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国庆记之一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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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贴精疲力尽盲打误撞蝴蝶效应低俗小说搏击俱乐部两杆大烟枪 <<<三个天空 | 首页 | 《恋爱写真》>>> 2004-10-08 2004年国庆记之一三人行国庆照例和父母一起走亲戚，去的是娘娘家。娘娘家终于住进了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位于浦东的申博版块。在进小区之前，妈妈就开始赞叹起来，哦，很漂亮的高层，连落地窗也是这么舒服云云，父亲乐呵呵地说这些不是的。进了小区后，妈妈看到高层之后的一些房子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恩，虽然他们住的不是高层，但这些房子看起来也不错。爸爸马上纠正道：这些也不是的，也是商品房，动迁过来的房子在这里。然后手指向左边一排不太醒目的房子。我和母亲当时就是典型的这个表情：-_- ||| 不过就算是这样，娘娘家好歹也是在靠近市区了。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门口朝我们微笑着，等我走近还热情地和我握手，让我受宠若惊。正琢磨着他是谁，妹妹春晓已经很响亮的叫哥哥了，我反映总是慢一拍，过了好一会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就是她的男友蒋捷。然后蒋捷开始聊起他的工作，是在闵行区的英格兰外资企业里做，是生产压缩机的，他负责流水线上的品质检验。印象非常深刻的就是他说的工作辛苦：“非常的热，中午吃饭只给半个小时，没吃的也不准吃直接进车间继续上班，下班时洗澡象打仗，匆忙洗好后就要上厂车。然后晚上堵车是常有的事情，一堵常常就要一个小时，回到家已经前胸贴后肚了。”而后来专门单独聊起时才知道他一开始进单位是做了一个月的杂务工类似的工作，每天给大头小头头们泡好茶拍了很多马P，再凭借流水线上的认真工作努力，才得到了现在的这个虽然枯燥但待遇要好过普通工人的位置。其实，所有有好位置的人都不是这样熬过来的？只有碰到象我这种呆瓜还主动白白浪费了两次晋升机会。在等待另外一些人来的时候，我和春晓、蒋捷三个人只好重操旧业打关牌（注1）。打了一个下午，我发现我还是和多年前打牌的风格差不多：大起大落。虽然整体上我是赢的最多的，我关了春晓三次，蒋捷两次。被春晓关过两次。但我被春晓关的两次是连续两次一次性被关，就是一张牌都没出。第一次确实是我牌不好，没法出，第二次则是我保守后的失误导致。而我关春晓则是慢慢累计之后的。而蒋捷一直说自己不求赢只要不被关就可以，于是之后连续被春晓和我关了几次，终于说中庸之道果然不可取也。在我们打牌的间隙，我的另外两个弟弟杨勇和方钊都来了。杨勇和他爸爸都是由杨勇的一个弟弟开车接送过来的，他弟弟穿着时髦，有点象《明天会更好》里的那些华裔美籍年轻人，匆忙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然后父亲大人饶有兴致地听杨勇聊了会这个弟弟如何如何。然后他们马上就坐到桌前开始和另外两个长辈一起搓起麻将来，而方钊始终板着脸，在搓麻将的时候说话的口气俨然就是长辈们惯用的，根本看不出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感觉。感慨之余，春晓也说很有同感。而大家唯一能一起做的事情除了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似乎也再也没其它事情可以让大家一起参与了。吃完饭，在春晓的极力建议下，叔叔、春晓、方钊和我四个人开始一起打80分（注2）。但才玩了几副，方钊就不断埋怨搭档的叔叔的牌技太差，我这个人最容易受影响，其实他明明说的是叔叔打的牌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慢慢也开始出错牌了，跟着一起没了打牌兴致。本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玩玩，怎么那么计较，更何况他是你的长辈，可我没权利说方钊，我也不想说，这种事情本应由最爱管闲事的父亲大人出面说他的，可我父亲大人这时却在一旁不闻不问了，该他出面说话的时候他却不说了，这就是我和父亲之间长期的矛盾之一了，这又是后话了，因为站在父亲的角度上来说，如果让他来说方钊也是不太好的，因为毕竟本身就是在小娘娘家（小娘娘的儿子就是方钊）于是我们三个继续只好玩用牌吹牛（注3）。只玩了一会，就无聊了，于是春晓早早地钻进被窝准备睡觉。我于是把蒋捷拉到一边和他单独聊了会，当说道春晓的情况时，发现春晓和我情况很相似，一样选择了法律专业，但一样似乎对将来从事司法这一行当没什么兴趣。而且春晓如果不喜欢对方的行为，会当场扭头就走人，很容易得罪人，也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不适合一些勾心斗角的工作。蒋捷说准备明年等她毕业了就给她开个小店，卖卖她喜欢的小玩意什么的。这个和我想法不谋而合，我想适合我的工作可能也只有开个书店什么的了。晚上睡觉前，我问了一下父母明天的安排，妈妈说明天要让我和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准备迎接第三天外婆外公来家里。我一听头就大了，我在想找什么借口不去，可一想到父亲，他一定会大发脾气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只能沉默不语。（后来第二天早上当我说不想去时，父亲大人果然大发脾气，说早就料到我会这样还不如不要带我出来云云，分特，我都27了，在这个事情上还是无法把握自己的意志，我当时只能叹一口气。）我是和蒋捷一起睡的，但晚上被子一直不敢拉过来，因为担心被子宽度不够，拉过来他就盖不到了，结果折腾到第二天天亮了才迷糊的睡了两个多小时，一直等大家全部早饭都吃好，我才爬起来，大家都以为我睡懒觉，其实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吧。但同时，我也做了那三个天空的梦，所以虽然那一整天都很累，却非常值得。第二天，我们三人出去围绕着小区逛了一下，说是逛，其实也没什么可逛的，周围无非就是一片荒草还没完全造好的商品房外再无他物。但和他们两在一起走走也好过呆在房子里，感觉闷的慌。然后春晓说有些累，就上去了，留我和蒋捷两人再找了一个新村花园里坐在一起继续聊。我谈了一下我自己的这些年来的一些工作和想法等，蒋捷的建议是不管如何，还是要积累资金，然后也可以开个店，他说到他现在单位今年可能还要招人，如果有消息就通知我。是流水线的工人，但待遇还是可以的，工作很简单，就是用气枪把螺丝敲进去，就是很热，工作枯燥点也没关系。聊完这些，我们上楼吃中饭。吃完中饭，我们三人肩并肩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任凭窗外的阳光洒在我们的脸上，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三个人的共同话题，也想不出接下来如何打发这个无聊的下午，只能闭上眼睛躺着。恍然间，想起了《Stranger Than Paradise》（注4），也是如此相似的东西，虽然我们三个在娘娘家无聊是无聊了点，但我总觉得感觉很和谐舒服，比我一个人呆着确实要感觉开心多了。春晓终于忍不住又说起蒋捷，说他没什么情趣。而实际上，他们两在一起玩的事情也就是在一起吃东西和逛街。而蒋捷一开始也对吃不太在意，是慢慢兴趣被春晓带出来的。但不管如何，感觉他们在一起还是蛮合适的。而且很有趣的是，包括春晓本人以及春晓的同学，娘娘等都觉得蒋捷和我很象，从外貌到喜欢歪着头。可蒋捷和我自己都觉得我们两还是有区别的，不是很象的。不过虽然如此，但我们一见面就觉得看对方很顺眼，聊的还是很投机的，蒋捷说有空想和我再以后出来喝一杯。最后蒋捷送我去车站，在路上问我目前最大的人生目标是什么？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但转念一想，归根结底还是个钱字，所以说还是要足够的钱，然后有自己的房子，在此基础上才有许多目标可以实现。蒋捷则说是一套房子，一个车子，然后给春晓开个店，结婚。恩，其实也正是我的想法。但我说话明显底气不足，越想越郁闷，随后我又说不出话来了，车很快就来了，蒋捷微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突然感觉非常感伤和凄凉。注释：注1 关牌：54张牌里拿掉大怪、小怪、三张2，一张A，然后将牌按次序发给三个人，玩法和争上游差不多，以最后手中谁先没牌者为赢家。每局输的人计算手里的剩牌，睡先累计到50张就是算出局，也就被关，三张A为炸弹。此外，如果一局里一张都没出则叫全关既一次性出局，只出了一张则计算为40张，只出了两张则计算为30张。此牌多流行于上海。注2 80分：似乎就是拖拉机？两副牌，有对必对，四个人分成两组搭档。从2开始打起，谁先打到A为赢。80分流行于上海市区，另外一个比这个更复杂的类似叫红心5，则主要流行于上海郊区。注3 用牌吹牛：把几张牌背面放在一起，你可以说是四张5，然后对方不相信就翻，只能翻其中任何一张，如果是5，就对方吃进，不是5，就是你吃进对方出牌，你放的牌可以是4张全部是5，也可以一张都不是5，随你，这就叫吹牛B。注4 《Stranger Than Paradise》：中文名《奇异的乐园》，贾木许导演。作品描写了三个年轻人曾经试图去寻找什么，但最终一无所获。 gorgias 发表于 2004-10-08 21:28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评论你的叙述特别像日本某些电影的感觉... 另外. 什么叫娘娘? mia ( ) 发表于 2004-10-08 22:43 听到娘娘两个字感到好亲切,不知道是不是江南都怎么叫,我知道苏州也是这么叫的. 竹下清泉 ( www.donews.net/3131/ ) 发表于 2004-10-09 09:02 是吗？我的叙述还有这个感觉？^^ 娘娘似乎是南方特有的称呼，就是爸爸的妹妹，爸爸的姐姐就叫姑姑，可惜我从小叫习惯大娘娘了。 gaoerjiya ( ) 发表于 2004-10-09 22:31 看来我只有一个大娘娘 mia ( ) 发表于 2004-10-10 21:53 哈哈我有三个娘娘三个人性格都不一样但都很善良对我和弟弟都特别好 gaoerjiya ( ) 发表于 2004-10-11 22:40 发表评论最后更新和张生讨论日本电影的相关信件 1 卖DVD！名单 Vol.1 东阳一《我的爷爷》原创剧本片段出炉！萨布《驾驶》《去年在马伦巴》是枝裕和《距离》小津安二郎《东京物语》让・考克多《诗人之血》《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