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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首页 | BLOGBUS 别理我,烦着呢! 相依相伴――并蒂花 我们是双胞胎 关于北京之旅 涂鸦 小城里来了肯得基 安妮走四方――西安 皮影雕刻工序 皮影史话 高手是怎样炼成的 <<<同居密友 | 返回首页 | 安妮走四方――西安>>> 我的安妮宝贝 fulinge 发表于 2004-09-21 谁都知道安妮宝贝是作家。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和洁一起看由她的书改编的漫画,并且一起找来网格纸临摹那些长着美丽大眼睛,特忧伤的主人公。后来开始用心看她每一本书,每一篇文章。蛮喜欢。但是从不敢说她就是我的。其实这里应该在安妮宝贝的中间应该加一个“・”―――就是这样:“安妮・宝贝”。表示一个并列的关系。 事实上这是我两个宠物小鳖的名字。拿她的名字命名我的小鳖的确有失厚道。亏了是在我的博客上说这样的话,要是在什么文学网站发这样的帖子,让人砸死的可能性也是很大di!搞不好会让把安妮宝贝当偶像的斑竹封了ID。那麻烦可就大了。 忘了把两个宝贝中华鳖请回我宿舍是什么时候。也忘了究竟是什么心态驱使我领它们回家。记忆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我唯一能想起来的是和它们一起回家的,还有一桶罐装含羞草。还记得那时候的快乐心情。 对龟或是鳖,说不出有种什么心态。反正是打小就爱。活了二十多年,养过的宠物无数,但是最多的,莫过于是龟了,足足有十只! 生活里常常由它们陪伴着。回家,水缸里,几只悠闲的巴西金龟;水盆里,是安妮・宝贝的领地;床上,有只大大的布海龟爬在枕头上;书包里常常放着妈妈从五台山求来的“‘龟’来平安”手链,是普通玉石雕成的乌龟,大大小小六七只。 对乌龟的痴迷让很多人笑话。六姨常常因为这个埋怨妈,嫌她太纵容我。说要是奶奶能活到今天,那一定要怪我喜欢王八。看,还王九呢,说的多难听。我对他们的说法常常是嗤之以鼻,想着奶奶要能活到今天,还不一定怎么疼我呢,铁定了是要什么给什么,别说是活乌龟了,就是要金子打的,银子铸的也得催着弄来! 言归正传,安妮・宝贝在学校还好,可自打跟我坐着火车回家那天就没有消停过。不停的闹失踪,还到点就闹腾着要出门晒太阳。简直是修炼成精了。试着中午的时候把它们放在家里,就如同丢了魂一样用爪子划小瓷盆。在水里上上下下的扑腾,直溅的满地水花,有人把它们连盆送到阳台上为止。趴在阳台上看楼下遛狗的人们和妈贫:“要不,给安妮・宝贝脖子上拴根绳儿,我也带它们下楼溜达会儿?” 爸爸妈妈常常指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乌龟和我,对着客人介绍:“宠物们!”其实安妮・宝贝比它们的巴西龟哥哥姐姐都厉害,爸妈并不喜欢。原因就是它们常常把脖子一伸一伸的去咬爸妈的手。点着脑门数落它们:“再闹,闹就把你们上锅蒸给爸爸吃!”生怕真有天咬了爸妈,会一气之下给我送了人。 闲的时候喜欢把安妮・宝贝摆在写字台上逗弄。用支铅笔捅它们,想看看它们在水里划行着躲我的样子。每每逗完了就拍拍手去做自己的事情,忘了它们还在高高的写字台上。安妮大一些,也更聪明一些,每次越狱都不一定怎么哄着宝贝给它当垫脚石。当然了,这个我没听见,不敢乱说,搞不好,人家宝贝是自愿的呢。 书桌上免不了会放一方写字磨墨的砚台,砚台里免不了会有些舍不得倒的宿墨,也免不了会忘记把砚台盖放好。那这么多免不了的最直接受害者便是安妮了。有时会发现瓷盆里只剩下宝贝孤单地游。心里大骂安妮不仗义,跑也不带着宝贝一起跑,亏着宝贝还无怨无悔地帮它越狱。再仔细观察就要笑安妮走的不利索了,想必是掉到了砚台里,又爬出来,再掉到书桌下面,钻到床底下,知道它的逃跑路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沿途,总有些弯弯曲曲或浓或淡的墨线。 常常在捉拿安妮归案后,把这些当笑话讲给妈听。从来没有当回事,也没有想过那些浅浅的墨真的就能淹死安妮。悲剧总是在想象不到的时候发生。安妮真的就死在我没盖严实的砚台里。那天,在桌子上,在地上,就再也没有找到安妮爬过的墨线。 安妮没有了,宝贝代替它晒太阳,代替它在它们的瓷盆里游泳,代替它做一切事情。宝贝唯一不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越狱。还有,我已经记得把砚台放好。 宝贝,现在已经改名叫安妮宝贝了。这次,名字的中间没有“・”。 2004-09-21 | Trackback(0) | 编辑 看了这些文字,有人说了以下一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