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 :: hamoo打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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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moo打的洞 ……(最近没什么好说的) <<<十月份的第一篇日志 | 首页 | 路边摊>>> 2004-10-27 年节 懒散里又一个春节就这样流走掉了。觉得今年也还有个特别的意思,我 20 岁。一听到 20 这个数字,一下子便生出点迟暮的悲哀来了。觉得对于年龄而言,只要是比 20 大的,都不会要遥远,好像一抬眼就看到 80 岁的自己满脸皱纹摇安乐椅了。 前几天,又去了一次老阊门,曹雪芹说的绝世风流之地,用“破落”二字也可以算是对它的一种美化了。 临街都是二层高的小楼,底楼算是商铺,一小间一小间豆腐干一般码得整齐却没有棱角,沿着街的小小弧度排下去,把原本无尽的繁华分割的为无尽的琐碎。二层露出原本就黄黄白白的墙体,墙粉很多地方都剥落了,看得见红砖,想哭红的眼,也无力去看今日世间的景象了,不过是这样若有若无的垂着。在往上,便是斜斜搭着的屋顶,倒还是乌黑,沉沉的往下压。屋顶上,瓦片、瓦当、老虎天窗,一切都还齐全,少得不过生气。 没有生气也无所谓的,反正还剩下那么一口活气,悠悠的往外吐着。就像古城门颓垣上的那几丛野草,连冬日里生得蓬勃又悠哉。 比气街边建筑的油尽灯枯,硬生生被人们拆掉的城门墩反倒是簇赞全新的气象。 一切东西,有生命的,没生命的,统统都是要老的,尤其是繁华,他似乎生来就是拿去破落的。先前是纷杂热闹的烟雾,然后,散去了,留的鼎沸人声里的几点回音,来讲讲故事。最后,连故事都老掉了,老到没有人要听没有人要讲的地步,一切也就安静了。静静地等着有一天,被当作一个全新的故事在子子孙孙里流传。 有一天在窗口看书,听到窗外的叫卖:“阿有长头发卖阿?阿有乌龟甲鱼壳卖哪?”想到妈妈说过的长头发换糖吃的故事,对她来说是老的往事,于我则是全新的传奇了。 hamoo 发表于 2004-10-27 12:00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哈姆怎可以想得要老掉…… 火星上的毛毛 ( ) 发表于 2004-10-28 00:36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见到周星星的一天,觉得难过 人中直挺挺的wangshunfa …… 劳动光荣 四根棍子和两双筷子 昨天的日志。雷雨一大早 骂人的哈姆和顺峰的墙 小亚的去年冬至节。寒冬深处 新周。wangshunfa。 这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