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传统 :: 禾白的建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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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白的建筑世界 用非建筑的眼光看建筑 用建筑的手法阐释非建筑 <<<我认识的KOOLHAAS | 主页 | 私人身体的公共边界――由非常建筑谈表皮理论的中国接受情境>>> 怀念传统 2004-11-19 怀念传统 一 库氏的“大”不仅仅是体量,而是一种气魄。 对于三手的 CCTV 评论,我个人持保留态度。但是,用“流动文脉”来自我解嘲的做法使得一股悲凉油然而生。 难道库氏没有给我们带来意料之中的“文脉”,就要转而用“流动”来解释吗? 听过“不透明的玻璃”或者类似的说法吗? 病因:对于自我“传统”的定位。 二 今天看来,张永和是可怜的。 中国的建筑师是有文人气质的。发自骨子里的。 在古代,不是武举,便是文举了。 “建筑师”(古代是没有建筑师的,只有建筑匠)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无奈。琉璃场每天招揽着国内外络绎不绝的宾客,而明清一条街正在萧条中数着秋风中的落叶。 建筑匠――和百姓比起来,仅仅多了祖传的手艺。建筑匠是匠人的身份,从意识形态上来说,匠人等同于农民,商人;文化上不比布衣多识只字。 当封建的城墙被摧毁,建筑匠和传统建筑一同灭亡。 匠人以远远大于社会进步的速度变成了文人。 在这一刻,就注定了“建筑师”和他的建筑与社会形态相脱离。 于是,建筑师急了,老百姓骂了。 文人。多了文化,缺了技艺。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和我们的张永和标榜的还是传统。 在不区分优劣的立场上,“中国的”建筑师很难具备迈出“下一个中国”的勇气。 (另:这可能和中国人中庸和“乐知足”的思想有关。事实上,中国具备大跨度建筑――桥。北宋的彩虹桥的跨度潜力令现代的科学家惊异。但是,即便在帝王的宫殿,这样的结构也没有被用来获得大空间。故宫大的是面积,多的是柱子。希腊人有信仰的动力去营造庙宇;中国人用高超的智慧去飞跃天堑;我们的帝王却在柱林里穿梭。) 还把现代建筑往“院落”上捆――是故步自封吗? 三 从“金贸”想到的―― 疑问: 1. “塔”的造型在设计过程中出现的位置。 2. 如果同时委托中国建筑师来做,会是何种模样? 3. 如果委托方要求做成“塔”的意象,结果如何? 可能答案: 1. a .KPF 先有了“塔”的意象。 b. 设计中途想到“塔”的意象 . c. 事后我们把罗马柱的收分理解成了中国的“塔“。 2. 近乎于 3 的结果。 3. 中国的建筑师可能完成了中国建筑史上体量最大的“塔”。 很显然,我们无法摆脱传统的细枝末节;而 KPF 对于“塔”的认识停留在比例和收分上。仅此而已。 这里存在着本质的立场问题―― 我们对于“传统

现代”的立场立足于“对于传统的超越”。 KPF 立足于对于传统的提携。他们首先认识到的是地域性问题,进而是历史性问题。 于是,我又想到了香山饭店―― 四 如果不是仔细看过介绍,我甚至来不及发现贝氏是对江南水乡的再现,便已经沉醉于其特有的东方韵味之中了。 怎么没有人问“北京的文脉呢?” 如果把事件调转到 2004 年,可能先会有一大群建筑师质疑:“皇城根脚下的建筑,怎么用江南的形式?!北京的合院,网格呢?”,接着也会有人赞同:恩,贝氏是“移植的文脉”。 事实上,贝氏作为“ 100% 的西方人”,他的东方印象就是儿时影影绰绰的江南水乡。地域性是东方,不是南方北方:历史性是儿时的记忆,不是南朝北朝。也许一个现代建筑不能背负太多的历史,于是,贝氏的香山饭店成功了。 作为成功的华裔建筑师的作品,香山饭店也许得宜于贝氏模糊的印象。 对待传统,我们需要这样的“朦胧”吗? 相形之下,时下很多人还想从四合中汲取无穷的灵感,抱住救命稻草一样,作为设计的出发点。 设计是应该象我们这样生硬地从传统中来,还是象贝氏那样动情地回到传统中去? 我还会坚定的告诉自己:死,也要在朝圣的路上; 不同的是,今天我还有告诉自己――传统不是教条,是一种莫大的丰富。 穆威 2004 年 11 月 19 日星期四 禾白 发表于 2004-11-19 15:53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Comments 发表评论 最近更新 私人身体的公共边界――由非常建筑谈表皮理论的中国接受情境 怀念传统 我认识的KOOLHAAS 再写《哲学指导空间》 哲学指导设计 与中心无关――《日本间谍在韩国》――谈整体的概念 建筑阶级 偶像歌手 小想法 窗非窗、墙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