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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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蓝喜欢窝家里*** 窝家里蓝蓝懒懒 <<<一年十一个月1 | 首页 | 没看完的索多玛120天>>> 2004-10-21 一年十一个月2~5 连载二 2002-5-23 叶宁1 事实上我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世界上我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许也了，因为他是除了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甚至可以说成是比我的父母对我还好，可也就因为他是对我最好的人，才恰恰是我最对不起的人，听起来好象很矛盾，但一点都不，我想，如果有来生吧！而且来生我还托生成女儿身的话，我便会守着他一辈子的。真的，一生能有那么一个男子对你那样好，你就不应该再企求什么了？不，来生还是他托生成女儿身吧！而我是一个男人，照顾他一辈子。哈哈，我真的是宁愿照顾别人的。可现在，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连今生照顾他的机会和被他爱的机会都没有了。突然想起，小的时候，妈妈曾经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贪心的孩子，一个想要全世界的孩子，甚至想要一捧烤热的雪，于是，一切就都已经化成了眼泪，”我想我就是那个孩子的，而那捧雪呢？就是我们的爱情吧！我真的很小心的呵护过我们的爱情的，而且也试着做了，可一切还是变成了另外的样子。是我对他苛求的太多，对自己太苛刻了一点，于是一切都化成了眼泪，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明天，还有我的和他的两颗心。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谁都不愿的，若怪也只是自己的错，可错就已经错了，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男孩子对我这样好了！哎！！！以后？？以后的事情只有等到以后再说了。在很静的时候，有阳光和有蓝天的日子里，我总会想起以前的日子，我们的最初的日子。我是后进那个班级的，仅仅因为那个班级所在的教室在教学楼的最顶层。仅仅因为能够更接近蓝天和阳光。老师对所有的学生说我是后转来的，事实上我是复课生，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知道老师的用心良苦，可还是无法摆脱那个夏天的噩梦，一切都好似才醒来，事实上噩梦压根就没有醒来，我还在黑暗中煎熬，挣扎。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噩梦刚刚开始。和那个班级的同学相比，我明显的显得郁郁寡欢，因为他们大都显得踌躇满志的，还没有经历过失败的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我想，一年之前的我也应该是这个模样的吧！可如今，仅仅过了一年而已一切就都已经变了。甚至忘记了一年前自己的模样。许也，就是那群男生中的一个，没有什么不同，最初的印象是有一次他被老师批评，仅仅是为了看一场球，当老师让他向全班同学检讨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女生对我说，又有好戏看了，后来我知道，在不久前的一次检讨中，他给所有的人特别是老师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可是很遗憾，这次他什么也没有做连检讨都写的像从作文选上扒下来的一样。后来我知道，之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因为他喜爱的球队获得了胜利，后来才知道，他是男生中少数学习很好的一个，所以老师对他也特别的器重。那时的我只是对他的感觉不算太坏，因为他是一个很单纯的男生，对某些事情有着单纯的目的。我喜欢单纯，后来和许也交往了，才知道他是想单纯的，也是努力单纯的，但当单纯也要用心去做的时候，也是一个悲剧的。尽管我对他的感觉并不坏，但那件事情，并没有对我们之间的情感产生什么样子的变化，事实上，那件事情甚至没有让我记住他的名字。其实高考失利之后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我往心里去了。后来，时间一下子就滑过了大半年，这大半年我们之间没有一点故事，甚至没有一句话，我一直坐在属于我的角落，有阳光的时候便晒我的阳光，看我的蓝天。没有的时候便把窗帘扯上，我一直都觉得蓝天和阳光是最可靠的也是最可爱东西。我一直按照我的方式过着我的日子。不同的是，我已经能够记清他的名字，其实这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因为直到现在我也没能记全那个班级的所有人的名字，而且还忘记了许多，事实上那个班级的人包括班主任对我都很好，只是我从心里往外排斥那个班级罢了。后来，冷静下来的时候，我仔细想我和许也走过的每一步，才发现，如果不是那个五一，那个只剩下我和他的那个五一，我和他之间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假若那样的话，我们也会像，我和那个班级的其他同学一样，渐渐的，忘却了声音，容貌，姓名，及至整个人都在彼此的记忆中消失。假若那样的话，我和许也之间也就没有接近两年多的相思之苦，牵挂之怨，更不会有分离的痛苦。当然也不会有我们已经化成眼泪的爱情，可正是和他这阴差阳错的爱情成了我这二年的主要生活。更是我这二十年过的最开心的日子，真的，也就是认识了他，才让我知道原来相思也是一种幸福。那个五一，我就是不想回家，其实从中学起每一个这样反正我就是不想回家的，家？？或许曾经有过吧！至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当然我还有爸爸，也还有妈妈，而且不只一个。并且在独生子女特别多的今天还能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因为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有五岁吧！或者六岁，总之，很小很小就是了。我一直是跟着爸爸过的，幸亏爸爸对我很好，尽管给我换了不只一个阿姨，但现在就我和爸爸两个人，因为爸爸每换一个阿姨，我都会难过一段日子。而在高三的这段日子里是没有时间难过的，相信这个道理爸爸一定是懂得的，其实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爸爸对我好的地方。尽管他供我上了十二年多的学，而且还要一直供下去，而他本身不过是一个乡镇企业里的一名普通工人，事实上。他以前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妈妈也对我很好的，换季的时候，知道给我送几件衣服，尽管我一看就知道是从夜市或者地摊上买来的，我的生日她也一直记得的，而且会送我一件我心仪很久的礼物。但，你知道的，或者说谁都知道的，一个女儿对自己亲生母亲的要求，要远胜于此，尽管我知道母亲和父亲分开之后日子过的也未必好到哪里！可？？？…… 算了吧！现在想来那个五一真应该回家的。如果有一个温暖的家我是会回去的，偏偏我除了自己外什么都没有，如果说我那个家真的给我带来了什么，就是带来了许也和一段一年十一个月的爱情吧！说笑的，吃过饭之后，我们去了河边，当时天已经很晚了，他喝了一瓶啤酒，他喝过酒后的嗓音很好听，一般一个人喝过酒之后的嗓音酒会变的磁一点，就是沙哑一点，男孩子一旦嗓音变的特有磁性，就象征着成年了吧！所以就会给人一种信任感，特别是给女人，朋友们都说我是他们认识的女生当中最坚强的一个，说我不哭，不撒娇，自己能够决定也敢决定自己的事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其实她们是不懂我的，我也想找一个人说些什么的，想借一个人的肩头靠一靠，在很小的时候就想了，可，一直都是有人管没人疼的，直到现在变成了有人管没人听。我很清楚自己一直都是很脆弱的，脆弱的就像一根风干了的芦苇，可芦苇知道没有人能靠得住的，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尽管风很大，雨也一直下个不停。可芦苇终究要断掉的，因为心已经空了吧！我？也是自己断掉的吧！我想我和他的感情之所以能够发生就是因为他出现的太及时了，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过的，至少特别多的时间都是我一个人度过的，尽管我可以说，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可或许已经习惯了孤单，却仍旧不能习惯孤独的，我还是特别怕一个人过的，所以我喜欢上学，喜欢留在学校里，尽管学校里的人并不都是朋友，我还是喜欢，因为有很多人在，让我有一种安全感。可是我一直都感到很矛盾的是，尽管我喜欢人群，却不愿混迹其中，只是找一个角落默默的看着，我想是因为太害怕的原因吧！怕受到同类的伤害，因为只有不和人接触才不会受到人的伤害，而且往往都是接触的越深，受到的伤害越大。现在看来我的想法灵验了，就是我和许也的情感造成的伤害，尽管我宁愿仍旧被伤害更多，如果我们的情感能够复原的话。我的意思是复原到我们仍旧爱着彼此的时候，关键是要忘记那些导致我们分手的事情，因为事实上我们直到现在还是爱着彼此的，然而真的只剩下了最单纯的爱了，可彼此之间除了爱，真的还有很多的东西的。好象是那英的一句歌词“我能原谅你的荒唐，荒唐是我无法遗忘。”就是这种意味的。我说过，我们的学校在一个镇子上，一个很小很小的镇子，那条河就是围着那个镇子的，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指，我们已经来到了镇子的外边，镇子的外边是一片原野，当然还有河，只是没有人，我是说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没有别的人，那真是一个美丽的夜晚，特别是月亮，印在，唱歌的小河上，感觉美极了，我们就那么沿着小河走，是顺着小河淌的方向走的，这样走不会让人感觉到疲劳，好象是水推着自己往下走似的，尽管是北方，可毕竟已经是五月份了，走在五月北方的原野上，闻着泥土的芳香，那感觉惬意极了，尽管我是一个农村的孩子，可这一切已经久违了很长时间了，为了学业吗？一切，全都已经不管不顾的了，那个时候就想，但愿学业成的时候真的能够开心快乐，可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了，谁能够说的清楚呢？就算是说清了，又有多少意义呢？现在我一年拿下了用两年多一点的时间拿下了本科学位，算不算学业有成吗？却感觉真的没有多少意义的。一个正在读博士的朋友甚至告诉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就可以复习准备考研究生的/只是那个时候真的是没有人敢想这样的事情的。我们没说多少话的，那样的夜晚一切都是特别和谐的，多说了什么，好象是会打碎些什么的，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才让我对他的感觉特别的好，至少他是一个懂得意境的男生，要知道，我是要比这个班里的同学普遍大上一到两岁的，再加上我经历的要多一点，所以看他们特别是男生就好似小孩子一样的，要知道，女孩子没有多少会找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做男朋友的，当然，我指的是心理年龄。所以我感到他的成熟和聪明之后就开始有一点喜欢上他了，但那也只是有一点好感，像对许多男孩子一样，只是有一点好感而已。我们一直走了有一个多小时吧！谁也不说回去，尽管大家都知道再不回去，就进不去了，宿舍楼了，我就是不说，尽管我知道这样的话该女孩子来说，可我们已经有太长的时间没有说话了，而且一直都没有感到尴尬，我真的很怕，一说话，就变的尴尬起来了，还有我也没有特别想回去的愿望，尽管我知道，假若这个夜晚我们在野外度过，那就注定要发生点什么的，我这么一想，气氛一下子就变的淫荡起来了，我的脸也红了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他说话了，很随意的一句“回去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不管怎么样，这句话，至少显出了他还不太坏，即使是坏，也是大坏。我一直都是喜欢极端一点的人，做什么都要有自己的样子，我最讨厌的词语就是“还行”或“一般”，但遗憾的是，“还行”和“一般”都成了我的口头禅。我只能回去的，我要是执意在外边就成了坏女孩，我是不敢尝试的，也就是闲时胡乱的想一想罢了，有的时候想都是不敢想的，因为一想多了，就会有别的事情被耽搁，回去的路走的很长也很累，可毕竟是回到了我们的宿舍，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一个小时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怕。便把头蒙在了被里，这个毛病是小的时候养成的，也是因为害怕，把被子盖在头上，好象把全世界的丑恶和肮脏都关到了外边，感觉到塌实一点的。既然回到了寝室，就该说一说我们的寝室了，我们的寝室只有两层，一楼住男生，二楼住女生，整个寝室的平面图，是一个横放的工字，我和许也的寝室就分别在工字的两个横上，而且是同一边的，有了这样一个条件，偷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有些人认为只有男生和一些变态的女生才会偷窥，其实不是的，每一个人都有偷窥的心理的，只是太怕被人抓到了罢了，而从古到今，所有的女孩子都要矜持的很。特别是中国的女子。在被子里躺了一会，我就关了灯，事实上我很害怕黑暗的，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但我还是关了灯，因为关了灯可以随心所欲的看许也，可我关了灯之后才发现，偌大的寝室只有许也的寝室是亮着灯的，是啊所有的人全都回家了，已经躺在妈妈身边了吧！那个时候我感到莫名的委屈和孤单，许也很安静，因为他的手里捧着一本书，无论是什么书，哪怕是凶杀，暴力色情，什么都好，许也都是安静的。走了那么多的路很累的，可我却一点都不困，因为偷窥人家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我想，他干什么我都要接受的，哪怕手淫也好，可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手里的书，后来他也把灯给熄灭了。却没有看我，当时我真的有一种想开灯让他看的冲动，但当时还是太小的，只是想想却是不敢做的。那个夜晚我失眠了，尽管以前也有无数的夜晚是在失眠的痛楚下度过的，可这次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个失眠的夜晚是幸福的，我想那个刚刚熄灭灯光的窗口，也有一双眼睛吧！至少也会有一颗心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我醒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眼泪，真的，全是眼泪，而且不仅仅是眼睛里，连枕巾上也沾满了泪水，尽管已经不止一回，我这么的哭醒，我还是无法习惯，我想自己是作了一个令人伤心的噩梦吧！可无论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到底梦到了什么，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管了，索性放声哭了起来，反正寝室里也没有别人。在没有人的地方，无所顾及的放声哭真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是发泄，是放肆吧！可在我还没有哭完的时候有人敲门，是许也，他给我买来了早饭，一碗粥，一个花卷和一点点咸菜，我竟然没有插门，无论我都想不到自己为什么没有插门，反正他是已经进来了，而且就站在我的床头，我想我是太悲伤的原因吧！居然没有一丝的惊讶和不好意思，要知道被一个男生堵在被窝里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情，后来我想到许多关于那个晚上的假设，是知道了自己没有插门之后的假设，有辛酸的，有浪漫的，更多的确实辛酸的浪漫，最后，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一点，就是假如那个晚上许也进来的时候我们会更早的在一起的。 “你先出去，让我穿好衣裳”我平静的说 “原来你也会哭的”他问我，声音里满是心疼，我听他一问居然哭的更厉害了，他递我一条毛巾。我是住下铺的所以他也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床头。 “你先出去让我穿好衣裳，”我又说了一句，语气里还是没有一点的责备。 “哭吧！”他只说了两个字，就把我的头搂在了他的怀里，我一下子又放开声音哭了，好长时间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眼泪已经将他的T恤染湿了一大片，哭过的我看他的眼神便有一些尴尬更有许多的害羞。毕竟一天之前我们还很陌生。 “我犯了一个错误”他有一点调皮的说，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愣愣的看着他，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我又开始哭了起来，我想我应该是一个不爱哭的女子的，那天竟连续的哭个不停，要知道，被人爱真的是一件非常令人感动的事情，面对突然而来的爱情，我显得不知所措。 “现在，离高考还有两个月多一点的时间，给我你的两个月吧！让我照顾你。”他没有说一辈子，或是天长地久的谎言，而是给了我一个具体的时间，这是很能打动人心的，因为这至少证明他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更何况我对他的印象原本就很好，后来，在我们分手的时候，我知道，许也要的时候两个月，我给的是一年十一个月，而影响的却是一辈子。还没有等我回答，他又抱紧了我，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你不说话我就全当你是默许了”他的呼吸一碰到我的耳边，我的身体便软了，变的没有一丝力气。紧接着他便开始吻我，我一定是挣扎过了的，尽管我自己也没有记清楚，我只记得后来我也是拼命的回吻他，过了能有一个世纪吧！后来我就把头深埋在他的怀里，不肯抬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抬起头来该怎么面对这个世界，该怎么面对他，可现在我才知道在后来的两年中，我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我想他也是的吧！也就是我们各自的世界里只有彼此一个人，或许这才是我们为什么要分开的主要原因吧！ “起床了，要赖到什么时候！”他边说，边笑着隔着被子打我的屁股，那感觉真的好极了，好象小的时候赖床被爸爸打一样，真的已经久违了很长时间了。最后，我还是执意让她出去才肯穿衣裳……。那是我最后一次在许也的面前做一个典型的中国传统的女子，尽管是我执意去做的。连载三 2002-5-23 许也2 尽管，我常常喝醉，而且总是酩酊大醉。但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女孩子喝酒，就因为此，我想我还是属于比较传统的男生，其实也难怪，生在一个算是书香门第的家庭，无论骨子里的东西多么的不羁，还是受家庭的影响很大。那次一起喝酒的有上校、老二，还有叶宁，大家都知道我新找了一个女朋友，想很快的熟识一下。后来才知道，那只是一个借口，大家纯粹是为了喝酒而喝酒，艰难的时候，大家都只愿长醉不愿醒的，而又不想死掉，都希望好一点的日子到来的时候自己在醒过来，这就是最典型的逃避吧！那是个星期天的，有着很好的阳光的星期天的下午，我们也只有星期天的下午才有难得的休息时间，离高考的时间越进，也就越压抑。除了喝酒也真的很难再找到一个好的方式进行发泄，再加上老二刚刚失去了心爱的女子，所以，那场酒就是故意往醉了喝的，老二一上酒桌，就“通”的透了一杯白酒，知道“透”是什么意思吗？北方人都应该懂得的吧！“透”就是干的意思，我一看老二那架势就知道今天要不醉不归了！尽管知道晚上还有晚自习，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悄悄的把钱夹递给了叶宁，因为最后势必要有一个要保持清醒的。理所当然的这个人就应该是叶宁的吗？可是她没有接我的钱夹，她很高雅的也举起了一杯白酒，那杯酒是倒给我的，她对老二说，“敬你吧！”说的时候有一点戚凄然，老二的胃很不好，可一个女生向你敬酒是很难拒绝的，而我也不能说些什么的。老二也举起了杯，老二一定是想让叶宁打样的，就是叶宁喝多少他也喝多少，这样就不至于太丢人。没想到叶宁看都不看他一眼，“通”的也是一杯，叶宁喝完的时候不住的咳嗽，脸也特别的红了起来，老二一看她的架势也举起杯干了，那一瞬间，我才发现我们这一伙人其实是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一辈子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不会向女人低头的，可是现在的我已经肯向心爱的女人低头了，可心爱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影踪。这就是人生无奈的地方！很多的东西都是开始珍惜的时候才发现东西已经不在自己的手中了。紧接着的饭桌上就满是酒瓶子了，当然是啤酒，大家都说很害怕，又说不好害怕什么，高考吗？高考还有一段日子，而且自己又不是真的很差劲，都还有机会。换句话说，即使高考考不上还能怎么样，难道就不活了。主要是感觉人生太漫长或是太短暂了吧！而我们很短暂的过去根本就无法承载无尽的未来带给我们的压力。喝酒是发泄的方式吧！真的希望就是如此，让喝酒变得单纯起来，我就会原谅自己总是喝醉。其实我是真的不喜欢酒的味道的，从啤酒到白酒到葡萄酒没有一种我喜欢的，但我喜欢喝到有一点晕的那种感觉，觉着世界都在围着自己转，而事实上是自己在眩晕。能过了一个小时吧！或是两个小时吧！他们三个全都喝醉了，当然也包括我的叶宁，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上校和老二都躺在桌子上，叶宁躺在我的怀里，那个时候我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我宁愿喝醉的是我的，或许，不！很多时候醉的时候都要比醒的时候要好过的多的。或许现在的叶宁就很开心吧！毕竟有一段时间是没有知觉的度过，像死亡一样。是能够复生的死亡。无论怎么样，那一刻真的是有片刻的安宁的。在饭馆坐了一会以后，我出去找一辆车子去上校那，出去时，才发现天竟已经黑了。上校是自己在外边租房子住的，自己住一个很大的房子。他总说他不喜欢人群，他的家让他自己设计的很美，其实应该说成是很有味道的，他给人的感觉是很怪异的一种，他说，他把最真诚的一面留给了自己的房子，他只艰守着自己的一小块空间，那是，他留给自己，也是留给世界的唯一的一小块净土。后来他一所一所的换着房子，一个又一个的换着女人。于是在断了很多日子之后，我们看见他在校友录上的留言“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净土的，也没有真爱，一切都和浮云一样，在随着天空和时间褪色”。于是后来他将自己的小屋都起着有云字的名字像“悠云斋”“藏云屋”“静云阁”……，每一个屋子都曾经有一个女主人的。而男主人早已经离开了。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很容易让人想起一首崔健的老歌“我从南来走到北，我又从北来走到黑，……我要人们都记住我，却不知道我是谁……爱上了我你就不要后悔呀？我终有一天要远走高飞……” 老二和上校一回到家就吐个不停，我扶着他们，吐够了，两个人就回到房间里开始睡觉，这就是他们当然也是我喝酒的目的吧！就是为了追寻片刻的安宁。我和叶宁在另一间卧室里，她变得很安静，只是看起来更可怜了一点，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吧！不！更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在香甜中死去一般，在她的心中应该是很幸福的吧！但是在我的眼中却是非常的可怜，那样一个女孩子谁见到都会可怜，都会心疼的吧！或许，这就是我后期对叶宁的感情吧！我真的无法确定，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对叶宁的情感到底是心疼多一点，还是爱情多一点。我真的宁愿相信是爱情的，但真的是清楚的心疼，糊涂的是爱情。或许这个世界上目前还无法确定的就只有人的感情了吧！在那张单人床上，我就那么的搂着她，我当时真的已经下决心要看护她一辈子的，现在看来，当时的想法真的是幼稚的可以了，叶宁是需要别人看护的人吗？假如叶宁也需要人照顾一辈子的话，假如叶宁也甘心让人照顾一辈子的话，叶宁也就不能称之为叶宁了。换句话说，假如叶宁是需要别人照顾一辈子的那种人，我也就不会爱上她的，唉！！我很难说清楚了，好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的，真的现在一想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情，本来吗？她甘心跟我一辈子，我就不会喜欢她？就这么样吧！因为我喜欢她的就是不需要一个人一辈子的那种味道。后来她醒了，她醒的时候，寝室已经过了关门的时间，就只能住在那里了，（顺便说一句，我们的高中还不是特别的烂，但真的已经没有人能够控制高三的学生，除了他们自己）。当时，已经快到夏天了，可夜里还是很凉。我和叶宁只有一条毯子，她还没有醒来，或许已经醒来了吧！ “你真的爱我吗？”叶宁问我，那是，叶宁和我说过的最认真的话。 “是”这是一个字的承诺，我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悲壮的味道。 “那就一切都值得了！”叶宁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很长的时间以来我都不懂，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有一天，我们都为了这值得的东西付出了代价，才知道叶宁指的是一件很现实很靠近的事情。之后的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很紧很紧的抱我，我当然是更紧的抱她了。尽管我还算是清醒，但，也只能是跟他们相比了，其实我也喝了很多的酒的，这样，不知不觉中我的手就伸进她的衣服里了，以前尽管我们经常接吻，拥抱。但我从没有过抚摸她，尽管我一直都有这个念头。是她自己打开的乳罩带子的吧！因为那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尽管男生们都说，对于这些事情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后来呢？后来的我就紧紧的握着她的乳房，那是我生命中的抚摩过的第三个女人的乳房，第一个当然是我的母亲，第二个是我刚上高二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学艺术的女生。和那个女生乱搞的时候是冬天，她毛衣里边穿着衬衣，衬衣里边就什么也不穿了，她说她不喜欢戴乳罩。遗憾的是没能等到夏天我就和她分手了，于是就失去了锻炼的机会。我吻了她一会，也听见了她因为我的抚摩而发出的呻吟声，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一点什么的。我脱了她的上衣吧！我记得脱她的上衣的时候吻了她的乳房一下，后来在我们已经习惯了给彼此脱衣服的时候，我仍旧保持了这个习惯，就是在给她脱衣服和穿衣服的时候吻一下她的乳房。我已经是一个大男生了，我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还应该做许多的事情的。但很遗憾后来的我竟然睡着了。事实上我一直为那次睡着而懊悔，尽管后来叶宁依旧成了我的女人，我还是非常的懊悔，自己一直都是比较贪睡的，却也一直没有耽误过什么事情！那次是什么意外吧！还好没有错过什么？其实后来想一想，那是睡神在帮助我躲避灾难的，可后来还是没有躲过，因为神没有帮我第二次？当然不是，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没有谁会帮助谁一辈子的，连再二再三的机会也不会给你的。否则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那许多难舍难分，那许多的寻死觅活，否则，又怎么会有后来。早上四点的时候她醒了，挪开了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我便也醒了，她骂我说：“混蛋！”说的声音很小，而且竟有一些动听或者说是撒娇。我便又把手放在了她的乳房上，她没有再反对，她是背对着我的，我那样搂着她的姿势非常的好受，感觉很塌实，那就是，家和老婆的亲切之处吧！我们就那么躺着，谁也不说话，但自己已经很平静，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忐忑，好象她就是我的女人，我这样搂着她已经有几万年了，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过了一会，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她便拿两只手压住我的手，而且很用力。我就又老实了下来，可过不了多长时间她的手已经放松了下来，我的手就又开始淘气，当然是往下伸，开始的时候她还阻拦，后来她干脆听之任之了，一副就义时大义凛然的样子，其实我也有一大部分时和她斗气，她突然什么都不管了，我反倒不知所措起来了，仅仅是没有经验吧！或许还有对她的爱。我抚摩她的下体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的颤抖，我在初三的时候就看过A片了，所以那时有的“女人的下体怎么会是那个样子的惊讶”现在不会有了，我试着脱掉她的内裤。这个时候叶宁原本很痴迷的脸，变得异常的清醒，她说：“我想要自己的房子。”于是我再一次的放弃了自己的打算。后来我一直想从最开始认识她是不是就一直想着和她上床，和她上过床之后，就想着下一次上床，想着做爱的姿势和花样，好象真的下流了一点，但我们肯定是想过的。我一有这样的想法就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正的相信爱情或者是会处理爱情，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这样的样子。快六点了，她执意起床，因为我们六点的时候有早自习，我不知道老二和上校多半是不会去上的，无论我怎么挽留，她都执意要起来，她是不想让老二或者上校起来时撞见，显得尴尬吧！于是我们便去上早自习。这个时候，就要说说我和叶宁的座位问题了，叶宁是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里的，从她来的那天就坐在那里，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和任何人说一句话，把自己放在北方并不温暖的阳光里，让大家感到很冷。却冷的很舒服。事实上从她来的那一天，班里的男生就开始注意她，因为那种说不好，也说不清楚的味道，开始的时候大家把那说成是阳光的味道。可很快大家就知道自己错了，却再也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了，后来大家又都说是罂粟花的味道，至于为什么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的。我也觉得应该是罂粟花的味道，尽管我从没有闻过罂粟的味道。也说不清楚叶宁的味道，仅仅就是一种感觉。她给人的也只是一种感觉，真的，一年十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却甚至，无法记清楚她的容颜。尽管偶尔我仍就能够闻到那种味道，却永远也找不到味道从何而来了。真的，在她进我班的一年里，没有看到过她哭过（当然和我单独或是喝过酒后除外），在一起的时间没有看见过她生气过（就连和我在一起之后，和我也没有生过气），对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情，包括我包括和我发生的事情，她对一切都是无所谓的，都是漫不经心的，好象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动她似的，真的什么都不能。或许她的心真的是一直连接到海里去的，可以包容一切的。后来的时候上网，她的一个网名就叫做海的眼睛，其实就是海眼，既不清冽，更不浑浊，只是深，一直深到海里的那种。而海风或许能在海上掀起以前波澜的，但真的与海眼无关的，因为海眼是一直通到海的最深处的。我也是坐在角落里的，却是在最前边的角落，我的角落里看不见黑板，看不见同学，只有一扇窗子连接着我与世界。其实我是不属于教室最前排的，就算是属于也只是刚刚属于，因为我决心做一个好孩子。尽管我很难给好孩子下一个定义，也说不好，到底哪样叫好，哪样算是不好，我还是决心做一个好孩子，就做老师和父母眼里的那种好孩子。我保持上课不迟到，不早退，不说话，认真做笔记，认真做题，这一切都好象是一个学生应该做的，但真的长年的做起来，却真的很难，可我已经做了半年多了。事实上在那个高中的近三年的时间里，我有很多的朋友，可以说至少有过很多的朋友，可后来他们的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消失了，确切的说是离开了高中，或是他们自己放弃了高考，或者是高考放弃了他们，连仅剩下的上校和老二都是若隐若现的，我一下子就变的孤单起来了。我不想离开的，至少不想不明不白的离开，尽管我知道，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会有一个具体的理由来说的清楚的，我还是想要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的。于是我开始学习了，我很害怕放弃的，无论是自己放弃了自己还是别人放弃了自己，但最令我绝望的还是，我放弃了别人，那是最无奈的事情。我一定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好孩子，而且一定已经做的很好的了。可！？偏偏遇到了叶宁，很多偏偏的事情都发生在我的身上了，于是注定了我什么都能做，就是偏偏不能做老师和家长眼中的好孩子。一向的五一或者十一我都是回家的，一向的我尽管不是很恋家，也不是很恋父母，却是很孝顺的，很知道心疼父母的，所以我明知道父母非常的想我没有理由那个五一不回家的呀！可，偏偏就是没回，我一定是，想给自己更多的时间来温习功课吧？想把以前落下的全都补上吧！可我除了给自己空白的感情世界上了一课，什么都没有补上的，而且这一课，一上就是一年十一个月，从此我真的毕业了吧！却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否还有真爱了。真的究竟什么样的一份爱情能维持一辈子的呢？我把我的窗子打开，在窗子反射的世界里，总有一个眼神在看着窗外，一直以来，直到现在，我所能记住的也只有那种眼神，既不清冽，更不浑浊，只是深，只是深，像一眼深潭，可以通到海里，叫做，“海眼”吧，就是海的眼睛，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有多深，也根本看不清她她的脑袋里都是什么古怪念头。这就是我爱她的地方吧！说心里话，叶宁是不能算漂亮女生的，只是有一种味道，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这也就是她的可怕之处吧！漂亮女生，除了有貂禅之美，昭君之貌的，都终有一天会厌倦的，而味道却不一样了，有许多的味道会让你闻一辈子都不会厌倦的，叶宁的味道就是那一种，所以，我差一点，没让那种味道折磨的死掉，真的是罂粟花开的味道。这么一想就好象我五一留下来是我蓄谋已久的了。哎！一切真的已经说不清楚了。尽管真正的事实只有一个。之后的几天我们都没有说话，为了那一夜吧！那一夜尽管我们没有做爱，但毕竟同床共枕了一夜，这才是最重要的，几年以前，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以为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就算是夫妻了吧！真的很幼稚。　　当时我也是那么想的，事实上我现在还有这种想法的，虽然已经渐渐的冷淡下去了。因为经历了一个个毫无感情的一夜情之后吧！真的，大家只图一个开开心心，天亮的时候，热情就已经冷漠，又过了一天，就连彼此的名字都忘却了，或许社会的速度，发展的越来越快，人之间的感情也变的压缩起来，由原来的一辈子，一生一世，变成现在的一年一个月，一个星期，乃至一夜，或者仅仅是做爱的几十分钟，阳痿的就是几秒钟。这样一想我和叶宁能够坚持一年十一个月，真的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或许这本身已经可以称之为永远了。看见过一篇小说叫《永远有多远》，自己也一直在问，究竟永远有多远？上网时一个网友曾经说过，就是一颗心到另一颗心的距离。乍一想好象像一回事儿似的，后来想想，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他只不过就是在玩一个文字游戏，还是没有给我一个具体的回答，现在我知道了，永远就是一年十一个月，真的，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一年十一个月就是永远了。尽管我真的期望永远能够再长一点。连载四 2002-5-23 叶宁2 自从那一夜之后我更迫切的希望有一间我自己的小屋，无论小屋破旧成什么样子，无论我能够占有它多长时间，真的,我只想有一间属于我自己的小屋，能够让我随心所欲的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布置小屋，我是屋子的女主人，或者是城堡里的老巫婆。但当时想的最好是能够拥有到高考结束。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能有一座自己的城堡。只要里边没有巫婆就够了，至于，能否出现白马王子，更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我一直都在想，假如我能够自己用有一间小屋，或者是和我爱的人共同拥有一间小屋，我一定把小屋布置的漂漂亮亮的，哪怕，我们没有多少钱，没有多少时间。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很像《过把瘾就死》里边的杜梅，喜欢买一些很俗的东西，摆在家里，也很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很俗气。我想我所需要的就是一种安全感吧！可是后来我才渐渐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俗气的人，更不是安于俗气的人，我应该是像我的妈妈吧！那个时候别人都说妈妈和爸爸很好，我的印象中妈妈也没有和爸爸吵过架，可是说分开就分开了。特别的干脆，一点都不象别人那样婆婆妈妈的。可我又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爱我的人，幸幸福福的和别的小市民一样，风风雨雨，同甘共苦的过一辈子。还有另外的一种生活是我所向往的，就是三毛的那种生活方式，一辈子，不只是流浪，还有她的爱情，如果我是没有父母，没有亲人甚或是没有一个朋友，就我简简单单一个人，关心着自己，我真的会选择那样一种生活的。　　可偏偏，尽管父母离婚还在我的身上投入了无限的期望，亲戚虽然很冷漠，却还有那么几个对我很好，朋友呢？应该是没有几个的。怎么数都是没有几个的，即便是后来多了一点，也大都是因为许也才认识的，至于许也，当然是对我最好的一个朋友了。最终分手的那个夜晚，许也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叶宁，我真的很后悔，其实我们当哥们处会好许多的。”说心里话我是不想的，因为，我不喜欢兄弟姐妹间的那种感情，可能是因为我和我的那些兄弟姐妹相处的并不是很好的原因吧！我也是一个很浪漫的女孩，事实上我想每一个女人，在她是女孩子的时候都应该是很胡思乱想的，只是后来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而记住的又没有多少好的，再后来容颜老了，青春也已经消逝了，便再也浪漫不起来了的吧！所以，我还是希望这段感情是爱情的，事实上这段感情真的是一段爱情，只是爱情真的很难永远，因为，爱情是不能叫做感情的，她最多也不过是一种感觉，而感觉这个东西，又多是一瞬间的东西，仅仅是一瞬间的东西，我们凭借什么靠她来维持一辈子呢？或许，一年十一个月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那段日子，真是一段幸福的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没过多久，也就是那夜的下一周吧！我们就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我说是我们，而不是我，那段日子里的我已经不那么自立了，因为以前一说什么都是我怎么怎么着的，可是后来就变成了，我们怎么怎么着的，而更多的时候居然说的是他怎么怎么着的，而且感觉还特别的幸福。那就是中国女人的软弱之处吧！或许也可以说成是中国女人的可悲之处吧！我也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女子。我也是的，尽管很小的时候，我就想一定要自己养活自己，自己过一辈子，印象中，男人真的应该用“臭”来形容。可现在想想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情的，因为尽管，上完高中，上完大学之后可以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但要是想自己过一辈子就真的很难。或许，女人真的是水做成的，所以以后的日子里，总是要靠着一点什么的。说道女人的问题上，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扎耳眼，这是我的心里唯一的一点迷信的地方，我是决计不会扎耳眼的，因为有人说女人若是扎了耳眼，下辈子是还要托生成女人的。真的这是我唯一迷信的地方。我是一个胆子很大的女生，因为我从不相信有鬼的，就算是真的有鬼我也是不会害怕的。当然，我更不相信真的会有来生，因为即使有，也不会影响我什么的，但，我所担心的真的就是下辈子还会托生成女人，我是很害怕的。害怕做女人。那也是个有阳光的下午，我终于想清楚了，我们的很多的事情都是发生在有阳光的下午，我真的宁愿我们只生活在有阳光的下午。可是后来的时候我更多生活在有月亮的时刻，于是太阳和月亮分离了，我和许也也分开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去找一个房子，或者说是找一个家，我们也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那是星期天的下午，我们高中三年的时间，只在星期天的下午是休息的时间，当然那是学校规定的，后来我们又很随意的给自己规定了时间。在后来的时候我们又给自己规定了许多的事情。而且我还是一个复课生，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管的。那个镇子很小的，一个下午可以绕着它走上三、两圈的，我们不停着走不停的问，小镇子上是没有中介公司的。我们问老太太，问老大爷，问小姑娘，问小伙子，问所有的我们可以看见的人。黄昏的时候，我们再也走不动的时候，我们找到了一家新房，新郎和新娘只住了一夜，就换到了一个大一点的房子里去了，里边的家具什么还都在，上边甚至还绑了红绳的，而且到处都是喜字，房租也很便宜，每个月只需要五十块钱。房主是不打算挣钱的，他只想找一个人妥当一点的人，把房子托付出去。他们也觉得非常的合适，好象廉价的找了一个看房人。我们预负了两个月的房租，拿过了房子的钥匙。房主一走，我们就躺在了那张大的双人床上，看着天花板。谁也不说一句话。我们两个都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双人床上的，但是脑袋是挨着脑袋的，手也是拉在一起的。我调皮的挠着许也的手心。许也任我胡闹着，世界很安静，可以听到许也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 “你在想什么呢？”许也问我 “不知道，反正感觉挺好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却知道自己做的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 “你在想什么呢？”我反问， “想昨天晚上新娘和新郎在做什么？” “你为什么不找一找有没有血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也特别的紧张，或许每一个女孩在关系到自己是不是处女的时候都是特别的紧张的。无论在事实上她是否是清白的。那个房子当天晚上便属于我们两个了，我们两个是喝了酒的，没有点灯，新郎和新娘甚至给我们剩下了两大根红蜡。或许是他们拜天地的时候用的吧！因为已经用去了一点点。那真是一个家的样子什么都应有尽有，我们喝的是葡萄酒，许也还找来了很漂亮的玻璃杯子，尽管我们不知道结婚的具体步骤，还是按照能够想起来的一步紧接着的做。在很传统的婚礼仪式世上，我们很虔诚。我们是先拜的天地，拜天地的时候，我们几乎真个身体都贴在了地板上，我们是没有信仰的教徒。我们只相信彼此，相信能够给彼此带来幸福的彼此，真的直到现在我们一直什么都是不相信的，有很多的时候我们甚至连自己都不相信，其实我们也真的很想相信点什么的。但很遗憾，没有什么让我们值得相信。紧接着喝了交杯酒。我们是很认真的，我知道交杯酒只是象征似的喝一点就可以了，然而我还是一饮而尽，说实话，喝酒的时候我是感觉到有一点悲壮的意味的。二十岁的时候的一个婚礼而且是自己给自己举行的婚礼无论怎么样都是有一点悲壮的，而最悲壮的就是现在的我们自己和自己分离。总之，那是一个婚礼，我们最初的婚礼。我真的把件好象过家家游戏的事情当成婚礼的，过了那个夜晚我就认为自己是一个已婚的女子了，也认定自己是许也的女人了。尽管那是个天地为媒的婚礼，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我们敬的拜的只有对方，彼此就是彼此的一切。很长时间以来，关于彼此和一切的解释，一直是，“在一起的时候，彼此是一切，分开的时候，一切是彼此”像这样的句子还有“你在的时候一年是一天，你离开的时候一天是一年”现在想到我们曾写的这样的句子都感到特别的肉麻。那年我二十岁，在没到法律允许的年龄里把自己嫁掉了，我的夫君刚刚十八岁。我真的认为那就是我的婚礼的，尽管没有白色的婚纱，没有红色的奔驰，没有父母准备的嫁妆，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但只有一个新娘和一个新娘，再加上一个洞房就已经足够了。当时的我是那么的义无返顾，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呆了。但，一切都是在一个很理智的大脑下进行的。因为尽管有葡萄酒，但那一点酒，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对了，第二天，我甚至给同学和朋友们买了糖果吃，也很认真的告诉他们，这是喜糖，尽管他们不知道这是我的喜糖。送给他们喜糖的时候我一直的笑，那几天我都是一直的笑。或许那只是一个玩笑，但，对我来说真的已经足够了。真的，我一直以为人的一生，能够有一个婚礼是值得自己满意的，有一个人是值得自己爱的，就已经足够了。如果在奢侈一点，就是值得自己爱的人也恰恰爱着自己，那么真的不要祈求太多了。在我们分手之前，是我们不得分手之前，我们做了同样的事情，试图挽回我们的爱情，我们当时真的想，责任可以不分，过错也可以不问，但真的是做不来的，因为一切真的已经变成了另外的样子了。我已经很难记清我是怎么由女孩变成女人的了，不是忘记，是不敢回想，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因为，在我自己的心中。那是，名正言顺的，尽管我知道在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同学们和朋友们说什么的都有，多是一些很难听的话，高三的时候就和男生出去同居真的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但真的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真的很多的事情，人家说说也就忘记了，而留给自己的值得一辈子回味的珍贵记忆。这就是我以前的爱情观吧！就是只认准谁是自己应该爱的人，只知道谁是自己爱的人就已经足够了。是他帮我脱的衣服吧！一定是的，因为在我脱光了衣服的时候，他发现了我胸前的一把翡翠做成的锁，旁边系着一把钥匙，那是我家祖上留下来的，那把钥匙，像一把双刃剑，很难分清楚应该把哪一端插进去，而只有一段插进去才能够打开那把锁。每一个人都有一半的机会去开启它，按照妈妈说的话，就是能够一次开开的男人，才有资格做自己的丈夫，才会有一生的幸福。那一半的机会，就是男人的命运和女人的一生了。可妈妈说当年爸爸也是一次就打开了妈妈胸前的锁的，可幸福呢？尽管我已经不太相信了，却还是一直带着它，并祈祷着，这个传说能够在我的身上灵验，因为我一直认为自己是非常通灵的，也一直感觉自己和他们一大群俗人是不一样的。这是一开始的事情吧！后来的我就变了的，我宁愿相信自己是变了的，这样至少证明曾经的我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我把锁的来因去脉都说给他听，看的出来他听的虔诚，当他的手拿起钥匙的时候，我甚至看见他的手在颤抖。感觉的许也触摸到我的乳房的手的冰凉。 “没关系的，无论怎样，这一夜我都准备做你的女人了”我说，说的时候我闭紧了眼睛，说心里话，我也很害怕的，害怕他没能一次开开锁，害怕偏偏这个时候，那个传说灵验起来。好长时间，有一个世纪吧！甚或比一个世纪还要长吧！ “我只希望你的一生能够幸福的。”他说，我始终感觉在面对一个女人的身体的时候一个男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无论真假，都是可以让一个女人感动一辈子的，如果说的是真的，如果女人能够辨别出男人说的确实是心里话，这个男人，就是非常值得嫁的，这也是一种感觉，不同的是这种感觉是可以靠得住的。许也是一个值得嫁的女子吧！遗憾的是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嫁人。他第一次就成功了，在钥匙插进锁孔的同时，他也进入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我流泪了，为我精心呵护了二十年得女儿身，更多的是为了以后的幸福。那个时候我一直都相信以后的我会非常的幸福的，可是现在看来我也和别的女人，或者说就是和妈妈一样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因为那个传说并没有在我的身上灵验。其实后来想一想，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的，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给我自己带来幸福的男人，而我自己却没有把握好，这样一想，就只能自己承担一切了，怨天尤人更显得自己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反正是一些最肮脏的话了）现在想一想，那一夜的事情真的有一些可笑甚至，荒唐。或者当时的别人想我和许也的事情就会更加的荒唐，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妈妈也曾经说过，尽管和爸爸离婚了，可对于嫁给爸爸这样的人，她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和许也的分开也是一样的，我想不应该单纯的说成是谁不好，或者说成是谁的错，我一直都认为我这个人是算不上好的，但至少不坏，而许也也是一个不坏的人。其实世界上的大多事情都是，初衷和目的都是好的，罪恶的只有过程。事实上我们毕竟不在一个城市里，没有太多的时间在一起，必然就欠了沟通，许也一直都认为我是一个和别的女孩不一样的女孩，认为我可以没有信，没有玫瑰，没有电话，甚或没有爱字，就可以守着一份感情，自认为还算是真诚的感情，过一辈子。其实在和他入洞房的时候，以及那之前和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我也是那么认为我自己的，我相信我自己的感觉，觉得自己能够辨别出谁是自己爱的人，谁是爱自己的人，事实上，两年来，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都是许也，只是许也，可是我渐渐的迷惑起来了，因为一直都觉得爱着许也和被许也爱着是一件很应该的事情，可问题就出现在很多应该的事情都变的不应该了，许多不应该的问题都发生了。于是世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了，我和许也也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样子，一起变的还有我们的爱情。或许是以后的日子里，我变了吧！可真的是我变了吗？什么时候变的，现在的我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说不清楚了，或许还相信爱情吧！却也只是或许，那把锁呢？我已经把它深藏了，那是一辈子只能给一个人开启的，像当初我的身体。我还会把它留给我的女儿吧！一定会的，也一定会给她讲关于这把锁的传说，当然也会讲，开启我胸前的锁，和开启我的那个男人，我一定会给她讲的很美的，不会像妈妈似的，一开始，就让我怀疑那把锁，以至破坏了自己的虔诚，心不诚，则不灵，便失去了一生的幸福吧！？真的，我宁愿这么想的，因为这样想，会让我的心里好过一点的。真的我一定会给我的女儿讲的，一定会给她讲的很美的，当然前提是，我必须得有一个女儿。可？？！她要问开启那把锁的人是不是她的爸爸该怎么办呢？……。那年我二十岁，我把自己嫁掉了。那年我二十岁，我把自己嫁掉了，嫁给了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男人。今年我二十二岁，我们离婚了，却说谁都没有责任。真的没有责任的，只怪彼此全都变了。可这是责任吗？？连载五 2002-5-23 许也3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我和叶宁在一起的时间也是一样，我想总不能是因为快乐所以才短暂的吧！真的感觉仅仅是一晃的工夫，就已经进七月了。北方的七月是一点都不比南方凉爽的，更何况有那么重的担子压在肩上，快要让人死掉了。很多的事情都是越到最后越容易放弃的。我们就是属于放弃的那一种吧！最后的几天，是一直下着雨的，或者说是雨一直下着，这也让芊芊学子们能够冷静一点吧！那几天里，学校是放假的，说是给同学们一段时间自己调节一下，那些日子，一切都乱的要命，好象真的就到了最后了似的，人们都跟疯了一样，忙着谈恋爱，忙着喝酒，忙着打台球，忙着看黄色录象。世界末日快来临了吧？有了今天没了明个了吧？我和叶宁也是一样，知道彼此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因为我们最初的承诺是给彼此两个月，就是到高考结束的时候，我们的爱情也结束。事实上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两个月，我是指，成为彼此生命中的一部分的日子。最后我们把自己关在我们的快乐老家里，整个世界好象就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事实上我们真的感觉整个世界就好象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是叶宁开始叫我们租的房子叫快乐老家的，那应该是我的第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吧？有了那个家我才知道为什么，人长大了，要走出家门，去创立自己的家，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我甚至想那么过一辈子的，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想要的实在是太多，因为心理实在是太年轻了，很难忍受一辈子的同样的时光的，哪怕，那个时光是非常的幸福。一进七月，我们就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只是每天给父母挂一个电话，报一声平安，特别是叶宁的父母，非常的担心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叶宁是复课生，在高考的问题上，经验只能是压力，我是能够感受到叶宁的压力的，因为，有好几个夜里，我都可以听见叶宁的哭声，其实我知道叶宁是被哭醒的，她那看似漫不经心的外表下，是有一颗，很细腻，更很脆弱的心的，于是那些在白天拼命掩藏的东西，在夜晚就会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最后的我也仍旧爱着白天的叶宁，重要的是我无法接受晚上的叶宁正因为此，我才特别的心疼她。有很多的时候我都不得不想，我到底是爱她多一点还是心疼她多一点。一进七月，学习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教室里已经变的冷清下来，逐渐热闹起来的是我和叶宁熟识的那条河边，就在我们房子的正前方，透过窗子就可以看见人们在河边做着什么，或者是什么都不做。这个时候，我和叶宁还是总在河边走一走的，便可以看见一群一群的人，或是一对一对的男女，在吃着西瓜，或是大声的唱着歌，当然是几年前的老歌，真的，新歌已经很难再流行到高中的校园里去了。因为大家拿着随身听的时代是初中。好象老歌总是很伤感的，因为所有的老歌都是记忆，好的令人向往，不好的令人感怀，总之都会带来一点什么的。我们总能看见，一些人，手里拿着啤酒豪饮，和着眼泪一起喝掉，然后，尽可能的扔的远远的，只为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吧！我和叶宁是总在下午去那条河的，因为我们的房子只和河隔了一条街的，我们便只穿拖鞋去，她经常穿一件白颜色的短裙，是联体的那种，我便穿短裤，有时套一件T恤，更多的时候，就干脆，赤着脊梁，那条河的水，刚好能够没膝，河底是一层柔软的细纱，像情人温柔的手，我们经常把拖鞋放在河边，赤着脚，在河里玩耍，那感觉好象一下子就回到了童年。想想人这个东西，真是一个矛盾而又不知足的家伙，孩童的时候想着长大，长大的时候，又怀念童年。好象从来都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就没有好的东西。在水中玩耍的时候，岸上便有许多的同学可以看见，开始的时候大家的眼光还很异样，后来就变的羡慕起来了，有许多的同学甚至脱下鞋，挽起裤脚，一起来玩，大家便一起憋河，一起抓鱼，那感觉，惬意极了，我至今还怀念那段日子。怀念那段日子的同时，我也在怀念高中，因为大学生活和想象的相差太多吧！亦或是高中留下的美好印象实在是太多，尽管很苦很累，很枯燥，但至少很充实，重要的是对美好的明天，充满了向往，总认为，高中不过是漫长人生道路上的一段炼狱的时间，只要咬一咬牙，稍微坚持一下，便会有美好的天堂在前方的不远处，于是就感觉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现在呢？好象已经来到了，很多人眼中的天堂了。至少是自己一直向往的地方。那感觉却还没有地狱好，因为地狱里的人还会有一些向往一些追求，甚或是还会遇到一些奇迹，像，胜斗士里边的一辉，还有可能碰见，一堆没有燃烧尽的火种，从而达到永重生或者是永生，而我们呢？什么都没有了，整天的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不知道做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应该不应该？？天知道！？接着说那最后的日子吧！我们应该说是很快乐的度过的，却还是感受到了，无尽的伤感。那是个午后的，离高考还有三天，或者是两天，我已经无法记清楚星期几了，因为一切正常的作息时间全停了，老师所要求就是，高考考试的时间不要睡觉，尽量把考试的时间调整成自己的兴奋点，以期达到最高的水平，事实上，老师是明智的，那个时候，我们能做的好象只有那么多了。那个下午上校来了，带来了一个大大的西瓜，和几瓶啤酒。上校说“再喝一回吧！”上校说的时候很伤感，好象已经没有下一次似的，我和叶宁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一下子就变的凝重起来了，叶宁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也一样。真的不明白日子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人们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是坐在大坝边上喝的，仅仅一瓶多一点的酒，就让我和上校醉了，叶宁没有喝，无论我怎么劝她，那个时候，即使是喝醉也没有什么丢脸的，相反可以看出一个人非常的重感情。可她还是决计不喝的，她说：“还有最后的几天了，让我做你的好老婆吧！”尽管我知道叶宁也无法给好老婆下一个定义的，那就做我们传统的能够理解到的那种好老婆吧！真的，真的感觉一切已经到了最后了，连我们的爱情，以后，很可能在两个城市，遥遥相望，无期。相忘，无期。 “你失落了很多的兄弟！”上校对我说， “既然叫兄弟，就应该是一辈子的了。再说，就算是真的失去了，也值得的。”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一直看着叶宁的，我说过我的人缘很好，可自从和叶宁在一起以后，真的有很多的朋友都失落了。可真的，别说，我还剩下了上校，剩下了老二。其实就是老二也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上一回？还是我们一起喝酒的那次。但那个时候我真的为了叶宁失去什么都是值得的，就算是一个兄弟都没有剩下都是值得的，古人云，“一生得一知己足矣”。或许是真的吧！ “老二为什么没有来？”我问， “在学习，只有老二在学习！”上校说的时候很无奈，好象真的老二做什么都和别人不一样似的。其实一生能够有一段，真正的爱情，全身心投入的爱情，便也应该知足了。要清楚天下虽大，却不能什么都要的，就算是都要来了，你又能把它们放在哪里去。这是我在失去了很多之后想到的，但骨子里，还是想要许多的。后来上校便醉了，上校醉的时候我也已经醉了，可我尽管醉了，我却仍然能够记住上校最后说的那句话，他说：“许也，好好珍惜吧！记住！自己是幸福的。” 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因为完全身心的投入去爱一个人都是幸福的，更何况你完全身心的投入的爱着那个人的同时，那个人也在爱着你，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两个人相互爱着，更幸福吗？紧接着就高考了吧！高考的时候我们决定分开住的，可最终还是没有分开，剩下的时间原本就不多了，我们珍惜还来不及呢？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好象真的应该分开的，但最后还是没有分开，我们太舍不得对方了。那个很热的夏天。她就是那个夏天的最后一朵玫瑰吧！我们住的房子里有一个老式的录音机，里边只有一盘带子，就是赵传的带子，我不止一次的说过，听赵传的带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种安慰，而最后了，听的最多遍的是那首《男孩看见野玫瑰》我一听到那首歌，就觉得那是唱的叶宁，或许，我们都是那年夏天的最后一朵玫瑰，我真的希望，能够永远美丽的。我们约定不做爱，因为做爱是一件很费精神和体力的事情，可每个夜里我们都没能忍住，但同居了几个月之后，性其实已经是爱的一种表达方式了，我们无法拒绝彼此的身体，当然还有情感。性因为有了情感才变的可爱而且生动的，否则，真的不如嫖妓。真的我始终觉得，性这个东西，因为情感而发生就是人正常的应该有的欲望，食色性也吗？可如果其中只是赤裸裸的欲望与欲望的膨胀而碰撞，就是一种兽行了。但是最后我们记住了一点，就是不喝酒，怎么都不喝。第一天考的是语文和政治，这是我的强项和她的弱项，我觉得还可以，更重要的是考试的气氛很好，也就是说考场的环境很宽松，更比较幸运的是我和叶宁没有在一个考场里否则更是牵扯精力的事情。我是比她先一会离开考场的，因为从我的考场走到她的考场需要大约五分钟时间吧！在她出来的时候我一定要站在她的门口接她的，顺便提一句我们的父母都没有来，是我俩执意不让他们来的，我们俩都很自信，我们始终相信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没有什么战胜不了的。那天应该是下雨的。对那天一定是下雨的。事实上好象每年高考的那几天都是下雨的，只是那年是我的高考，所以记的就特别的清楚，雨伞在叶宁那！我们好似是有两把伞的，到最后却只有一把了，我们宁愿让雨水淋湿一个人的肩头还是要用一把伞的，因为那样，我们好像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就是与彼此同在的意味吧！她是披着头发的，雨水把头发和脸都给淋湿了，因为我感觉到她是哭了的，却只是一副模模糊糊的印象，因为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事实上，我从来都没有记清楚过，她的容颜，即使是我们最深爱的时候，她给我的只是一种味道，一种野玫瑰的味道，而我唯一能够记清楚的那双眼睛留给我的也不过是一种很深很深的一种可以通到海里的味道。其实说成是味道，不过就是一种感觉，感觉而已。都说容颜易逝，其实最容易逝去的是感觉，知道吗？感觉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千万不要小瞧这一瞬间，这一瞬间很容易就影响着一生。我搂着她，走出了学校。尽管我知道有很多的老师在看，但，那个时候全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其它的，全都是垃圾！全都是垃圾！！伞在我的手里，她却不让我撑。那就不撑，感冒毕竟是后来的事，而快乐是现在的事情，我们的能力已经管不了以后了，而现在还抓在手中的，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哪怕是一件特别细微的小事情。其实我知道，叶宁之所以不让我撑伞，是因为她哭了，而她是不喜欢在人前哭的，即使是我。或许，雨水真的能够掩盖一切吧！或许，雨水真的能够冲洗掉一切吧！一切，都只是或许，但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就是，叶宁哭了，叶宁一定是哭了的。其实叶宁也根本就没有在我面前确切的哭过，在我面前的哭，全都掩藏在酒精，黑夜和雨水里了。黄昏的时候雨居然停了，太阳也钻了出来，雨后的夏天，一切都显得特别的可爱。我们呢？其实世界真的是很可爱的，如果没有了人类的话。叶宁真的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其实她很不开心的，却还做成很开心的样子，我知道她是怕我难过的。或许正是因为我们都是为了彼此的开心而努力吧！更是因为彼此的快乐而快乐，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开心。即使是在高考的日子，而且很清楚考的并不好，其实这个世界上，为了别人而活着，为了别人的开心而开心。自己的日一定会过的特别的好，因为，一下子把人生简单了许多。傍晚，我们像平时一样去吃汉江的冷面，还要了一点酒，晚上我们也像平时一样，先冲凉，然后全裸着相拥而眠，还是不做爱。叶宁睡着的样子很好看，她总是在我的臂膀里蜷缩着，有时把腿放在我的腿上。几乎每一个晚上，开始都是叶宁不让我睡去，而且挠我的脚心，或是大声的和我说话，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对她说，我们安安静静躺十分钟，然后再说话，可是每次她都是没等到十分钟，就睡去了。那感觉真的太好了，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自己的怀里睡去，那就是幸福的，那真的就是幸福的。雨，一直下，高考还在继续。我们在一天比一天憔悴。好象是生命的终结。我从来没有那么的在乎一件事情的，但当时我真的在祈求，让叶宁考上理想中的学校，我用我的一生去交换的，真的当时我什么都能够忍耐的，只要叶宁能够幸福。其实我要求的并不高的，只是一个理想的大学，理想的大学而已，而且，凭借叶宁当时的优秀程度。那是她应该得到的，换句话说那是应该属于她的，而且这一切，她已经迟了许久了，我一直都在想，去年她没有考上，就是上天安排的我们的一段姻缘吧！只是现在想来，真的是上天愚弄了我们，于是，传说还是传说，只是变成了一段悲剧传说。其实过程和目的都是美好的，只有结尾。只有结尾！！悲壮！！！或许是想给人的印象更深刻一点吧！但真的残忍了一点。对我，更是对叶宁。泛蓝的雪发表于 2004-10-21 22:15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评论发表评论最后更新不是没有文明的sodom，不是文明的我们没看完的索多玛120天最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耻辱的翅膀猫孩羊羊说，我已经不适合干这个了！！找不到找不到了玩串门儿~~！关于荒诞小说婴儿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