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树下我吹灭你的两只眼睛 :: 白痴儿童快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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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儿童快乐多 <<<今夜我在德令哈 | 首页 | 抄经者心得之四>>> 白杨树下我吹灭你的两只眼睛 时间: 2004-10-17 有个变态,绝对够变态的,买了个一千块的拼图――清明上河图要过来玩,被拒绝了。一千块啊,还不拼到下半夜。而且他自己根本不动手,只是看碟看电视等吃饭。大家拼完了他过来巡视一下,然后就和撸到一起装盒子里带走,下周末再带到别人家去玩。同样是这个人,夏天的时候去英东游泳馆报了个班学游泳,班上的同学全是过暑假的小屁孩。他很害羞,找机会就抱着泡沫塑料板跑深水区孤独地扑腾。有次板子意外脱手,他在深水区挣扎,被班上同学发现,报告老师后获救。后来这个游泳班他就再没去过。当时我正在疯狂搜集教游泳的文档和资料片,听说连游泳馆里都这么凶险,我取消了这个计划。 今天陪 kofi 去扫马路了,大包袱小行李一大堆扛着,逃难似地跟在她后面,唯一的区别是逃难的人不用去款台交钱,我需要去。给干儿子和干女儿买了玩具,一个是电子蜗牛,身上很多按钮,不同组合可以发出不同音乐,我在 kofi 同志试衣服的时候已经全面掌握了这个蜗牛的功能。另一个拼接玩具是什么非洲动物园,外加一盒狗状的东西。我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认为我完全有能力在比较短的时间里组装起来,所以一岁小孩子的智商对付这个应该也没有问题。唯一担心的就是干女儿她妈妈会不会因为拼不出来导致自尊心受到伤害。我表弟有好多乐高,我一去他们家就被拉着装吊车什么的。虽然差了十七岁,但我们的配合得一直是那么默契。表弟会说的第一个字是“好”,我用一个暑假教会的。我总是跑到他耳朵边说:好不好啊?他就傻不拉及地说:好!为了加深印象,我得空就跑到婴儿床边去训练他,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暑假走的时候,大姨娘说:你赶快走吧,你再呆着俺儿子就被你教傻了。 我小时候的玩具不多,几个比较有趣的还都是每年妈妈学校给独生子女发的。那时候家里比较穷,有限的资金都用到我的牛奶鸡蛋上了。我小时候特别想要一个三轮童车,一直未能如愿。直到我上初一了,跑人家家里玩,还要把庞大的身躯挤到三轮车里去过过瘾,后来妈妈说每次我这样做的时候她心里都很难过。我玩东西很爱惜的,所以自己那些玩具火车送给其它孩子时还都是比较完好的,这是个好习惯,保持至今。 我们家不但是个教师之家也是个无线之家,外公、大舅、小舅、小姨夫、 bozo , Kofi 家里, kofi 哥, Kofi ,表妹,大姑,大姑父全是学无线的,两家的人都比较迂,一群书呆子。略显另类的是我和小舅,也就是上学时候吊一点,大学时打过几次架,其实也很呆了,妈的,呆头鹅一样。阿婆是哈工大毕业的,可是我忽然发现不记得她说过在学校是学什么专业的。关于她的大学生活,最常听到的一句话是:那时候我们去外面跳舞,每次回到学校后,情书就象雪片一般飞来。每次过年,学无线的同志总要叫嚣:我们也要弄个 IT 企业上市圈钱! 家里学无线电的人多有个好处,家电坏掉了会有一群人提着电烙铁跃跃欲试,阿婆比较信任大舅,每次都让我们在旁边打下手,开玩笑吧,同行是冤家,我们不给他捣乱就便宜他了还给他打下手。家里基本没有电器是因为坏了而被扔掉,一个华生的电风扇,是阿婆他们结婚时买的,一直用到现在。电风扇技术含量比较低啦,归外公维护。每年夏天结束他要花上一个下午,把风扇拆开,擦干净上了黄油放回储藏室内。我会在旁边一边用手指搅黄油一边听他讲讲什么动子转子的原理,我仿佛还能感觉到秋日阳光照在脊背上的温暖。 大舅考大学前被阿婆派去学了木匠,因为那时候阿婆看不清是当工人有前途还是当知识分子有前途。大舅去学了一个月,回来以后打了一个床头柜算是毕业设计,这个床头柜至今仍在阿婆家正常使用,不知道这次搬家时有没扔掉。另一个值得一提的是 kofi 的哥哥,他属于创新派, MP3 机刚流行的时候他自己设计了一个, 把Protel 出的图发过来向大家卖弄。做了几天后他放弃了,按照他的设计,这个 MP3 机大约需要半个军挎才能装得下。我觉得很可惜,一直鼓励他继续做下去,就是一个军挎也背得动,属移动产品的范畴。 我不行,我比较笨,唯一的长处是坐得住。做毕设时我是个软件的活,闲下来就帮一个做硬件的朋友焊板子,上千个焊点,听着歌,聊着女人,一周时间也就焊完了,我焊的东西还过得去,拿起来抖一抖,基本没有向下掉的,有想见识一下的同志可以把电视机拉我们家来,我免费表演一下。 最近一次动烙铁是为了我那个多愁多病的 MP3, 一年前朋友送的地摊货,板子设计的不太合理,插耳机的地方总是脱焊。被拆开焊了 N 次。我怒了,去买了个新欢。可是这个旧爱我不舍得扔,陪我跑过不少地方,我就把他焊好了,放回盒子里,这样它就不会有为了我弄一身病而后被抛弃的抱怨了。 我是不会失业的,我倒是有这个自信,我擅长的工作除了吃软饭以外还可以当厨子、搞装修等。上次我们家装修,让 kofi 盯着, kofi 说那帮人不穿上衣她不好意思,我只好中午不吃饭就跑回来监督一下,整天累得呼哧带喘的。后期扫尾的时候,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他们的拖拉,赶紧交清余款,扫地出门。我们家的地砖缝是我勾的,活干得只有那么完美了,来参观的首先都被我领到厨房先欣赏下地砖缝,得到赞赏后告诉他们这是我 DIY 的。 Diy 是一种乐趣,妈的,我太能干了,还有什么我干不了的?好象只有生小孩了。人无完人,有些事情我虽然会做,但是做的不是那么完美。比如洗衣服,我洗过的深色裤子,晒干以后表面会泛出白色的洗衣粉颗粒。我洗过的白衬衫,放过两季后白领子变成黄领子,黄得好恶心,我这么一个爱干净的人是无论如何穿不了的,我可不想被人唤作肥头大耳的黄元朗。 靠,我病了。我跑什么地方都觉得那双美丽的眼睛就在旁边看着我。这是疾病蔓延的表现还是即将痊愈的标志?不清楚,我还是先弄清楚这是感冒还是不治之症吧。 bozo 发表于 2004-10-17 18:48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评论 发表评论 最后更新 周星驰的盲目崇拜者 碧血黄沙 碟报一则 加班中 故园乡音可曾听 还是光头比较利索 有志不在年高 2005年了 上海下雪了 向朱苏力同志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