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 丁香的天空
来源: BlogBus 原始链接: 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diary.php?diaryid=501995 存档链接: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50103051234id_/http://www.blogbus.com:80/blogbus/blog/diary.php?diaryid=501995
丁香的天空 行至水尽,心自开阔。其实想想,天空有天空的高远,彩云有彩云的逍遥,花开有花开的美好,流水有流水的自在。无论生来多么卑微,都因拥有一片天空,一席土地而感动骄傲。如果他能以平常心来容纳世间万般美好,对待生活,对待文字,内在的智慧才能射出它耀眼的光芒。 <<<失落的感动 | 首页 | Edison>>> 药 时间:2004-11-17 饭菜的香气还隐约浮动在空气当中,妈妈已经掩上门睡了。她最近休息的时间似乎越来越早,多半和这种无聊度日的状态有关。前些天给老爸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他说感冒了,在家捂着被子睡觉。妈妈叹气说:“怪不得这两天我总觉着心里急得慌。”我在一旁埋头吃饭,心里却暗暗叫酸:结婚这么久了,居然还在玩心电感应…… 桌上堆了各种各样的参考资料,我拿出一本慢慢翻看,时而将书本扣下默记。灯光有点暗,我才想起自己一直说要买台灯,却总也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去挑选一盏。不想随便买一盏来凑和。任何东西都一样,宁缺毋滥。 有点枯燥,随手拿过案头的小罐子,取出一粒展翠润喉果磨牙。这是中秋节 Richard 回家后带回来的。当时还有另外一种亦酸亦甜的话梅肉,刚到上海一天就被同事们瓜分光了,只剩下这两瓶因为有股浓重的中药味而无人问津的润喉果。 Richard 摇头叹气,“这两瓶的价钱可是话梅的好几倍哦,居然没人要!”幸好遇上了我这个“识货”的,在他如释重负的目光下我把它们搬回了家。一罐送给妹妹,一罐给自己。 其实我从小就有一个奇怪的癖好:喜欢中药材的味道。记得小时候肚子痛会吃一种叫做“参林白柱散”的粉末状中成药,吃过两次之后便上了瘾,经常拿出来泡水喝。而家里的其他人则及其讨厌这种药的苦涩滋味。后来又因胃寒吃保合丸、因气血虚弱吃归脾丸,偶尔加上几剂汤药换着喝,没见小毛病根除,却渐渐发觉了“吃药”的乐趣。以前在家,每次生病,我都执意要去中医院看的。一进一楼挂号大厅,一股馥郁的药材香味便扑鼻而来,瞬间打通七筋八脉,荡然于体内,驱除恶俗之气,头脑也清醒了许多。中医院并不排斥西洋疗法,三楼以上一样有注射科、放射科、手术室、住院部,只是因中医见长而命名。不过给我开第一剂汤药的,却是一位姓张的郎中。 张郎中五十多岁的模样,形容枯瘦,目光如炬,极少笑容,开着一家私人药房。初三那年我忽然换上一种“顽疾”,症状就是胃痛。少则两日,多则一周,必犯一次。病发时胃里好像有无数根钢针刺痛,冷汗直流,意识混乱。一旦发作,不管是什么时辰开始的,一定要到第二天清晨才会作罢。中间吃药、打针、吊盐水都无济于事,发作的频率反而越来越高。眼看着要中考了,正当师长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不知道哪位好心人提到张郎中。于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张郎中的两剂汤药治好了我的怪毛病。而且从那以后我很少胃痛,即使有喝点热水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忽然想:“张郎中会不会治牙痛呢 ? ”三天了,不见消肿,似乎是过于紧张上火了。想想人就是人,不是神仙,总有做不到的事。他终究没能根除了我神经衰弱的毛病,让我一辈子都跟归脾丸结下不解之缘。后来厌烦了,不想吃了,就这么好一时坏一时地过着,两年多了,也倒渐渐习惯了。病痛时求药,有了药却未必会吃。其实病本就是人的一部分,无论物理或是心理,不是么? 下午在中环广场的电梯里隐隐约约听到一首熟悉的曲子,我辨识了好久才听出的确是那首《 Somewhere in Time 》。这是自从本年度五月份之后我第一次踏上黄陂南路站的地面,从那一瞬间开始,在地球磁场的帮助下,上帝又开始作怪。只是我的心境,早已淡如秋水。 agirl 发表于 2004-11-17 22:34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淡如秋水好,只能熬过了冬天,等春潮泛滥了 coolswallow ( ) 发表于 2004-11-18 16:59 特此告诫不愿被洪水溺到的人提早筑好堤坝,防治洪涝灾害。 agirl ( ) 发表于 2004-11-20 01:02 还好还好,我选的最怕的是地震,ms洪水时最弱的一个了,哈哈 ice ( ) 发表于 2004-11-20 15:43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单人房 Merry Christmas 练霓裳 品味 Edison 梦 自恋 药 失落的感动 只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