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明亮的六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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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并着密会 Add Comment Updated 返回 Blog 首页 << 禁食黄牛肉,不得宰杀雌性动物 | 这个明亮的六月2 >> 这个明亮的六月1 Time: 2005-06-02 什么时候起 , 竟对深夜和睡眠产生恐惧 . 那种时候不似白天 , 不必装得若无其事 , 也收起淡然的笑容 . 这里没有大家 , 他们不再围拢过来 . 我的我自己便一次次出现 , 来向我叩问一些事情 . 随后 , 无法遏止地 , 就会泪流满面 . 一场悄无声息的吞噬 . 我不喜欢这样的情形 , 一点也不 . 那个没有成眠的夜里 , 我的脑中被架起巨大的屏幕 , 很多的图象与声音袭来 , 让人难于招架 . 这不是 rika 说的走马灯 , 它远比走马灯严酷一百倍 , 当然 , 前提是你足够在乎 , 更加在乎 . 它也不能与人分享 , 属于极端隐秘的私人体验 . 一团团随之而来的想法和情绪折磨得我筋疲力尽 , 但我依然清醒 , 清醒万分 . 后来 , 我听见 sunny 翻身 , 燕子踢被毯 , 还有姑娘们发出的别的细小的声息 . 我在黑暗中喟叹 , 无比颓然 , 失去了辨认它们的力气 . 3 点多的光景 , 确切地说是 3:44, 我起了床 , 阳台上开始漂浮寿百年的味道 , 其实这个时刻要的是 salem, 我记起曾经有一天我因为说了一些话而激动非常不得不跑开去舒缓一下 ,也是捏着这个.这绝对不是好习惯.我从不鼓励但也不拒绝,无可否认,它们是很好的伙伴.讽刺的是,我极端厌恶二手甚至有时充当决绝的禁止者. 那是些什么样的话语呢 ?它们的被言说带有甜蜜和沉重的气质.脱口而出的刹那,你会感到如履薄冰又如释重负,还有轻微的无助,像雨里一只打不开翅膀的鸟.虽然它不以一个承诺的形式存在,但它富含责任的重量.而现在的情形变成:打算比肩行走的人们,在那条路的引桥上,是的,还在引桥上,其中的一个就想溜掉,另一个看了半天,最终颔首.想到这里,我差点咳呛住.要思索当中的奥秘,极为痛苦和可怕,一些令人不安的原因会把我彻底击垮… 等我不再发呆 ,路灯下多了聊天的保安,他们的声音因夜深而刺耳.凌晨三四点是诡谲的时刻,相较于魍魉出没的两点钟,前者更适合发生某些交替,比如睡眠与苏醒,理智与情感,留守与出走,生存与死亡…那些在平淡无奇中悄然改变的东西,等我们留意时,往往已经截然不同.这种转变,比大鸣大放吵吵闹闹的变化,更加让人悚然心惊.在看似毫无波澜的水面下的暗涌,总是威力十足,且,怀有难以体测的意图… 之后默然 ,细细地漱口洗手,慢慢等衣上的味道散去,我端着水杯轻轻回到屋内.夏初的晚上,自来水和夜风一同冰凉,但毫不温柔. 第二天很早起来 ,或者说是我欢天喜地地盼到六点,不必再说服自己应该好好入眠.今天要打印论文,装订成册.我头痛欲裂,眼睛发肿,嗓音低哑,在有询问时依旧回答:是,不小心感冒. 晚上的饭局并没有喝酒 ,但是我吐了.回来后昏睡到十点多,做莫名其妙的梦.我知道有电话打来,我关了手机.她们让我休息,我坚持再给自己打一壶水,在楼下,细密的水珠打在我的小腿上,撑着伞我笑:原来我还能睡哦. 车二喜拉姆 Posted at 2005-06-02

20:28 Edit | Trackback( 0 ) Comments 烟从嘴里吸入又从鼻子里轻轻溜 出来,反复这样的动作。 掐了又点上,可就是怎么也排遣 不了心中的阴郁。 你是谁,我是谁?是个哲人就会 这样问。 濑田宗次郎对于这样深奥的问题 仅是附一浅笑,毅然选择寻找。 没有宗次郎那样的勇气,就只好 任由岁月来摧残本就破落的身躯 。 除了祈求上帝,庸人们还有什么 方法自救? 或许这是香烟唯一存在的价值。 就像放风筝,要有风筝被吹走而 不会落泪的勇气才可能从中获得 快乐吧。 今年看来是没有什么游泳的机会 了……只能望着家里空空的鱼缸 怎么也不敢奢望长20米宽20米的泳池了。 等来年吧…… Posted by HAYATO ( hayatokazami.blogbus.com ) at 2005-07-30 0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