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减的可能性 2004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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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律师申明 最后更新 << 爱情强迫症 2004年3月9日 | 首页 | 善良是普遍的,爱是唯一的 2004年3月10日 >> 递减的可能性 2004年3月9日 我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看看被窝里的色拉。他伸出手拉我,我没有动。我说保持着点距离也很好。像认识之前,像我们还没有性以前,像两个人在酒吧邂逅,或者像在地铁的中转站,在火车的车厢之间抽烟的时候。我们用眼神交流,相互吸引,好奇,然后搭讪,散发动物发情般的气味,挑逗,追逐……开始的可能性是那么多,如果我们不认识。 熟悉之后,我们的可能性就少了。一天天地减少。并且被觉察到。最后只剩一种可能性,就是分开,像从未认识过。心电图的曲线在紊乱跳动后,微弱,成一条直线。我的焦虑在于,我看到了可能性递减的趋势,试图挽救,“游戏再来一遍,亲爱的”,可这也变得不太可能。忧心忡忡又尽量自然地微笑着,距离一米看他。在我们一方提出“安乐死”之前,要么浪费药物和仪器,要么索性去环球旅行一下。显然,我们在不知道对方决定以前,秘密挣扎。 我坐在床上,和色拉搭讪:“你的长发勾引过很多女孩子吧?” “有这样的成分。”色拉略加思索地回答。可以设想在酒吧的话,他是呷了口啤酒,说。 “恩,头发剪了就普通了。”我嘴角的笑纹皱了一下。仿佛嘲弄过了气的摇滚歌手。 “你和外国女孩做过爱吗?”可想我是点上一支烟,斜睨了他一眼,并朝酒吧里的跳电子舞的洋妞们投去目光。 “只有一个。”色拉简短而坦诚。可想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跟中国女孩有什么不同?”我追问。抽了口烟。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说说,你是怎么勾搭她的?” “那时我刚到康奈尔大学,在外面租了房子。房东说住进了一个捷克斯洛伐克的女孩。我搬进去的那天,她正好在屋里,我问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女孩说:‘Java。’我很绅士地说:‘哦,让我想起了捷克斯洛伐克的著名音乐家Java。’女孩说:‘我不喜欢那个音乐家,他很不文雅。’我忽然夸张地说:‘哦,我忘了已经没有捷克斯洛伐克,只有捷克和斯洛伐克。’女孩有点生气了,说:‘你也很不文雅。’我莞尔一笑,拖着箱子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就是你的技巧?装模作样。” “恩,在她还想说什么时,我就此打住,便是装逼,给她留个深刻印象。” “然后呢?” “过了几天,女孩去尼加利亚瀑布玩。我看着表,10点多了,估计女孩快回来了,下楼去等她,站在路边。这时,一个矮小丑陋的意大利男人送她回来,我走过去,很绅士地他握手,谈笑,说多谢他照顾女孩了。然后,拉起女孩的手上楼。那个男人灰溜溜地走了,哈。” “女孩就任你拉着她的手?” “哦,她反应不过来。上楼后,我便松开她的手,若无其事地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的第二天,我和Java就发生了关系。因为再装下去,就会没戏。我知道德国人都很开放,不像美国人那么保守。” “那么,你们怎么开始的,谁主动?” “我主动的,但看得出她愿意。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说说话,很快就亲近了。” “嗯哼,这样做爱确实很方便,维持了多久?” “做了几次就不做了。因为也开学了,忙了。” “她不想做?” “我没理她,她也没找我。自然而然就不做了。她是81年出生的女孩,而且文化背景不同,不好沟通。她像多数刚到美国的留学生那样单纯。” “但你们还是住在一起啊。” “三个礼拜后,她有了新男友。就各不相干了。” “后来,你没再跟外国女孩做?” “对,就这一个,还是社会主义国家的。”色拉揶揄地笑起来。当他自觉是个情场老手时,得意之色就如操纵了傻瓜世界。那么,如果我们第一天认识,就是这么搭讪的,我还会爱上他吗? muzimei 发表于 2005-06-08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傻瓜式的循环 你得到答案了吗? tingo ( kutan.blogone.net ) 发表于 2005-06-10 10:58 问题是,你真的爱上他了吗? 牛头丫杈 ( spaces.msn.com/members/tuesdayscity/ ) 发表于 2005-06-08 1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