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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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而不淫,哀而不伤 从我心爱的人门前经过,就像从窑子门口经过。 首页 朋克诗 (130) 2004-12-07 01:59 回忆。。 -[朋克诗] 以前写的东西 1 我去砍柴,离开的时候叮嘱她不要走到公路上去,我没有刀,我的刀被她收起来了 ,她说我带刀很危险,我知道她带刀比我更危险,她容易摔到,刀锋也许会刺到她。但我还是依了她。 2 我不懂怎么去砍柴,不用刀。我用石头去砸树,摆了一下,石头反射向我而来,我没有躲掉,脚被砸中,痛的我叫爹。我想起小时侯企图骑到黄牛背上去,结果给他摔了下来,我委屈的滚在地上哭,父亲在一边看着我笑。 3 我抱着一堆枯枝回来,但没有看见她,我想起附近的一条小河,她应该在那里看鱼。我跑到河边,果然看见她在那里。她看见水里我的影子,没有回头,只是说鱼游累了,要回家,我们也该回去了。 4 夜里,我们在山洞里升起了火,附近的稻田里有晒干的稻草,我抱了一捆铺在火堆旁。我们躺在上边,稻草清香。我们看着岩洞上的石笋,尖尖的,沉重的几乎要掉下。我跟她说,如果他们掉下来就好了。她说,那些石头脆的很,轻轻一敲就段了,象颗子弹一样插下来。这是对边公路上又车灯射来,又因车路转弯而消失于一片漆黑里。 5 我们看着火,靠在一起。太累了,今天沿车路走了很远,才找到这个洞。我跟他说这里的故事,以前这里住有一群土匪,后来又被消灭了。听说土匪内部搔起了乱子,机枪手受不了头目在洞里和夫人做爱,就投降了,后来只有那个头目和她的女人没有找到,因为他们是往洞里走去的。说着这些,但并不觉的害怕。我看她也是,很安静的听着。我几乎失控的回想着石块上遗留下来的呻吟。 ----我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6 后来,我也睡着了。我梦见我站在火堆边,看见那个土匪的头目和她的女人在草堆上做爱。大汗淋漓,正是高潮。这时岩洞上的石笋掉了下来,把他们穿在一起。空气突然沉积起来。我冷的发抖,火堆里爆出来的火花烧着了稻草,洞里面火光一片,,, 7 早上我醒来,冷的发抖,火堆熄了,她不在我身边,刀也不在。我又想起了那条小河。我慌乱的跑到那里却不见她,只有刀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鱼在河里欢快的游着,,,, moondog 发表于 01:5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12-07 00:48 摘的 -[朋克诗] 整个 城市四肢僵硬,阴道干涸,阴茎萎垂。城里的人咳嗽,口吃,被癌症和假怀孕的磨影所困扰,等待着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诊治 moondog 发表于 00:4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12-06 03:45 读《饥饿艺术家》有感 -[朋克诗] 一开始,读卡夫卡是我最大的快乐,而到现在似乎想起卡夫卡就能是我最大的快乐了。在这里,我想加强一下前几天写下的一个句子:对冷的渴望是我永远无法改变的一个习惯。 在《饥饿艺术家》里,卡夫卡已经把我想说的话似乎都已经说尽了。我不是适合写诗,虽然我写的全都是诗。我对诗失去了耐心,我没有耐心在那里等待一个句子的流出,即使流出了,我也没有耐心去修改它。看到自己那些十分粗糙的东西,我就难过,我受不了他们。在我写出后,我就后悔写了他们。虽然过了很久,经过时间的打磨,他们自身会自动慢慢的变得可爱起来。但他们那时已经成了他们自己。我喜欢他们,但爱不了他们。翻开一年前写的东西的时候,我会惊讶起来,但是我的手却只能是无动于衷。 饥饿的时候需要表演,因为表演才能感觉到饥饿。不一定就是饥饿,也可以是冷,是渴,或是其他的。诗歌更多的时候就是肺部的呼吸和心得呼吸同时震动。而于我,肺部的呼吸似乎在慢慢的变弱起来,心的呼吸却在激烈的震动下偏离了轨道,竟至于不再感觉到震动。 饥饿不是死,但却始终被死亡笼罩着。对于那些在食欲上有了怪癖的家伙来说,要想得到真正吃饱的感觉是很不容易的,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给饿死了。饥饿其实并不是饥饿本身,不然解决饥饿的问题也未免太容易了吧。随便吃一点,人的肚子能有多大呢,还怕填不满? 冷了也不是抱一下就可以暖和起来的,得到一抱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冷的时候确实只想得到一抱,并且十分的觉得非的那一抱不可。可是呢?等到得到了一抱的时候,马上又会难过起来,这根本就不是抱不抱的问题,才发觉肯定需要得到更多的,一抱实在是不够,远远的不够。 饥饿从根本上来说,是没有原因的。如果把原因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让别人笑掉的大牙。饥饿艺术家深深的知道这一点。与其说他是深深的知道这一点,不如说他是深深的感觉到这一点。知道危险和感觉到危险是两会事,像知道饥饿和感觉到饥饿一样的互不相干。 这根本就不是抱不抱的事情,可是如果连简简单单一抱都得不到的话,确实又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委屈的可以大声地哭出来。委屈的终于抓住了委屈,委屈的终于又丢失了委屈。 饥饿就是表演,不表演就无所谓饥饿。饥饿始终是需要表演的,如果不去表演,就不会得到更多的饥饿。饥饿不是先于表演,而是在表演者的手指拨动琴弦的时候,饥饿的声音也随之而出的。而在观众眼里,可能是先看到表演者的手指拨动,隔了几秒钟后才听到琴的声音。 到底是需要饱还是得到更多的饥饿?得到并不等于填满空缺,得到可能本身就是意味着空缺。填满也就不等于饱,填满可能就意味着更加的饥饿。 看《饥饿艺术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刚才很想再看一下,于是就去找。找到的时候,又不想看了。觉得自己看的够多了,虽然大部分都已经忘记了。吃下的东西已经消化了,就连以前的吃下去的时候那种饱感都不复存在,可是还是不想吃它。关于吃饱的回忆还留在那里,就像关于饥饿的回忆难以磨灭一样。从这一点来看,吃饱和饥饿又站在了一起,像亲兄弟一样手拉手的靠近。 我现在想起来了,渴望冷的习惯的养成是因为冷的回忆在那里起了重要的作用。但一切又不全关那个始终无法忘记的冷的回忆的事情。如果就因为这一点,而造成了一种冷的感觉的不断加深的话,那么也可以说,感觉到冷的他始终只是活在一个关于冷的回忆里,他把那个回忆中的寒冷生活过了一次又一次。那么他就应该对他的周围感到满足,因为他始终都是被一堵穿不透的墙隔离开了。他应该绝望,也可以说他不该绝望,因为同他一样困在墙内的冷的生活也永远属于他了,他们谁也离不开谁。这样,对他来说,他应该对生活充满信心,至少他已经抓住了他的生活,虽然他只是很悲哀的抓住了它,而它也是很悲哀无奈的被他抓住了。 其实一切远远不止说出来的这么简单,抓住的又会溜走的,抓住的会让你厌烦,不想抓住的又给你抓住了,原来没有想去抓的现在又想去抓了。。。。没完没了。 关于《饥饿艺术家》,我刚才看了很短的一截。我不想看下去。不看它,我也是对它了如指掌。不喝酒也会醉,喝了酒也不一定就醉。我之所以说我对它了如指掌,实际上是因为我根本就无法真正的感觉它,我对它一窍不通。卡夫卡的饥饿始终只是卡夫卡的饥饿,我的冷始终只是我自己的冷。我们在同一间房子相遇了,但并不等于我们就该紧紧地抱在一起在床上媾和起来,谁都可以不看对方一眼就甩门而出。我们甚至连相遇都不要意识到就好,这样,什么痛苦就都会没有了。而实际上,我已经不记得曾经和你相遇过,我只记得我去过那间房子。因为我很冷,所以我就走进去了。而你呢?你是谁我根本就是不曾知道,我也无法确定你到底进去过没有。我曾经千方百计地叫你为我打开房子的门,而实际上那间房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你的,你也可能根本就不在里面,而是在另一个很远又很远的地方。 就在我说了这么一大串后,我觉得我说真的很爽。可是,我马上又觉得一切根本就不是我刚才所说的那个样子,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我确实在那间房子里看见过你,并且只是你,而不可能是别人,也不能是别人。我这样一想的时候,我的卡夫卡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看着那个饥饿艺术家的背影泪水很自然都就流出来了。而我自己,在得到片刻的温暖之后,又进入了我自己的寒冷轨迹里,饥饿艺术家再度与我而别。 我只爱饥饿艺术家,只能是饥饿艺术家,也只会是饥饿艺术家。我对他的爱成了我永远不变的习惯,而实际上,我根本就无法爱上他,虽然我可以抱紧他。我感觉到的始终只是冷,而他感觉到的始终是饿。你因为饿来到那间房子里,我因为冷来到那间房子里。我因为冷又离开了那间房子,你也因为饿离开了那间房子。冷和饿毕竟不是一回事啊,虽然它们就是同一回事。 我和饥饿艺术家必然会有下一次的相逢。实际上,所有的相逢并不是就那么的必然。因为冷和饿随时都可能夺取一个人的生命,生命总是需要从一次又一次的相遇重新开始,思考就是给自己所正在的那个点画切线。所有的切线都是直的,它只与生命自身的曲折轨迹相切。下面的路会顺着已经竖起的切线这条竹竿往上爬,但从开爬的那个时刻,他就是背离着这条曲线而去。。。。。 这个夜晚,我说的实在是太多了,所有 22 年来堆积的冷都在此的到温暖了。我也有些困了。明天还有些事情要做。不是我不想继续郁闷下去,而是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郁闷下去了
实际上从那以后我变得太多了。 亲爱的,亲爱的,我是爱你的,很爱你的很爱你的。此时我为什么要这么兴奋的说出来,是因为这只是在这个柔和而透明的时刻里的突然顿悟。顿悟是短暂的,明天我就又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你了。稀里糊涂的生活啊稀里糊涂的活。最好是能稀里糊涂的活下去。 moondog 发表于 03:45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12-05 16:31 站台 -[朋克诗] 回学校的火车上。和以前一样,最后我都无法隐藏自己并对他们发起火来。每次对话不会超过5句。这种情况不知从几年前开始。事实上我丝毫不觉得不正常,事实上,沉默让他们觉得窘迫,而对我不是这样。 火车发动的时候,仍然愿意让自己站在窗边好让他们看见,倘若不这么做还会觉得不安。 端米 发表于 16:31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最后页 2004 年 12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贴个耗子写的。。。。 冷暖自知 瑜珈 欲擒故纵 该变不了的消极状态 逻辑也是一种盲目的激情 无聊 水鬼 那些不能回的帖子,千万要保持沉默 这该死的鞋 最新评论 moondog : 哈哈,哈哈 . 端米 : 诗不是门槛,诗是. 月一楼 : 搞那么长爪子?看. 刘美好 : 恩恩,我看郁闷了. 刘美好 : 恩恩,看这样子的. 端米 : 不要再不停的说生. ansi : 最后2句之外,都很. moondog : 我的作品的背. moondog : 你去死吧。 . moondog : 你去死吧。 . 存档 我的链接 凌乱的麦子 嘎雅音乐 很有张力 湿穴不失志 爵士当铺 吉他谱1 吉他2 摇滚避难所 端米 破鼓 诗生活月刊 另一个姑娘的天堂 月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