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论文的前奏~~ :: 小猪的彩色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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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的彩色泡泡 我们在自己的人生 都还小心地象在做客 不敢随便造次 拘谨得象只天鹅 <<<来到学校了 | 首页 | 昨天的太阳明媚……>>> 毕业论文的前奏~~ 时间:2004-10-31 要写毕业论文的开题报告了,我找来了以前的学年论文《诗意的邂逅》,还是准备好好写点东西。[内容提要] 米兰・昆德拉的小说创作道路是从诗歌走向小说的,因此在他的小说中常常出现诗化的语言和各类语言技巧。他的文字既像散文又像理论随笔,内蕴的诗意沉思借鉴了音乐的表情达意方式,使读者在独具节奏感和韵律美的语言符号所引起的联想中,激活个体理性思维,从而与作品达成默契。他的作品随意中藏精致;轻松中透沉重;通俗中蕴涵深邃而又显机智,他把西方现代哲学和小说艺术完美的结合起来,作品充满了人生智慧。本文旨在对米兰・昆德拉小说创作的艺术特色做整体阐释,以其代表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为蓝本,着意分析他这篇小说细致的心理描写,犀利准确的点评,浓淡适宜的抒情风格和卓尔不凡的叙事深度,本文将采用乐章方式进行。以及他小说作品中结构(音阶构成方式)、语言(含混蕴籍的表述)、手法(幽默反讽的再现)上的特点,对他提出的 “小说的艺术”这一概念做概括及其解释。 [关键词] 幽默 反讽 灵魂 轻与重 [正文] 乐章之一 : “我曾在艺术领域里四处摸索,试图找到我的方向。” 米兰・昆德拉,1929年出生于捷克布尔诺市。因为父亲是音乐艺术学院的教授,所以他早在童年时代便学过作曲,受过良好的音乐熏陶和教育。少年时代,他开始广泛阅读世界文艺名著。青年时代,写过诗和剧本,画过画,搞过音乐并从事过电影教学。他登上文坛的时候是以诗人的身份出现的,后来在他30岁左右写出第一个短篇小说后,他确信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从此走上了小说创作之路。 在他38岁的时候,第一部长篇小说《玩笑》在捷克出版,获得巨大成功。他在捷克当代文坛上的重要地位从此确定。但到了1968年,苏联出兵布拉格,《玩笑》被列为禁书,昆德拉也失去了在电影学院的职务。他的文学创作难以进行。在此情形下,他携妻子于1975年离开捷克,来到法国。开始了他作为和索尔仁尼琴、纳博科夫、布宁、布罗茨基、贡布洛维茨等人一样的“流亡作家”身涯。 米兰・昆德拉长于对小说结构的把握,由于童年学过音乐的原因,他的小说结构通常采用乐章似的方式进行。比如,在他1984年出版的作品《The Unbearable Ligthness of Being》(《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用的就是勋伯格的音阶方式,他将小说分成七部分,前六章的堆积全都在最后的《卡列宁的微笑》中一一揭开谜底。这部小说中充满了省略、对位、重复,整部小说极富节奏感。 他的作品“是把哲理小说提至梦幻抒情和感情浓烈的一个新水平”(美国《新闻周刊》)。有人说从米兰・昆德拉作品中看得出黑格尔、萨特等人的哲学观,昆德拉用眩目的语言表达了穿插在小说故事文本中的存在主义思想,这种结合无疑是无可挑剔的。正因为如此,读罢他的小说,留在脑海里的并不是连贯的故事情节,而是片段的叙述和诗化的语言。留存更久的则是某种引人思索的人生命运、价值或者其他。比如;“美就是被背弃的世界”、“媚俗是掩盖死亡的一道屏风”。 人生注定是痛苦的,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逃避的命题。然而在米兰・昆德拉这里,他把这种痛苦处理为对各种目标所努力的空虚和这种目标本身的无意义,正如托马斯追求的并不是“被人放在涂了树脂的篮子里顺水漂来的孩子”,我们也根本弄不清楚我们正追求着什么和所追求的动力是什么。这种形而上的思考毫不逊色于“我是谁”这个永远无法解答的问题 。对于这种命运的无奈,米兰・昆德拉报之以“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感慨。他在这种长叹中情不自禁的跳起来,他那样语重心长,即使是嘲讽和玩笑都令人颤动。 乐章之二: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这是米兰・昆德拉在得到1985年耶路撒冷文学奖典礼中的一句话。犹太谚语的这种说法显然是在阐发思索的重要性,人类从来就与其想象的不一样,但越是这样,人类越要在思索中存在,要用自己的头脑独立的思考各类问题。“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是米兰・昆德拉的小说《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所极力表达的一个主题。他在书中写到:“也许最沉重的负担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负担越沉我们的生活越贴近大地,越真切和实在。相反,完全没有负担,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的飞起,离别大地也即离别真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 之所以用许钧先生的新译本“《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个译名,而不用韩少功当年的译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这更说明了,在这个密匝匝的星球上人类是怎样的渺小无力,而人类所做的思考,正是生命中无法逃避的问题,就如同一只蚂蚁费尽千心万苦爬上大象的脊背,而在它身上喊出“我征服了大象”一样可笑。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们才更要去思索“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的问题,这更能体现人类的娇弱,人类是苇草,它是轻盈的、不能负荷更沉重的东西,但它全部的尊严就在于会思考。 当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第三部分《不解之词》中第一次提到“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时,作者就给萨宾娜的悲剧做了这样的解释:“她的悲剧不是因为重,而是在于轻。压倒她的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她一再背叛,在她的世界里,背叛就是摆脱原位,投向未知。开始是背叛亲人、配偶,后来是背叛爱情、祖国,最后萨宾娜感觉自己的周围一片虚空,这虚空是否就是一切背叛的终极?其实她那种想找到纯粹的“背叛”最终却被自己所否定。 “人类生命只有一次,我们不能测定我们的决策孰好孰坏,原因就是在一个给定的情境中,我们只能作一个决定。我们没有被赐予第二次、第三次或第四次生命来比较各种各样的决断。”也许生命如琴弦,如果没有紧绷就弹奏不出悠扬的乐章,但如果绷太紧又为“啪”地一声断掉。所以就在这张弛间奏出了美妙的音乐,一“重”一“轻”,并不是简单的女人渴望压在她身上男人的重量,而是她希望一种平衡,一旦这种重量某一天突然消失,那就像一片羽翼飘在半空,很快就会被风吹走。人的灵魂只有21克的重量,它所附着的不光是我们的肉体,还有更多。只有在恰如其分的表达中才有生命实实在在的运动。才会有思想的芬芳。在欧洲小说中这类关于灵魂的表达相对于东方小说要多一些,而这也正是昆德拉所呈现给我们的“生命的散文”世界。 乐章之三: “人脑中看样子具有一块我们可称之为诗情记忆的区域。那里记下诱人而动人的一切,使我们的生命具有美感。” 米兰・昆德拉是一个将爱情与性分得很清楚的人。在他的小说中,他用了许多篇幅来表述对性的看法。“跟女人做爱和跟女人睡觉,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几乎对立的感情。” “特蕾莎和萨宾娜代表着他生活的两极,相隔遥远,不可调和,但两极同样美妙。”如果说托马斯对萨宾娜代表的是性之爱的话,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托马斯对特蕾莎的感情理解成加了更多的情之爱在里面呢。那么他们三人之间的情爱、性爱、友爱又是一个可相容的怪圈。其实书中还出现了托马斯和他的前妻、萨宾娜和情夫弗兰茨的性爱描写场面。性爱是很多作家都会描写的细节,但很多作家难以描写的美丽动人,恰巧昆德拉可以做到。虽然劳伦斯、亨利・米勒的淫秽抒情确实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那些看上去都是老掉牙了!单纯的性爱描写不仅苍白无力,而且丝毫没有美感可言,但是不过米兰・昆德拉某些情色片断,确实给我留下长久印象。或许是因为,那些段落不光是抒情的,而且有哲学意味。我有一种感觉,即肌肤相亲的做爱场景,产生一道强烈的光芒,会突然揭示作品人物的本质,断定他们生活所处的处境。 昆德拉在此部小说中最拿手的便是把政治和性爱恰如其分的融合在一起了。他用反讽的语言调侃政治,正如当萨宾娜喊出:“我不是讨厌共产党,我是讨厌媚俗”一样。在他所亲身经历的事件里,他就认为政治是媚俗的东西,他说:“媚俗是所有政客的美学思想,也是所有政治党派和政治活动的美学思想。” 在18世纪末德国古典美学中出现了抒情诗和叙事诗这两种分法,在黑格尔的《美学》中,抒情诗代表的是自我展示的主观性的表现;而叙事诗则是自我把握世界客观性的迫切要求。而在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他却把追求众多女色的男人可以分为两种类型。 第一种类型是抒情型的。他们在女人身上寻求的是他们自己,他们的理想,又因为理想是永远寻求不到的,于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失望。这种推动他们从一个女人到另一个女人的失望,给他们的感情多变找到了一个借口。 另一类则是想占有客观女性世界里的一切姿色,他们被这种欲望所诱惑。 这种类型是叙事性的。这种男人对女人不带任何主观梦想。他们对一切女人都感兴趣,因而也就没什么失望。这种从不失望使他们的行为带上了可耻的成分。女人们在这种男人的身上找不到一点可以打动她们的地方。 情场老手托马斯显然是属于前者,驱动托马斯去追寻女人的原动力来自他对世界征服的决心,所以他所想的是在所有女人身上追求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存在与他们一如既往的主观梦想之中。 乐章之四: “小说不是作家的自白,它是世界已经变成陷阱时,对陷阱中人类生活的探究。” “如果说小说的存在的目的是提醒我们那些忘记的事情,那么恰恰是这一点本身倒是我们最可能忘记的。”(《沉默之子》第93页)虽然我们可以遗忘很多记忆,但惟有一点是不能忘却的那就是米兰・昆德拉带给我们独到的小说解释。 可以说米兰・昆德拉以其小说理论和小说创作构建了独属于他自己的小说学。《小说的艺术》(《The Art of the Novel》1986)正是他的代表作。在《小说的艺术》中,昆德拉这样界定小说:“小说不研究现实,而是研究存在。存在并不是已经发生的,存在是人的可能的场所,是一切人可以成为的,一切人所能够的。小说家发现人们这种或那种可能,画出‘存在的图’。” 小说的创新首先不是小说模式和叙事方式的猎新,而是作家小说观念和世界观的“个体化理解。”正如意识流是乔伊斯的世界观,而不仅仅是一种创作手法一样,昆德拉的世界观便是“存在主义”。虽然他的小说也许无法用完全的存在主义来概括,但他在小说中对存 在的探究却可以纳入存在主义的大传统,“小说家”也被他定义为“存在的勘探者”。小说思考存在,是西方存在主义兴起之后重要的文学思潮,萨特和加缪是其突出的代表。昆德拉的突出之处正在于他把存在理解为人的可能的场所,小说家的任务就是发现人们这种或那种可能。这就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存在的可能性”的范畴。理解这个范畴是理解昆德拉小说的 一个关键,同时也是了解昆德拉构想小说中人物的一个关键。 虽然潜藏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更多的是对于人物内心世界的描写甚至是分析,但我们仍可以说,小说构成的重要条件“人物”在他的作品里是这样体现的:“不像生活中的人,不是女人生出来的,他们诞生于一个情境,一个句子,一个隐喻。简单说来那隐喻包含着一种基本的人类可能性”(《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这种偶然性反复出现在他的这部作品中,比如特蕾莎的梦境,萨宾娜的黑色圆顶礼帽、托马斯绝望时的胃疼、特蕾莎两次看见的蝴蝶、以及托马斯和特蕾莎的相遇是六个偶然巧合(书、贝多芬、数字六、小公园的黄色长凳等)……这些就像卡夫卡《乡村医生》中的那匹马一样,是一种晦涩的隐喻,它们的存在又是“Es muss sein!”(非如此不可)。这些反复出现的意象正是这本书“性命攸关”的地方,本来是“布拉格之春”事件中知识分子普通的生活,可是在昆德拉的小说中却处理的格外令人匪夷所思,这就是埋藏在故事情节中的深意吧。我们只能理解为,这种意义生成的可能性是昆德拉思考存在的重要维度,也是他塑造人物的具体化技巧。把现世中的故事放进作品里去,小说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无限的可能、巧合通过想象无限的延长,这正是昆德拉所表达的。他说“我小说中的人物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种种可能性……他们每一个人都已越过了我自己圈定的界线。对界线的跨越(我的‘我’只存在于界线之内)最能吸引我,因为在界线那边就开始了小说所要求的神秘。” 昆德拉的小说本体论是建在幽默这块精神飞地之上,源于上帝对人类思想嘲笑的应答。在加上他认为不要把小说变成哲学,而是要给小说施加“一种具有统治地位而且光芒四射的智慧”。他说:“在18世纪,斯特恩和狄德罗的幽默是拉伯雷式欢乐的一种深情的、还乡般的追忆。”追忆是一种出神之境,令人遥想天外的事物,恍若上帝笑声的回响降临大地。 “我喜欢想象某一天拉伯雷听到了上帝的笑声,遂生出要写欧洲第一部伟大小说之念。”他在《被背叛的遗嘱》第一章第一节中引用了奥塔维欧・帕兹的话说:“荷马和维吉尔都不知道幽默;亚里士多德好象对它有预感。但是幽默,只是到了塞万提斯才具有了形式。”它是现代精神的伟大发明。如果说胡塞尔是其精神教父的话,那么拉封丹、福楼拜、塞万提斯就是其文学创作上的精神同行者。 我们如此期待一个能和我们探讨人生的作者出现,所以当米兰・昆德拉出现,尽管有人说他饶舌,但他那种在很多作家身上都缺失的思考的气质,还是让我们从心底感到了安慰。 参考书目: [1] [英]迈克尔・伍德《沉默之子:论当代小说》,顾钧译,三联书店2003年8月第1版 [2] 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许钧,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7月第1版 [3] 吴晓东《从卡夫卡到昆德拉》,三联书店2003年8月第1版 [4] 艾晓明《小说的智慧――认识米兰・昆德拉》,时代文艺出版社 [5] 米兰・昆德拉《小说的艺术》,三联书店1992年版 吹泡泡的猪 发表于 2004-10-31 20:57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可能会有比较新的材料或观点。 蚊子凶猛 ( ) 发表于 2004-11-01 13:32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这是我们老师要我们写的作业的范本~ 关于昆德拉~ 昨天的太阳明媚…… 关于mp3和一个友人的爱情` 有爱无爱都刻骨铭心~~ 毕业论文的前奏~~ 来到学校了 我要去学校了:( 关于<浪漫满屋>~ 我的实习公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