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 纯如 ( Iris Chang ) 1968――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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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 纯如 ( Iris Chang ) 1968――2004 The Eternal-Feminine / Draws us onward.――Geothe calendar 2004 年 10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categories 考研 (11) 梦 (2) 永恒 (2) 应用文:) (1) 书 (2) the newest "二世说" 软件工程论文作业 什么是钢铁精神 我对唐氏精神的理解 考研生活记录 再论交大之校园命名运动 论交大之校园命名运动 一些回忆,还有流水帐 再卖书 卖书 comments xxx : 感动!. likeonefish : 我原来的专业是中. jushi : 呵呵,我知道这书. jushi : 我糊涂了:( . likeonefish : 世界真小,消息来. likeonefish : 留言后,浏览网络. likeonefish : 如果看到出版的《. jushi : 晕. dn : 害怕,暗杀之. dn : 呵呵,真悲壮阿. archives links 纪念 纯如(Iris Chang) (1) 纪念 纯如(Iris Chang) (2) Nightmare in Nanking The Diaries of Minnie Vautrin and John Rabe 唐仲英基金会(Cyrus Tang Foundation)――“服务社会、奉献爱心、推己及人、薪火相传” kaivalya 承文 费乐沃 Sachem sooly happy together jushi的文集 jushi的相册 Page 考研生活记录 - [考研] 近二日读书时间在中午十二时至晚上十二时之间,潜心读Kant与Hegel,尤钦佩Kant。Kant独步古今,叔本华直追Kant而痛恨一切“哲学教授”,也是有见地的。倾向于Marx的观点,觉Hegel可分为两段,体系不合理,方法很有意义。心态健康,精神振奋,学问精进,自己也深感满足,人生得常如此,夫复何求?一因有一目标之鼓舞,一则到了辨证过程正、反、合的合的阶段,深感一种丰富与坚韧。 jushi post at 23:34 2004-10-16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再论交大之校园命名运动 - [考研] 再论交大之校园命名运动 《论交大之校园命名活动》的贴子在BBS贴出以后,引起了一些注意,也有一些朋友提出 了批评的意见,我想就此简略答复一下。 一,一位与我一样无比爱读红楼的朋友反问道:"不知道大观园里面的潇湘馆、蘅芜院… …都改名作1号楼、2号楼、3号楼……来排排坐,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呢"?李老头儿答:" 是,潇湘馆、蘅芜院改叫1号楼、2号楼是煞风景,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煞风景。但问题 是,今日交大倡导的'校园命名',与潇湘馆、蘅芜院的得名有本质的区别,就是:显而 易见,人家是小说里,而我们则是在现实当中。小说是创作,而且在小说创作中非常重 要、甚至被有些人认为是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人物形象的塑造,所以其他诸如故事情节、 环境描写都要自然地为塑造人物形象服务,这是天经地义的,而'潇湘馆'、'蘅芜院'之 得名为'潇湘馆'、'蘅芜院',作为某种暗示,正是为了配合人物形象的刻画,而这样做 是完全正当而合理的,而且确实起到了非常恰切的作用。请注意,我所说的,都仅限于 小说范围之内。现实当中,如果为我们中的任何一位女生的闺房取名'潇湘馆',我想娥 皇、女英的故事难免不会天天在她的脑海萦绕;当然也许不会,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记得 娥皇、女英;但她的生活中,绝对绝对抹不去黛玉的影子!我想,再开朗的女生,也难 免会沾染上黛玉的某些情怀。你说,这是幸呢,还是不幸?" 暗示,危险的暗示。 二,有的朋友关切的说:"你在文章里直接提到学联,恐怕不大合适--你知道,批评在中 国恐怕是最不受欢迎的。"听了这话,我唯有沉默。我决不会引用"打是亲、骂是什么什 么"、或者"什么之深、责之切"的话来证明我的清白;因为不仅我对学联事实上没有那个 什么感情,而且更根本的是我的清白本是自明的,无须任何论证--反反复复证明自己清 白的,我想大多总不会干净到哪里去。至于批评这东西在中国的命运,也不是我写一两 篇文章就能挽救的--就是写二十篇、二百篇,我想,恐怕也改变不了任何的现实;在提 笔之前,我早已知道结果。可知识分子就是改不了这"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迂腐,这是 孔夫子遗传下来的毛病,大概我这一生也摆脱不了它的眷顾。我想表明两点,也就是我 之所以写这两段说明以及第一篇文章的初衷:一,这实在是就事论事,我谈的只是命名 这个问题,不是探讨学联的工作,把同样的文章看作是对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的征名活 动的批评也没什么不可,换句话说,就是探求命名到底有益与否这个问题,而没有任何 的用意--不过不少人很难理解这种态度,就是不为什么而追求"真"的态度--按贺麟先生 的见解,好象这偏好是中国人所特有的;二,我爱交大,不忍见它被糟蹋。中国之不能 进步,就在于没有批判的精神--我说这话,近乎沉痛了。 三,关于本文是否有掉书袋的嫌疑。我想说,只是顺笔流出来而已,没有刻意地做作。 四,不少朋友以为此活动纯是"消遣",劝我不必如此严肃。--这后半句倒是触到我的病 根儿了,否则早改善单身状况了。一笑。我是觉得这位朋友没有理解发起这活动的朋友 们的想法:交大人文气息缺乏,所以想要取名,弥补一下。好比撕块布遮遮羞。其实这 是欲盖弥彰的,或者说本打算亡羊补牢,却在羊圈的缺口处挂了一个刺绣的门帘儿。人 文精神不是体现在这上边的--而且,求之于外物恰恰表现了内心的荒芜。海涅形容德国 哲学家:戴一顶小睡帽,睡帽下面的头脑里却酝酿着翻天覆地的思想。相反中国不少古 人也是衣着休闲,坐在小屋子里喝茶也就罢了,非得叫个"独醒亭"、"独乐斋"什么的, 一两千年,诗词歌赋写的是汗牛充栋,以至现在只要是见到中国书,我都隐隐地感觉有 一股霉味儿。有人做表面文章,有人修实在功夫;中国不挨打,才怪。 呜呼! 李老头儿作于二○○四年十月十六日凌晨一时,闵行,交大 jushi post at 10:52 2004-10-16 conten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edi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