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公社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index.php?blogid=22886&cat=2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50110184610id_/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index.php?blogid=22886&cat=2
竹林公社 .: 日历 :.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快速登录 :. .: 最后更新 :. 十二无夜 那博科夫的这段真好看 冬冬夏夏,咸,咸(完整版) 灵魂与文字的张力 艾德里安娜・里奇诗选/吴晓黎译 里奇的小传 and,E文的~~~ 继续伍尔芙八卦 啊,有人教我谈恋爱,晕死 雪雪要的伍尔芙八卦^^ .:
最新评论 :. wee : :). starg : 这些天看《女权主. starg : 对着这个球形半截. wee : 我都萃两天了,也. starg : 那句我都拿来做签. wee : 我回来啦 . starg : 好几天没人说话啊. wee : 记得看过一篇阿德. starg : 居然还是写给LP的. wee : 昨天忽然断网,用. .:
存档 :. .:
我的链接 :. .:
扩展功能 :. :: 首页 1111111111111 (7) 22222222222 (3) 333333333333 (2) 分页: [1] 十二无夜
- [1111111111111] 我必须要再次叙述和他的最后一次见面。我在另一次回忆里提到了的。是的,他是我的表弟,他去到外国之前的每一个星期六,我们都厮磨在一起的。我回忆里写的是: 当他的妈妈和我的妈妈在电视机前坐下, 我们便跑到我的或他的房间里,紧紧握着彼此的手,飞快地讲起话来。 现在我必须说,这不是真的。我必须诚实的回忆,摊开信纸,是的,大声阅读。 很久以前的那天,我被赶到了楼梯间,那天不冷,也没有下雨,所有的气氛都是我想要的记忆,天上没有坑坑洼洼的月亮,树没有动,猫都不见。我从一楼走到地下室,从地下室游荡到一楼。妈妈和一个衣衫肮脏的妇女点起了厨房的灯,头对头热烈的讨论着什么。她们不要我偷听。 “在灯红酒绿里嗅着各色各样的香水味。”他念一句对白,站在楼梯口,神气十足。 我倚靠在地下室发霉的门上,我解下外衣铺到台阶,坐了下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表弟。他一动不动站了很久,我想我没有回头抬头或者仰起头。在另一次回忆里我说的,我自始都是他最亲爱的姐姐,那不是真的。第一次见到他我就害怕了的。 我想起来了,我坐在潮湿的台阶上,等待他过来,或者他说一句什么,我等的几乎要睡着。终于他说话了,声音还是那么神气:“新鲜空气对您的健康是有好处的。”他突然走来牵起我的手。 很久以前的那天我还是个小学生,我马上绯红了面颊,半臂酥麻的随他飞跑起来。我们跑向街口的小卖店,我忘记拿起我的外衣。 他的头发柔软,他越过一个水坑就停了下来,开始慢慢的走,我小心的回了一下头,看到我家厨房,再走两步,看不到我家厨房。他牵我的手去摸他头发的时候,我想到家里那个肮脏的妇女那一件肮脏的衣裳。我手指弯起来,握了一掌他的头发。全城的电视机响亮,人们做晚饭。 “你闻它不同的部位,就可以闻到不同食物的味道。” “你知道我必须来看望你了。”他在柜台后面缩了缩,我就可以稍微舒服一点的弓身坐下,“我们相信,新鲜空气对我们的健康是有好处的。”我拣起一包话梅,咽下口水,拣起一包棉花糖,又放下,一面听他絮絮的说话。 你总是坐在潮湿的台阶上,是的,我知道,那时候我在哪里你不必过问。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直接坐下,都不垫外衣的,你看你外衣可以穿几个月都不洗。是的,姐姐,我喜欢你你总是那么干净的。为了我,你把最心爱的外衣铺到潮湿的台阶上,我表面上不说,我心里是温暖极了的。 或者厨房里的妇女没有驱赶你,你的妈妈也没有,你总是自觉自愿的到楼梯间坐下。“你这样的小学生我见多了!” 他冷冷的抛下这句话,似乎很累的不再开口。我就哭了起来,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想了很多遍,我就是不明白,我是因为他最后一句话而哭泣,或者是因为他不再说话。我终于撕开那包话梅,呜咽着吃起来。 他说我让他想起他的妈妈。他说的时候很激动的捧着我的脸。你知道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小学生,我只敢在楼梯间里游荡而已,他这样说,我是不会感谢的。 你要睡着的时候,我的手悬在了半空,我觉得那样悬着的手,很美。好象我牵你的手到我头发里,其实我也是知道你不是我的妈妈。你为什么随了我越过那个水坑,而不是轻轻绕开。很多时候答案就只有我能告诉你,我最亲爱的姐姐。可是我就要走了。 我今天本来的打算是带你去洗衣店的,我本来没想到小卖店来,可是你在台阶上坐下我就改了主意。有时候我跟随你在花坛里跑来跑去,你一定没发现吧,有时候我往你的外衣上扔了泥巴,你在树的下面,慌忙的做一份算术题。你是我的妈妈,树叶就落三片。我总被自己的小小玩笑逗的忍不住,虎头蛇尾的结束每一次跟踪。 你为什么晚上不到楼梯间的外面看看呢,那些霉烂的边边角角啊,我真的羡慕像你这样不做噩梦的人,姐姐。你哭了是因为我要求你哭泣,我还是告诉你吧。 我明天就去外国了。 小卖店是我可以随便进出的地方,当然我已经和你说过了的,洗衣店也是。这个城还是有几个这样的地方,外国也会有的吧。其实那个花坛很无趣的你为什么总在那里做算术题? 昨天我跟踪你的时候,我是埋在树上了的。我吃一片树叶是凌晨四点,转头看到三五个小孩也在别的树杈上大吃大嚼的,发现被我看到,他们就互相扭打起来。唉,你的算术题写的工整极了。我去外国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惋惜。说到这里我还是承认吧,是的,我最关心的是你的健康。 我只能记得这些了。那个肮脏衣裳的妇女之后住在了我家的厨房,妈妈一看到她就摔摔打打,很气愤的样子,她们有时候交谈也不再驱赶我。那件铺在台阶上的外衣不知道被谁拣去了哪里。第二天我到小卖店给老板一包话梅的钱。老板左右看着,飞快的抢过那些钱,再不正眼瞧我。 很快他们就说:“长成大姑娘了。”并且坚持用这句话和我打招呼,所以我和表弟一定说了很多话,我们并且见过很多次,或者我可以想起来,很久以前我是捉到一个跟踪我的人,我把手伸到他头发里握的紧。 当然,我要求他哭泣的时候他就哭了。我很神气的捉着他在城里展览。外国,你明白吗? ansi1933 发表于 2005-01-06 19:3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那博科夫的这段真好看
- [1111111111111] ……他站起来脱下晨衣,摘下无檐便帽,甩掉拖鞋,又脱下亚麻布裤子和衬衣。他把脑袋摘下,像摘下假发一样;把锁骨摘下,像摘下肩章一样;把胸腔摘下,像摘下锁子甲一样。他脱下屁股和大腿,摘下胳膊,像摘下铁手套,把它们扔到角落里。他身上剩下的部分渐渐溶解,在空气中不着颜色。 起初辛辛那图斯沉浸于凉爽之中,后来完全浸在他秘密的媒体中,他开始自由地、幸福地…… 铁栓咣当一响,辛辛那图斯马上把摘下的部分又生长出来,包括那顶无檐便帽。 罗典看守带来十几个黄色杏子,装在四周用葡萄树叶装饰的圆形篮子里。 这是狱长妻子的礼物。 辛辛那图斯,你的非法行为已使你精神振作。 ――《斩首的邀请》 starg 发表于 2004-08-24 22:1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艾德里安娜・里奇诗选/吴晓黎译
- [1111111111111] 写给死者 我梦见给你打电话 说:对你自己好一点 但你不舒服,不想回答 我就是这样继续浪费我的爱情 试图把你从你自身救出 我一直对能量的剩余感到 惊奇,水从山上奔流而下 在雨停很久之后 或者你想离去睡觉而又走不开的 火,正在熄灭但还没完全熄灭 红色的煤 明明灭灭 比你希望的更极端更不寻常 在午夜已过的静坐中 1972 二十年之后 给A.P.C 两个女人靠窗坐在桌边,光线 碎落在她们身上。 她们的谈话敲打出火花, 街上的行人也看见了 窗玻璃上的闪烁。 两个女人处于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她们的孩子已长大,大到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二十年来,孤独一直是她们人生的一部分, 聪明的舌头的黑暗的边缘, 想象的黯淡的背面。 雪和雷落在街上, 她们的谈话伴随着紫色的闪电。 奇怪的是那么多女人, 在同一张桌上吃喝, 在同一个澡盆里给她们的孩子洗澡, 各自保守着秘密, 在不同的房间里,走在她们一生的地板上, 现在作为她们时代的女人流进历史, 生活在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仿佛处于一座城市,那里一切无所禁忌, 一切也不长久。 1971 合二为一之镜 1, 她是你称作姐妹的人。 她最简单的举止也是迷人的, 就象刮鱼鳞时,刀锋 在她长长的手指间闪烁 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或者当她疾速地谈论爱情 一边用钢丝绒擦亮 砸扁的壶 爱的苹果3斜刺里攥紧了你 带着突如其来的空虚 粮食使你厌腻,谷物 成熟的稻束以手拾取 爱:敞开的 冰箱 熟透的牛排在流血 它们的心脏躺在塑料薄膜上 掼黄油,杏 馊了的剩饭剩菜 柳条箱在果园 等着你装满 你的手擦破了,在 这棵多汁的树的 锋锐的树皮和棘刺上 摘吧摘吧摘吧 这收获是个失败 果汁顺着你的脸颊流下 好象汗水或眼泪 2, 她是你称作姐妹的人 你如同闪电照亮了房间 如同火焰在她周围摇曳 在她的大眼里眩惑了自己 列出她不被感觉的需求 把你的生活原则 大力推进她的手中 她穿行在印度印花布的世界里 她的身体起着斑纹 柔和地,佩兹利细毛披肩隆起在她的臀部 穿着棉衫走在街上 买新鲜的无花果因为你喜欢 给少数民族聚居区拍照因为你把她带去 你为什么哭,把你的眼泪擦干 我们是姐妹 在她渴求的凝视中你无言以对 你递给她另一本书 被你的铅笔划过 你递给她一盘磁带 印度的吟诵中的两支长笛 3. 夏末之夜,昆虫 煎烤在染黄的灯球里 你的皮肤也在它的光线中灼成金黄 在这镜中,你是谁?那些梦,关于 修道院与其戒律,托儿所 与其阿姨,医院 那里所有强有力的人都戴上了面具 墓地,你正坐在那些女人的坟墓上 她们在生产时死去 她们在出生时死去 有关你的姐妹出生的梦 你母亲在生产时一次次死去活来 不知如何停止 一遍遍生你 你的母亲死了,你还未出生 你两手抓住自己的头 牵引它,逆着生命的刀刃 你的胆量是产婆的胆量 学会了她的本行 1971 翻译 你给我看一些女人的诗 我的同龄人,或更年轻 译自你的母语 某些词出现了:敌人,烤箱,悲伤 足以让我知道 她是我同时代的女人 执迷于 爱情,我们的主题: 我们修剪它就象修剪墙上的长春藤 烘烤它就象烘烤烤箱中的面包 佩戴它就象佩戴脚上的狗链 通过双筒望远镜观察它 仿佛它是一架 给饥荒中的我们 带来食物的直升飞机 或是敌方的卫星 我开始看见那个女人 做事:搅拌米饭 熨一条裙子 打一份手稿直到黎明 试图在公用电话亭 打一个电话 在一个男人的卧室里, 电话铃响,无人接听 她听见他对别人说 没关系,她会累的---- 听见他把她的故事讲给她的姐妹 她成为她的敌人 也将在她自己的某个时间 走向她自己的悲伤 毫不知觉这种伤痛的方式 是被分享的,不必要的 和政治性的 1972 试着与一个男人交谈 我们在沙漠中测试炸弹, 这就是我们来此的原因。 有时候我感觉有一条地下河 在变形的峭壁间推进 一个敏锐的理解角度 象太阳轨迹一样 进入这一被宣判的风景。 来到这里我们已不得不放弃的是什么-- 所有的密纹唱片,我们扮演主角的电影 在附近玩耍,面包房的窗口 摆满填着巧克力的犹太干点心, 情书的语言,自杀便条的语言, 河岸边的下午 假装是孩子 来到这片沙漠 我们意欲改变 行驶在单调的绿色多汁植物之间的局面 正午漫步在幽灵之城 被寂静所包围 听起来好象是这地方的寂静 只不过它是随我们而来 如此熟悉 直到现在我们所说的一切 都是抹去它的努力-- 来到这里,我们与之面面相觑 在这里,有你比没有你 更让我感到无助 你提到危险 并列举了装备 我们谈到在紧急情况--撕裂,焦渴--下 互相关心的人们 但你看着我就象看着一个紧急情况 你干涸的心想要力量 你的眼睛是别一量级的星星 它们反射的光清楚地说:退出 当你起床,在地板上踱步 谈着危险 仿佛那不是我们的 仿佛我们在测试什么别的 1971 八月 黄色光线中的两匹马 在树下吃着被风吹落的苹果 夏天徘徊离去 乳本属植物蹒跚摇摆 禾本科植物更加参差不齐 他们说太阳中有离子 中和了地球上磁性的田野 某种解释这一周 以及前一周是什么的方式! 如果我是岩石上晒太阳的肉体 如果我是荧光灯下灼热的大脑 如果我是梦,就象一根 火花颤跳的电线 如果我对男人来说是死亡 我不得不知道这点 他的头脑太简单,我不能继续 分享他的恶梦 我自己的恶梦越来越清晰,它们 向前史敞开 那里看起来仿佛一座点着血灯的村庄 所有的父亲都在喊:我的儿子是我的! 1972 开端 1.生活,醒着躺在 斑痕累累的灰屋顶下 冰正在地球表面凝结 在没有任何事情可做 以促成无论什么决定的时刻 了解蜘蛛的体内 蛛丝的组成 蛛网的第一批原子 明天可以看到 感觉厨房里每一根火柴 火光焰焰的未来 事情只能一点点来做 我写下我的生活 一分一时,一字一句 凝视公共汽车上老妇人的愤怒 数一数冰箱冰块中 空气的纹路 想象一些不曾创造的事物的 存在 这首诗 我们的生活 2.隔壁房间有个男人在睡觉 我们是他的梦 我们有女人的头和胸 被掠食的鸟的身体 有时候变成银色的毒蛇 当我们熬夜,抽烟,谈论如何生活 他辗转反侧,咕咕哝哝抱怨 隔壁房间有个男人在睡觉 一个神经外科医生进入他的梦 开始解剖他的大脑 她看起来不象护士 专注于她的工作 有一张严厉、精致的脸,像玛丽・库里 她不是/可能是我们俩中的任何一个 隔壁房间有个男人在睡觉 他花了一整天时间,站着 把石头扔进黑池塘 让它保持它的黑色 在他的梦境之外,我们正在磕磕绊绊地爬山 手牵手,互相绊倒又互相指引 在斑痕累累的火山岩上 1971 wee 发表于 2004-07-13 00:55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里奇的小传
- [1111111111111] 艾德琳٠瑞奇:当代最著名的女性主义诗人 艾德琳٠瑞奇(Adrienne Rich 1929 ―)生于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的一个上中层家庭,出生在一家黑人区的医院。她父亲有犹太人血统,因此等待多年也不能获得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教授职位;她爷爷留下的遗物包括一支象牙长笛、一只金怀表和一本希伯莱语的祷告书。这些在瑞奇挖掘个人史的过程都逐渐浮出意识的地表并进入诗歌。 1947年进入拉德克利夫学院,“在那里我发现自己与犹太女生为伍”;大学期间,她经常参加各种学潮;1951年毕业,同年凭诗集《世事一沧桑》(A Change of World) 获得耶鲁年轻诗人奖。评委之一的奥顿为其诗集所写的序言最后有如下的总结陈词:“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些诗有着整洁谦逊的衣着,言说得从容平静但并不咕哝不清,尊重长辈但并不因此畏缩,并且没有谎言:这对于第一部诗集来说,已经相当不俗了”。自然,这样的赞誉在女性主义者看来充分暴露了男性的文化沙文主义心态。但是,这确实是瑞奇早年诗歌所显示出来的风格。而瑞奇自己也这样写道:“一种太过热情的艺术只是半门艺术 / 只有如此骄傲而内敛的纯真 / 才能平复被人背叛的太人性的心”。后来她承认,“形式主义……是策略的一部分”,有利于与主题内容保持距离。 瑞奇在1953年就与Alfred H. Conrad结了婚,但是因为她丈夫是一个德系东正教教徒(二战中大部分被杀害的Ashkenazi),她的父母拒绝参加她的婚礼。“我结婚的部分原因在于我知道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割裂我与娘家的联系”。在其后的几年里,我生了三个儿子。后来虽然她与家人和好了,但是与她父亲的关系却一直很微妙。“我希望他珍惜并赞同我,不是像我小时候那样,而是把我看做一个女人,一个有自己的想法、做自己的决定的女人。我终于意识到,这不可能实现。阿诺德(其父)要求绝对效忠、对他的意志绝对服从”。对于生身父亲和诗歌之父(父权)的反抗成为瑞奇的终身事业,当然随着她女性主义思想的成熟,她后来逐渐能够视他为“一个有着个人历史”的人。 1955年出版的诗集《钻石切割机》(The Diamond Cutters) 风格沿袭第一部诗集,从语气到格律都能表现出一种美学的距离。标题诗中这样比喻她那些年的诗艺:“不管具有怎样的传奇性 / 那石头仍然还是石头”。诗人后来谈及自己早年的诗时说,它们烙着很深的客观的、观察者的语气和技巧的印记;因为“为了达到完美的秩序”,她“抑制、省略、甚至伪装了某些令人不安的因素”。 经过八年之久的沉默,瑞奇在1963年出版了诗集《儿媳妇的快照》(Snapshots of a Daughter-in-Law);在这部诗集中,诗人试图寻求她自己世界中的真实,即她处于家庭关系及社会文化之中的个人身份;虽然贯穿诗中的始终是对个人经验的非直接呈现,言说主体是“她”而不是“我”,就是说诗人与诗中的角色彼此是分离的,但毕竟这部诗集显示出了一些明显的变化。诗人不仅发展了她的诗歌形式,而且将女人的经验和感觉作为诗歌的中心主题。“一个男人会想起她曾经爱过的女人:/ 第一次在婚礼过后,再就要过将近十年”(《输家》);“且甜美地笑、且甜美地诉说 / 她修着腿上的汗毛直至它们光洁发亮 / 犹如石化了的猛犸长牙”(《儿媳妇的快照٠五》,按:第一行为拉丁文Dulce ridens, dulce loquens,出自贺拉斯的颂歌) 将个人在家庭内的关系被放置到社会大背景上,这在1966年出版的诗集《生活之必须》(Necessities of Life: Poems 1963-1965)中已见端倪。在这部诗集中,瑞奇描述的是她作为女人的生存斗争,如标题诗开头两行这样宣告:“我似乎一小块一小块地 / 重新进入这个世界”(这首标题诗1964年发表在《巴黎评论》杂志上时题为《三十三岁》 ),以及对女人生活中种种被认为应该是温情脉脉的关系进行“解媚”,如她写给她丈夫的组诗《就像这样在一起》中的第一首: 风摇动这汽车。 我们停车坐在河边, 沉默停在我们的牙齿间。 鸟儿隔着碎冰的孤岛 唧唧有声。在另一个时间 我可能会说:“加拿大野鹅”, 因为知道你喜欢它们。 一年、十年过后 我将会记得这一切―― 就这样像化学废料毒害的鸟 坐在一个玻璃罩里―― 没有原因,只是我们 曾经这样一起在这里。 瑞奇在1969年和1971年分别出版诗集《传单》(Leaflets: Poems 1965-1968)和《改变的意志》(The Will to Change: Poems 1968-1970) (标题取自诗人查尔斯۰奥尔森(Charles Olson)的诗句“不会改变的是 / 那欲求改变的意志”)。1968年,她的父亲去世。这是瑞奇人生中关键的一年。不仅表现在外在的各种政治事件,如马丁٠路德٠金以及肯尼迪总统的弟弟相继被暗杀、人权运动、美国反越战乃至世界范围内的学潮,而且其创作也有很大变化,诗歌与论文都充满了政治色彩,对语言的关注也成为她的一种政治,可以说瑞奇已经变成了一个行动主义者。瑞奇相信“只有在有语言的地方才有世界”(《魔鬼恋人》),《传单》中则有这样的诗句:“你以为我是在谈论我的生活?/ 我正试图将一种传统驱赶到墙边”。1968年她写出了一些著名的诗歌,如《天象馆》、《焚烧纸张而不烧小孩》、《我梦见我是奥耳菲斯的死神》等,它们也展现了诗人的成熟风格,这不仅表现在诗行具有口语化的流畅自然,而且诗人有时甚至有意打破诗与散文的分野。《天象馆》(Planetarium)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话,诗人与天文学家卡罗琳٠赫舍尔(Caroline Herschel 1750-1848)。在这首诗中,诗人与诗中的角色在这首诗的过程中合而为一,而且诗的外观也与内容彼此应照(具有某种形象诗的视觉效果)。其开始和结尾是: 一个女人呈现为一个妖怪的形状 一个妖怪呈现为一个女人的形状 天空中充满了它们(她们) ……………………… 我就是一把工具有女人的 形状试图把星的律动转译 成图像 为了身体的轻松 也为了精神的重建。 在男性文化传统中因为具有令男人恐惧的智慧而成为“巫婆/妖”的女人形象,现在正成为女人发现自我、确认自我、解放自我的工具及策略。 瑞奇结婚十七年后,丈夫去世;她“离开了婚姻”和三个孩子,投身于妇女解放运动。她写于1971年的著名论文《当我们死人醒来时:作为再修正的写作》可谓当代女性主义的一篇代表作:“再修正(re-vision按:这个词很难翻译成中文,显然有双重含义,写作既是“重新看”人生又是“修改”人生)――回顾的行为、以新颖的眼光观看的行为、从一个全新的批判方向切入旧文本的行为――对我们来说,不仅是文化史中的一个章节:它是一种求生行为”。这种“以新颖的眼光”接近传统话语的方法在写于1977年的论文《我们对女人之爱的意义在于我们必须一直发展》和1978年的《强制的异性恋与同性恋的经验》中被进一步发展为一种女性的/同性恋的写作策略。后一篇论文列数男性文化权力的种种劣行:1)剥夺女性性欲(通过割阴蒂、贞节带、心理分析中拒绝承认阴蒂等);2)将男性性欲强加给女人(通过强奸及婚内强奸、虐妻、乱伦、文化艺术媒介广告中对异性恋罗曼司的理想化等);3)剥削女性的劳动及其成果(通过婚姻机制和母亲身份无偿占有女性的生产);4)控制或抢劫她们的孩子(通过父亲的权力“合法绑架”、同性恋女人无抚养权等);5)软禁她们或限制她们的行动(通过设立闺房、缠足、面纱、高跟鞋等);6)利用她们作为男性的生意交换(把女人当作“礼物”、聘礼嫁妆、包办婚姻、陪酒女招待等);7)钳制她们的创造力(惩罚迫害产婆、女相命师、把女性限制在婚姻家庭中、抹除女性文化传统等);8)很大范围的社会知识和文化成就封闭在女性视野之外(通过剥夺女性的教育权、对女性经验的沉默和无视、社会及职场中的性别歧视等)。因此,作者在文中宣称:“女人的身份认同是能量之源,是女性力量的潜在源泉,在异性恋体制下被削弱和压制”,她进而发展出一个她所谓的“女同性恋连续统(lesbian continuum)”的观念。1972年《愤怒之现象学》一诗中这样写道:“我所感到的唯一真实的爱 / 是对儿童和其他女人的。/ 其它的一切都是肉欲、怜悯 / 自我憎恨、怜悯、肉欲。/ 这是一个女人的自白”。 1974年瑞奇写了组诗《写自美国的一座旧房子》。在这组诗中,瑞奇最后一次针对男性他者说话: 我想要说话的那个你 已经变成你的死亡 如果说这些日子我梦见你 我知道我的梦属于自己而与你无关 但是你我之间仍然存在某种 更为陈旧而奇怪的关联,悬而未决 《写自美国的一座旧房子٠五》 这种以男性他者为受话者的诗在以后就很少出现了,尽管生活在这个瑞奇所谓的“野蛮地赋予父亲而抹除母亲的世界”(同上),女人不得不生活在父权文化及其传统的笼罩下。 瑞奇于1973年出版《潜入沉船》(Diving into the Wreck),她凭该诗集与金斯堡分享1974年的全国图书奖。这一段时间她比较倾向于相信“雌雄同体(androgyny)”(按:这当然是指心理上的)是解决父权社会的问题的一把钥匙。《陌生人》一诗中这样写道:“如果他们向我问我的身份 / 我能说什么,除了说 / 我是雌雄同体的 / 我是你以你的死语言 / 所不能描述的活思想”。父权语言、父权社会以及父权文化无法描述女人的生活,因其(神话)根源就是排除女性的。因此,瑞奇决定要从神话深处找出“残骸”,即“潜入沉船”之旅,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发现“我是她:我是他”(《潜入沉船》)。但是,这种无性别的乌托邦理想很快就被她抛开了。后来她说:“这个观念从本质上来说是,男人要在某种程度上将一些女性特质融进自身,如温情、温柔、能够哭、能感受、能表达,不要冷漠。但是这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呢?……我不再认为雌雄同体是一种进步了”。 作于1974-1976年间的组诗《二十一首恋歌》是她从女性主义诗人转向女性主义/同性恋诗人的标界碑(按:这组诗完整的中文翻译贴在诗中华网站的译诗频道)。这组诗歌以她与米雪儿٠克利芙(Michelle Cliff)之间从隐秘而走向公开的同性恋情为主题,这使得男性文化传统下的爱情诗难以覆盖其内容。实际上,这组诗共有二十二首,如果按男性的(色)情诗传统来衡量,《恋歌》中最符合标准的刚好就是那首未编号的诗,从而这组诗的编号行为本身便在形式上抵制着可能的归纳。这种既占用传统又颠覆传统的策略在女性写作中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一个女声唱着一些老歌 / 填了新词”。在男性趣味主导的社会文化时空中,女诗人将自己的“梦”与“行走”作为行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行走”对于诗人、对于女性主义可谓是一个标志性象征。在《恋歌》的开始,诗人走过“屏幕上闪烁的 / 总是色情画面”的城市,与同性恋人(在内心)走到远古的巨石阵,最终到达的是一个“环形” ,她划了一个“圈”,两人同行相当于自我发现:“很快我就会知道我一直在对自己的灵魂说话”。当然男性读者(甚至一些女性读者)对这组诗的接受有时是很困难的,但是瑞奇明确要求她的诗歌应该基于女性主义/同性恋进行阐释,否则就是一种背叛。她在一次访谈中说:“我有两个朋友,都是艺术家,读了《二十一首恋歌》后写信给我,谈她们的男性情侣,告知我这些诗歌多么‘具有普遍意义’。我发现对此我感到愤怒,我自问为何如此,才意识到这种愤怒是因为我的作品最终竟然被同化了、被剥夺了它的意义、被‘整合’进异性恋的罗曼司之中了。对我而言,如此‘接受’这部诗似乎就是对其最深层意蕴的拒绝”。 《恋歌》后来并入1978年的重要诗集《共同语言的梦想》(The Dream of a Common Language)。在这部诗集中,诗人一方面探讨女人自毁自救的力量,如《献给埃尔维拉٠沙塔耶夫的幻想曲》和以居里夫人为主题的诗《力》(Power),后一首中这样写道:“她死时 是一位名女人 否认 / 她的创伤 / 否认/她的创伤 与她的 力量来自同一根源”;另一方面,深入探讨她所谓的“沉默的技术”以及“这些文字、这些低语、会话”本身(《沉默之图绘》)。该诗这样写道:“一次会话开始于 / 一个谎言。而每个 // 操着所谓的共同语言的说话者都感到 / 浮冰的裂开、漂离而去”;“沉默可能是一个计划 / 严格地执行着 // 使蓝图成为生活 // 它是一种在场 / 它有一种历史 一个形式 // 不要把它混淆为 / 任何一种缺席”。 随着六十年代许多优秀女诗人的作品问世,七十年代女性主义思潮的蓬勃发展,女性艺术家彼此扶持互相照应,进而女性作家自然而然地要求语言超越父权传统,瑞奇的Writing as Re-vision的观念广为传播。诗人的创作也越来越自白化/自传化,植根于个人经验,完全抛弃了早年诗歌中的“面具/角色”,直接针对自己作为生活在美国的犹太白人的女性身份,把个体解放作为更广意义上的解放的比照。瑞奇除了写诗、论文外,还编杂志、到处做演讲;她的诗歌与论文中的agenda(论点、议题)相互阐发,她提出的写作策略也被逐渐发展成一种政治、一种意识形态,使得她作为一个女性主义者形象的风头更加强劲。如今,她已然是二十世纪的一个重要诗人,这一地位又因为她一直在美国著名大学任教、不脱离体制以及世界范围内的多元文化潮流而更加显赫。 她出版的散文集有《女人所生:作为经验与体制的人母身份》(Of Women Born: Motherhood as Experience and Institution)(1976年),《谎言、秘密及沉默:1966-1978年散文选》(On Lies, Secrets, and Silence: Selected Prose 1966-1978)(1979年),《血、面包与诗:1979-1985年散文选》(Blood, Bread, and Poetry: Selected Prose 1979-1985)(1986年),《那儿发现的一切:论诗歌谈政治的笔记》(What Is Found There: Notebooks on Poetry and Politics)(1993年),《可能世界的艺术》(Arts of the Possible: Essays and Conversations) (2001年);诗集还有《一种狂野的耐心已经带我走了这么远》(A Wild Patience Has Taken Me This Far: Poems 1978-1981)(1981年),《门框的事实:1950-1984年诗选新编》(The Fact of a Doorframe: Poems Selected and New 1950-1984)(1984年),《你的故土,你的人生》(Your Native Land, Your Life)(1986年),《时间的力量:1985-1988年的诗》(Time’s Power: Poems 1985-1988)(1989年),《艰难世界的地图集:1988-1991年的诗》(An Atlas of the Difficult World: Poems 1988-1991)(1991年),《共和国的黑暗田野:1991-1995年的诗》(Dark Fields of the Republic: Poems 1991-1995),《狐:1998-2000年的诗》(Fox: Poems 1998-2000)(2001年)。 wee 发表于 2004-07-13 00:5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and,E文的~~~
- [1111111111111] Virginia Woolf (1882-1941) - in full Adeline Virginia Woolf, original surname Stephen [http://www.kirjasto.sci.fi/vwoolf.htm] British author who made an original contribution to the form of the novel - also distinguished feminist essayist, critic in The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 and a central figure of Bloomsbury group. Woolf's books were published by Hogart Press, which she founded with her husband, the critic and writer Leonard Woolf. Originally their printing machine was small enough to fit on a kitchen table, but their publications later included T.S. Eliot's Waste Land (1922), fiction by Maksim Gorky, E.M. Forster, and Katherine Mansfield, and the complete twenty-four-volume translation of the works of Sigmund Freud. "Have you any notion how many books are written about women in the course of one year? Have you any notion how many are written by men? Are you aware that you are, perhaps, the most discussed animal in the universe?" Virginia Woolf was born in London , as the daughter of Julia Jackson Duckworth, a member of the Duckworth publishing family, and Leslie Stephen, a literary critic, a friend of Meredith, Henry James, Tennyson, Matthew Arnold, and George Eliot, and the founder of the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Leslie Stephen's first wife had been the daughter of the novelist William Makepeace Thackeray. His daughter Laura from the first marriage was institutionalized because of mental retardation. In a memoir dated 1907 she wrote of her parents, "Beautiful often, even to our eyes, were their gestures, their glances of pure and unutterable delight in each other." Woolf was educated at home by her father, and grew up at the family home at Hyde Park Gate. In mddle age she described this period in a letter to Vita Sackville-West: "Think how I was brought up! No school; mooning about alone among my father's books; never any chance to pick up all that goes on in schools―throwing balls; ragging; slang; vulgarities; scenes; jealousies!" Woolf's youth was shadowed by series of emotional shocks - her half-brother Gerald Duckworth sexually abused her and her mother died when she was in her early teens. Stella Duckworth, her half sister, took her mother's place, but died a scant two years later. Leslie Stephen, her father, suffered a slow death from cancer. When her brother Toby died in 1906, she had a prolonged mental breakdown. Following the death of her father in 1904, Woolf moved with her sister Vanessa and two brothers to the house in Bloomsbury , which would become central to activities of the Bloomsbury group. "And part of the charm of those Thursday evenings was that they were astonishingly abstract. It was not only that Moore 's book [Principia Ethica, 1903] had set us all discussing philosophy, art, religion; it was that the atmosphere - if in spite of Hawtrey I may use that word - was abstract in the extreme. The young men I have named had no 'manners' in the Hyde Park Gate sense. They criticized our arguments as severely as their own. They never seemed to notice how we were dressed or if we were nice looking or not." (from Moments of Being, ed. by Jeanne Schulkind, 1976) Vanessa agreed to marry the critic of art and literature Clive Bell. Virginia 's economic situation improved she she inherited £2,500 from an aunt. From 1905 Woolf began to write for the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 In 1912 she married the political theorist Leonard Woolf, who had returned from serving as an administarator in Ceylon (now Sri Lanka ). Woolf published her first book, THE VOYAGE OUT, in 1915. In 1919 appeared NIGHT AND DAY, a realistic novel set in London , contrasting the lives of two friends, Katherine and Mary. JACOB'S ROOM (1922) was based upon the life and death of her brother Toby. With TO THE LIGHTHOUSE (1927) and THE WAVES (1931)Woolf established herself as one of the leading writers of modernism. On the publication of To the Lighthouse, Lytton Strachey wrote: "It is really most unfortunate that she rules out copulation - not the ghost of it visible - so that her presentation of things becomes little more... than an arabesque - an exquisite arabesque, of course." The Waves is perhaps Woolf's most difficult novel. It follows in soliloquies the lives of six persons from childhood to old age. Louis Kronenberger noted in The New York Times that Woolf was not really corncerned with people, but "the poetic symbols, of life--the changing seasons, day and night, bread and wine, fire and cold, time and space, birth and death and change." In these works Woolf developed innovative literary techniques in order to reveal women's experience and find an alternative to the male-dominated views of reality. In her essay 'Mr. Bennett and Mrs. Brown' Woolf argued that John Galsworthy, H.G. Wells and other realistic English novelist dealt in surfaces but to get underneath these surfaces one must use less restricted presentation of life, and such devices as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and interior monologue and abandon linear narrative. MRS DALLOWAY (1925) formed a giant web of thoughts of several groups of people during the course of a single day. There is little action, but much movement in time from present to past and back again through the characters memories. The central figure, Clarissa Dalloway, is a wealthy London hostess. She spends her day in London preparing for her evening party. She recalls her life before World War I, berofe her marriage to Richard Dalloway, and her friendship with the unconventional Sally Seton, and her relationship with Peter Walsh. At her party she never meets the shell-shocked veteran Septimus Smith, one of the first Englishmen to enlist in the war. Sally returns as Lady Rossetter, Peter Walsh is still enamored with Mrs. Dalloway, the prime minister arrives, and Smith commits suicide. To the Lighthouse had a tripartite structure: part 1 presented the Victorian family life, the second part covers a ten-year period, and the third part is a long account of a morning in which ghosts are laid to rest. The central figure in the novel, Mrs. Ramsay, was based on Woolf's mother. Also other characters in the book were drawn from Woolf's family memories. "So that is marriage, Lily thought, a man and a woman looking at a girl throwing a ball." (from To the Lighthouse) During the inter-war period Woolf was at the center of literary society both in London and at her home in Rodmell, near Lewes, Sussex. She lived in Richmond from 1915 to 1924, in Bloomsbury from 1924 to 1939, and maintained the house in Romdell from 1919-41. The Bloomsbury group was initially based at the Gordon Square residence of Virginia and her sister Vanessa (Bell). The consolidation of the group's beliefs in unifying aesthetic concerns occurred under the influence of the philosopher G.E. Moore (1873-195 . The group included among others E.M. Forster, Lytton Strachey, Clive Bell, Vanessa Bell, Duncan Grant, and Leonard Woolf. By the early 1930s, the group ceased to exist in its original form. In the event of a Nazi invastion, Woolf and Leonard had made provisions to kill themselves. After the final attack of mental illness Woolf loaded her pockets with stones and drowned herself in the River Ouse near her Sussex home on March 28, 1941. On her note to her husband she wrote: "I have a feeling I shall go mad. I cannot go on longer in these terrible times. I hear voices and cannot concentrate on my work. I have fought against it but cannot fight any longer. I owe all my happiness to you but cannot go on and spoil your life." Her suicide has colored interpretations of her works, which have been read perhaps too straightly as explorations of her own traumas. Virginia Woolf's concern with feminist thematics are dominant in A ROOM OF ONE'S OWN (1929). In it she made her famous statement: "A woman must have money and a room of her own if she is to write fiction." The book originated from two expanded and revised lectures the author presented at Cambridge University's Newnham and Girton Colleges in October 1928. It deals with the obstacles and prejudices that have hindered women writers, and analyzes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women as objects of representation and women as authors of representation. Woolf argued that a change in the forms of literature was necessary because most literature had been "made by men out of their own needs for their own uses." In the last chapter it explores the possibility of an androgynous mind. Woolf refers to Coleridge who said that a great mind is androgynous and states that when this fusion takes place the mind is fully fertilized and uses all its faculties. "Perhaps a mind that is purely masculine cannot create, any more than a mind that is purely feminine..." THREE GUINEAS (193 examined the necessity for women to make a claim for their own history and literature. ORLANDO (192 , a fantasy novel, traced the career of the androgynous protagonist from a masculine identity within the Elisabethan court to a feminine identity in 1928. The book was illustrated with pictures of Woolf's lover, Vita Sackville-West, dressed as Orlando. According to Nigel Nicolson, the initiative to start the affair came as much on Virginia's side as on the more experienced Vita's. Their relationship coincided with a period of great creative productivity in Woolf's career as a writer. In 1994 Eileen Atkins dramatized their letters in her play Vita and Virginia, starring Atkins and Vanessa Redgrave. As an essayist Woolf was prolific, publishing some 500 essays in periodicals and collections, beginning 1905. Characteristic for Woolf's essays are dialogic nature of style and continual questioning of opinion - her reader is often directly addressed, in a conversational tone, and her rejection of an authoritative voice links her essays to the tradition of Montaigne. Leonard (Sidney) Woolf (1880-1969) - Born in London as the son of a barrister. Woolf studied at Cambridge and in 1904 he went into civil service to Ceylon. His first book, The Village in the Jungle, appeared in 1913. Woolf joined the Fabian Society and wrote for The New Statesman. From 1923 to 1930 he was a literary editor on the Nation. In 1917 he set up a small hand press at Hogart House, and worked as the director of the Hogarth Press until his death. Among Woolf's works are novels, non-fiction and his five volume memoirs Sowing (1960), Growing (1961), Beginning Again (1964), Downhill All the Way (1967) and The Journey Not the Arrival Matters (1969). - For further information: Leonard Woolf by S.S. Myerowitz (1982); A Marriage of True Minds by G. Spater and I.M. Parsons (1977) - For further reading: Virginia Woolf by Quentin Bell (1972, 2 vols.); Moments of Being, ed. by Jeanne Schulkind (1976); The Novels of Virginia Woolf from Beninning to End by M.A. Leaska (1977); Virginia Woolf: A Feminist Slant by by J. Marcus (1983); Woman of Letters by Rose Phyllis (197 ; Virginia Woolf: a Winter's Life by Lyndall Gordon (1984); Virginia Woolf by Rachel Bowlby (198 ; Virginia Woolf and the Fictions of Psychoanalysis by Elizabeth Abel (1989); Virginia Woolf: The Impact of Childhood Sexual Abuse on Her Life and Work by Louise DeSalvo (1989); Virginia Woolf: A Literary Life by John Mepham (1991); Virginia Woolf: A Collection of Critical Essays by M. Homans (1993); Vita and Virginia by Suzanne Raitt (1993); Virginia Woolf by Quentin Bell (1996); The Feminist Aesthetics of Virginia Woolf by Jane Goldman (199 ; Virginia Woolf by Hermione Lee (1996); Virginia Woolf by Nigel Nicolson (2000) - Note: Toni Morrison, who won the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in 1993, wrote her thesis at Cornell University on Faulkner and Virginia Woolf. - See also: Katherine Mansfield, Marcel Proust SELECTED WORKS: THE VOYAGE OUT, 1915 NIGHT AND DAY, 1919 MONDAY OR TUESDAY, 1921 JACOB'S ROOM, 1922 MRS. DALLOWAY, 1925 - suom. - film 1998, dir. by Marleen Gorris, adapted by Eileen Atkins, starring Vanessa Redgrave, Michael Kitchen, Rupert Graves, John Standing, Lena Headley. - "What had seemed at first a frivolous exercise in social decorum has turned into a probing examination of the Big Question that haunts our lives. As Mrs. Dalloway leaves the party to stand outside the window at her balcony, looking down at the hard, upraised iron spikes of the fence below - the same kind of spikes that impaled the body of the wretched Septimus - she asks to herself, Is there a plan for our lives? Why do we live on in the face of pain and tragedy?" (from Novels into Film by John C. Tibbetts and James M. Welsh, 1997) THE COMMON READER, 1925 TO THE LIGHTHOUSE, 1927 - Majakka - film 1983 ORLANDO, 1928 - suom. (Chief model for the character of Orlando was writer Vita Sackville-West, with whom Woolf had a lesbian relationship) - film 1992, written and dir. by Sally Potter, starring Tilda Swinton, Billy Zane, Lothaire Bluteau, John Wood A ROOM OF ONE'S OWN, 1929 - Oma huone THE WAVES, 1931 - Aallot FLUSH, 1933 - Runoilijan koira THE YEARS, 1937 THREE GUINEAS, 1938 ROGER FRY: A BIOGRAPHY, 1940 BETWEEN THE ACTS, 1941 THE DEATH OF THE MOTH, 1942 A HAUNTED HOUSE, 1943 THE MOMENT AND OTHER ESSAYS, 1947 THE CAPTAIN'S DEATH BED AND OTHER ESSAYS, 1950 A WRITER'S DIARY, 1953(ed. by Leonard Woolf) VIRGINIA WOOLF AND LYTTON STRACHEY, 1956 GRANITE AND RAINBOW, 1958 THE LADY IN THE LOOKINGGLASS, 1960 CONTEMPORARY WRITERS, 1960 NURSE LUGTON'S GOLDEN THIMBLE, 1966 COLLECTED ESSAYS, 1967 (4 vols., ed. by Leonard Woolf) MRS. DALLOWAY'S PARTY, 1973 MOMENTS OF BEING, 1976 - Elettyjä hetkiä BOOKS AND PORTRAITS, 1977 THE LETTERS OF VIRGINIA WOOLF, 1975-80 (5 vols., ed. by Nigel Nicolson and Joanne Trautmann) WOMEN AND FICTION, 1979 (ed. by Michèle Barrett) THE DIARY OF VIRGINIA WOOLF, 5 vol., 1977-84 (ed. by Anne Olivier Bell) THE LETTERS OF VIRGINIA WOOLF TO VITA SACKWILLE-WEST, 1984 THE COMPLETE SHORTER FICTION OF VIRGINIA WOOLF - Nainen peilissä THE ESSAYS, 1986-94 A PASSIONATE APPRENTICE: THE EARLY JOURNALS, 1897-1909, 1990 (ed. by Mitchell Leaska) A WOMAN'S ESSAYS, 1992 THE CROWDED DANCE OF MODERN LIFE, 1993 wee 发表于 2004-07-12 20:5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继续伍尔芙八卦
- [1111111111111] 文明的面纱 陆建德 弗吉尼亚在她的留言里没有埋怨,没有指责,只有感激与爱。她以优雅的风度死去。她是不是又在 “ 遮蔽感情的深井 ” ?对 “ 文明的面纱 ” 的尊重在她身上已不是一种外在的装饰,它已融为她的自我意识的一部分。
作为《英国传记辞典》(即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简称 DNB )首任主编莱斯利 ・ 斯蒂芬的女儿,弗吉尼亚 ・ 伍尔夫热爱传记写作这一文类算得上是 “ 克绍箕裘 ” 了。她为各种各样的人物留下了不朽的文字肖像,在形式上这些传记不为成法所拘,她甚至从女诗人布朗宁夫人的家犬的角度来反映主人的生平与情感。 伍尔夫本人的生活经历和内心体验也是不少学者的研究对象,自从七十年代以来,关于她的传记不下十种。十几年前,她的六卷书信集和五卷日记相继出齐,这为有心为她立传的人提供了莫大的方便。林德尔 ・ 戈登的《弗吉尼亚 ・ 伍尔夫:一个作家的生命历程》(四川人民出版社,二 OOO 年,伍厚恺译)一书充分利用这些书信和日记,但它又是伍尔夫所信奉的那种直觉性传记的杰作。该书一九八四年初版后即获专为传记而设的詹姆斯 ・ 泰德 ・ 布莱克奖,一九九一年再版后作者又做了不少增补,中文本是根据增订本翻译的。原著注释中对常引证的书籍采用书名缩写加页码的方式,译者保留了此类注释的原有形式,并将原著 " 缩略语表 " 译出。传记著作(包括传记批评)饱含作者查检原始资料的心血,保留注释既是对作者劳动的尊重,也是保证一本译作学术性的起码要求。 在以她朋友维塔 ・ 萨克维尔
维斯特( Vita Sackville-West) 为原型的魔幻传记《奥兰多》中,伍尔夫写道: “ 一个作家灵魂的每一个秘密,他生命中每一次体验,他精神的每一种品质,都赫然大写在他的著作里。 ” 也许是在这句话的启发下,林德尔 ・ 戈登将伍尔夫所有已发表或未发表的作品收入自己的视野,并在大西洋两岸图书馆收藏的大量档案中排沙简金,力图 “ 在生活和著作之间进行来回反复的印证 ” 。她在这部传记中既揭示那些 “ 秘密 ” 、 “ 体验 ” 和 “ 品质 ” 的留痕,又展现伍尔夫如何将个人的记忆提炼为非个人的艺术。戈登女士早大一九七七年就因《艾略特的早期生活》一书而出名,后来又写过夏洛特 ・ 勃朗特和亨利 ・ 詹姆斯的传记,在英美读书界是一位受到尊重的学者型传记作家。她的这本伍尔夫传记必将受到中国喜爱伍尔夫作品和英国文化的读者欢迎。 在某些细小处我们能看到流行价值观念对本书叙述的干预。这类干预一般而言难以避免,但它们有时会留下小小的瑕疵。 作者认为: “ 否认或遮蔽感情的深井,乃是维多利亚时代中产阶级的一种习惯,尤其是一种在女性身上根深蒂固的习惯,弗吉尼亚本人在这方面就做得从容自如。 ” 她接着举出弗吉尼亚 ・ 伍尔夫一九 O 六年年底给维奥莱特 ・ 迪金森的一些信件作为例证。这位维奥莱特与斯蒂芬的子女亲如一家,那年秋天他们一起出游希腊,回英后弗吉尼亚的哥哥索比和维奥莱特先后患了伤寒,索比不治而亡。戈登写道: “ 一九 O 六年索比死于伤寒之后,她(指弗吉尼亚)给患伤寒的维奥莱特写了一些信以增强她的信心,在信件中她便精心编造说索比病情正在好转。 ” 戈登称这 “ 回避了语言交流规则 ” ,是一种 “ 深思熟虑的怪诞行为 ” 。作者没有大写特写对所谓父权的反抗或一味把弗吉尼亚与几位女性的友谊渲染为同性恋(当然是极为光荣的!)倾向,但是她多少接受了某种女权批评的价值前提:只有在压迫性的社会人们才抑制自己的感情,而女性 “ 否认或遮蔽感情的深井 ” 更是男权专制的恶果。 伍尔夫的外甥昆丁 ・ 贝尔(其兄朱利安曾在三十年代来华教书)在《弗吉尼亚 ・ 伍尔夫传》(一九七二年)里也提到这件事。索比死后,医生告诉弗吉尼亚,应尺一切可能不让病中的维奥莱特得知索比之死。于是天天给她写信的弗吉尼亚假装她哥哥还活着。索比死的那天她报了平安,葬礼举行三天后她甚至写道: “ 索比的状况相当不错,他对护士十分不满,因为她们不给他羊排和啤酒。 ” 噩耗最终未能瞒住维奥莱特,弗吉尼亚只得以实情相告。显然, “ 否认或遮蔽感情的深井 ” 在那特殊场合完全是为了别人的感情和健康着想。在二十世纪初的英国,同情、克制、无私和体贴等维多利亚时期强调的美德仍是行为的准则,大概到了五六十年代,不屑掩饰感情、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才在某些圈子里成为胆量与 “ 解放 ” 程度的标志。 说 “ 假话 ” 或 “ 遮蔽感情的深井 ” 往往是文明交往中的怡人之处,不顾他人的感情讲 “ 真话 ” 则是童子( “ 童言无忌 ” )和粗汉 * 的特权。弗吉尼亚 ・ 伍尔夫在《到灯塔去》一书中对此有生动描写。这部小说第一部分讲的是拉姆齐一家带朋友去海滨别墅度假,海岸外的礁岩上有一座灯塔,拉姆齐先生六岁的儿子詹姆斯盼望第二天能去灯塔玩,他妈妈则在给灯塔看守人的儿子编织绒线袜子,准备去时带上。但是从当时的风向来判断,第二天气候不好,不可能出海去灯塔。小说叙事者交代,拉姆齐先生从不歪曲事实,不会敷衍讨好任何人,不会把刺耳的话说得婉转一点。此刻他粗暴地对儿子说: “ 明天完全不可能到灯塔去。 ” 然而他夫人却反问:或许风向会变,天将放晴?这在拉姆齐先生听来是愚蠢的妇人之见。气温在下降,风向朝西,当地人都知道这些可不是好兆头。他以为真话假话泾渭分明,不能 “ 蔑视事实,使他的孩子们把希望寄托在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上 ” 。可是温存细心的拉姆齐太太见识不同,她对丈夫以如此简单的方式让孩子失望难以容忍: “ 如此令人吃惊地丝毫不顾别人的感情而去追求真实,如此任性、如此粗暴地扯下薄薄的文明的面纱,对她来说,是对人类礼仪的可怕的蹂躏。 ” 拉姆齐太太对 “ 文明的面纱 ” 和 “ 人类礼仪 ” 高度敏感,这种敏感性在必要的时候也会本能地 “ 遮蔽感情的深井 ” 。她的道德化的意识之流与《尤利西斯》末尾莫利的自由联想天差地远,我们不能把两者都贴上 “ 意识流 ” 的标签混为一谈。 六十年前的三月二十八日,弗吉尼亚 ・ 伍尔夫纵身跳入她在萨塞克斯乡间住处旁的乌斯河,她曾数次回应死亡对她的召唤,这次她成功了。她沉入水深处,沉入生命的黑暗而神秘的本原。她在投河自尽前还留下字条,将自己毕生的幸福归功于她的丈夫伦纳德 ・ 伍尔夫。据好事者查证,他们的夫妻生活并非完善无缺,但是弗吉尼亚在她的留言里没有埋怨,没有指责,只有感激与爱。她以优雅的风度死去。她是不是又在 “ 遮蔽感情的深井 ” ?对 “ 文明的面纱 ” 的尊重在她身上已不是一种外在的装饰,它已融为她的自我意识的一部分。弗吉尼亚年幼时曾与哥哥索比打斗,后来她念及此事时为人类施痛于同胞的欲望深感 “ 绝望与悲哀 ” 。她并不像她的某些追随者那样幼稚地相信抛弃所谓压迫性的社会法规人就能抵达自由的天堂。 “ 文明的面纱 ” 和 “ 人类礼仪 ” 不是来自没遮没拦的感情的表达和本我的解放,它们来自天性的克制和感情的约束。 林德尔 ・ 戈登对弗吉尼亚 ・ 伍尔夫一九 O 六年致维奥莱特信件的解释可能有误,但她在这位所谓 “ 现代派 ” 作家身上发现潜藏的维多利亚时期的心理习惯,这倒是值得庆幸的。弗吉尼亚 ・ 伍尔夫不大看得起爱德华时期(一九 O 一
一九一 O )的文学创作风格,然而她本人在某些方面或许更加老派。 在维多利亚时代的鼎盛期,约翰 ・ 亨利 ・ 纽曼描述了 “ 绅士 ” 的品质和博雅教育所培养的自尊心。他在《一所大学的设想》里说, “ 绝不施痛于人 ” 是 “ 绅士 ” 的首要特征,而自尊心则训导人们 “ 抑制他们的感情,按捺他们的性子 ” 。 由此看来, “ 否认或遮蔽感情的深井 ” 并不一定总是意味着人性的扭曲,伴以善意,它既是文明的面纱,也是文明的本质。 wee 发表于 2004-07-12 20:4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雪雪要的伍尔芙八卦^^
- [1111111111111] 转贴:有关 Virginia Woolf ( dr.joe ) (前些日子 LP 到处央人讲伍尔夫,终于有了回应。不过对于伍尔夫,虽然言者确确,我都情愿不相信。因为以前 LP 亦有名句云:一个个的都是 L ,就没意思了。我是这样理解的,一个思想丰富的女人本身就很有趣了,何苦都把她们安插成弯弯呢?) 作者: dr.joe Virginia 的生平我略知一二。但一不学史,二无考证癖好。所以人名,年代皆无。 LP 见谅。 (1882-1941) Virginia Woolf 是伦敦人士 。 生在书香门第,父乃著名文艺评论家,出版界颇有名望之人物。 幼年家庭极幸福。但因体弱多病,不曾入学,只在家中读书。幸家中藏书极丰,因祸得福。月满即亏, Virginia 在青少年期受重大打击,其母病逝。后遭其半兄的性虐,此二痛一生不得恢复。后对性爱极端恐惧,便是和其挚爱也只有一两次性接触。 ( 道听途说 )Virginia 之母去后,其姐入住,代母之职,后亦病逝。再有其父死于慢性癌症,其兄遇车祸身亡。至此, Virginia 终于精神崩溃。 疗养之后, Virginia 搬到 Bloomsbury 与其姐 Venessa 和二兄居住 .(Bloomsbury 成为了当时一个有名的激进的 Activism group, 一大批文人政客聚集的讨论会 ) 后嫁给了左翼政治理论家 Leonard Woolf. 此结合乃是典型的虚凰假凤式婚姻。 Leonard 此公也是有名的同性恋者, ( 后亦有他说,指 Leonard 只是 Bi 而已,还曾经试图实质化二人之婚姻,终未果,传说而已,未可信 ) 但因此婚姻的同志 ( not gay couple, real comrades) 性质, Leonard 对 Virginia 无论是生活还是写作上都给予极大的帮助 . 数次挽救她于自杀的边缘 1915, Virginia 出版其第一部现实主义小说, Voyage Out ,描写两朋友在伦敦迥然不同的命运。 1922 ,出版纪念其弟的 Jacob ’ s Room. To the lighthouse( 中文译名,到灯塔去 ) ,大量充分运用了意识流 ( 意识流, stream of thoughts, 由心理学家,哲学家 William James 所提出的理论,认为人类的思想并不是片段的,独立的而是如河流一样连贯的。当然这就牵涉到 Mind/Body 的问题,好了,打住 ) 说的简单一点, Mulholland Drive 就是这样一个用人的意识而描述的故事,表面上杂乱无章,实际上却有轨可寻。精神和意象的标志在意识流作品中占有主要地位,如 Mulholland Drive 中不明确却又无处不在的阴暗 Hollywood ,以及对人生如戏的歌剧处理。 具体到在到灯塔去中,整个故事几乎没有任何的情节,只是一种意识的连续。而灯塔是支离破碎的生活中的一种唯一不变的”美好 " 标志。 (Virginia 很小就接触到大海,是其美好童年时代的代表 ) 。 除去小说以外, Virginia 还是有名的文学批评家。她不带感情的犀利笔法和对女权无时不忘的意识使其文学评论独具一格。她对意识流的运用,对于女权的独特的理论和对同性恋情小心翼翼的试探均可见她著名的 A room of one ’ s own. (Joe 十七岁看完以后,一夜之间白了少年头,主要的思想包含在后几章,如果你有耐心看到那里的话 ) Virginia 在纳粹期间有多次自杀未遂。后终于在身上捆上石头溺死。死前给其夫君所留之信甚是感人。 对于 Virginia 文学,女权的理论分析,在网上有很多资料,我不再多赘。 现在谈一谈我们最感兴趣的八卦感情生活。 Virginia 在 1922 年 ( 结婚十年后 ) 遇到当时的英国女小说家,大使夫人, Vita Sackville West 。 两人一见钟情,即开始二十年的苦恋。 比起 Virginia 来, Sackville- West 的一生毫不逊色 。 她是出身于贵族 的书香门第家庭中的独生女, ( 这样才有发展 L 的空间嘛 ) 是一个非常男子气的女子。 ( 标准小 T 啊 ) 其母对她的描述是 , “ ugly, very long legs, Bony, and want to be as boyish as possible. 比起 Virginia 性向的相对隐晦, Sackville-West 的性向就是公开的了。和她交往过的女子就有, Hilda Matheson (Head of the BBC Talks Department) 。 Mary Campbell, 诗人 Roy Campbell 的妻子。她和 Virginia 的恋情也许是最著名的, 但她一生的 “正妻”却是 Violet (Keppel) Trefusis, 著名的 Mrs.Alice Keppel 的女儿 , 爱得华七世的情人。两人少年相遇,一生不离不弃。 (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查查资料 ) Sackville 的婚姻比 Virginia 的还要虚凰假凤,不但她在结婚期间和众多名嫒有过风流轶事,其夫君也当仁不让地公开承认过有男性爱人。这样的婚姻之下居然还生了两个孩子。有一个笑话说,一天,有人告诉 Sackville-West 的儿子说, Virginia 爱的是你的妈妈。她儿子白了那人一眼说,当然了,我们都爱我妈妈。 虽然大部分史记都将 Virginia 最后的自杀归结于她悲剧色彩 ( 性虐,家人死亡 ) 的一生和过於超越现实的思想。但不可忽略的是她和 Sackville 的那段波折的感情对她自杀所不可推卸的影响。 Virginia 和 Sackville-West 的悲剧就在于 Virginia 是一个勤勉,自律,专一而又 性格内向的女子。受过性虐待的她对於性持完全的否定和保留。 ( 我看过她的很多图片,真是一个温婉带落漠的女人 ) 而 Sackville-West 却是一个激烈,热情,而又风流的女子。她在和 Virginia 认识之前就有过很多同性爱人,在和她认识期间又不断的结识新的爱人,虽然是同性恋者却又能和男人产子。 这些对於 Virginia 来说都是致命的伤害。而强调女权主义的 Virginia 也是不能容许这许多背叛的。 所以终于以一方自杀而落幕。
我对 Virginia 的了解仅仅限於高中的一门女性文学课。当时的女老师是 Les 女权主义者, 无可避免的将整门课演变成 Virginia Woolf 正偏史。 至於她的文学作品, 小说和评论都只看过有限的三四部。 ( 居然最喜欢以 Sackville-west 为原形的 Orlando) 总的感觉是乏味,枯燥,看时苦不堪言,看后精神分裂。过分强调了语言的诗意和象征手法的运用,总在缤纷迷幻之际尝出现实和逻辑的血意。 wee 发表于 2004-07-12 20:28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风格设计: some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