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的双城记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index.php?blogid=9842&pg=6&cat=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41129182308id_/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index.php?blogid=9842&pg=6&cat=
首页|THIS BLOG IS POWERED BY BLOGBUS.COM 2004 年 1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我的BLOG: 小疯子的双城记 偶然从朋友那里知道了这样一个网页。天地太大,我宁愿找个角落,做个小窝,取暖呻吟。 刚好正在icq上和朋友聊着一个个我们去过的地方。北京,上海,纽约,香港;或者山村里,小河旁,大峡谷,万里江。原来我们,一直在路上。
索性就叫双城记吧。一个是故事,一个是向往? 我的分类: 疯言疯语(41) 北京乐与路(11) 在太平山上(8) 此心安处是吾乡(4) 我向文字索要的温暖(9) 闪亮的日子(13) 残阳,残阳如血 不偶然的偶遇 风尘岁月的脆与真――与罗大佑同行 someone sub 之乎者也 夜阑卧听风吹雨 龙应台讲座整理[转载] 改变 天涯美文《作瓷手记》 dreamer : I always believe. dreamer : I went to the pu. zr : 你越来越牛了...<. crazy : hu_y@hotmail.com. 小疯子 : what do you mean. 小疯子 : wrong spelling. zr : thangks. shenqi : rdyrujt7ytrdhyrd. shenqi : drtjyujhdrkmyrjy. dreamer : All of us are o. 我的连接: 往复 花生,, 咖啡少爷 颠沛流离 江湖歌者 闪亮的日子 unrestricted 北京大学自行车协会 分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最后页 博客知识小讲座 - [疯言疯语] 小疯子 发表于 今天又一直颓废。我自从诊断自己有轻度抑郁之后,就特别小心地伺候自己。chazz说我自恋,对,我就是那个水仙。(突然发现chazz文笔奇好,这孩子学生化,可惜了,的确应该去学zp....) 今天我治疗抑郁的方法是tk了好多好多的blogs。真可谓形形色色,无奇不有阿。我发现blog的几个阵地: blogcn:是中国比较早的博客先驱。但因时常当机和木mm事件而口碑日渐不佳 tianyablog:其成员以天涯众生为主。不乏才思敏捷博览群书之高人,尤以个把豪爽文学女青年而令我神往之 PChome:香港人的阵地,伐木者丙……唉,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啊 xanga:连收钱都在美国麻,主流自然是英语。因为空间大,变化多,往往界面花俏,内容时尚,难以用一两句话概括,其blogring功能颇受青睐 blogbus:比较新的博客网站,集中了很多年轻人,80后居多。偶尔有精品,离不开娱乐和时尚 歪酷博客:接触不多,印象不完整 总之,和如火如荼的bbs(以高校****,smth...为代表)相比,博客对于很多人还是比较新的事物,但因为言论更为自由,更适合自恋的我们,制作维护更加傻瓜,大有取而代之之势…… 说说我时常tk的几类blog巴 日记类: 这种blog好不好看(即值不值得我tk)完全取决于我对他的主人有没有兴趣。长得漂亮的小姑娘文笔再差,偶都还是会去kk的(看看人家是怎么保养的嘛);有或者的确是个人才,我看了总有醍醐灌顶感觉的,当然也不会错过。或者是好朋友的,定期去看看她过得好不好,贫一两句,天经地义。总的来讲,不看白吃的日记,容易自己也变傻。 美文类: 不写则以,一些则是漂亮的文字或者图像。这类博客往往是在网上无疑搜罗到的,然后加入收藏加,藏而时窥之,不亦乐乎?也郁闷自己,何时能有人家的人气?同时感慨自己敬仰的一些人要是也开个博客,该是我多么大的福气!(我就是这么地谦虚) 混杂类: 才女是敏感的,才女是多情的,才女是行侠仗义的,才女是自恋的。所以才女的博客里会有日记以自恋,时评以行侠仗义,小说以演绎自己的多情,散文以流露自己的敏感……看这些人的博客,大有“方恨读书迟”之感。今天看到一个小才女说自己三岁的时候在爸爸的教导下用半年背完了《唐诗三百首》,顿时想痛批自己老爸家教不严。他除了在我的唐诗三百首封面上题字“长歌吟松风,曲尽河星稀”,并夸耀自己硬笔书法了得之外,便没有催促过我。可怜我天生丽质,荒废到如今……扯远啦。总之今天看了很多这样的blog,颇受打击,决定好好学心理。我就不信有人三岁就开始被GRE-SUB乐。所以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一拼的。嗯。 最后,说说我喜欢的个案。 主要集中在天涯上。天涯就是好。小号鲨鱼,lostpast,世间的每一个清晨,行经红尘……清一色的女孩子,我怕我都爱上她们啦。而且其中两个人的skin和我一样,窃喜。。 阅读全文 | 评论(0) | Trackback(0) | 编辑 八年 - [此心安处是吾乡] 小疯子 发表于 copyright@wangzhuo 夏天的时候,wz一个人去了西部。一路行,一路看。他说他遇到了许多独行的女生,我很羡慕。初中的时候我们放学不回家在教室里举行知识竞赛,天南地北的问题,我最喜欢回答的是地理。世界上有多少高不可攀的雪山,有多少磅礴流淌的河流,有多少一望无际的草原…… 八年过去了,我们的模样改变,性格收敛,经历不同。依然不变的,是对大自然的虔诚。有一天,我也要用我的方式,去膜拜我们共同的母亲。 阅读全文 | 评论(0) | Trackback(0) | 编辑 拾遗・慕田一笑回帖 - [疯言疯语] 小疯子 发表于 《柏林青春梦》的简介里,读到这样的话: 每个人的际遇各异,梦想依然 明天的风吹雨打,会令彼此的友谊更巩固 还是友情就入梦想最易碎? 阅读全文 | 评论(0) | Trackback(0) | 编辑 九月的高跟鞋 - [闪亮的日子] 小疯子 发表于 Blog的日历变换,已经是九月。 脱下寂寞的高跟鞋,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这里不是巴黎、东京或纽约,我和我的孤独约在悄悄的,悄悄的午夜。走过了一长串的从前,好象看了一场,一场焰火表演。先绚丽迷乱,耀眼短暂,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便已走得遥远。脱下寂寞的高跟鞋,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这里不是巴黎、东京或纽约,我和我的孤独约微凉的,微凉的九月。 大一的时候,室友躺在上铺用慵懒的声音哼着这首歌。微凉的九月,我们还都是最初的模样,清澈而渴望沧桑,掩饰不住初来乍到的恍惚。常常地觉得很闲,无事可做。结伴去图书馆南配殿看电影。一起看了《肖申克的救赎》。后来在BBS上看到,那是男人必看的片子。两个小女生头靠着头傻得可爱。后来还去鸣鹤园照相。那里有一片芦苇,如果是下午,金色的苇杆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摇摇晃晃。女儿湖畔有一座灰灰的教室,朱漆的大门,我坐在石头台阶上留下十八岁快结束的样子。后来那景色出现在一幅铅笔素描里,阳光刺眼。大一的课好像很简单,大一的人好像都很闲。大一的卧谈……怎么天一亮,已经是大三的九月? 相隔很远,他们还在军营。我在图书馆做GRE题,突然收到这样的短信:军训最后的散伙晚会 唱起我的未来不是梦 突然地想念。我的回复是:看军训的照片 以为可以看到你 昨晚梦见铁臂银山 你俩坐在我身边 大三了。 “走过一长串的从前 好像看了一场焰火表演……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 便已走得遥远” 记得看到一篇文章,说起齐豫的品位。这个不漂亮的女孩儿有着浪迹天涯的气质,唱得出三毛的回声,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懂得并且欣赏的。 阅读全文 | 评论(1) | Trackback(0) | 编辑 走近田晓菲的魅力人生 - [我向文字索要的温暖] 小疯子 发表于 转自:北大新闻网/作者:杜娟 初识田晓菲,是在许多年前。那时的我,惊异于她写诗的聪慧与才气,更感叹于13岁的她竟可以踏入北大的门槛。于是,即便许多年后当我也踏入了那道门后,“田晓菲”依然是心底遥远而笼罩着神秘光辉的一个梦。 2004年夏,亚运村五洲宾馆云集了来自五大洲、三十多个国家的学者,大家就“文明的和谐与共同繁荣”进行对话与交流。在这里,我意外地见到了陪同丈夫宇文所安前往论坛的田晓菲,并有幸与她促膝长谈。 尽管早已耳闻田晓菲在前一天的论坛上力辩群雄,英姿飒爽的风采,我依然难抹心底少年时就建立起来的关于她的印象:她应该是有着智者的灵气与聪慧,还应该有一点点诗人的敏感以及柔弱。直到真正见面,这一印象才被彻底改写。 按响了田晓菲房间的门铃,伴随门打开的是一串爽朗的笑声,火红的长裙、赤足,田晓菲的热情扑面而来,更让人为之惊讶的是她那两道浓黑的眉,透着果敢与韧性。我不由生出这样的疑问:这是田晓菲吗? 落座后,话题层层展开。 我的脑海中依稀浮出田晓菲的经历: 1985年经过北大英语系、 心理学系 、中文系老师面试,特招进入北大英语系。而当时仅有13岁的她,以与天俱来的才情和聪颖,已出版两本诗集。从北大毕业后,田晓菲远赴大洋彼岸求学,于1998年获哈佛大学比较文学博士学位,现在哈佛大学任教。 沉浸在古典文学的蕴涵中 话题自然直奔她目前的教学与研究。田晓菲现执教于哈佛大学东亚系,研究魏晋南北朝文学,主攻诗歌方向。谈起这一兴趣的形成,田晓菲告诉笔者:中国历史上有三个阶段:魏晋、晚明和文革时期,从文化上看都是很有意味的,而按一般的想法这三个阶段都是乱世,文化上比较荒芜,其实不然。魏晋、晚明在文化上都很有创造性,文学成就辉煌。田晓菲特别强调梁朝:“我觉得梁和南朝的陈、齐非常不同,它的历史整整蔓延五十年,时限相当于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的总和。但传统文学史对其评价偏低,认为这是一个贫弱、苍白的时期,事实上并非如此。 谈到关于研究的第一手资料时,田晓菲坦言:我们确实失去了很多东西,留下来的比较少。“但跟陈、齐比较起来,梁朝的资料已经很多了。而且,比如说我们一直很推崇陶渊明,但他留下来的诗文总共不过一百五、六十篇,而梁景文帝一人留下来的诗,就至少有二百五十篇以上,尽管这其中许多是碎片和片断,但从数量上看还是很充足的。”田晓菲在研究过程中产生了许多饶有兴味的体悟,这些均会反映在她将要问世的关于梁朝宫廷文化的著作中。“我希望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进行一些新的阐释,注意到一些前人未曾关注的东西,我尤其喜欢梁朝的诗歌,觉得具有一种特别的美感。”田晓菲如是说。 从未远离诗歌 在人们的记忆中,田晓菲这个名字自然是和诗歌联系在一起的,而事实上,她也从未远离过诗歌。谈起最初对诗歌的兴趣,田晓菲坦言是家庭的影响和一点点生来的天赋。由于父母都从事文字、文学工作,从小田晓菲就喜爱读书,而家中的藏书则成为她阅读的宝库。除此之外,父母的引导也起了重要的作用,她饶有兴味地回忆了家中每逢周末的诗歌比赛:那时,家中的书卷气很浓厚,父母与孩子们一同写诗,然后认真地进行评选。“我的父母都很民主,对孩子没有家长的威严,从不进行体罚”。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田晓菲俨然一个乖巧、热爱学习的小女孩,也难怪她的母亲会经常跟人抱怨,说田晓菲常呆在房间里几个小时读书,不肯出去玩。 当谈及近况时,田晓菲坦言自己现在还写诗,零散地发表了一些,近几年没有结集出版。当问到在接受了系统的文学训练后,是否对诗歌创作产生影响时,田晓菲认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创作风格自然会改变,但不一定与文学训练有必然联系。“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一个人的人生经验、体会和感觉都是不一样的,这其中可能和阅读也有关系,而我并没有自觉地去注意。” 中文系可以培养出作家吗,学者们对此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对此,田晓菲有自己的看法:一个人如果没有灵感和才气,不喜欢写诗,是无法成为诗人的,但并不是说中文系毕业的人一定不能成为诗人和作家。 研究也是一种有诗意的创造 学者的严谨和诗人的灵性,似乎是一对天生的矛盾,而在田晓菲身上,这两者得到了完美的统一。 谈起学者与诗人的差别,田晓菲认为,没有必要把这两者截然对立起来。虽然文学创作不同于学术研究,写散文和学术论文的风格、路数都不一样。“但是,就古典诗歌而言,我常常觉得研究也是很有诗意的一种创造,因为诗本身就是一种美。”相对于严谨、枯燥的学术考据,田晓菲更喜欢在考证材料的基础上,揭示古典诗歌、文字的美。“如做不到这样,古典诗歌研究对我而言就没有太大意思了。每当我具体分析一首诗歌时,我总希望能把它的美传达出来。我觉得这种研究和我写诗、喜欢诗是结合在一起的。” 也许正是以因为钟情于古典文学内蕴的美,田晓菲认为现今的学术研究,尤其是古典文学研究“有时候太理性”了。“很少见到研究古典文学的人很激动地讲述一首诗为什么美,我觉得大家应当更多地把它当作一种学问来研究――这也是古典文学研究对于当今社会的意义所在。” 西方有一句古话说:过去是一个遥远的国度。古典文学,不仅是外国人觉得很遥远,其实就是当代的中国学者,与古典文学之间也有一种不可否认的文字障。在经历了文化环境、欣赏趣味的很大变化之后,现在人如何回到遥远的古代、去欣赏它?田晓菲对此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古典文学学者不应该与现代文学、当代文学截然对立,壁垒森严。“这样太保守了一点,等于是给自己画地为牢,最终古典文学只能属于几个学者,对当代的文学和文化生活毫无意义可言。我特别希望能从更狂阔的视野来看待古典文学研究。” 聪明是不值钱的 作为一个诗人,才情在田晓菲的生命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而她本人对此的理解却着实出人意料:我认为对于一个学者最重要的是勤奋。她举例说,自己跟丈夫与文所安工作起来都是很投入的,“我们每天都工作10-12个小时,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觉得一天很浪费。”在远在太平洋西岸的家中,田晓菲与宇文所安一人一间书房,“如果我们在一间书房,就会互相说话,无法工作了。”田晓菲与身旁的丈夫相视而笑。 “人们常说要安于寂寞,但我觉得一个真正的学者是不会感到寂寞的,因为做学问本身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我们非常喜欢自己做的事。” 田晓菲的言语中透着一种强烈的感情,同时她对学术积累也有很深的感受:“我和所安都很喜欢扎实的基础,进行大量资料考证,然后结合深刻的视角、方法和理论进行研究。这两者缺一不可,尤其是知识的积累,如果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潜心学术,是不可能取得成就的。” “中国古典文学资源非常丰富,即使是一个历史时期,资料也浩如烟海。进行文学研究不仅要看文学资料,还要看史料,正所谓文史哲不分家。” 田晓菲甚为重视积累自身宽厚的文化背景,同时她坦言自己是一个对诗和文字比较敏感的人,喜欢逐字逐句的细致阅读。“当然,研究古典文学,才情很重要,但如果没有10个小时的积累,才情就没有什么用处。”宇文所安对此也持相同的看法,他的父亲作为一位物理学家,常告诫自己的儿子:聪明不值钱。“ 聪明的人很多,但最终能用聪明创造成就的人很少。 ”这一观点激励宇文所安不断勤奋工作,同时也成为与田晓菲的共识。 中国文学研究在哈佛 田晓菲与丈夫共同任教于哈佛大学东亚文学系,她向笔者介绍了哈佛大学的古典文学研究情况。在东亚文学系,中外学者的比例大致保持在1:1,“中国文学应该得到世界上更多人们的喜欢和研究,不能只是中国人教给中国人自己。” 谈到中国大学与哈佛的最大不同,田晓菲感触最深的是:“在美国教中国文学,特别是古典文学,常有一种危机感。”而这种紧迫感正来源于中国与西方大学建制的不同。“中国学生的系别、专业是经过分配的,保证每个老师有一部分学生,学生数量跟与老师的教学质量没有直接关系。”而在美国则截然不同:一个老师如果上课没有经过精心准备,讲得不够精彩,不能吸引学生,那么他的学生就会越来越少;同样,一个系如果不潜心经营,同样面临消亡的危险――因为一切都是建立在学生自由选课的基础上的。 在美国,每个大学中国文学的研究情况也不尽相同,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发展。比如哈佛中文系80年代初只有两个老师,现在已扩展到7、8个教师,在美国算是规模非常大的,学生也很多。田晓菲向笔者介绍了中美大学的另一点重要差异:在美国大学每个教授都有权利、义务参加系务,招聘学生,而系主任只是所有教授的代表。田晓菲认为这种制度的好处在于,系内的每个人都会为此投入很大精力,因为如果不好好工作,整个系的地位就会在学校下降。另一方面,教学和研究得到了紧密结合,一旦有教学危机,不仅教师、整个系的存亡都会密切相关,正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而国内大学的制度则不同,每个系的学生数目是固定的。虽然一些学校对自由选择专业及课程进行了积极尝试,但却出现了学生严重不平衡的结果。作为长期以来密切关注着中国大学的教改的学者,田晓菲对此表示了深切的忧虑,同时她认为自由是相对的,大学的发展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我和 宇文所安 ” 在采访田晓菲的过程中,他的丈夫宇文所安始终坐在她身旁,脸上的笑容中充满了甜蜜与幸福。由于语言沟通的问题,笔者的大部分问题由田晓菲回答,而宇文所安微笑着聆听妻子的讲述,不时进行补充。 宇文所安现任教于哈佛大学东亚系,与田晓菲是同事。在田晓菲攻读哈佛大学比较文学系的博士时,宇文所安曾经是她的导师。谈起他们的恋爱故事,田晓菲认真地说:“首先要澄清的是,我在做学生的时候,我们是严格的师生关系。一直到我毕业离开学校后,我们开始用email交流,谈论各种话题,尤其是和文学有关的。”在经历了不同的人生历程之后,田晓菲与宇文所安终于结百年之好。“我们都觉得自己都找到了真正的知音,我们是同年同月生,我觉得这真的是一种缘分,我们有共同的兴趣。”田晓菲的快乐溢于言表。“唯一不同的是,我喜欢唐朝,她喜欢南朝”,宇文所安风趣地补充道,“不过,我们都很喜欢诗”。 人们时常会疑问跨文化婚姻是否有文化交流的问题,作为“局内人”,田晓菲说:“我觉得文化差异是有的,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中国人,他是外国人。他只是觉得我就是田晓菲,我觉得他就是宇文所安,一个人不是一个国家的代表。”她向笔者讲述了这样一个小故事:哈佛大学的包庇德,妻子是日本女人,也曾碰到别人问类似的问题。包庇德当时愣了一下,似乎在意识中从来没有这个概念。田晓菲认为只要两个人相互适应就好,她拿目前两人的生活方式为例,认为很难概括其是中式还是西式的。“我更多地认为一个人的生活方式与他的个性和背景关系较为密切,因为即便是生长在同一种文化下,生活方式也有诸多不同”。“我们是跨国公民。”宇文所安笑谈自己,不过他还是透漏了一个小秘密:他更喜欢吃中国菜,并且很得意自己的拿手好菜:蒜头鸡翅。 古典文学界中女性声音的缺失 从诗人到学者、从中国传统文化到大洋彼岸的异域,田晓菲带着朗朗的笑声一路走来。身为女性,她对于自身的性别身份也颇多感触。 “20世纪的中国国学大师,没有一位是女性”田晓菲一语惊人。在看到这种社会现实的同时,她不失学者的冷静与睿智,“我很同意来自台湾佛光大学的龚鹏城教授的话,我们应该批判那种简单化的女性主义,认为历来是男性欺压女性。事实上,阶级和身份在这其中起了重要作用。”她以传统社会为例,社会阶级比较高的女性,同样会欺凌男性,并且包括与她同性别的人,一个女主人绝不会对待她的女仆像姐妹一样。田晓菲认为,简单的女性主义会把男女分成两个阵营,形成一场关于性别的战争,一点好处都没有,同时对男性也是一种很大的损失。但她同时认识到,这种划分在某一个历史阶段是必要的,比如为了争取女性的独立――美国60年代开始的妇女解放运动。 “中国古代历来有歌颂女性、尤其是才女的传统,包括男性也很赞赏他们,从李清照到明清女诗人,她们吟诗结社,出版诗集。现当代也有很多非常有成就的女诗人、女作家。”但更令田晓菲关注的是,经学、史学的研究在传统上是没有女性涉足的,即便她们做过一些评论,也比较零散,没有一本系统著作。“在美国的史学研究界也是男性占主导地位,这是一种社会大气候,并不是女性本身问题。”田晓菲还提到近年女性找工作所遇到的不平等待遇,她说:“以前受革命话语的保护,国家分配,男女的工作机会平等。现在自由开放了,不仅在学术圈,在任何工作领域,女性都受到了变相的歧视。” 在所研究的古典文学领域,田晓菲尤其深刻的感受到了这一点。“现代文学、比较文学研究领域都有一些成功的女性学者,而在古典文学界,很少见到女性。”田晓菲的话语中充满忧思。所幸的是,越来越多的女学者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很值得关注的现象,我们应该更好地探讨这种文化现象背后深刻的历史、社会原因。” 阅读全文 | 评论(4) | Trackback(0) | 编辑 只缺少一个拥抱 - [疯言疯语] 小疯子 发表于 雅典奥运会的圣火就要熄灭了,感谢它陪伴我走过暑假的最后一段时光。 天天看新浪的专题,上未名的奥运版,希望他们像84年女排赢的时候一样去游行,为每一个夺金的瞬间激动不已……然而一直没有写些什么关于奥运会。因为觉得好大喜功的国人在此时可以写出比我激情许多倍的文字,自己的只言片语即便情深,也是无力。 只有昨天的一个细节我要把它记录下来。那就是男子十米台的颁奖仪式。胡佳的笑容比冠军黯淡了一些;田亮的笑讪讪的,昔日光芒亦不复。他主动和德斯帕蒂拥抱,和Helm握手,却似乎没有看见冠军台上的他,那个2000年悉尼和他比肩作战的战友,自己的小师弟,捍卫梦之队尊严的功臣……我一直在等待两个中国运动员之间超越礼仪性的拥抱,算是一种英雄间的惺惺相惜,一种站在世界巅峰的相遇。 可是,什么都没有。心里凉凉的。田亮曾是让我满心欢喜的。他的灵气和帅气在悉尼的时候扑面而来,此后就一直让我关注。这次他没有发挥到极致,动作上有瑕疵,所以得了铜牌,但是我也很高兴,相信他的实力。 可我却失望于他的气度。至于胡佳,实力强劲之余,还应在修炼几分自信。不一定张扬,却应该笃定。你的眼睛,佩得上正视每一个被你击败的对手,不是吗? 选了一张胡佳的训练图贴在这里。我不要再看那领奖台上的一次次花团锦簇,和走上那之前的酸甜苦辣相比,他们是浅薄的。而只有一个个平凡的瞬间,才给了我真正的震撼。 阅读全文 | 评论(0) | Trackback(0) | 编辑 草莓味的哈根达斯 - [疯言疯语] 小疯子 发表于 爱她,就带她去吃哈根达斯。 因为轻信了这妖言惑众的广告,就从来不肯轻易让别人请我吃哈根达斯。以为这个一种俏皮的誓言,于不经意流露秘密。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有人请我吃哈根达斯,会是像昨天那样。 intern快做完了,总会有一个礼节性的farewell。阿妈问我喜欢什么味道的雪糕,我不假思索地说是士多啤梨。后来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去工作。昨天去,阿妈兴奋地对我说,啊,还给你留着雪糕呢。我打开雪柜,看到一个胶袋,上面贴着张纸,写道:don't eat and don't touch。里面是一盒哈根达斯的草莓冰激凌。在这里等了我一个星期。 突然觉得应该学会感恩而不是抱怨。当我一个人忍受那些孤独的时候,我应该感激上帝给我的那份宁静和自由;当我搬家累得半死的时候,应该感激这次锻炼身体的机会;当我喜欢的人不喜欢,喜欢我的人我不喜欢的时候,应该感激他们都对我那么地友善和关爱;当我暂时失去健康的时候,应该感激身体像我发出信号要求我善待自己;当一切疲惫、离别、压力、委屈、惆怅、思念降临在内心的时候,应该感激,因为这些都是平凡生活的精彩片断,在时光里永不重现――它们是生命的馈赠。Nobody deserves any love and happiness without insight, wisdom or self-esteem. 一号风球取消了,雨水清凉,好友从北京回来,带回燕园的气息。我很好。 阅读全文 | 评论(1) | Trackback(0) |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