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丢丢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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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丢丢的水 我叫水丢丢,水丢丢的水。我在窗帘的背后自己玩。看见你的时候我没有哭。我们是彼此眼里的过客,待我成尘时,你将见到我的微笑。 calendar 2004 年 1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categories 默认分类 (35) the newest 我是一只小小鸟 路过 空洞 你是我愚人节的玫瑰 有妇之夫 见与不见都是你 谁是谁的谁 随便 宝贝 小妈妈 comments archives links Page: [1] [2] [3] 我是一只小小鸟 - [默认分类]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的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呀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更重要 我是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呀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不算太高 水丢丢 post at 10:37 2004-11-20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路过 - [默认分类] 昨天下午看《走过幸福》,果青喝多了酒去找朱小北,说想见她一面,然后两人在大门外拥抱着,数了一二三之后再同时分开。忍不住跟着流泪了。想起我说过,希望可以拥抱一次。我心底的感觉是,就当是绝望的分别。 中午香子说,他们又怎么怎么了,我突然烦了,有什么好折腾的啊。我说,你看电视剧《中国式离婚》、《海棠依旧》、《走过幸福》、《穿越激情》等等就是这样折腾,到最后就没什么可折腾的了。 原来生活是如此雷同。 就是甲和乙两个人开始很好,然后结婚,再然后彼此猜疑吃醋,甲怀疑乙不再有爱了,然后乙猜疑甲心里另有他人了,最后分手。 当然也挺好,起码这也算是个过程。 水丢丢 post at 20:41 2004-11-19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空洞 - [默认分类] 吃中午饭前,她问我,你帮别人做的那个校对拿了多少钱,我说,帮忙的,没谈钱。她说,难道你这一辈子就帮忙吗?你不去挣几个钱上交吗? 我沉默。我TMD还能说什么? 真是废物,一无是处。现在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了。连把自己卖的资格都没有。 我欠下了好多的债,我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死去? 哈哈,真是滑稽,莫大的讽刺。 水丢丢 post at 13:20 2004-11-18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你是我愚人节的玫瑰 - [默认分类] 小眉来访时在我面前抽着烟,她叼着烟跟网友视频聊天,对方是个男的,看上去挺老,而她则像一个痞女。我在旁边,笑,说话,吃糖。肆无忌惮。那个男的问小眉,你旁边是谁,小眉说,我老公。哈哈,我们三个人一起笑。笑完了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可笑的。 我也拿出一支烟点上,没怎么吸,只是夹着它想了一些事情,面无表情,外面的太阳刚好照在我脸上。 小眉说我不会抽烟,应该吸进去了再吐出来,而不是像我把烟含在嘴里就吐了出去,“不过,不吸进去最好。” 我照着她说的做了,对着镜子,觉得好象学会了一种本事。我想,这看上去或许会像一幅落寞的画吧。想着,就忍不住又笑了,多么地矫情造作。 小眉走了,我一颗一颗地剥着她买的糖,她说这些糖够我吃一星期的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糖有了一种依赖,好象上了瘾。 甜在吮吸中融化。幸福就跟糖一样,要节省。一天的幸福不如一星期的幸福。 春天气候温暖,同时也加速了腐烂。我活得如此绝望,同时又充满希望。这个矛盾的载体让人不得不以两副面孔出现,一如狰狞和微笑。而残酷也具有如此动人的美感,狰狞又微笑。 杜可风说,人,只有把自己逼上绝境才会勇敢。 H说,我要结婚了,但我却很难过,知道吗?我的皮夹里放着你的照片。我动容了一下,然后用平常开玩笑的口吻说,别瞎扯了,马上要做新郎的人了,应该稳重一点。H说,宝贝,别当真。我说我相信,因为它美好,美好能带来快乐,美好让我们觉得有希望。 L说,我终于知道你不快乐的原因了,因为你放不开。我一惊,没想到第一次就被他这样说。不攻自破,只能迅速撤退。 杜可风还说,没有谁会真正地属于另外一个人,当有人这样对另外一个人说的时候,通常是在剥削他。 暧昧容易,爱情很难。我偶尔做梦,不再听《卡萨布兰卡》。 我的记忆在逐渐衰退,忘了几月几号星期几,因此受到她们的责怪。而我说抱歉抱歉一再抱歉。但我知道明天是四月一日,我想也许天气会很好,有敲门声响起,我披着长发淑女款款去开门,门外一英俊男子手持玫瑰说受人之托前来送花。 玫瑰娇艳欲滴,不必知晓它来自何方。夜深的时候,有人唱起歌,分外地明晰,是路人,车子和歌声一样轻快,因此请你做我愚人节的玫瑰,一天足够,一朵足矣。 2004-04-01 01:11 水丢丢 post at 14:23 2004-11-17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有妇之夫 - [默认分类] 水丢丢 post at 14:06 2004-11-17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见与不见都是你 - [默认分类] 前妻在群里跟别人说她过几天也要闭观了,这几天是回光返照,呵呵,怎么说的跟我想的差不多。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离了都这么心有灵犀。 我是该闭关写写东西了,不管能不能写,写的怎么样,都应该有一个目标使自己去做。 早上我又做梦了,一个很温暖的梦。跟我爸爸在一起的梦。 在迷糊中想了几句话给自己,准备写在博客上,但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上午H给我看了他写的那个《时光》――《见与不见都是你》,呵呵,又让我感动了一阵子。 复制于下―― 已是冬天,这几天天气却出奇的好。阳光懒洋洋的数落着满地落叶,空气中荡漾着丝丝凉意,刺激着鼻腔,有点很不愉快的舒服。太阳光透过窗户斜照在电脑上,显示器反着光
我仍下一句年轻人爱说的话――郁闷!很多时候我搞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总喜欢说本应属于中老人的“郁闷”这个词,但此时我的心情确实用这个词语最为恰当不过了。 雁一榔头又一榔头地在网上给我扔过来,但“晕”的却总是她,那是她的口头禅。网络中的交叉逻辑和无数的新概念让我显得很愚笨。尽管我还自认为自己有点小聪明,我觉得那比中国数千年来的交感巫术更为神秘。 我反复邀请她从视频里见面,就象我天天喝一瓶小二锅头那样执着。“不行”她也执着得斩钉截铁。我看着视频中自己的大头像郁闷的不行。 和她聊了三年,我以征服冰山的姿态定格在善变的网络 QQ 上。没有征服,我太胖,根本爬不上超过 100 米的“高峰”,但最终我们开始了漫漫的 QQ 之旅。 我喜欢叫她雁,因为我这里根本就看不到雁,我只在北方见过一次。那是一只受伤的孤雁,在萧瑟的深秋,一声悲鸣却以骄傲的姿态尝试着飞往南方。同行的女同事以眼泪告诉了我她的感动。我却想着她,也只见过她一次,是在同样清冷的深秋季节。她在南方,也受着伤,唱着朴树的《那些花儿》。 去见她时,我和她都觉得那是一种风险。我是一条江湖中的鱼,她却喜欢透过窗户去看外面的世界。“为什么不把窗户打开?外面的空气可真好。”我问她,“外面的阳光太刺眼。”她的回答让我不知所措。我猛地推开她那扇窗柄已经生锈的玻璃,一股夹杂着山岚的空气扑面而来,“外面的空气真好!”我似乎想以赞叹来扫除那种郁闷和尴尬。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背后的窗外
“关上吧”她平静的说:“有灰尘进来了”。我无语,关窗。 短短的两小时相会,我们很少说话。她看着电视里那无休无止的韩剧,我无休无止的看着她。我不知道我看她的眼神里是否充满温情,但我的心理确实感到温暖。“我走了”我恋恋不舍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笑笑“好的”。 铁门缓缓关上的刹那,我的眼睛有一点点湿润。坐在车上,我透过玻璃望着她的窗户,仍然关着我一阵怆然,我多么希望她能从窗户背面看我一眼。 “不行”她还是不和我视频聊天“为什么”,我以愤怒的口气向她咆哮。“呵呵,有什么好看的”,“看看你我觉得温暖”我有点无赖。她没有回答我,“我又没有什么变化,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很久才回答我。她终于以实际行动拒绝了我的邀请,我对着自己的大头像呵呵一笑。“每天看你一眼我会觉得很温暖”我下线前最后留给她的一句话。 水丢丢 post at 10:14 2004-11-17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谁是谁的谁 - [默认分类] 不开灯,拉上窗帘,坐在黑暗里,凝目之间到底谁是谁。 有人说这张像贞子,大概是那个日本恐怖片《午夜凶铃》里的女主角吧,没看过。自己比较喜欢这看上去幽蓝的光。 冬天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了。 我现在想抽一支烟,想跟自己如祥林嫂般地重复“我真傻,真的,我真傻。”呵呵。是很傻,我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有时聪明也许会让人烦恼,有时聪明会让人不觉疼痛。 你们都很聪明。 水丢丢 post at 10:43 2004-11-16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随便 - [默认分类] 换来换去还是决定用这个博客模板,另外那个自带的有音乐,再加上我放的音乐,一片混乱。 就用这个吧,跟香子一样,开始我们也一样。 我去睡觉了,眼圈越来越黑了。 水丢丢 post at 13:37 2004-11-13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宝贝 - [默认分类] 嘿嘿,不知道丽萍的孩子长的像哪一个。 水丢丢 post at 13:05 2004-11-13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小妈妈 - [默认分类] 睡了三个小时起来,吃过饭后给丽萍打了个电话,好久没联系了,昨天她生日(其实也不是昨天,她一直是按农历过的,9月30日,往往都是只有29天,简直就跟阳历的2月29日一样稀罕),昨天晚上打过去响了几声被掐断了,我猜测是她老公接的,看到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所以这样做的。 响了几下她接了,问在忙什么呢,她说洗衣服做饭洗尿布。哇,我顿时大叫起来,你生了啊?什么时候?怎么也不打电话给我说一下啊? 她说我预产期前几天给你打过,你爸接的,说你去济南做手术了。他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肯定是忘了。孩子多大了?男孩女孩? 男孩。快两个月了。 啊,男孩啊?不好玩。长的好看不?眼睛大不大? 眼睛不大,像我。 啊?像你啊?惨了,不过是儿子也没关系,要是女儿就完了。 嘿嘿,谁说的,儿子像妈才好看。等满百日的时候拍了照片给你寄来。 我挺想她生个女孩的。之前我们开玩笑说生下来就邮寄过来给我们玩玩。 继续在电话里打趣,说你个没良心的,以前是重色轻友,现在是重子轻友,不知道早就把我们抛到哪里去了。我动手术了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问候问候。 我忙啊,她一个劲地诉苦道,我简直就分不开身啊,我哪有时间打电话啊? 切,以前说忙,我们就让你把信省了,现在居然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你比长工还不如啊。 我现在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孩子一睡着就赶紧要去洗衣服、收拾乱摊子,做饭。他要是一醒来你就什么都干不了,现在我连门也出不了。 去,做你的幸福小女人、小妈妈吧,朝贤妻良母型发展吧。 那时我们四个,我,小C、霞,丽萍。整天嘻嘻哈哈的,什么都不懂。不觉流水年长,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不知道霞现在结婚了没有。听小C聊起,说她还跟她原来那个男朋友在一起。真不容易,我们一致认为她是最花的一个,居然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散。这事发生在她身上的确是个奇迹。看来世事无常是对的。说起生孩子,她自己都说,要有的话都已经会打酱油了。 小C大学毕业现在去广东给韩国人打工了,整天嚷嚷累死了要回来。呵呵,她也还是个女光棍,还好,我没有落单。 丽萍就不再说了,是我们四个中最幸福的一个,这对她来说也算是苦尽甘来吧,她应该幸福。 发几张当年我们的偶像――小虎队的图片以示纪念 水丢丢 post at 11:16 2004-11-13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乖 - [默认分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搜索了自己的名字,找到那首诗;也许是因为那首诗就突然开始怀念起来;也许是因为怀念就冲动了起来,所以就是现在这样。 查了一下,在线,又厚着脸皮换了一个号去加他,没想到这次到成功了,正暗自猜测他肯定不知道是我,结果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说是感觉。 说了几句话,感觉很淡,也只能这样,这很正常也很没意思,更没意义。 说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非常冷,是身体上的冷,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最后他说还是不联系的好,毕竟他是有家的人了。 哈哈。 我居然还会流出泪来。 他还在我心里吗? 我知道这样三番五次的很无聊。 心痛,下线。 教训了自己,归根结底一句话――水丢丢,你要有自知之明。 教训其实还不够,否则怎会如此。 哭了。累了。睡不着。 爬起来上网,看电视,《中国式离婚》终于看完了。TMD感情真不是玩意儿。 抵抗睡眠以此来抵抗伤害。 现在我无话可说,我只对你们心存感激,并保持怀念。 水丢丢 post at 02:32 2004-11-13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讲话鸟和流氓兔 - [默认分类] 今天媳妇儿说,我们离婚吧。离就离吧,不就是离个婚吗?呵呵,又不是真的,再说即使是真的也可以再“接”再“厉”。 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一时彼此的心绪都有些变化,不是我们本身,而是周围的一些事情,我们身在其中,无法摆脱。 我和她都一样,明白人和人不能太靠近,要有一定的距离。我和她都习惯不说,都害怕亲密。 水丢丢 post at 19:37 2004-11-10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乱糟糟 - [默认分类] 下午让老爸给我换被子和被套,被子要换厚点了,感觉冷了。 他说,你还是把你床上给收拾收拾吧,跟猪圈似的。我嘿嘿一笑。 最近是有点乱了。我还没被人这样说过。一直懒得收拾。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香子说,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跟他们说。我说,能忍就忍吧。 其实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我只是担心。 我担心好了的疮会复发,也许不久就会那样了。那样手术就白做了,钱就白花了。后悔死了。真不该去浪费这笔钱。 我怎么能说,叫我如何去说? 算了,我不想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都是命。 我去做事,我去做事,我去做事…………………… 水丢丢 post at 21:42 2004-11-06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时光 - [默认分类] 想写一首诗,题目就叫《时光》,写那些一闪即逝的东西,瞬间的流光。花开,风吹,云动,路过。终究下不了笔。 时光只在心里面。 我真矫情,把三个Q号反复的关掉、登陆,隐身、上线。有意思吗,这样做。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如此,去死吧。 在网络上看电视《中国式离婚》,蒋雯丽的眼睛流露出惊恐和歇斯底里,她演的不错。当然我也很喜欢陈道明,一直就喜欢。 还没看到结局,中国式离婚,这名字不错,呵呵,中国――式,再加上离婚。 好象婚姻都要经过危机的过渡。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或者本身就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存在?真是复杂。不想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经历时光,什么都可以改变。一切的一切。 我开始怀疑手术了,在医院里我就开始怀疑了。它不会好的,至少不会如我所期望的那样。不会的。所以我不能义无返顾。所以就当是我在玩。 我的担心,我的隐忧。它们会暴露,它们会重新在身体上来过吗? 那些钱。天哪,我真是罪孽深重。 我下线了,我去用笔一个字一个字地给你写信了。 水丢丢 post at 10:20 2004-11-06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信 - [默认分类] 昨天晚上又给你打了电话,我每次下的决心老是做不到。看来我真是一个意志力很差的人。 我一直期待电话会自己响,它真的响过,但不是你。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给自己找了两个打电话的理由,然后我马上拿起话筒,好象有了理由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 理由之一是:网友说,如果你睡不着,那么就拿起话筒把所有的朋友都叫醒,然后你就可以安心地睡了。 理由之二是:朋友说她的他心情不好,要给他写信。她和我差不多,他说她是一个傻女孩。既然她可以写信给他,我为什么不可以打电话给他? 于是我不去想自己说过的“不再越雷池一步”。 你们要原谅我。 我拿着话筒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是说不出口了。像那个新找的签名照――一切秘密,都不值一提。 我打电话之前就想,我不要说话,就听听你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字“喂”,然后我挂掉电话就心满意足了。可我没做到,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放不下了。 你跟我说的那些,要坚强,要做到三件事,要好好照顾身体,要努力有自己的经济来源,要坚持创作。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说我不是蜗牛,你说我的壳是别人给的照顾。我知道,我都知道。 就像发生的这些,我又能怎么样呢? 也许你又要说我了。 好吧,你说吧,我愿意听。 早上起来,脑子里开始不停地给你“写信”,我好象是无可救药了。 我应该写信给你的,最后一次吧。我老是这样说,最后,最后。实际上不是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了。 完了,上帝。 我要好好审视这一切。 我只能这样。我应该这样。 我老是废话,重复。 你们厌倦了吧? 谁都别来理我。 我做不到坚决如铁。你来做吧,你来吧。不要理我。 别给我写信,别给我打电话,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没有认识过…… 我们要有距离,我们不能靠的太近。 让我们相爱,再让我们离开。 我们相爱过吗? 水丢丢。水丢丢。水丢丢。自己玩…………………… 水丢丢 post at 11:22 2004-11-05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Page: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