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回忆放大的越南（二） :: 天马行空的生涯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gamazhuoga.blogbus.com:80/logs/2005/05/1163621.html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60128034050id_/http://gamazhuoga.blogbus.com:80/logs/2005/05/1163621.html

天马行空的生涯 有关行走和生命、爱情与生活、阅读和思考的所有文字。 gamazhuoga.blogbus.com << 被回忆染色的越南（4） | 首页 | 被回忆放大的越南（三） >> 2005-05-05 被回忆放大的越南（二） 二、河内 1、 翻看当时的潦草记录，我才发现原来除夕那天，我们做了那么多事。 手机从同登开始就变成了“VN 葡萄美酒”，连手机都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 我们在河内火车站下车，刚下车的时候有点茫然。我拿着一路一直在翻看的LP越南，行前没有做过任何功课的我，有点临时抱佛脚的急促，但是未来的不可知又让我有着白纸般的纯净。come on越南，随便你画点什么写点什么好了，反正，我已经来了。 2、 LI带了一堆从网上下载打印的功略，随便挑了一家旅馆，决定去住。 我们打车，给司机看那个店名，司机说不知道，旁边却有个小伙子过来帮忙，用越南话告诉司机该怎么走。这个小伙子本是另一个旅店派来拉客的，他一直在游说我们去住他的店，甚至一直跟着我们的车到了我们要住的地方。我们想付美金给司机，司机却不要，那个小伙子又适时地冒了出来，帮我们兑换了越南盾，并且还用他自己的钱垫付了1000盾。1000盾，大约是五毛多人民币，但是无论多少，我们是欠了他一个人情。 在我们进旅店看房间的时候，小伙子还是没有放弃等待。直到我们交了定金和护照，确定住下之后，他才挥挥手跟我们告别。出于感动，我们留下了他的旅馆资料，也许用得上呢。 后来，我们在河内溜达，无意中走到小伙子所在的旅馆，于是走进去寻找他。服务台的接待生说他不在，其实我都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越南的男人似乎都一律眉目清晰，身量瘦小，皮肤黝黑，冒出来的时候永远出乎意料，离开也永远像风一样无影无踪。虽然没有找到小伙子，我们还是留下了1000盾，请服务员转交给他，也算了了我们的一段心事。服务员嗤笑道：1000盾还用还吗？我们说要的要的，再少的钱也是要还的，我们要还的也不是1000盾，而是那份行走江湖殊为可贵的信任和真诚。 3、 我们住下的房间是双人间，两张床是头对头摆放的。中间还隔着一张桌子、一根柱子以及两个床头柜。越南的房子全都是狭长的形状，每栋楼有二十多米长，楼梯在中间，所以房间都有十来米长，洗手间在最里面。 8美金一夜，我们觉得还可以接受。随即下楼，5美金租了一辆摩托车。LI去年去过柬埔寨，说租摩托很好玩。我不会骑，虽然他说很简单，一学就会，我还是不敢。反正有他当司机，我也乐得享受一把了。 旅馆就在还剑湖边的小巷里。我们先是把旅馆和街道的名字牢牢记住，然后就开始漫无目的地到处闲逛了。 4、 今天，是除夕了。 河内到处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气氛。旅馆门前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所有的小店都大开着门，骑摩托的人们来来去去，后座上扛着果树或者鲜花。LI问我往哪边走，我随手一指：就是那边吧！ 那边，那边是哪边？其实，who cares？无论哪边都一样是欢乐的、热闹的、充满了平静的喜悦。那些堆放在路边等待出售的桃红的花枝，那些硕果累累金灿灿惹人喜欢的金桔树，那些卖花的买花的，那些不买也不卖只是骑着摩托灵巧地穿梭于人潮里，或许是赶着回家，或许是赶着去狂欢的……哎呀，我穿行在他们中间，只觉得心灵一点点被喜悦占领，直到快乐漫溢！ LI的技术很好，仗着身材高大，小小摩托在他手里如玩具一般。这是另一种惊喜了。如果不是遇见他，我或许会独行于这座陌生的城市，用脚步去丈量这些窄小而且彼此交织如蛛网的街道。独行是美丽的，但是此时，我陶醉于以这样的速度——不是太快，也一点不慢——浏览这座城市。还剑湖边的可爱街巷，很快就被我们浏览一遍，没有多少时间，我们就迷失在另一些更宽阔更整齐更像城市的街道里，接着，我们居然从另一个方向回到了河内火车站！ 5、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不喜欢河内，他们总是说西贡比河内更有风情，或者说河内太乱太落后。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不知道为什么，我喜欢河内。刚到越南就听一个偶尔遇见的中国来的驴子说往国内发短信，一条二块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耗费“巨资”发短信给国内的朋友说：我爱上河内了。 朋友们的反应是不一样的，其中最“刻薄”的一种说法是：你太容易爱上一个地方了！是的，对待那些陌生的城市或者乡村，我的表现有点过于滥情。我总是很轻易就被一个地方俘获，哪怕她在别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以至于有人问我在去过的地方中最喜欢哪里，我总是回答“都喜欢，对，全部都喜欢！” 也不是我不挑剔，但是我的确喜欢一个地方表现出来的某种特性，具体到河内，让我喜欢的特性又格外多。 比如街道。我喜欢还剑湖边上那些错综的小巷，宽不过四五米，两边却林立着店铺和旅馆。有的小街安静，有的小街喧闹，但是都有黄色的绿色的蓝色的三层洋楼，楼面不过三五米，一眼看进去，却是深而又深的，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我还喜欢巴亭广场周围辐射开来的街道，宽阔的、树木成荫，路上淌着无数的摩托车，小轿车游行其间，倒像是放大了的摩托。所有的街道都有洋楼，那是殖民地时期留下来的痕迹。但是洋楼的阳台上无一例外有盛开的鲜花，什么颜色都有，这就是这个民族自己的爱好了。 建筑可以被移植，水土却不可以。鲜花无处不在的绽放让我喜欢上这个国家的人们。——不光河内，还有此后我到达的顺化和会安，以及几个城市间道路边惊鸿一瞥的乡村楼房，鲜花处处。都说越南穷，可是看在鲜花的面上，我发觉原来连贫穷都可以被美化。 喜欢河内的另一些理由，——嗨！其实为什么要找那么多理由呢？这个城市，让我放松，让我舒适，这是不是已经足够？一千个人，有一千个越南，而我deeply enjoy my Hanoi——刚到河内的时候，我老是会把Hanoi误说成Hawaii，哈！一错半个地球啊。 6、 我们到河内的第一天，真的做了很多事：骑摩托到处闲逛，至少围着还剑湖转了十圈，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因为湖边只能逆时针行驶所以不得不绕行一圈（再次感谢LI的辛勤驾驶，知道“语音控制”有多么简单和惬意么？感谢LI的好脾气和好车技赐予我如此美妙的享受。）；到处寻找加油站并且在此过程中迅速熟悉了许多道路；偶尔违反交通规则，比如闯红灯或者装作没看见禁止左转标志左转，LI说我们也是老外啊，交警估计不会为难我们，结果真是这样；在教堂边的小小酒吧喝咖啡吃牛肉米粉，喜欢米粉里清香的柠檬和薄荷味道；LI买了盗版得还算专业的LP越南；我们在邮局买了邮票和信封，盖了邮戳（唯一遗憾的是寄给朋友和自己的有着鸡年邮票的信封至今没能收到）；遇见了两个中国女孩，约着晚上一起年夜饭；到水上木偶剧院买了票，看了一场水上木偶戏。 我们吃米粉的小店旁边的教堂 时间因为丰富的细节而变得丰盈饱满，充满许多可供回忆的片段。我常常跟LI说开得慢一点，而他总是不知不觉的又加大了油门。其实快或者慢都挺好，不是风掠过我，就是我掠过风，在不断的经过、经过、经过中，我的心安详如新生的婴儿。 7、 水上木偶戏的特点在于所有的木偶，包括操纵木偶的演员都在深及腰部的水里。船从水里来，牛也在水里嬉戏，凤凰和鸡分别在水里展现它们的美丽，连烟火都在水面绚烂地绽开，水边的高台上，穿深色传统服装的乐队操控着奇形怪状的乐器，唱着听不懂但是音律还算优美的歌。 整个剧院里几乎都是老外，对于一个陌生的国家，老外们其实就像孩子，充满天真的好奇。 戏剧散场的时候，路过那一池发绿的脏水，有点不舒服——每天站在这样的水里工作，演员们的身体堪忧。 嘎玛卓嘎 发表于 2005-05-05 00:59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最后更新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