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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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的大卫 霍桑说,时间从我们头顶飞过,却留下了它的影子。我走在路上,是找寻影子,还是时间...... 首页 平江老书 (10) 走在路上 (1) 平遥的另类面孔 (13) 自觉自悟 (30) 东昆仑山的狂野与宁静 (37) 沅水二城 (41) 木头,木头 (1) 老城厢――上海的童年时光 (2) 老胡 (1) 2005 年 1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最后更新 我带着这个愿望去西藏 我的道歉 木头,木头 老城厢――上海的童年时光01 老城厢――上海的童年时光 自觉自悟之尾声――“留一个梦,给未来!” 平凡的人给我最多的感动――图旦一家 平凡的人给我最多的感动――赛马会上吉他弹唱的少年 平凡的人给我最多的感动――尕夏抗日的两个小儿子 平凡的人给我最多的感动――他们给我们每人一碗奶茶 最新评论 yoyoyu : 很想看到你西藏带. 看路 : 怎么能看到你的照. 鲜女。我 : 老胡,加油!. koukoumeiya : 终于全部拜读了。. koukoumeiya : 突然明白了过来,. koukoumeiya : 哇,你发现时光隧. etwas : 感觉真好=]. walkingdavid : 谢谢你的问候,正. vjbobo : 节日快乐!几天没. 未弦 : 这张照片很有视觉. 存档 1970/01/02/-2004/10/14 MSN:walkingdavid@hotmail.com 我的链接 Lei GAO Photography 视觉天涯 李锋摄影・阳光下的深呼吸 璨璨摄影 魏来摄影 黄浦李记 喜行于摄 星光摄影 jogo的黑白天空 周密 jamesnachtwey(纳切维) anatol kotte 石头写真馆 虚无的城市 ZOSIA Magnum networkphotographers 《National Geographic》 《大地》 《文明》 《中国国家地理》 《DEEP》 东方视觉 xzbb 在远方 弱水三千 未弦短歌 Echosounding vincent1860 平江老书――05 -[平江老书] 学生每天除了听课、背书,更多的时间用于练习书法。学习古文和书法使得日后可以胜任撰写对联、文告等文书工作,更进一步可以主持婚丧嫁娶和祭祀等活动的礼仪。平江古风很盛,这也正是私塾得以在这里遗存的直接原因。 walkingdavid 发表于 04/09/17 21:13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平江老书――04 -[平江老书] 14名学生中最大的16岁,最小的13岁,大都是初中辍学后来就读的,课本和他们的装束中的流行气息格格不入。他们中有的跟先生一年半载,长的则会学习4、5年。现在,学生们每人每月交给先生40元的学费。 walkingdavid 发表于 04/09/17 21:10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平江老书――03 -[平江老书] 朱老先生的私塾就办在自己的祖屋里。学生根据基础不同而分别学习《幼学》、《诗经》和《四书》等古籍。朱老先生每天上午分别给学习不同古籍的学生讲书,然后一个一个检查他们背书,完全遵循孔子“因材施教”的原则。 walkingdavid 发表于 04/09/17 21:08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平江老书――02 -[平江老书] 私塾先生朱执中已经 80岁了。他7岁读私塾,先后跟过6位先生,19岁开始教书,至今已有50年,学生逾干。 walkingdavid 发表于 04/09/17 21:05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平江老书――01 -[平江老书] 私塾是中国封建时代私学的一种,是基础教育的学校形式,孔子因首开私人讲学之风,被奉为“先师”。 2000多年中,私塾一直是学校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解放以来新教育的普及,私塾已经退出历史舞台,几近消失。但在湖南省平江县至今还有遗存,当地人称为“读老书”。南江镇五角村朱执中老先生的私塾,断断续续已经开了50年,现在还有14名学生。 walkingdavid 发表于 04/09/17 20:58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平江老书――中国私塾教育最后的遗存 -[平江老书] 平江老书――中国私塾教育最后的遗存 初春的一个早晨,阳光透过淡淡的薄雾洒在了五角村所在的山坳里,这时节春播还未开始,只有三三两两的村民赶着牛往地里去,和所有中国的小山村一样,这里显得格外宁静与详和,山坳下的学校里,这时已传来朗朗的书声。 十五岁的欧阳满满拎着一个塑料方便袋,沿着伸向山坳半山的土路往村里朱执中先生的老屋里走去,他是去上学的,按当地人的说法,他去读“老书”。塑料袋算是他的“书包”――一本《诗经》、一本柳体字帖,一支毛笔和几张泛黄的毛边纸。半路上,他碰到两个同学钟政江和钟晓明,俩人逗满满说话,但满满似乎不太愿意理会他们,一句也没答茬,径自往上走。而两个钟姓少年则打打闹闹,一路不停歇,直到看见路的尽头,坐在门口的朱老先生。进屋后几个人都分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出《幼学》,或者《诗经》,或者《四书》之类,轻声地读起来,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变成富有节奏的吟诵――这也许就是中国最后的私塾。 朱老先生的教学基本上还是采用一对一的方式,遵循着孔圣人因材施教的原则 五角村是湖南省平江县南江镇的一个山村,座落在幕阜山脉中一个山坳里,因背靠着五峰凸起的五角峰而得名。而整个平江也就分布在这样的半丘陵、半山区的自然环境中。境内溪流纵横,均汇入著名的汨罗江,是为汨水的源头之地。 在平江,私塾被称为“教老书”。来到五角村之前,我已经在平江寻了三天,到处打听“哪里还有教老书的?”,结果让我亦喜亦忧:喜的是提起“老书”大多数的人都不陌生,有些的还能给我说出个一二来;忧的是没人知道现在哪里还有教老书的。从多方采访的情况来看,平江的私塾教育解放以后一直都没有大的停顿,甚至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还有不少人坚持教与读。嘉义乡的一位工商干部告诉我,他们那里有位姓谢的老先生, 70年代的时候曾有七、八十人在他那里读老书,那时候往往是“白天读新书,晚上读老书”。 80年代以后,虽然它一直没有一个正规的名目,最多以“扫盲班”的形式存在,平江的私塾还是兴起了一个高潮。直到90 年代中期以后,随着大批的教老书的先生的过世,或体力不支等原因,加上社会风尚的变迁,愿意读老书的人越来越少,平江的私塾才逐渐式微而到今天几近消失。 朱老先生的私塾就设在自家的祖屋里,属于他的三间房原是一个大宅的厢房,房子低矮,门窗又都不朝阳,室内特别阴暗。左手是先生的卧房,右手房被隔成两间,分别搁着简单而又破旧的长条桌,四周散着几张各式各样的凳子,几乎每张都会吱吱作响。大门外还有一间土屋,也如是布置――这就是“教室”,老先生的十五名学生,就分别坐在这三间屋里。九点钟的时候,除了一名请假的,学生都在那里背书或练字,有几个调皮的,显然是装模作样,并不用心。 15名学生都是男孩子,来自本村和附近的村子,最大的16岁,最小的13岁,绝大多数是初中没有毕业的。有个叫钟畅明的说,自己玩性太重,成绩一直不好,自己不想去学校读书了,初中一年级就辍学。当问起他为什么来读老书,他略微想了想说:“也想试试”。在这些学生中确实有一部分对读老书还是非常有兴趣的,这从他们相当的功底的毛笔字看得出。当然也有一些村民因为孩子小,从学校毕业或辍学,又干不了什么农活,就送来读些老书,不至于在社会上瞎混。 私塾是没有年级之分的,但根据学习时间的长短和每个人的情况大致是从《幼学》到《诗经》,再进一步读《四书》。练习书法则是每个人的必修,也是现在这帮孩子每天的另一个重点。 朱老先生的教学基本上还是采用一对一的方式,遵循着孔圣人因材施教的原则。每天上午会把同一层次的学生叫到他的堂屋里 ,一个一个听他们背书,然后给他们“讲书” ,有时也会给几个人同时讲同一篇文章,但辅导都是因人而异的,学生除了听先生讲书,差不多就只有两件事:背书和练字。每到下午,朱老先生的老屋里就会传出此起彼伏的“吟诵”,而且用的是方言,我没法听懂,但那朗朗的书声尤其是吟诵的节奏,让人觉得非常动听。不过,现在的学生并不如想像中的那样摇头晃脑,他们笑嘻嘻地对我说:“不好看的!” 19岁时他在距离五角村不远的古家村开始了他的教书生涯,一辈子教了1000多学生 朱老先生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来了,自己一个人摸索着做了早饭。七点钟刚过,便坐在门口的竹椅上静静地看着学生一个一个走进来。他不苟言笑,学生们似乎很怕他,不敢和他打招呼似的,低头钻进屋去各自读书。从老人平和的表情中,我无法判断他对于现生活的态度。老先生已经 80岁,动作、眼神都显出一种老态,唯有说话,言辞清晰有力,语速也富有节奏。从19岁开始教书,到现在已经整整50年了,这其间只有1947年他曾到邻村大湾小学教过一年“新书”,老人说自己本来不想教了,可村里的人还是要把小孩送来。 我本以为这样的一位老人,他的人生经历中总会有些故事,事实恰恰相反。老人的一生出奇地平淡,大部份的日子都是围绕五角村展开的。他 7岁开始读师塾,先后跟了六位先生,有本地的,也有游学到此的,其中两个还是前清的秀才。19岁时他在距离五角村不远的古家村开始了他的教书生涯。要说生活中的波折,要算解放初了,他因为读过书而被按排了工作,都是干些写写算算的活儿。60年代初他所在的粮食加工厂倒闭,组织上要调他去湘潭钢铁厂。当时,儿子正在读高中,而父母已经年迈,如果自己去外地工作,儿子也许地就不能再读书了,他思量再三最终没有去,从此,朱执中又成了一位农民。回到村里,一边干农活,一边继续教书,这期间也是断断续续,直到文化大革命开始,虽然还是有人要把孩子送来,但他不敢再收了。出人意料的是,几十年间他从来没有因为教老书而受到什么打击或责难,相反因为人缘好,村民一直非常尊重他,并且刻意保护他,老人笑着告诉我:“文革的时候,我那些老旧书从来没有被抄过,倒是80年代以后被学生借东借西,现在倒一本不剩了。” 即便是最调皮的学生在先生面前也不敢造次,这与老先生在当地的名望不无关系。老先生教了一辈子书,对于这片地区的教化起过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且村民们都认为他为人敦厚,人缘极好。我借宿的主人家就说他:“人老实,胆小,要不肯定吃皇粮,退休啦!”另一方面,老先生熟悉各种民间礼仪,村里的婚丧嫁娶之事都要请他去主持,当地人称为“喊礼”。从事这样的行当须有足够的知识与经验,非一般人所能为,这也是他倍尊敬的原因。老先生直到去年还被人请去搞了两三次,他自己说:“吃不消了,搞得有点‘醉’了,今年就再也没出去过。” 朱老先生因为教书,所以一辈子也没干多少农活。按旧俗,学生都要向先生交“学米”的,只是每个时期内容不同罢了。 80年代初的时候是每月3块钱,3斤米,一年1斤油,一担柴,现在则简化为每个学生40块钱一个月,别无他物。 五角村的朱氏家族据说是明末从湖北武当迁徙而来,已有 300多年的历史,朱老先生门前的残存的石门柱隐隐地传达着这种悠远,但老屋确实已经破旧不堪,在岳阳市里已经退休的儿子多次要把先生接去,而老人舍不得离开老屋,说是要把祖业继承下去。去年老伴去世以后,儿女曾给他请了个人来做饭,但今年就被老人给辞了,他认为自己还能动,应该自己劳动。 老人一辈子教了 1000多学生,年龄最大的方量君就在本村开诊所,已经57岁了。但他告诉我,教完今年就再也不教了。“人老了,就像树木一样,要落叶,要枯要朽,总是要倒的。”他的讲述极其平和,只有一次,当我问起老屋里挂着的“孔子行教像”的来历时,他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喜悦,告诉我那是在大学里当老师的孙女婿送的,并且补充道:“他到这里来,也能讲《四书》!”这似乎是他最大的安慰。 平江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文风一直很兴盛 这一天中午时分,老屋里走进一位英俊的小伙子,这就是老人先前曾向我介绍的那位在出版社工作的学生王振华。王振华是距离五角村四里路的浆田村人, 1997年初中一年级的时候辍学,就跟老先生读老书,那年他才14岁。他先后跟老先生读了《幼学》、《诗经》、《四书》和《左传》,2000年南下打工,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湖南文艺出版社的一位编辑,这位编辑见他古文功底不错就聘他到出版社为大型丛书《中国历代词赋》做校对,本来这对于他来说倒是一个很好的出路,没想到去年因为出版社精简人员,首先就将他这样的外聘人员给辞退了。这之后,王振华又去广东打工,现在则赋闲在家,所以常来看望老师,和先生交交心。王振华告诉我,过一段时间他还是准备去长沙,打算从事书画的装裱。王振华只有20岁,但显得特别老成,或许是因为这些年在外的奔波的缘故吧。 王振华的经历,在平江的私塾生中只能算是特例,大多数的人读过“老书”虽在语言和文字方面打下了比较扎实的基础,但并不能摆脱原先的生活轨迹,他们或务农,或外出打工,当然私塾教育在当地确实还有几个方面的实际需求和应用,这也正是“平江老书”一息尚存的缘由。 平江虽然地理位置偏僻,但文风一直很兴盛,再加上一些名人的推波助澜,比如清末湘军中著名的儒将李元度,就是平江人氏,在成名发迹之后,就将精力投入到家乡的文化教育上,从而酿造了当地浓烈的文化氛围。 在浆田村的马路边上,我看到一则“武术气功特训中心暑假招生广告”,起首便是一首诗:“幕阜丹崖毓钟灵,昌水河畔庆升平,中华武术雄万代,学子勤练精气神”。 在平江,诗或者对联渗透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当中,婚丧嫁娶、建房上梁、探亲访友、得奖获胜等等,大到国家大事,小到家长里短,人们往往都会以诗或对联的形式表达思想或情感,而这些现代教育是无法提供的,只有这古老的私塾才能在这方面给人以实际知识和训练,所以在私塾生中有一部分人在读了《幼学》、《四书》等基础之后,就开始跟先生学习对对子和学应酬。对对子本是传统私塾的必修课,是写作的基础训练,而学应酬就是学礼,即在婚丧嫁娶和祭祀的时候唱礼,主持仪式,这是平江比较突出的风俗。学应酬不但要熟悉各种仪式的程序,还要学习操办这些事情的文书,包括各种联、帐、文告的书写格式,悬挂方法,这就包含了私塾教育中的所有基本知识和技能:文法、用典、文采、书法等等。 然而,这种现实的需求也正经受着冲击。我在平江长寿镇采访了一位曾经读过三年老书的 28岁的青年刘伟东,他在90年代初读的私塾。他的先生吴尽忠比他大不了几岁,86年开始教书时才18岁,据说当时曾经出了一批教老书的“小先生”,但后来读老书的越来越少,先生们只能另谋生路,吴尽忠现在亲戚的金矿上打工,刘伟东讲述时特别强调:“是干体力活儿!”。而他自己在广东打了几天工,终究觉得不是出路,于是回来继续跟镇上的一位老先生学习堪舆术。现在,他除了务农外,更多时间是给村民写对联,跟先生学习。但是这样的生计并不能使他的生活有明显的改善,“我这样的文化在这里越来越不值钱了!”他感慨道。 傍晚时分,太阳早就沉到了屋后的山峰之下,天色渐暗。朱老先生查看了每个人的练字情况,几个根本没好好练的再次遭到了先生的责骂,朱老先生显然气愤至极,但现在他没有戒尺了,他几次对我说:“现在的学生不好教!”。那几个学生依然不以为然,只是低头趴着,一声不响。沉默许久,老先生无奈地挥挥手,示意放学,学生们一个个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可一出门便即刻又活灵活现了,刹时鸟兽般散去,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又只剩下老先生呆呆地立着…… 这时对面山顶上的高音喇叭响了起来。方言,我一句也听不懂,一打听原来说的是“买马”的事情。所谓“买马”就是地下六合采,前一阶段在岳阳泛滥成灾,广播里说五角村 2500多人有70-80%涉赌,村干部再次提醒村民不要参与。事实上,在当地上到80岁的老头老太,下到十几岁的少年都曾参与过这种非法活动。朱老先生的两个学生也毫不避讳地告诉我曾经买过马,这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边读着圣贤书,一边仍干着无知事。 私塾在平江的遗存,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这是一股来自民间的力量对传统的挽留,望着“平江老书”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禁让人担忧:传统文化中的精神内核是否也会随之破裂,甚至消散? walkingdavid 发表于 04/09/10 22:21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第一页 [8] [9] [10] [11] [12] [13] [14] 模板设计: Da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