这里说两个人,一个叫张行,一个叫迟志强,在那个年头,这两个人可都是鼎鼎大名的。当时他们的名头,就象如今的孙楠之流一样大。当时他们可都是以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的造型出场的,追他们的少女与如今追F4的相比,一点都不会少。只是他们就在那样大红大紫的时候进去了,从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了。他们还将回来,人们也还将欢迎他们。张行的嗓音依然嘹亮,第一次在《同一首歌》里看到复出的张行,只是觉得他的头有点秃了,别的却没多少变化。依然是那些歌,依然一样的挥手,看不出笑脸背后是否有忐忑不安,或许,时间是抹平创伤的最好药剂。最终,当事人与观众,都将心安理得,坦然面对。只是,不知道当年那些花季的追星少女,如今都在哪里,都是什么模样。 八十年代末期,随着引进版磁带的出现,香港、台湾的作品渐渐进入内地。在这之前,港台的作品内地是很难接触到的。我还记得那时候家里人兴冲冲地拿着空白的TDK磁带去找人从海外带回来的邓丽君的歌带。可是很快,在内地的市场,就能买到谭咏麟、张国荣这些大牌歌星的专辑了。记得当时市面上有很多原版引进的谭咏麟的带子,象《雾之恋》、《墙上的肖像》等等。更多的还是引进版,张国荣的《浪漫》与另一张国语专辑,我想可能是许多人最早拥有的哥哥的歌带吧。那时候的很多引进版在引进时,都会把封套换掉,换成歌星的大头像,并且在封面上写上什么销量第一,什么著名歌手之类乱七八糟的字,这个使得引进版,从一开始就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那时候引进版大多是文录进字和广录进字两种,后来有了许多别的乱七八糟的发行代号。那时候引进的可是有许多都是好东西啊,还记得达明一派的那盒《精选》专辑,早在87年,就出现在内地的音像柜台上了。 流行音乐的兴起,另一个方面表现的电台广播音乐节目的兴起。那时候几乎一打开收音机,你就能听到有人在点歌祝福亲朋好友的生日。我自己还被朋友以这种方式祝福了一把,事后他告诉我这回事,当时我却并没有能听到这份来自电波的祝福。通过众多的音乐节目,我也开始接触到许多别的种类的音乐。摩登.托金,比基的舞曲;桃丽.帕顿,肯尼.罗杰斯的乡村,这些不同于原先听到的音乐让我感受到了音乐存在的多种可能性。当时市面上比较多的是肯尼.罗杰斯的原版带,这个白胡子老头的专辑,我几乎是见一个买一个的。除了乡村、舞曲、当时也会有很多别的种类的歌听到。很多著名的歌还要过几年才知道它们与唱这些歌的人是如何鼎鼎大名,现在还只是觉得好听。《Let it be.》,《English man in NewYork》,这些歌就是如此。紧接着电视节目开始出现越来越多关于流行乐的东西了,《潮》这档节目在国内引起过很大的轰动,而当时最大的综艺节目《正大综艺》,也每期会在当中安排一首港台的MV。 八十年代末到九五九六年的七八年间,我大概一共买了有一千多盘卡带。那时候我有个奇怪的癖好,只要是市面上可以见到的男歌手的专辑,我都会去买。有的听了觉得好,以后这个歌手再出专辑,我就依然会去买;而有的听了觉得不好,买了一张就不再去买了。齐秦、童安格、王杰、姜育恒,这些属于前者。郭富诚、刘德华,这些就属于后者。还有许多歌手一共只出过一两张专辑,即便想买也买不到了。我至今保存这许多可能你听都没听到过的歌手的专辑,蓝圣文、李凤翔、高人杰、黄心懋,这些你听说过吗?还有那个任贤齐,我大概在九四年买过他的一个专辑,他那时是以摇滚青年的姿态出现的。买回来一听,也就那样,这个人也就没有音讯了,没想到好多年之后,小齐小齐却成青春偶像了。大海捞针,乱买一气的好处是好坏都能一网打尽。李宗盛的《生命中的精灵》这盘卡带是我在一家很小的音像店中淘到的,当时他在国内一点名气都是没有的,结果买回来一听,竟然大喜过望。《寂寞难奈》、《开场白》,这些说大白话一般的歌,在当时孤独、忧郁大行其道的歌坛,实在是显得异常特别。还有侯德建的《三十以后》、刘铮的《到底你能等我到什么时候》。这些都不是非常出名的,更不是非常流行的。至于罗大佑、郑智化,这些歌手的专辑,那是必买的。当时还有个好玩的现象,就是出了许多冒牌的歌手。冒齐秦的有齐泰;冒王杰的有王人杰。后来有过一个叫郑智明的歌手,开始我以为是冒郑智化的,后来一看是台湾一家公司的,买来一听,还真是非常不错的声音,可惜这人也就出过这么一张专辑,以后再没他的点滴消息。 那时候台湾的带子进来多,反而是香港的东西比较少。朋友送我的刘德华,张学友的原版歌带被人拿去一翻再翻,最后就没了,好在这两个人我都不喜欢,也就不在意。我买的第一盒翻录带是蔡国权的《最后一班渡轮》,这个带子原本是属于一个同学的。我听过一次之后就老是问他借,后来借烦了,就花三十块钱直接买了过来,也就从那时我开始知道在延安路中图公司那边有卖拷带(也就是翻录带)的。过去一看,东西还真是多,在内地几乎见不到的达明一派的专辑,那边都有。一盘翻录带有时候要卖到四十五十,比原版的还贵,这就是资讯不发达造成的价格上扬,相比现在,什么都能从网上找到,反而不值钱了,也就失去了那种久寻而得的乐趣。 我去中图那边,从九零年开始,一直到那边风声越来越紧,中图后面那条弄堂再没人出现我才死心。我在那边买的第一个带子,是Bon Jovi的一个好象叫年轻的枪的个人专辑,这是我第一次买打口带。从此在中图的弄堂与一间间小屋子里,我如同地下党员一般,流连其中。太多太多从没听说过的东西展现在我眼前,让我眼花潦乱。我这人对装祯比较在意,因此当看到那些不同于港台大陆歌星大头像的带子时,我立刻意识到里边有好东西。齐柏林飞艇、平克.弗罗伊德、皇后,我很快跳过了邦.乔维,跳过了枪花。一方面在齐柏林飞艇里体验着金属里根源的布鲁斯血液,另一方面,在迷欢、艺术这些不同的摇滚风格里体会着纷繁的色彩。应该说我这一代的人是非常幸运,也是非常不幸的。幸运的是有太多的好东西可以听,不幸的同样是东西太多了,听不过来。只用了一两年的时间,我就从金属,跳到朋克、后朋克、新浪潮。有篇文章说,国外的乐迷分类都是很清楚的,听金属的,绝不会去听舞曲。但是我却是一方面迷恋于杀手机枪扫射一样的吉它,另一方面却又深深陶醉于赶时髦黑暗的声音中。 九十年代后,国内的摇滚也开始慢慢兴起了。张培仁的魔岩制造出的三杰出,直到今天,依然有很深很深的影响力。在对国外摇滚乐关注的同时,我对我们自己的摇滚也是充满了最大的热情。那时我是见摇滚二字的带子就买,什么《摇滚中国》、《摇滚北京》、《南方大摇滚》,买了一大堆。也正是在这些杂锦带中,我听到了最早的王磊,听到了最早的丰江舟。说实话,回过头来看那时的中国摇滚,更象是农民鼓捣出来的家电。怎么说呢,观念上技术上就不去说了,在器材录音上我们都有着太大的差距了。那时候那个鼓,那个吉它的音效,常常让我有是在听草台班子的感觉。好在,中国摇滚发展到现在,进步是越来越大了,而象我这样从一开始就关注的关注者,也更理性地去看,去聆听了。象侯牧人那样吼着嗓子唱《社会主义好》就当是摇滚的,大概是不会再有了。 九五年的时候,我开始听了许多的古典音乐。巴赫的赋格,莫扎特的安魂曲是最喜欢的。当然,德沃夏克的《新世界》因为比较简单,又有动听的主旋律,所以也一直都喜欢。我听古典,纯粹是想换换口味,但是听古典实在需要太多的时间与乐理修养了,所以一般我是不大去听的,没必要装那个高雅。但是此时我对一些先锋的东西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勋伯格、斯托克豪森,到Jhon Zorn,Jhon Cale。我开始感受到不确定、偶发的魅力。此时再听激流金属、死亡金属,就觉得太套路化了。九四九五年是涅磐乐队进入我们视野的时候,我至今记得当时电台节目主持人推出涅磐的时候,夸张地说有心脏病的人最好别听,不过他们的东西的确是有股子恶狠狠的感觉,考本的戾气,其实只是他脆弱内心的一层薄薄的包裹。在grounge流行的年头,我却被另一种音乐深深打动了――歌特。Bauhaus、the misson,仁慈姐妹、红房画屋,等等等等。一系列的作品让我注意到了4AD这个品牌,从4AD起,到以后的project,从歌特,到darkwave,黑暗、低调,我终于找到了自己最为喜欢的音乐特质。Mojave3是舒缓的,更为缓慢的是low与slowdrive。他们的音乐简单,却富有境界。记得两千年的时候我陪当时的女友逛完商店后她又陪我去逛音像店,那个小店是她推荐我去的,一进去我就兴奋了,都是4AD的作品,各个时期的。记得我当时的心情是又兴奋,又有点焦急。焦急是因为我口袋里没多少钱,好在我女友及时掏出了她的皮夹,说想买多少就都买吧。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挑了三十多张就歇手了。后来我女友说她跟我谈朋友这么长时间,从没见我眼睛突然会那样子的发亮。 现在我依然时不时出去淘碟,这几乎成了一种瘾,隔三岔五不买点新的心里就觉得难受。那一千多盒磁带现在是装箱都放到床底去了,实在是没办法,每个月一两百张的CD买进来,现在我的CD都有近两千张了(当然,十分之九是盗版的),根本听不过来。但是淘碟真的是有无穷的乐趣,尤其是淘到一张喜欢都一直没有的东西时。上次我在一家店对着张唱片犹豫不决,因为我已经买了一大堆了,因为吃不准是什么,就想要放弃,最后想也不多这一张,就买下了。买回去一听我就兴奋地跳起来,我一听就听出是Sidsel Endresen的声音。她是挪威的先锋爵士大师,作品极少在市面上看到。这张是她与她公司的老板一起合作发的,怪不得我没看出来,这样的惊喜实在是太令人难忘了。我现在听最多的是爵士与一些北欧民谣,间或也听些后摇,trip-pop之类的的东西。睡前放一张查理.派克,或者放一张ECM的作品,一会就能睡着了。我常想,除了这堆唱片,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放不下的。一个人最多也就活个几十年,有生之年,能听到那么多自己喜欢的声音,那也是种莫大的乐趣。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年过年的时候在街上看到有个乞讨者在拉《听松》,二胡的音色是最悲凉的,再加上拉的是这首曲子,因此没来由就被触动了。人其实就是一生走在熙熙攘攘人群中的一个孤独者,这一生,有音乐为伴,死而无憾了。 声东不击西 2005-12-09 13:24:45 编辑 引用(0) 评论 书写评论 © 2002-2005 Some rights reserved: popple.blogbu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