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本叫做托斯卡那的词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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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第26 我妖气凛然,正气不侵 << 最后一个夜晚 | 返回首页 | 我有一本叫做托斯卡那的词典(中) >> 2005-06-30 我有一本叫做托斯卡那的词典(上) TAG: 流动蔚蓝 ★ 意大利 一个兰色的名词。一想到,就心动。(回到中国以后,就心痛。) 曾经固执地认为我欧洲唯一的目的地就是意大利——这个让我无法不牵挂却始终也不属于我的地方。当然我明白自己的一相情愿,却还是无法不把这个国家按照自己的念头作浪漫的描绘。又岂止是浪漫,这是一个梦想(我不忌讳用这个幼稚的字眼)的全部。 让我这样骄傲的宣布。 ★ 托斯卡那 有热度的名词,翠绿色。 记得有一部电影叫做“托斯卡那艳阳下”,没有看,却从那时侯开始觉得 TOSCANY就字眼来说都如同一个遥不可及的咒语,必须带着敬意默念。 上帝赐予托斯卡那充沛的阳光、橄榄树、葡萄架以及起伏的丘陵,闪耀光芒的又岂只佛罗伦萨。我在长途汽车上慵懒而迫不及待地等待那个城市在我面前如同一个奇迹一样出现,却忍不住想起云南的山来。 ★ 佛罗伦萨 砖红色的名词,文艺复兴的迷人气息。 徐志摩把佛罗伦萨译作“裴冷翠”,是随了它的意大利语发音,却甚是贴切。我从车上跳下来,全身酸痛,被温热的空气环抱,在拥挤的人群中有种失去方向的感觉。 一直用吉保良给“热情与冷静之间”做的配乐来辅助我对它的想象。佛罗伦萨的游客之多的确始料未及,可也在情理之中。然而被游客过度入侵的面貌让我想起多年不见的丽江,我在想,很多东西,应该已经永远失去了。 但还是勉强安慰自己,从此我的词条里将拥有我对佛罗伦萨的诠释,不再跟随旁人。 抓住属于我的那些小细节就好。 ★ 阿西西 第一次听说阿西西的美妙是因为 AGUS。他说当初去阿西西的时候,在青年旅社里吃一个小杯方便面。他好心问其他背包客要不要吃,那些人扭捏了一下,还是抵不住饥饿,于是三个人分了一碗面。 后来很多人都和我推荐阿西西, ALE 警告说,去那里是想变修女是不是? 当年的浪荡富家子弗朗西斯科来到这里选择了清苦修行的生活,成为圣者普度世人。我放弃了在佛罗伦萨乱走一日的行程,清晨随路线诡异的 12路车从山顶盘桓而下,绕城一周,终于赶在最后十分钟匆忙的坐上火车。 还在火车里的时候,一个修道士伯伯坐在我对面。我强忍住好奇心,只稍微打量了一下他。 (写到这里的时候,飞机遇到气流,摇摆不定,大家都在忙着系安全带)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不远处山丘上的玫瑰色的圣城。车站不大,却有从罗马和佛罗伦萨等地的多班火车经过,很快身边就站满了和我一样心不在焉的朝圣者。 圣佛朗西斯科大教堂里,不时有工作人员提醒 SILIENZO,并且发出长长的“嘘”声。虔诚的信徒们纷纷半跪祈祷,我尽量不让自己的拖鞋发出尴尬的声音。 面对教堂两侧的巨幅宗教壁画,我除了惊叹,没有其他选择。 ★ 佩鲁贾 有着山石的硬度,我的天空之城。 佩鲁贾不属于托斯卡那区,而是 UMBRIA区的首府(阿西西也属于此区)。我因为一张佩鲁贾小巷的图片而决定在回佛罗伦萨的路上下车。这个城市的市中心高高在上(甚至有专门的电梯连接山脚和山顶)。 从他们的意大利广场顺着音乐声来到十一月九日广场,我明白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地方。只要这样的一眼,就爱上这里,我对自己喃喃自语,不敢轻易相信,一切来的如此突然而真实。 我一如既往地收好地图,随意乱逛。(旅游指南上说,从这个城市的任何小巷都可以最终通往十一月九日广场。)有坡度的石子路带我去不知名的转口,我流连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靠在墙壁上做深呼吸。 夜幕即将来临,属于年轻人的爵士音乐节要开始了,我要离开了。 ★ 他 代词,红色,这次只属于一个人。 被很多人知道我对意大利男生着迷( ALE 知不知道?)。 坐在佩鲁贾 DUOMO门口的长阶上写明信片,心里还是念念不忘刚才和乐队合奏的小提琴手。当街演奏的他太光彩夺目了,就是因为太耀眼,我故意快步离开。 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在百分之一秒就令我心碎的人。 因为他的琴声,我在佩鲁贾的某个夏天午后被编织成一段神奇的曼妙时光,散发出让人迷醉的气息。 闭上眼睛拉琴的他,会和我一样享受这个夏天么? ★ 乌菲齐美术馆 参观如同朝圣。 和很多人一样,我清晨起个大早就来排队,一到这里,还是发现自己晚了一步。乌菲齐( UFFIZI,办公室的意思)和佛罗伦萨的保护人美迪齐(MEDICI)家族密不可分,其前身正是瓦萨里在16世纪应科西莫美迪齐的要求而设计的一座“依着河,悬浮于空中”的宫殿。在著名的瓦萨里走廊,可以俯瞰阿尔诺河,韦奇奥桥,远眺对岸的皮蒂宫和博博利花园。 我只是一个对西方艺术史略知皮毛的游览者。记得在中文系的电教室里曾经就着并不是为了制造气氛的烛光浮光掠影学过中西美术史——如果我早知道要用到那些知识,该更加用心才对。 如果。 在这里看见荷兰画家笔下的阿姆斯特丹的 DAM广场;而伦勃朗的自画像中,年轻的他正意气风发。 看见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和“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一如当初看见凡高的“向日葵”。 有些东西原来不需要语言传达,有一种感动可以穿透五百年。 ★ 天花板 名词,艺术和想象融和的极限可能。 美术馆和教堂中我最爱的部分应该是天花板。 曾经和 KD躺在卢浮宫一角的椅子上学其他两个女孩仰视天花板的瑰丽图案。AGUS说在梵蒂冈西斯廷的时候,脖子最累。他说该有一个游览车让大家躺在上面看米开朗基罗。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注意到皮蒂宫天花板的不可思议。我们的头顶有一个椭圆的开口,从这里我们可以接受来自天堂的凝视,目睹天神和魔鬼的交战——我甚至分不清楚立体和平面的交界,层层叠叠,变化无穷。只这谜一般美的天花板,也已经是来皮蒂的充分理由。 fishicy 发表于 22:06:52 | 引用 (Trackback 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用户名: E-mail: 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