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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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关系 我是大S。不要叫我的中文名字,显得我父母特没文化;也别跟我提徐熙媛,男厕所里的手下败将。 我年龄24y,身高176cm,体重65kg,我的特长是流眼泪,兴趣爱好是搞群P。拿啵~ << <爱神> | 返回首页 | 声音 >> 2005-04-19 北方,雨夜。 TAG: 城市之间 这些天,上空总是阴霾。早晨起来,把所有窗帘都拉好,坐在床上看好久没有看完的小说。然后起来洗脸,刷牙,拾起扔在地上的袜子,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恩,还能穿。 前些日子我的脸被化学品严重烧伤,所以最近成为镜子前面的常客。它逐渐的好起来,红色逐渐消退,露出一些淡红色的疤痕,还有一些伤口。远远看去,脸颊泛着红晕。我平静好多,我答应过idoha,不再让爱我的朋友担心。尽管所有事情都在四月发生---即将过去的四月,希望也能同样毫不留情的带走一切。 我终于还是失恋了,苦苦拖了将近三个月,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上沉默之下,伤痕累累。 下午的时候,和外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的小时侯,手上始终没闲着,帮着给外公的忌日包元宝。外婆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我这次没有发脾气,尽管她还是说了一些我不喜欢听的。每每我们的谈话,或者是和我母亲的交流,都是在友好的气氛下开始,再逐渐声嘶力竭,草草了事。今天,我没有。 外婆说他那个年代的女子端庄,淑德。那些战斗中回来地方的老战士都喜欢到医院去找他们这群小护士。可是外婆那个时候心高气傲,谁也看不上,经历了一段坎坷的婚姻之后,最终还是被家庭断送了终身。她没的选,婆家人为了要她生儿子,向她下跪。如此漂亮的女人,却从此和家务为伴,每晚忍受着丈夫因牌局而忽略家庭的现实。可是,儿子却在九岁那年因车祸夭折。她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说不出来一句话。 外婆说,她年轻的时候很充实,班级上的女孩子都很漂亮,她是康乐委员,会吹口琴,会弹扬琴。她们有自己的乐队。周末,几个女孩子会凑在一起骑单车,或者从停着的汽车间穿行。下午,和好朋友围着苏联的女护士学习俄语,日子看上去很充实。 外婆用拇指揉揉眼睛,继续说,我最好的朋友嫁给了曾经的市长,现在出去疗养,都有市人大的委员车接车送,看样子似乎过的也不错。她一边说,一边给外公包了一个很大的元宝。刚才她来电话了,听说跟她丈夫要庆祝50年金婚。挺遗憾的,就是脑袋一直摇摇晃晃的,这病可不好治,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才聪明呢......我说,有什么好羡慕的,示威呢?老了还不是脑袋不听使唤。我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去卫生间,点燃一支香烟,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我们家的人都输给了感情,息息相关的命运,在掌纹间迂回穿梭。所有人都摇摇头,摆摆手,作不出任何反抗。宿命感,让他们,或者说我们,除了叹息,还能怎样?! 外婆说,别觉得我罗嗦,我还能说几年呢?我老了,就剩下回忆了...... 我嘴硬的说,为什么要回忆?我们为什么不能向前看,我讨厌回忆,很讨厌...... 外婆看看我,没有讲话。 这一走就是好多天,从来没有坐下来和家人好好聊聊。母亲因为我的一句话,泣不成声的奔回家。后来她说,我老了,思维跟不上你了,但是我不允许你批评我,我还没老的不能动弹。说这话的时候,她依然在电话那边哭。我们都很苦闷,只是苦闷的方式不同罢了,至少母亲身边还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而我的身边,只有一个75岁高龄的外婆,和一盆盆会呼吸,却不能讲话的仙人掌。 cj成为了一个过去,一个过去以为征服就能享用不尽的人。而我,依然停留在原地;他呢,却走的大步流星。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好象擦肩而过,却不为动容的两个人。我曾经很爱很爱,现在却欺骗自己不再想念。我想,没有谁较时间还残忍,所有的一切,面目全非,终于被摧毁在两座城市之间,不曾留有一丝怀念。 北方,今天下雨了。窗户对面的学生公寓,总有裸体的少年出现在走廊,一个消失,便期待另一个出现。太久一个人,有时候,连讲话都只能靠手指替代,好象忘记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类的人存在。唯一定格的画面,只有左手指间玩弄着打火机,右手,夹着一支苟延残喘的香烟。我想,还有什么比上帝用感情惩罚人更愈演愈烈的方式呢? 哭完就算了,没有人值得你哭;因为真正爱着你的人不舍得看着你流泪。 良生 发表于 21时05分00秒 | 引用 (Trackback 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