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nu'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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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努 2004-12-28 《30个比基尼》 感冒的并发症 比感冒更严重 它导至我的嗓子发炎 几乎说不出话来 让我在这几天 尤其害怕电话响起 有没有可能 在一场感冒之后 变成哑巴? 一个人站在镜子前 紧张的做着 发声练习 张努 2004-12-24 《武器》 这象是小时候 所经历的冬天 还能看到路边的护栏 挂着整支 整支的冰棒棒 要是还是孩子 我就会顺手从地上揉起一团白雪 打在屋檐上 然后伸手接住那些 落下来的冰棒棒 把他们藏进兜里 当做武器 张努 2004-12-18 《过海》 撑起翻船的人 他说要选个好日子 过海 从诺曼底海岸起航 飘到哪里 是哪里 张努 2004-12-15 《关系》 在电梯里 我们都听到了蛐蛐的声音 A首先说出来 于是 我看见 那个将蛐蛐藏在怀里的妇女 把外套拉得更严实了一些 我做过一个试验 证实了乘电梯的速度 的确比 跑楼梯 要快很多 这种垂直下落 一直让我心有余悸 只有A和B 当他们说起一件事 还眉飞色舞 张努 2004-12-12 《不死》 说到死 已经是尽头了 其实一切都 好好的 酒杯举在空中 发出清脆的 碰撞声 接下来开口的人 既将 扭转话题 有时候 我们还是很害怕 那句话 变成一种 不详之兆 张努 2004-12-09 《绝版青春》 它来了就来了 走了 也就走了 从来不会留下什么 证据 张努 2004-12-06 《沉甸》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下午我说到了 虚晃一枪 肯定没有人 也没有人背着枪 出现在我面前 更大的问题是 在这个词语 出现后 所有的东西 都变得有些怪怪的 让我完全有理由认定 这是一个梦境 就象那条鱼 也很奇怪 一条 竟也不觉得孤独 张努 2004-12-04 《客人》 牛奶工 走进来的时候 我还以为是张羞回来了 我说“这么快” 他没有回答 只是把牛奶瓶弄得 砰砰直响 《右手习惯》 被父亲教训过的孩子 他还是没有改掉用左手 拿筷子的习惯 不仅是拿筷子 就连切菜 他也是用左手 而如今 他的左手工夫 越来越纯熟 四十年过去了 大概连他的父亲 也不会想到 他已经成为一个 广受欢迎的厨师 张努 2004-12-02 《花季》 静静的野百合 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 一个不左不右 界限也不是很分明的地方 如果不是精心摆设 那肯定就是随手一扔 恰好落在 课桌的中央 僵持了一个早上 我和我的女同桌 谁也没好意思 伸手拿起 张努 2004-11-27 《告别》 他带走了 他的黑皮本 包还留在房子里 不清楚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或者就这么 不再回来了 他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 通常是 背上包 包里沉甸甸的 装满 黑皮本 张努 2004-11-24 《有些事情让我难以割舍》 我工作的那台电脑坏了 这使我 很难安心的坐在另外一台电脑上面干活 哪怕是聊天 也变得不是很放松 我时刻关注的是 那台落入网管手里的电脑 它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再 重新回到我的手中 张努 2004-11-23 《无极》 演员于小伟和诗人 于小伟 肯定 不会是同一个人 当我打开《无极》 这本陈凯歌的新片时 还是觉得很奇妙 他们同样个头高大 英俊帅气 头发乌黑而浓密 一个正年轻 一个曾经 年轻过 张努 2004-11-21 《小说片段》 “嘘” 要说话 还是小声的说 我把一只手指竖立在嘴巴的前方 这样告诉 小柯 多年之后 我还常常想起 那样一个星期天的下午 我趁母亲在熟睡中 悄悄溜出家门的场景 仿佛出现过很多次 《落花》 那盆放在窗台上的花 现在已经变得 有些多余 它挡住了一部分的阳光 和三个啤酒瓶并排 直立在窗口 我想把它移开 可挪来挪去 总觉得不是地方 它曾经是一盆 怒放的野菊 张努 2004-11-15 《冷空气》 冷空气 来了 它透过纱窗 吹到房间里面来 那些被我酝酿了很久的热空气 一下子 就散尽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空气的原因 使我在这个季节里 变得很懒 刚吃过午饭 我就想去睡个 回笼觉了 张努 2004-11-11 《英雄传》 古代 有一种人 人称:绿林好汉 他们通常是几十个人 合为一群 居住在深山里面 那种山很高 站在山顶上能看得 更远 有官商经过的时候 他们总可以想到办法将官差打晕 抢走他们的财宝 要是遇上好看的女人 也会抢回来 给她们戴上稀有的珍宝 他们把一半的钱 留下来买酒买肉 一半分给 村里的穷人 故此 人们都叫他们 绿林好汉 我想这 也应该是真的 张努 2004-11-10 古代动物 一亿多年前的古生物 它的样子 和我们的确很不一样 那只关在动物园里的 犀牛 一直背对着游客 动也不动 既使是从背后看上去 它也是一个 体形巨大的怪客 张努 2004-11-09 《跳房子》 那两个 爬上天台的 孩子 其中更小的 那一个 从口袋里 掏出粉笔 在地上 画了一个 很大 很大的 尖顶的 房子 又在房子里面 画上格子 然后把 那些剩余的 粉笔头 藏在那只生了锈的 铁箱下面 当七岁的那年 夏天 就快要过去 的时候 孩子们回头去数了数 足足有 满满的一把 色彩缤纷 张努 2004-11-08 《后来》 他不可能看到的是 坐在他自行车后面的 那个姑娘 笑得有多甜 还有她的裙摆 飘在风中的样子 在这样一个 深秋的 午间时光里 他正把车骑得飞快 穿过健翔桥 张努 2004-11-08 《卡车》 那辆车 缓慢的 行驶在 川藏高速公路上 仔细一看 是辆卡车 车身上 还装着胡罗卜 那些 胡罗卜一根 压着一根 堆得很高 堆成一座小山的样子 并没有绳子 将它们绑起来 《从花白到全白》 要我怎么去描述 一个人衰老的过程 就那么样 一天的功夫 他的头发就从花白到全白了 《离天空再近一点》 那些明亮的,干净的蓝 是天空的颜色 我和我的朋友们 就生活在它的下面 也许再过些日子 我们的身体也能变成 那样好看的颜色 《青衣道人和蓝衣道人》 那些年轻的青衣道人们跳上围墙 在那么高的地方 练习飞岩走壁 那些年纪老一些的道士们 在院子里面打太极 这和我见到过的道士多少有些不一样 那天我看到 一个衣着明亮的蓝衣道人 他正顾盼左右 等待着穿过马路 《等待1》 门口的两颗柿子树 缀满了果实 风一吹 叶子就会落下来几片 今天的风很大 透过窗户我看到树的叶子都掉光了 柿子还挂在枝头 也没有一点 要掉下来的意思 《有情人》 也许是我的 脚步声 太重了 那个在开水房 洗头的女人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 偷偷的朝门外看了一眼 其实我想说的只是 即使我没有 经过开水房的门口 也已经从很远的地方 闻到了这种 好闻的 洗发水的 味道 《最忆是江南》 黄黄的 油菜花开满了 田地 一不小心 就吹落到 四周的田梗里去了 那个妇女(我已经观察了她很久) 步�蓟购芪冉� 这条 乡间小路 她已经熟悉透了 不知道 还要多久 她才能 把手中的饭菜 送到丈夫的口里 《故乡1》 对于故乡的回忆 仅仅是家门口那一条弯曲的小路 以及夏天的夜晚 走在路上 会突然冒出个鬼来 的感觉 《故乡2》 选择 用投硬币的方式 去决定 接下来 走哪条路 左边或者右边 我已经 离家 很多年 张努 2004-11-04 《饭后活动》 整个下午 我都在观察天空,以及 天空中的云 它们很白 很白 在蓝色天空的巨大 背景下 缓慢移动 直到有一朵消失 然后 又有一朵 进入我的视线 张努 2004-11-04 《那么大》 有时 死亡对于我们来说 多么遥远 但它似乎又会 突如其来 让我们不知所措 这个月 我已经参加了二十次场葬礼 他们都是我的手下 那个纽约警长说 911都已经过去了 原来的世贸大楼 早就变成了一片大草场 活下来的人 是幸运的 布什也是幸运的 但是美国 遥远的太平洋彼岸 我们所能了解的 也只是电视里所看到的 那个样子 真实的东西 我们不需要 我们要的只是 伸手可及的幸福 就好象 一个加里福利亚的苹果 它被 正确的放入 我的手中 张努 2004-11-04 开山少年 �D�D去年夏天宁静的海 要说到大海 那么远的地方 我还是去过的 而那个挥刀的孩子 他还很小 他手里拿着一把弯刀 从山下一直砍上来 现在他正站在一棵老槐树的面前 比划 他大概是在想 一刀下去就把树劈倒 而树是巨大的 此刻晌午的阳光穿透树叶的间隙 正好照在他的脸上 闪闪发光 10月的欢乐 1 我随手写下了10 10代表10月也可以是10月的 菊花开了 现在它就摆在窗台上 给它浇水已经成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我的生活还有别的部分 吃饭、睡觉 属于每个人的生活 其余的我需要得不多 晒太阳 算是最后的一部分吧 一个人的伤感 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 很小的伤感也是伤感 2 我盘腿坐在椅子上 还是逃离不了那些对死亡的思考 人都是要死的 这一点人人都知道 就在我说知道的时候 生命离死亡又贴近了一秒 几乎是同时 我们了解到这样孤独再所难免 我笑了 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也笑了 但谁都没有说出来 那句话 已经被我们想到了 3 那个出现在“希望工程” 海报上的女孩子 坐在了名人面对面里接受起采访 10年了 她已经变成了大姑娘 当她说起这么多年的经历时 我感觉 一切都好像是电影 4 我看到 太阳失去了它的光芒 这种惊奇几乎让我怀疑 但是 白天出现在天空里的巨大的红色 不是太阳 它又是什么 一颗不肯媚俗的心 哪会这样高高在上 5 在我们那一带的方言里4和10 有着同样的发音 我不知道当地的人们是不是有着一样的忌讳 但我的母亲还是很固执的相信这一点 不要买4楼的房子 现在我家住6楼 坐北朝南 这么多年来也没看出有什么 好的征兆 要操心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少 6 关于故乡的回忆 使我偶然证实了我从来不是一个自信的人 我记得 小时候 我是那个唯一喜欢站在小水洼边扔石头的孩子 不愿与人共处 是因为 我害怕 那些不完美的东西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7 十年陈酿的桂花酒的香气 足以使我忘记 那些已经发生和既将发生的卑微 和那些屈指可数的剩余日子 13楼高的地方 已经能看得很远 灯火通明的夜晚 那些房子里的人正在享受 节日的欢乐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