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He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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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eart ... 小启:多谢访友抬爱,小站拒绝任何形式的链接、转引、推荐,您的来访是小站所愿接受的最大善意。多谢。 首页 读书人BOOK (23) 艺文志ARTS (9) 物理学THINGS (5) 散步道WanderLust (1) 明室La Chambre Claire (1) 2004-10-24 11:38 自己勒得死自己吗? -[艺文志ARTS] 关于昨晚蒙特卡洛芭蕾舞团的《罗与朱》, 无敌说罗密欧是撞死的,朱丽叶把自己勒死 …… 对此实在不能苟同。 朱丽叶从罗密欧的身上抽出一把带血的剑,然后抹了自己的脖子。莎翁的剧本是这么写的,舞蹈也是这么表现地。 只不过舞蹈里,朱丽叶从罗蜜欧身上抽出的,是红色的绸缎飘带――那么就是软一点的剑,芭蕾舞里不能指望真的钢剑阿。 而且因为这把剑是软的,所以就只好用勒脖子的方式来表现自刎,横竖都是死在脖子上,横竖用绸缎飘带做这个动作是顺理成章(而且舞台效果也很美)的。 死法是自刎,表现手法是用绸缎“勒”。又不是武功奇强的练家子,十岁出头的贵族少女有本事勒得死自己么。 iheart 发表于 11:3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10-13 01:23 胰腺癌是恶性程度最高的肿瘤 -[读书人BOOK] 胰腺癌是恶性程度最高的肿瘤,其五年的存活率仅为1%--5%。2004年10月8日,法国社会科学高研院院长雅克・德里达因胰腺癌死于巴黎,享年74岁。当时,新一年诺奖还没颁完,布什与克里正在准备第二轮电视辩论。 德里达是结构主义的关门人,后结构主义的开启者,解构一词的解释,必须要用到他的名字。 作为罗兰巴特的信徒,关注德里达是在很久之后。从读保罗・德曼的文论开始,找到德里达的文字,然后读为德曼而作的《马克思的幽灵》。 2001年德里达来复旦,有一群狂妄的人谈论人之已老,不死是罪。那时对权利和权力的理解,还没经过福柯的洗脑,以为听懂了无条件大学,其实没懂。 2004年,从“符号学”一章开始喜欢上专业英语课,符号学后面是结构主义,其后便是解构主义。有一天讨论“延异”,那是一个法语词,德里达所创。那天记住的关键词还有言说与书写;逻格斯中心主义与语言中心主义。 春天将尽的一个晚上,和南来朋友吃饭。夜里,那人在朝南屋子里修电脑,我在朝北小屋的沙发上看纪录片《德里达》,我们在听Kill Bill 2的音乐。 夏天开始重读罗兰巴特,希望从符号学开始重新用力。九月,忽然转去读布迪厄,没有读到德里达。 他喜欢造词,用词很生冷,他的文字是无比艰涩的,弄透索绪尔与胡塞尔之前,德里达的好多重要论文都读不懂。 iheart 发表于 01:2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10-13 00:45 人人都在唱《十年》,我们只看这五年 -[读书人BOOK] 没有学过社会变迁史,也能盘点这五年。《城市画报》“五年”特辑。 足彩 结婚免婚检 自由行 从前,到旅行社定制往返机票和酒店客房、自己决定每日行程的旅行方式叫做自由行;不过现在,这个词已经被香港独美,其他旅行目的地只能称作“自助游”。2003年下半年,为了挽救萨斯后的经济低迷,香港用“自由行”的方式简化内地居民个人赴港的手续,并提供各种商业促销,鼓励内地居民赴港进行旅游消费。 “自由行”让内地居民和香港前所未有地容易亲近。我们认识的香港从偶尔过埠的谭咏麟和刘德华变成了真实的尖沙咀和兰桂坊。如今,越来越多的女孩知道去SASA买护肤品、去海港城买衣服,也有人利用“票价差”、“时间差”,去香港看王菲演唱会、首轮《指环王》、广东话版《菠萝油王子》。“自由行”也影响了香港人,一夜之间服务业的人全都学会了普通话,《金鸡2》里,2046年的阿金回忆起2003年的香港,也会说起“自由行”。 哈日哈韩 曾经有人预言日韩流行文化在中国的盛行只是一个暂时现象,然而如今,这两种文化早已经渗透到我们的生活方式里。不必说电影、电视和音乐,我们爱上染发是受日本流行文化的影响(这点连欧莱雅也要感谢日本),抹茶口味不用说也是日本的影响,韩国烤肉更是南美烤肉后的又一个选择。一到周末,特定街道上聚满了服饰惹眼眼神空洞的十几岁少女,用购物和发呆的方式复制出涩谷街头的生活。2002年以后,街上一半女孩成了“野蛮女友”。 韩国近来盛产天才少女,BOA、张娜拉、可爱淘这样的小丫头偶像在音乐、影视和流行小说上的成功,极大地促进了中国青少年的张狂。二三十岁的人则在村上春树细致笔调催眠下,听爵士、煮意粉。 Mix & Match Mix & Match的穿衣风格,中文叫作“混搭”,其实就是反对身穿整套品牌,反对照搬杂志上的模特搭配,强调自由搭配,以前让人笑掉大牙的“上身蒸松糕、下身卖凉粉”,现在是“对后现代解构拼贴精神的最深刻领悟”。 这股潮流在时装界大兴以来,只要功力够,维多利亚风格可以和极简主义混穿,高级成衣可以和街头元素搭配,冬装可以和夏装一起穿,像川保久玲那样玩足面料游戏,更被视作至高境界。 如今,逛街买衣有了新指向。只要有慧眼,一件地摊货、外贸货就能成为某身搭配的点睛之笔;去品牌专柜逛也不再理会“套装”,源源不断地供应别致单品的品牌,才能受得到青睐。“穿错衣”之余,Mix & Match在彩妆、家居、美食领域也成时尚。美食怎么混搭?用法国粉红香槟配日本料理就是。 周杰伦(R&B) 其实R&B根本不是周杰伦发明的,即使在华语歌坛也不是,这位小哥只是把华语R&B变个味道再打入电视电台KTV,就成了现代歌坛新天王,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把牛奶送到千家万户的牛奶工比奶牛还牛。 周杰伦入行演艺圈是1997年的事情,直到2000年的首张专辑《Jay》的发行,才有了满大街的“哼哼哈嘿”。从此,流行化的黑人音乐以其绵软的节奏晒黑了黄种人的柔软心灵,连帽衫、平板鞋成了全民认可的潮流服饰,口齿不清的且哼且唱也成了高级歌艺之一种。 “风生水起”、“东风破”、“七里香”,由于创作搭档方文山的国学功底,周董的音乐还使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得道发扬,为现代流行语文增添了许多古雅词汇。 私人汽车 2001年5月,国家计委宣布降低国产车价格,加上国家明确鼓励私车消费、入世后汽车进口将取消许可证,中国人进入了“私车时代”。2003年,在私车最发达的北京,每14人就拥有一辆私家车。 私车大兴,使汽车不再是运输工具,变成了手机、手袋那样的生活消费品,以前只在港台言情小说上看得到名车品牌,也成了新一代富贵阶层的身份标志。私车带出了汽车改装、汽车美容、汽车旅馆、汽车电影院、自驾游(见后)以及“汽车性爱”等轮子上的生活新风尚,更多怀揣“我有一匹马”的梦想家,则迫不及待地加入到“本本族”的行列。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公路电影、搭车旅行等事物也将陆续出现。拥有属于自己的轮子让中国人出门更勤、走得更远,在路上的感觉让人变得好开朗。 国际游 自驾车旅游 DVD iheart 发表于 00:4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10-02 12:37 九月看演出录 -[艺文志ARTS] 9/17 Elton John 9/25 Herbie Hancock Quartet 9/26 金星 iheart 发表于 12:3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10-02 12:18 九月与书交往录 -[读书人BOOK] 读:韩少功《马桥词典》,刘索拉《醉态》,《厨师十日谈》,莫言《普通话》 购:本雅明《迎向灵光消逝的时代》、奥维德《爱经》(戴译)、张大春《小说稗类》 书评:吉本芭娜娜“香蕉系” iheart 发表于 12:18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9-20 03:55 开张志 -[明室La Chambre Claire] “明室”的设想已经在脑中酝酿很久,从先后接触本雅明、巴特、桑塔格等人的摄影文论开始,从对胶片(From MOTION PICTURE back to PICTURE)的着迷开始,从与形形色色的摄影师打交道开始,以及在最初的一开始――从慢慢地学着阅读一张张照片开始,个人成长过程的种种兴味、机遇与经历,经历了各不相干的独自流淌,最终汇到了这个点,由此产生新的开始。 开始之前,花大半年时间决定首个相机的选择。首先排除专业级数码机,回归胶片世界,然后在日系和德系中徘徊,在尼康FA的低门槛和莱卡M的诱人中挣扎了两个月。机缘巧合,最难断的时候得到来自友人的珍贵礼物,一枚 德系连头旧机 解决了一切斟酌,纯正东德血统,大地般值得信赖。 摄影师超人的视力不在于他“看得见”,而在于他身处于那个地方,尤其是他以俄尔普斯为借鉴,没有回头看…… 读过一些关于摄影者的描述,最觉动人的便是罗兰・巴特的这一句。在镜头的前方与后方,总有一个他者和“我”,这三者构成的时空,便是摄影的明室。 是为“明室”开张序。 iheart 发表于 03:5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9-14 16:23 2004广西游 -[散步道WanderLust] 2004年9月广西行(9/4-9/10) 桂林-龙胜-阳朔 DAY 1 桂林人造大瀑布,漓泉冰爽,“两江四湖”一瞥。宿背包客旅店。 DAY 2 桂林米粉初体验;至龙胜和平,山路行走五小时,数次欲死;入大寨,摧枯拉朽的梯田,土鸡汤,农家竹筒饭。宿山顶全景楼。 DAY 3 拍日出不得,下山逛瑶寨,遇见水牛家族,回桂林,转阳朔,谢大姐啤酒鱼。宿双月旅馆。 DAY 4 公路骑单车,遇龙河漂竹筏,1251步上月亮山,深入水岩,西街初饮桂花酒。 DAY 5 游船至兴坪,徒步漓江十公里,水牛又见水牛,再饮桂花酒。 DAY 6 西街丰盛早餐,象鼻山风凉晚霞,夜走靖江王城,路过广西师大,宿LP推荐之“万鑫”。 DAY 7 最后一顿桂林米粉,至两江机场,返沪直奔旦校。 Photo Gallery http://photobucket.com/albums/v413/magnovich/200409-GuangXi/ iheart 发表于 16:23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9-13 20:27 2004年8月与书交往录 -[读书人BOOK] 购书 米兰・昆德拉《小说的艺术》上海译文 E・阿尔贝多《蜗牛海滩,一只孟加拉虎》湖南文艺 评书 当代女性书写之 卫慧《我的禅》、虹影《绿袖子》 读书 石黑雄一《上海孤儿》、《长日将尽》 J Fitch《白色夹竹桃》 安东尼奥尼《一个导演的故事》 Lonely Planet CHINA Issue 剧本 Charlie Kaufman: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1st draft 礼物 Umberto Eco:Baudolino 读经 牛津《佛学》、心经、金刚经、阿含经(未竟) iheart 发表于 20:2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8-13 13:07 陆羽先生未曾尝过的茶品 -[物理学THINGS] 戒因其间搜得好品:南非如意茶Rooitea,产自南非雪松堡,全发酵后日晒而成。这种植物其实不属于TEA,而是一种灌木,最大的功劳是不含咖啡因,此外因为不含草酸,单饮也不会觉得胃潮。 Kalahari(Rooitea, hibiscus, rose petals, blue mallow blossoms, sunflower petals, flavouring) iheart 发表于 13:07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8-12 15:22 庆奥运扬威希腊之约翰・塔文纳 -[艺文志ARTS] 又一个倾慕希腊的 文/车田梅 现年六十岁的约翰・塔文纳(John Tavener)是20世纪较为怪异的古典音乐作曲家,他的怪异体现在他脱离现代音乐的主流,回归中世纪音乐家的创造模式。他说过:我宁愿回到拜占庭时代的希腊,在那个璀璨的时代做一个无名的圣像画家。事实上,他对希腊的倾慕很快就从个人兴趣和业务需要的表皮,深入到生活方式以及灵魂信仰的深处,33岁那年(1977年),原为英国长老会教徒的他改宗希腊正教,也就是我们熟知的东正教。 塔文纳是一个生活在20世纪的宗教音乐家(实际上,只要他创作不止,关于他的最终定义,将是跨越20世纪与21世纪的宗教音乐家),这是由他的作品而不是他的信仰决定的,虽然他的作品总是体现了他的信仰,比如东正教特别崇尚的圣母崇拜。 我所接触的第一个塔氏作品,是塔文纳1967年为大提琴与弦乐队而写的《the Protecting Veil》(护纱)。这套曲子中的当中六首,分别是圣母降生、天使报喜、耶稣化身、圣母悲悼、耶稣复活、圣母安息,一首一尾的护纱,取自中世纪的宗教典故――公元九百年间(911或902年),君士坦丁堡被来自Saracen的异教徒入侵,一天夜里圣母降临布雷契耐的圣母教堂(the Church of Panagia of Blachernae),取下面纱保护教徒(第二天,希腊人击退了Saracen人,护纱圣母节“Feast of the Protecting Veil of Mary” 从此成为东正教传统节日)。 说到这个故事,我读文论养成的陋习又在蠢蠢欲动。在这则宗教典故里我们可以发现,圣母对基督徒的保护,犹如雅典娜对雅典的保护,而圣母的那帘面纱,则无异于雅典娜的盾牌(在车田正美的圣斗士系统中则被叫做圣衣)――假如能够收集更多故事,借用李维-斯特劳斯的结构人类学方法,我们或许可以建立起一组矩阵,获取几组像样的模型,揭示出希腊东正教圣母崇拜的“语法规则”。结论当然极有可能是牵强附会的,我们并不需要写学术论文骗职称,这种营养价值较低的东西还是及早清除为好。 跨入新世纪之后,塔文纳在音乐中开始更多地兼收并蓄,印度音乐、西藏音乐都陆续进入塔文纳的视野。《仁爱的伊丽莎白》是2002年的新作品,为纪念英国皇太后伊丽莎白而作,作品的打击乐器部分采用了西藏寺院钟,追求一种神秘幽远的气氛。(注:这两句文字直接取自谢力昕先生7月29日的古典音乐节目讲稿)在这里忍不住说句不相干的,不知为什么,这几年听唱片发现,能把西藏音乐用得好的必然是欧洲人,无论是借了西藏音乐元素的欧洲音乐,还是西藏宗教音乐的原味演绎(由欧洲唱片公司发行)。这当然不是说“希玛拉雅”这样的国产民歌不好,实在是在国内,你能听到的西藏音乐也就是那些新的旧的民歌而已,宗教音乐这一大块,几乎原封不动地埋葬着。过去的问题是只见精英不见人民,后来纠枉过正的失误就是只见人民不见精英,偏偏西藏人民还就是三跪九叩地把宗教信仰这种由(过往的)喇嘛精英所把持的东西贯彻在最基本的生活里呢。 话说回来,英国人听塔文纳,是因为戴妃的葬礼用了他的《雅典娜之歌》(又是雅典娜!)。古典音乐爱好者听塔文纳,是因为塔文纳的音乐提供了现代音乐主流之外的另一种当代古典音乐存在方式。事实上,塔文纳的复古潮流,与当今古典音乐专家与爱好者重新发现并欣赏中古音乐,不能不说异曲同工――前者以生命的方式,后者以考古的方式,归根都是融会古今。此外,塔文纳的旋律是异常美丽的,尤其在听过那些同时代现代音乐作品后,他的作品,几乎如同晚期浪漫主义时代的作品一样优美动听,又不像晚浪作品那样煽情,节制中,有教堂圣咏的平和滑。 不过,把音乐史的价值和耳朵里的好听撇到一边,欧洲古典音乐并不是我血管下面的东西,中世纪音乐或宗教,也并非构成我知识/审美结构中不可分割的那部分,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我究竟为什么要迷上塔文纳?假如我说,这就跟我在25岁那年重新迷上马勒的第五交响曲一样,只是出于一种阿申巴赫式的希望,会不会显得很好笑? 是的,只是出于一种想要看到某一种存在的希望。对于2004年的我而言,问题不是身处在六十亿人口的地球上的孤单,而是身处在四千年人类文明史中的孤单。情况就是这样,现时代的飞利浦・斯塔克的勺子,十九世纪的巴尔扎克的小说,十七世纪的维梅尔的少女,十三世纪的马可波罗的旅行……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着你和各个时代的距离,太过遥远的距离让人找不到自己所处的位置,犹如浮游生物般无所寄托。你当然可以写一篇日记,你可以借用简短的句子粉饰自己的坚定,或是在曲折冗长的句子中,暴露自己思路不清。然而,你若只是凭借着骨肉微弱、背景空旷的自己寻求答案,你能钻入的,无非是天蝎座并不天才的牛角尖。于是,因此,这时候:东正教艺术家塔文纳的存在,如同基督教神学家薇依的存在一样,以其生存的方式(但非内容),向我提供了一种可供参考的可能性――身在碎石河滩中,你可如此站稳自己。 后记: 这篇短文的内容,得到谢力昕老师电台节目的帮助,在此特表敬意。感谢kamos网友与我分享其惊人的塔文纳作品收藏。 1996, composing in studio, Sussex iheart 发表于 15:22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8-08 00:56 这条路谁都能走 -[读书人BOOK] August 1, 2004 Los Angels Times REFUGEES Hatred at One End, Rejection at the Other A writer retraces philosopher Walter Benjamin's failed walk to freedom By Rebecca Solnit, Rebecca Solnit is the author of, among other books, " River of Shadows : Eadweard Muybridge and the Technological Wild West" and "Wanderlust: A History of Walking." In 1939, when the dictator Francisco Franco declared an end to the Spanish Civil War, tens of thousands of refugees walked north over the Pyrenees , seeking shelter in France . They expected to be welcomed as defenders of democracy; instead many were forced into camps. A year later, the tide had turned, and refugees from the Third Reich and the V ichy regime began trickling from France into Spain , seeking passage out of Europe via Spanish or Portuguese ports. The writer-philosopher Walter Benjamin, a Berlin J ew who had been living in Paris for many years, was one of them, and the tale of his 1940 walk from France to Spain has acquired something of the aura of a legend in the academic and intellectual circles where he matters most, for at the end of it, in Port Bou, Spain, he died. I'd always wondered about that walk and had always wanted to repeat it, in part to mull over the vicious circumstances that in the end turned Benjamin, a consummate wanderer of Paris streets, into an escapee and a hiker. My companion and I traveled to our starting point, a steep amphitheater of grape terraces behind the town of Banyuls , France, by the only viable local transit from the next town over, a taxi. The Mediterranean was blue, the unripe grapes were the same green as the leaves of the vines, and the ground was covered with a deep-brown shale. I'd never been to the region, but it all looked strangely familiar, the vineyards like a leaner, steeper version of Sonoma , the hillsides above like the coast north of San Francisco , down to the live oaks and fennel. After we climbed above the vineyards, we walked for a long time on a road, alone except for the insects. There were huge grasshoppers with the wingspans of dragonflies when they took to the air, and small ones whose scarlet wings made them look like butterflies that vanished into drabness when they landed. And there were many species of butterfly: small white ones, a yellow one that folded its wings to look like a green leaf and a pair of swallowtails that chased and courted each other in the breeze. My companion commented that butterflies have four basic wing motions, which occur in so random a sequence that predators cannot predict their course; this erratic movement makes them elusive. It struck me that the same could be said of Benjamin, who as a historian, a theorist, a lyrical writer created work as uncategorizable as it is influential. He devoted himself to elucidating the meaning of Paris, labyrinths, cities, walks ― exploring a series of ideas that spiral around, double back, open into each other, metamorphose and make endless connections, a map of the world drawn as much by poetic intuition as by rational analysis. He was devotedly urban, unathletic, nearsighted, with heart trouble, wandering his Paris labyrinths slowly. He was supremely unequipped for what even the foothill walk from France to Spain would require of him. On his walk to Spain , Benjamin carried a heavy briefcase containing, he told his companions, a new manuscript more important to him than his life, and it was part of what made the walk so arduous for him that he had to stop one minute out of 10 to catch his breath. There is a steep ascent to the plateau between Banyuls and the slopes east of Cerberes, during which the route points due south then rises to loop around the ridgeline that is also the international border. Finally, the path heads due east again along the south-facing slopes above Port Bou. The route looks like a giant inverted question mark, like the ones at the beginning of questions in Spanish. Benjamin was fortunate in his guide, Lisa Fittko, who was exploring the route thoroughly for the first time when she led him and another pair of refugees to Spain . Fittko is one of the countless heroes who rose to confront disaster. Active against the Nazis, she had had to leave Germany for Paris years before. Then, when France surrendered and the Nazis moved south, Fittko, like Benjamin, like myriad J ews, foreigners and resisters, fled south, looking for a way out of the noose. Fittko came to the southeast corner of France alone to look for escape routes and was given enormous assistance by the townspeople of Banyuls and their socialist mayor, who told her about a smuggler's route that had also been used by the communist Gen. Enrique Lister in the Spanish Civil War. Over the next six months, Fittko helped hundreds of refugees escape along this route before fleeing herself to Cuba , then to the United States , where she is living in Chicago , now in her mid-90s. The trip, though not more than 15 miles, took Benjamin and Fittko nine hours. But that wasn't the end of Benjamin's ordeal. For refugees in 1940, there was a labyrinth of international paperwork to wade through. Fittko, in her memoir "Escape Through the Pyrenees," recounts the nightmares of scrambling for money to buy exit visas and destination visas, fake papers and real ones. Appeals had to be made to consuls and smugglers and forgers amid a shifting set of opportunities, risks and rules. Having survived the walk, Benjamin fell into one of those traps. He had a U.S. visa issued in Marseilles and a Spanish visa, but he did not have a French exit visa, and the Spanish authorities in Port Bou told him he would be sent back. Though the nature of his death is unresolved ― it may have been from a cerebral hemorrhage, an accidental overdose of his heart medicine or suicide ― it is certain that Benjamin died in Port Bou, in a hotel that no longer exists, on Sept. 26, 1940 , at the age of 48. Moved by the tragedy, the authorities allowed his companions to continue their journey to Portugal . No one knows what happened to the briefcase he was carrying, described by Spanish officials as containing papers of " contenido desconicido " ― "unknown content." In recent years, the town has begun to remember Benjamin, with a brochure distributed at a kiosk on the beach, with a new grave, with a small museum and with a brilliant monument by the Israeli artist Dani Karavan. On the same steep slope as the cemetery, it consists of a long, walled flight of stairs down toward the sea, a portion of it passing under the surface of the hillside. When you enter, the view through a slot of solid rusted steel frames the blue ocean; when you look up, it shows pure sky. The monument describes both the tragedy of Benjamin and of the tides of refugees pushed by violence and intolerance across borders then and now. For neither the sea nor the sky is an attainable place; both are only beautiful beyonds. And when you descend, you find that a thick slab of clear plexiglass keeps you from falling into the ocean. Etched on it, in several languages, are words of Benjamin's: " It is more arduous to honor the memory of the nameless than that of the renowned. Historical construction is devoted to the memory of the nameless ." For me, there's always been a question mark inscribed across Europe , one that asks what that continent would have looked like without the persecutions and exterminations of World War II, a Europe with 6 million more J ews and their descendants. But the Europe that Benjamin came from vanished as he did . Many of his friends ― Theodor Adorno, Hannah Arendt and many other poets, scientists, philosophers, painters ― were more successful. They got to the United States or elsewhere and never went back. In Europe , towns from Salonika , Greece , to Krakow , Poland , are missing the J ews who were central to their cultural life. And it seems to be starting again: In France, J ewish emigration to Israel has nearly doubled of late, perhaps in response to a new wave of anti-Semitism. Benjamin's walk was a reminder that Europe, which so often seems more cosmopolitan than the U.S., was convulsed by rabid intolerance in 1940 ― and that intolerance is more than a distant memory. The week we retraced Benjamin's route, the International Court of J ustice ruled that much of the fence across the Palestinian West Bank was illegal. In Arizona , vigilantes patrol the U.S.-Mexican border. In Tijuana , a new border fence and station are going up. And the United Nations counts 17 million refugees and displaced people in the world, a considerable portion hoping for sanctuary in Europe . At the beginning of our hike, our taxi driver told us that he got calls sometimes from refugees seeking rides across the border. He always refused, he added. Benjamin was extraordinary in his life. But in his death, he was ordinary, another refugee denied refuge. On his grave, another line of his is written: " There is no document of civilization which is not at the same time a document of barbarism ." iheart 发表于 00:56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8-02 19:54 罗兰巴特未曾揭示的解码的救赎意义 -[读书人BOOK] 嗯,已经成为符号的东西,一旦被解码,就获得自由。 所指的世界,是细节真实的世界,是意义本真的世界,也是意义被禁锢的世界。 能指的世界,若是只用惊异的目光去观察,你所走到的,只是另一种“东方主义”眼光下的所指。 iheart 发表于 19:54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7-30 15:05 七月下旬与书交往补遗 -[读书人BOOK] 7月29日 与SD同游,公关的公关,搜书的搜书,公私不分,皆大欢喜。收获:卡里尔《艺术史写作原理》(中国人大)、无名氏《萨蒂传》、罗先生《视觉文化读本》(广西师范)、电影馆系列之布努埃尔自传、伯格曼论电影、安东尼奥尼《一个导演的故事》,另预定文德斯与埃柯的八月新书,口头承诺《城市漂流》。 7月30日 来自译林的包裹:石黑一熊《长日将尽》、《When We Were Orphans》;桑塔格处女作《恩主》;Michael Ondaatje《In the Skin of a Lion》。 iheart 发表于 15:0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7-28 00:19 七月下旬与书交往录 -[读书人BOOK] 2004年7月21日购书: 旺角洪叶 “Net & Books”系列之《Hunting For Books》、《Hunting For Knowledge》台北网络与书 旺角乐文 更敦群培 《Tibetan Arts of Love》台北大辣 2004年7月25日借阅: 《印刻文学生活志》7卷 2004年7月27日得书: 米兰・昆德拉《无知》上海译文 阿尔博姆《你在天堂里遇见的五个人》上海译文 林洙《梁思成林徽因和我》清华大学出版社 白先勇等《姹紫嫣红牡丹亭》广西师范 iheart 发表于 00:19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2004-07-27 18:15 罗兰巴特《夜幕巴黎》读后 -[读书人BOOK] 巴特版《死于威尼斯》――《巴黎夜幕》读后 在夜航的班机上读《符号帝国》时,仍然没有把文字背后的作者当作血性的人。所谓血性的人,就是有私生活、有性取向、有食物好恶、有社交需求、容易在夜店里迷上某个陌生人却又往往没什么下文的人。 《符号帝国》是第二次读,距离上次读快有三年,关于俳句的空,关于能乐,关于符号化的日本,关于零度的和抽离的,以前难以接近的东西,现在似乎一目了然。 回到家里开始读《巴黎夜幕》,罗兰・巴特的私人日记,记载巴特1979年8月24日到9月27日的夜间生活,彼时他正在写作《M/S》和《纳瓦尔》,彼时他的床上读物依次是夏多布里昂的《墓畔回忆录》、巴斯卡的《思想集》以及何努齐(Renucci)的《但丁传》。彼时,我还在母亲的肚子里,要到冬天才出生,他也要等到冬天更冷的时候,才会死于车祸引起的肺部并发症。 Sorees de Paris,直译为巴黎的夜晚,巴特的每日纪录从晚上出门开始――出门,感受天气的变化,体验公共交通,吃晚餐,选择一些人打交道,小心翼翼地避开另一些人;然后回家,上床听音乐、读书,然后熄灯。这是长期靠写作为生的人最终总要采取的程序,既有利于工作、又有利于健康,还能保持与社会的交往。 他把《M/S》的写作称为“哎,哎”――这就像“义务,一旦我的债务稍稍付清(分期付款),我边阖上书本,轻松地回到《墓外回忆录》”。 读到这里,读了好多年的巴特忽然就变得有血性了。至少在阅读交往的层面,靠写作而生的人总是容易在彼此间产生同情,就像福楼拜说的:写作生活是狗过的日子,也是唯一值得过的日子。这句话,彼得・梅尔和德・伯顿都深感认同地用过,他们都是精于码字的现代人。 再然后,则是更加血性的巴特。假如古斯塔夫・阿申巴赫更加外向,假如古斯塔夫・阿申巴赫从瘟疫之城威尼斯来到欲望之都的巴黎,从美丽宫的优雅大堂来到巴黎的同性恋夜店,他大概也会记下一样的日记―― 1979年9月17日 昨天,星期日,奥利维・G来我这里用午餐;我等他、招待他,这种细心通常表明我爱上了他。但是,从午餐起,他的胆怯或者他的距离吓到了我;任何亲昵地惬意,都远离了。我要他在我午休时到我旁边,他乖乖地过来,坐在床边,读一本画册,身体离我很远,就算我把手臂伸向他,他动也不动,默默不语,无任何示好之意;此外,他很快走开到另一房间。一股失望涌现,我好想哭。我显然知道我得放弃小男生,因为他们对我没有欲念,而这方面我或者太拘谨,或者太笨拙的一厢情愿;这是无法避开的事实,从我所有调情的意图可以证实,为此,我生活哀伤,最后,心烦了。我必须从生活中摆脱这趣味或这希望。剩下的,我只有找男妓了。(但是当我在外头时,我能做什么?我不停地注意年轻人,立刻对他们产生欲念,爱上他们。对我而言,世界景象将会是什么呢?)――应奥的要求,我弹了一下子钢琴,知道此后我会放弃他;他的两眼非常漂亮,外表温和,长发柔顺,是一个细腻但不易接近且神秘同时温柔又有距离感的人。稍后,表明我要工作,送走了他,即知道两人就此结束,之外,也结束某种东西,即:“一个”小男生的爱情。 《巴黎夜幕》:罗兰巴特著,莫渝(台北)译,收于《印刻文学生活志》创刊8号 iheart 发表于 18:15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1] [2] [3] 2004 年 10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自己勒得死自己吗? 胰腺癌是恶性程度最高的肿瘤 人人都在唱《十年》,我们只看这五年 九月看演出录 九月与书交往录 开张志 2004广西游 2004年8月与书交往录 陆羽先生未曾尝过的茶品 庆奥运扬威希腊之约翰・塔文纳 最新评论 lance : 冯小刚有心,李欣. iheart : 补注3): . 存档 2004/01/01/-2004/02/01 2004/02/01/-2004/03/01 2004/06/01/-2004/07/01 2004/07/01/-2004/08/01 2004/08/01/-2004/09/01 2004/09/01/-2004/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