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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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小花 我是一朵夏天的小花,无论烈日骄阳还是暴雨滂沱,我都会开放,在你能轻易看见的地方。 首页 小花香 (6) 变花记 (13) 影之花 (2) 交际花 (7) 借的花 (3) 善之花 (2) 2004 年 9 月 Sun Mon Tue Wen Thu Fri Sat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最后更新 今天早上听到萨特说: 锵锵三人行――[交际花] 一个腐朽的话题(爱情和面包)――[交际花] 关于夏天小花的一切――[小花香] 地铁男孩――[善之花] 关于声音艺术的激烈讨论――[交际花] 小花的武汉――变花记 迷惑时分 今天非常难过――[变花记] 辛苦又开始了哦!―― [变花记] 最新评论 chacha : 声音艺术与音乐艺. chacha : 在上海那么久了,. kenerl : 凤凰台我也喜欢看. 卡�� : 其���P凰�l��真的. kenerl : 别怕呀,可能马上. 苹果 : 是有点香了。. catso : 原来也碰到过这事. catso : 不管男女,自己有. Queenplus : HAHA, 我也遇到这. 夏天小花 : 你的页面的那个骷. 存档 我的链接 乔纳森 小花的朋友――爱乐人叉叉 Kiama's Morning 幼儿教育 庄哈佛的小眼睛 今天早上听到萨特说: - 2004-09-20 10:20 萨特说:每一次的主动的大幅度的选择,是创造生命的精彩的唯一道路. 很震撼的说!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0:20 | 阅读全文 | 评论(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锵锵三人行――[交际花] - 2004-09-16 19:57 文涛, 看锵锵三人行很久了,从高中的时候就看,爸爸单位私设卫星接受锅,可以看到凤凰,每天中午我们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我总是先下手为强地调到凤凰台,如果我不在家,爸爸通常都看新闻30分的,你那会儿总是组织一干人谈一些有颜色的事情,哪怕本来挺灰暗的主题,也总是会扯上一点颜色。我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也经常为这有颜色的部分难堪,特别是和爸爸奶奶一起在桌上吃饭,冷不丁你们丢出一段荤的,着实让我在家人面前很不自在。 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很喜欢锵锵,可能就是觉得你们说话比较真诚吧,每次吃饭时我都壮着胆子去看锵锵,爸爸总是笑笑,什么都不说。 后来,爸爸也接受锵锵了,我记得那是在一次谈到腐败问题的时候,爸爸表扬你,说你说话很有分寸。他很少表扬什么人的哦。 但是,爸爸这一代人毕竟还是属于老一辈吧,他对一些事情的兴趣是渐渐淡化的,在我的记忆中,他整个人从年轻时的精神抖擞,到最后平静的象一口井了,我太年轻,也不知道如何才能介入他最心理最深的地方,仿佛总是有那么一点距离,是我们无法分享和把握的。 上大学之后,我中午在家吃饭的机会少了,但是只要我在家,爸爸都会和我一起看锵锵,有时,他和我一起被你们逗笑,有时候也更着被感动。奶奶基本上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看到我们笑,她也笑笑,或者定睛看一看电视里到底是些什么人。 再后来,我永远地离开了爸爸,然后不久,奶奶走了。剩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寂静的桌子旁边忘着电视机里的你们,………………直到今天,我已经从我的故乡武汉来上海两年了,我还在看锵锵,我租的房子条件一般,没有卫星电视,但是我定了凤凰宽频,可以随时在网上看到节目,有时候视频速度太慢,我就听音频,基本上一集没有落下过,除了网上有的连接有故障之外。 最近,在看锵锵的时候,突然发现,在我的生活发生巨大变故的过程中,我居然从来没有耽误过看锵锵,爸爸走了,奶奶走了,近10年的初恋男友离开我了,甚至我离开故乡踏上艰辛的异地生涯,这整个过程,大概也有快8年了吧,一些人在我的生活中来来去去,唯有锵锵没有走,我看到锵锵的成长,看到你的成长,也发现了自己的成长。 本来是想和你说说李炜的,可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说了上面这一通话。 锵锵里面好些嘉宾我都很喜欢,尤其是梁文道,他见识的事情很多,读书应该也不少,他其实是个老实人,他结婚的时候,我一点都不奇怪的哦。我喜欢听他正儿八经地讲道理,摆事实,也喜欢看他激动认真的指手画脚。 许子东呢,也不错,是个知识分子,很有中国小知识分子的特点,他的某些缺点恰恰是他可爱的地方,比如爱面子,比如有点上海男人的白脸气质,这种上海男人的气质,就是要在许子东这个年纪才会变得真正有点味道,太年轻的话,就让人觉得腻了点,而有了一把年纪后,就好象一杯甜得发腻的凉水加了好多温白开,变得淡了,暖了,可以品尝了。 女嘉宾里面,我唯一比较喜欢的是孟广美,其他的嘉宾也不是不好,可能只是不大合我的胃口吧,有时候我对她们缺乏耐心,孟就不一样,虽然少不了女同胞十分感性的一面,但她确实是有些自己的体会的,而且这些体会都是有生活基础的,不是空说的,至于美貌,我不是太在意,再美的人看久了也就那样,所以我就不谈这个吧。 最近比较吸引我眼球的是李炜大哥,他来锵锵的几次节目,我都很是喜欢。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他的样子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我就喜欢这种特别善良的脸,虽然我也知道,这样的家伙往往最不老实,但这样的人通常都非常聪明,聪明的程度很可能与表里的差距成正比,简单说,面孔的欺骗性越大,这个人越聪明。 他确实和我预想的一样,很灵光,而且好象经历也不少,自己做生意,还好象在教书?(不确定) 很喜欢听他说话,他很少废话,废话少的人,通常思路是很清晰的吧。花时间听他说话,总是多少有些收获的,无论是信息的获得,还是某个观点的推理过程,基本上比较能让人信服。 一开始还不觉得,渐渐地,对他印象越来越好,他的穿着、举止都很有中国优质男人的特点,厚重夯实但不拖沓;在说话的停顿处,最能看出他儒雅的心性;他的表情跨度不大,显示出很强的自我控制能力,偶尔见他笑开了怀,也特别真挚;与人交谈的时候,特别尊重对方,认真的倾听,并等对方彻底讲完。 暂时没有发现太明显的不良之处,对他的了解也尽是通过看锵锵和辩论会,对他的个人经历很感兴趣,我估计是太三八了吧,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就为李炜三八一回吧,那天在辩论会里听说他是丁客家庭,更想了解他了,希望有机会能以他为主题,聊聊这个人物吧。 如果不行的话,是不是可以代我象他问好,表达一下我对他良好的祝愿吧。 夏天小花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9:57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一个腐朽的话题(爱情和面包)――[交际花] - 2004-09-14 13:37 发起人: 一个朋友,她的心里有着很强烈的上进心.以前的她是个清高的女孩子,许多人为她介绍男友,被她谢绝,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一个男孩,男孩对她很好,也很照顾她,在男孩的身上,她感觉到有时两人的心意是那么的相通,但是,男孩子只能有一个收入不高但很稳定的工作.而在她的周围,那些不如她的女孩子找的男友无论是收入还是工作都比她的男孩好,她很矛盾,一方面,她有一个爱她的人,但却用世俗和现实的眼光看,他们以后的生活只能算是温饱.而另一方面,她无法面对她的同事和朋友们,因为以前她一直拒绝了好心的同事的介绍.而当她以旁调侧击方式说出她男友的工作时候,周围的同事和朋友都奉劝她不能找这样的人.找这样的人会受苦.无奈之下,她只好问于我,可恨的是在下也想不出什么适当的话来劝她.现在想请版上各位达人替我想想办法. 谢谢!! 补充:也许我没交待清楚,以前她谢绝的理由是因为她觉得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人,也许是少女的清高使然.而她周围的人其实都在看着她到底找一个什么样的男孩做她的老公.当她后来爱上那个男孩的时候,又有人替她介绍朋友,她谢绝是因为她爱那个男孩.另外,男孩的收入只有1000元。 D先生: 别人的看法有时候的确挺重要,这至少给了那个女孩以无形的压力了. 她自己怎么看这件事?她先自己谈谈她自己怎么想. 也可以由她自己权衡一下. 主要看她准备要多少爱情多少面包! 面包如果够吃饭还不够,显然是指要更多的面包. 那提问似乎是要能提供更多的面包老公还是要当前的爱情. D小姐: 爱情是存在的,但是爱情到最后,基本上,都因为现实问题而分手。 不过如果我是那个女孩,我还是会珍惜心意相通的感觉的。这代表信任。现实中,要真正信任一个人,不容易。那么,解决办法是,首先,一个家庭不一定说一定要男的挣钱多,家庭责任可以有不同的分工,两人可以商量;其次,也可以鼓励男朋友学习,跳槽,为了将来婚姻的幸福,为了或许会诞生的宝宝,为了双方的家长以后老去的生活,大家都应该尽量为家庭多尽些责任。如果那男的真的爱这个女孩,我认为他有责任也理应会考虑这个问题。 世俗的力量有时候是巨大的,我认为所有的爱情都有一方必须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才会长久。 泥巴小姐: 其实如果那个男孩子的收入并非那种很离谱的贫困,甚至连自己都养不活的那种, 还是选择这个男孩比较好,毕竟,快乐是最重要的:) 比起因此拥有的快乐,别人的眼光算不了什么 更何况,面包是由两个人共同努力的~ 但是,如果那个男孩子的收入甚至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 那还是算了,这种爱情估计支持不了很久 面包毕竟还是必须的~ D先生: 其实只要恋爱或者夫妻双方有默契,现在家庭主夫的情况也有。我在广东的两对朋友就是妻子由于事业上很好,所以就妻子上班,丈夫作家务。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人家也过得很幸福。 家庭经济里只要两个人够花就可以了。 但最主要的问题是她自己心理怎么感受对方的?另外她要想清楚她自己是否是能坚持自己主见的人,如果她明白自己具有这两点能力:互相深爱和她能有自己的住见,那选择可能是好的。如果作不到,那就要三思考。 小花: 我有点不明白,好象一旦选择和他交朋友,就等于要和他结婚,一旦和他结婚就等于要和他过到死。这是什么逻辑嘛!而且如果你不是这样在想问题的话,就不会存在现在的困境的拉。人肯定是立体的多面,你喜欢他的某些方面,并且喜欢的程度已经足以让你被他吸引,那你就和他交往拉,在交往的过程中还可以进一步更多的了解他,然后再看看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真的很适合你拉,最后才会考虑是不是要结婚,以及是不是要和他结婚拉。  为什么你把“和人共度一生”的重大问题放在这么早就要定下来呢?你完全可以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了解去发现啊,不光是发现和了解他,还要发现和了解自己啊,这世界永远在变化,你和他也逃不掉,不可能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人都定型并不再有任何变化,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啊,为什么你却要在现在这个一丁点把握都没有的时刻就自己给自己炮制这么大一个问题呢! 稍微把思维放开一点嘛,与人交往是个充满惊喜和发现的过程,难道你现在做个决定就一辈子都不改变吗?那我真的好同情你啊,你太可怜了啊! 关于面包和爱情的讨论,其实很苍白和无趣的,真正要花精力来讨论这个问题的人,通常都不会特别有趣的,而且很多缺乏生活经验的人会更热中于这样的题目。 很明显的,当你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根本谈不上爱情,至多说你对他有点感觉罢了,如果真到了你的爱情来临的时候,什么面包,连命只怕都不要了。 我喜欢把问题谈透一点,不想过多的面对这样还不够充分的问题。 这孩子很可能缺乏真正的恋爱经历,把恋爱想象的太简单了,抛出面包和爱情的问题的人,通常对爱的体验还不够,你让她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和人家交往就去交往,如果交往之后,发现身边的朋友都反对,自己又受不了,并最终放弃了他,那说明你的确不是很喜欢他;如果和他交往之后,你越来越喜欢他,其他人的想法对你的影响和干扰很小了,那你就继续爱就是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你仍然一边和他交往一边饱受各种言论的煎熬,那也很简单,你熬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了,感情占上风的话,你就会继续交往,压力占上风的话,那你就承认自己对这段感情只有这么点造化。 以后再去认识你更喜欢的人。   所以,你看,其实没有什么问题可言,你真正的问题是把爱情或者面包都想的过于简单,而且你惧怕具体的行动,很多事情看上去麻烦,一旦你行动起来,哪怕是一点一点的摸索着行动,你就会慢慢明白很多东西,这是一定的,所以,以后少猜测少讨论那些没有尝试过的事情,自己用身体用心灵去尝试了再回来说事,这样才更实际,更真诚。 你有什么感觉,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我再理解你也不能帮你任何忙,我对你就是这个态度,你要是有出息,就自己去试去体验,要是没有出息,就换一个地方对另外一批差不多的人诉苦,我估计不会有结果的,知道你真的行动,真的去找回自己的感觉。 猪头说的不错,特别是说我的那几句,谢谢提醒。 另外,我想稍微强调一个地方,我其实对态度或者说话姿态的把握还是有一点分寸的,我也很清楚我的某一段言论在这个帖子里有一点激烈,我故意这样的,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发帖子的人咨询这个问题的人,是我认识的朋友,所以我特别针对她的。 我知道,她还在不断成长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是不断的了解这个世界和自身,然后成熟起来的,而且成熟是没有顶点,不会存在把某些问题参透了、了悟了就到了心智的顶点,连佛都是在不断历练在经历中学习的,更不要说普通人了。但是很多在成长中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很多阶段都会笃信某些自己的观念和想法,诸如泥巴现在关注的“爱自己”(好长时间了),诸如某些朋友推崇的各种生活观念,这些观念可以在所有人的签名中窥见一斑,这些东西都是阶段性的成长和经历的映照,有些人会在一些时候特别执着于这些想法,而这其中相当部分都是过度性的观念,这些东西都不是坏东西,但很多人却视为圣旨天条,这是有问题的,或者是我太三八了吧,不该挑这些事情。因为人总是有个不断成长和成熟的过程的,不用给予太多干预,出了问题了之后再介入就好了,人也必须在自己的问题中成长。  但是,作为这个我认识的朋友,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就是她,我很清楚他的很多想法,在没有体验经历什么的时候,就用一种特别单纯的理念解释一切,并且自己坚信是那样,比如“自己开心就好”,“快乐第一”,“充实自己吧”,“看清问题不要犹豫”等等,这种话是她的信条,但问题是,她基本上没有怎么切实的经历过这些东西,纯粹是文字上的欣喜,没有生活作为基础,所以她总有一天会出问题,那一天就是当她真实的面对某个事情的时候,她缺少的就是一些真实的事情,以为可以通过各种空洞的观念生活的快乐,这样的人很多,我从前或许也有这样的时候,我也是硬着头皮走过来的。我很了解她,我看人,特别是和我年纪上下的人是比较准的,我知道她的承受力,也觉得她应该承受一点东西了,所以我毫不吝惜我的情绪,希望她能够理解。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3:37 | 阅读全文 | 评论(4)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夏天小花的一切――[小花香] - 2004-09-14 10:25 小花香――“香”是一个很普通的字和词,我喜欢它是因为一个人,她就是昂山素姬,她喜欢在胸前戴一种非常普通的花,香花,当人们问她为什么会戴这么平常的花,她回答说,“我的祖母告诉过我,‘一个没有智慧的女人,就象一朵没有香味的花’,所以我戴香花”。 一切关于夏天小花的记录中,被小花用心收藏起来的并希望与智慧有关的部分,就在[小花香]里面,也是小花对自己的勉励。 变花记――是“变化记”的谐音,就是日记,生活是什么?就是变化,变化是最有趣的部分,于是记录下来,有些可能毫无意义,有些可能有一点意义,但是这些都是变化,随着时间的逝去,有些无意义的东西也会变的有些意思的,一切都在变化中。 花,就是小花,不仅是变化,而是变成“花”一样的灿烂,有积极的意思在其中。 影之花――小花非常爱电影,电影和生活有非常多的相似之处,同时又很不一样,于是单另出来。 小花也曾梦想过,在后半生做一些和电影有关的事情,呵呵,就是这样。 交际花――我们的生活,不可能是绝对孤立的,总会有交流,而且交流很容易擦出火花,于是小花把所有与人交流的有意思的部分拿出来,放在交际花里。 交际花,给人开放和无拘束的印象,希望确实能够这样。 借的花――我很喜欢《茉莉花》这首歌,特别有一句歌词:让我来把你摘下,送给别人家。太美的画面和意境了。 确实是这样,总有一些好东西,你喜欢自己拥有,也希望与人分享,不能恶性抢夺,要礼貌地说“借一下”。 善之花――小花,希望自己做一朵善良的花,也希望将关于善良的一切都撒播出去,这是最美的祝愿和被祝愿。 夏天小花 发表于 10:25 | 阅读全文 | 评论(1)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地铁男孩――[善之花] - 2004-09-14 09:21 从中山公园下了轻轨,去地铁一号线的中山公园站,地道里的小花,正回忆着刚才的咨询,两边的橱窗小店还是跟从前那样暗淡无人光顾,突然,天上掉下一声“姐姐”,小花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定睛一瞅,一个干净的小男生,高挑的个子(居然比我高半个头,估计有178),白皙的皮肤,闪亮的短发服帖的散步于头顶,可能由于小小年纪就长的过高,整个人消瘦得很,一身学生装,后背有大书包。 在上海这种地方,你随时都可能被陌生人拦下来,大部分是销售推广人员,不分青红皂白地跟随你的方向罗嗦一阵,只要你在这个地方生活,就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些辛苦的人了。 可这小男生却完全不同,不要说我好色,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而且一看就是个十五六岁的中学生,我不至于去欺负比我小10岁的花季少年啊。 “姐姐,对不起” “恩?!” “能不能借我两块钱,我没钱搭轻轨回家了。” “哦,这样啊,两块钱就够了吗?” “恩。” 掏钱了,正好有很多硬币 “给” “谢谢” 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那种无条件表达善良的人,我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在决定要给钱的一刹那,我有过一个瞬间的判断――他是一个正经孩子,不是被什么人利用的,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样之后,我才给的钱。 想想,自己也有学生时代,家里也是一个星期给一次钱,有时候自己有点什么秘密的小心愿需要钱用时,就得好几天不吃早点。我上学的时候,物质肯定没有今天这么丰富,更不要说是今天的上海了,可想而知,这孩子如果在一个严苛的家里,总是会有手头艰难的时候。在上海这地方,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花季男孩,为两块钱,想一个陌生人开口,我能体会到他羞涩和犹豫的心情,他或许是从经过的很多人中选中了我,或者他也曾被人拒绝过,我没有必要检验他的真诚和处境,每个人的心理都有一个世界,我不问他为什么没有钱了,正是对他的一分彻底的信任。 不管别人怎么拿我开玩笑说我傻,说我被骗,我坚持认为我的善良不是盲目和无知的,我经常拒绝一些人,也经常接纳一些人,我有我的标准,那就是我的经验和判断,包括直觉,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这样生活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也想过,如果他要的不是两块而是更多,那我会如何呢?他说2块,只是两块,则正好更确定了他的处境可能是真的,如果是更多的钱,超过5块,则你就不能用轻轨或地铁作为理由了,那么就应该说清楚。 把话说远一点,有些朋友会说,你要帮助别人的话,也应该帮助那些你能看得见的啊,这样他们以后回报你的可能性才大啊。 我也不是什么真正善良的人,我做善事也是有目的的,我直说了,我是特别自私的人,如果一个事情不能对我有什么作用,我是不会做的。 我相信佛的某些观念,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善和恶的积累和流转,并不是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直接,所以我并不认为帮助熟识的人才能获得善报,我坚信对所有的人都善良都保持开阔和一定的宽容,即便是陌生人也不例外,这样做了之后,我的善报会以某种我不知道的形式在增长,所以我坚持每天要做一件善事,有时候是坐电梯的时候多等一轮,让高峰期赶时间的人先走,有时候买早点,让更急的人先拿,虽然按队伍的顺序应该是我了。这些事情大家都觉得算不了什么,可是我觉得,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心里特别舒服,我坚信我不断的积累善行,会对我的一生有益处的。 善之花这个小栏目的开设,也是为了记录和见证一些事情,或许是微不足道的,但是小花知道它们的意义的,也是小花对自己的一分善良的祝愿――愿小花做一朵善良的小花。 夏天小花 发表于 09:21 |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关于声音艺术的激烈讨论――[交际花] - 2004-09-13 09:30 A:重听 姚大钧专栏 黑帐蓬里的斗牛士 在欧美重要的新音乐节及大小演出中常会反复见到一个名字:法兰西斯柯・罗培士 (Francisco Lopez)。罗培士是当前声音艺术界代表人物/红星,其艺术之迷人处不少。首先,它的音量可从完全听不见的寂静(唱片上的无讯号),高涨到人耳听力的极限( 130 分贝左右的持续强音)。 一次,他在美国加州蜜尔丝学院演出,我身旁坐了一对年约七十的老夫妇。我关心地问他们是否在门口拿了耳塞,并解释罗培士的节目有可能音量极大,不戴耳塞可能会危险。老太太说:“不担心的。音量要真的太大时,我关掉我的助听器就行了。” 是。罗培士的艺术是绝对的,绝对极端的绝对音乐。静/噪、开/关、有/无、明/暗、爱/恨,在这两类极端中不给你其他选择。但,它能让你思考。 比如想起《列子・汤问篇》里一段神奇故事:江浦间有种小虫名曰焦螟。其身之小,纵使群集於蚊子睫毛上也不嫌拥挤,来去起降蚊也不知。眼力再佳的神人也见不著其身形,耳力再好的神人也听不著其飞声,“唯黄帝与容成子居空峒之上,同斋三月,心死形废;徐以神视,块然见之,若嵩山之阿;徐以气听,砰然闻之,若雷霆之声。” 当然我们是断章取义,不过,古人的声音显微之概念先进得多麽骇人。在两千年前无电器音响扩大的时代,老庄列之流竟能想像音量之巨幅变化,在极静与极噪之间任意驰骋。而今天似乎毫不相干的西班牙人罗培士之所作却不谋而合地与古中国人的想像相发明。罗培士作品中之一切声响皆源自环境录音,他更以他生态学教授的身份,常到热带雨林中采录音景。代表作之一《La Selva》中即有近距收录的蚊蝇之声。即使在其噪音巨响段落,谁又能确定我们听到的大型音箱里 130 分贝的砰然之声不是哥斯大黎加的小蚊子? 罗培士毕生坚持基教派的具象音乐及“幻声”理念,认为欣赏作品时声音应被视为绝对纯粹的“声音体”,脑中应切断声音本体与外界的一切关系或联想,尤其不可被视觉活动影响。大师许铎克豪森常亲自走下台检查听众是否闭目聆听,但罗培士更进一步,现场演出必发送黑色布条,鼓励集体蒙面聆听以求绝对专心。 同样基於对幻声基教派理念的坚持,罗培士演出时必隐身於一黑布幔或帐蓬之後,绝不露身或器材,以免一般观众只看不听,并切断偶像崇拜的可能。因此在各国演出时,主办方就要现备道具。据他说在日本大阪的一场演出帐蓬设计最神妙,多名日本女性合力缝制了一个超级精美帐蓬,甚至还开了个车了花边的小窗户。 近日在 Ikea 家俱目录中见一设计,大笑。名为 Wicke 的电脑桌隐置在一可拉式活动布幔的钢架帐蓬中。这售价仅一百七十九美元的轻便装置可不就是专为罗培士订作的麽? 罗培士每年演出约一百场,多年来走遍全世界,独差中港台。去年办“北京声纳”,罗培士本是我坚持必到的要角,後因经费短缺而忍痛除名。而今年“台北声纳”中罗培士顺利出场,全场满座,座位排成背对中心点的同心圆,观众蒙面,或坐或卧。全场熄灯,罗培士站在圆心。我感觉他像漆黑中的斗牛士,而声音就是他斗的牛。演出後,斗牛士的唱片当场被抢光。台北的演出也打破了什麽前卫音乐不能被群众接受这个迷思。 还没提罗培士的长相。这位被朋友间私下戏称为 Frankie 或 F-Lo 的超级帅哥,身长一米八几,光头耳环,棒球帽小背心,像马德里的电视演员,很难相信这就是前卫声音艺术圈里长年坚持的斗士。噢,谈严肃声音艺术不该八卦?可谁说艺术与作者长相无关?不过,那又是另外一篇了。 小花:说了半天也没什么东西啊。 音量大小渲染了一下,所谓明暗、爱恨,什么音乐都有,就这样贯以声音艺术家,有点那个了吧。 表面东西这么多,就算是形式上的花样和要求吧,也太平了点。 想起来的那个古老的故事,也是自己的主观的东西,纯个体诠释,这种东西还少吗? 都是玩玩而已,搞得那么玄乎做什么呢!说白了,看似纯洁,其实一点也不干净。不好。 A:事实上在艺术界能作出前人没作过的东西就可以叫艺术家,这是个中性词,早就没有褒义了 突破思维的单向性是当代艺术的主要目的 “你这个东西想表达什么啊?” “就是它自己啊” 就是这样, 在当代艺术中形式早就主宰一切了, 没有所指, 只有能指。 从佛教的轮回论上看,一切都是循环, 艺术概莫能外, 所指的回归也许只是个时间问题。 小花:他就是在玩游戏而已啊。 去自由地发现一点声响的组合,尽此而已啊。我们每天都在发现,每天都在把各种声响进行组合,有意义或无意义,有意识或无意识,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当然,科技手段可以把某些部分夸张或者变形一下。 再说白一点,他把声音还给声音本身,这概念能有多伟大呢,就是回归吧,回归本来,回归自然,回归无附加意义,回归没有任何刻意之力的即兴组合,时间的长短变得失去意义,因为回归之后再长的时间和一瞬间是没有区别的,所以在他带来的声音中,我们可以在漫长的寂静面前平静的接纳寂静本身,可以在对耳朵结构有破坏力的声音面前不以为然,在各种声响面前灭掉任何有意图的观念……。这就真的是突破么?这就是对声音的探索么?如果这样可以算的话,那我觉得他做的还太不够了,太没有创意。我每天可以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亚于他的这种呈现,我背个录音机在身上过一天,然后把声音让机器随意的拼帖组合之后,你能听到的东西已经完全失去了它们本来所承载的信息,一天生活里的所有的声音所能呈现的听觉效果或者夸大了,或者消失了,或者延伸变异了,或者弱化平直了,我也可以去找一批人来让他们感受一下我搞出来的东西。 这样的做法,没有什么新鲜可言,也不觉得有多大的探索,你要想把声音回复为声音本身,更多地让声音自己做主的办法太多了,这种和声音的游戏也并不想某些人想的那样就一点创作者的主观东西都没有,他是个人就无法脱离他个人的角色和特点创造出纯粹它性的东西,那是做梦,补充一句,连梦都是主观的。而且用来分辨各种不同声音艺术的本质的依据之一,就是创作着本身,创作手段都是其次的,即便今天的观点不是这样,过10年看看是什么样吧。 生理物理学和心理物理学里面,有一些分支会研究各种不同的声响对人的作用和效果,但这些研究除了在一些简单的分类上有点意义,更多的东西都是极为个体化的效果和作用,也不具备普遍价值和意义。 话说回来,不管他怎么玩声音,不管他是什么观念,他最后的意思是想弄点不一样的东西,如果以前已经有了这样的观念有了这样行为,他从根上就失败了。但是,你从把这个地区4000米海拔以下的声音都找到了,我就要去把4100米的声音找给你,这种行为实在没有什么新意,所以我说它是个游戏,是个人类主要通过声觉感受器(附带一定的其他感觉功能)与声音或声响进行一场接一场的生化反应,而且还强调不要给声音赋予什么意义。这有什么了不得的呢?人人都可以做的事情! 最后说一下一个创作者的能力,通常情况下比较简单,你看他强调什么,忽视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你能想到的东西,如果都是平等的话,就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特别是对某些声响艺术家来说就更应该是这样。不仅声音如此,如果要让一切都回归的话,各种道德标准各种感情各种意想都是平等的,如果一个创作者强调a,还提醒我们要我们不要管b,好,我们就按他的需要来,去尽情的感觉a吧。但是感觉过程结束之后,你可以花一点时间来想一下关于这个composer自己,我们不从某一个具体的作品出发,而是从他综合的整体的特点去看他,他主张什么,通常就是他的强项,或者是他希望不断张扬的部分,他要是忽视什么,通常就是他觉得没有价值的部分,或者是会干扰他的价值得意呈现的部分,再进一步分析,你还可以思考,他为什么要张扬那一部分,为什么他时常对某些东西不管不问,最后,其实是个世界观生命观的问题。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说--区别一个声音艺术家的本质的标准和分界实际上是他这个人本身,这一点比其他的任何方式手段都更重要。 他表面传达的各种声响和组合,实际上完全是他自己感受世界的方式的一种传达,他特别用心特别重视时呈现的东西是他本人,他特别随意特别无所谓时呈现的东西还是他本人,他本人既是一个生物体本身,也是一种感觉方式存在的依据,在这一点上他是逃不掉的,他要我们蒙上眼睛并把自己藏在后面,都是他更好的呈现自己这个感觉客体的方式。 所以,把他说得立体一点,他的这些东西最终是他对世界的感觉和理解。 说通俗一点,他是在玩一个简单的游戏,所有人都会玩的,只是有些人更喜欢玩,有些人不屑于玩罢了。 B:您说您[每天可以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亚于他的这种呈现],请这样做一周就可以了,那您就是我大爷. 至于您这个IDEA: [我背个录音机在身上过一天,然后把声音让机器随意的拼帖组合之后,你能听到的东西已经完全失去了它们本来所承载的信息,一天生活里的所有的声音所能呈现的听觉效果或者夸大了,或者消失了,或者延伸变异了,或者弱化平直了,我也可以去找一批人来让他们感受一下我搞出来的东西。] 真的是没有什么创意,是已经烂掉的概念,按照您的说法也可以说这[做的还太不够了,太没有创意。],我没有说这些音乐都好的意思,,即使是传达相同的概念,那表达方式的水平总有高低之分.:) 再就是希望您多听一些音乐再看文字,或者做一些您不屑的事情让我开开眼界也好.因为你的文字让我觉得您是一位强烈的强调个体的同志.:) ENJOY 小花:非常了解你的意思,但 就如你说的,表现水平有高下一样,我举自己的例子,正是为说明,如果要剥夺声音的意义,把声音还给声音,让声音自己做主的话,所有的高下都是声音自己来决定的,所以是否有新意的标准和评价也是完全个人化的,你认为他新异,别人认为他是在重复,你认为他的形式新颖,我认为他观念老旧,不要说一个观念还没有被很多人接受他就一直是新鲜的,裹脚布就不为人接受,但它已经老到被埋葬了。 在观念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形式的所有变化都是基本平行的,这里面非常重要的还是创作者可能赋予和外加的某些东西,或者还有一些创作者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效果,无论他对最终的效果是有准备的还是惊讶的,这种对结果的态度正好反映了他主观渗入作品的行为。 这里面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也是我对它不以为然的地方,他所强调地是形式,而形式是可以模仿和造假的,不要对我说别的东西都可以造假,因为形式比任何东西都更更容易造假得多,单评形式,特别是类似的相近的形式是无法分辨出形式以外的属性的,打个比方吧:就说这个艺术家,他做的事情,我把他全部复制过来,我在这里开个欣赏会,很多人来买我的票,我也要大家蒙眼睛,然后躲在后面,我甚至可以在整个活动的过程都不露面,如果我欺骗大家说我就是lopez的话,也会有不少人相信的。但是,我打赌你若是知道是我而不是lopez,尽管我和他呈现的是一样的东西(因为大家都强调了是形式决定一切的,而形式是最可以造假的,不要再更精细的地方刁难我说我做不到,即便我做不到,一定有相当多的有财力有心志的人能做到),但是你在知道是我弄的之后,是不会在欣赏这个”形式“的。这就是我对他不以为然的地方,换句话说:他想把灵魂还给生命体本身的行为就象风一样,是抓不住的东西;他既然想让自己回归成一草一木,那他就应该接受我时而把这一草一木当做上帝的恩赐,时而把它当作贱草残木,这是他的选择;不能因为他在探索,就把他所有的探索阶段都捧上天,而且他必须要面对在形式面前他是分文不值的,所以他的形式也不要总是重复,而且比一般的东西更少重复才可以,因为他的意义他的个人意识不是扬言不详参与嘛!他的勇气我很欣赏,就如同有些观念和想法是可以欣赏的,但是做出来其实很苍白,各人有各人的世界,各人也常常执着自己的世界或者厌恶它,没有什么太严重的等级分别,所以一个尝试性的探索性的游戏行为,是我可以欣然面对的,但不至于推重被至甚至顶礼膜拜,因为支持他这样尝试的生活哲学并不是我最欣赏的。如果说我听声音听得少的话,那我到请他多读点哲学(不论是正统的还是野的),看看能不能产生新的灵感。再说了,我毫不怀疑我对声音的感觉,他有他的感觉,我有我的,我能体会到的东西不比他少,只是他找了机会呈现出来,我为他高兴,但这无法说明我需要进补点什么,呵呵。 A:形式每个人都可以学习模仿,但只有首创者才能冠以ism,比如Lopezism.他的观念被更多人接受模仿对他也许就是一种胜利 C:这个“前卫音乐”怎么听的问题... 不“前卫”的音乐,不管是流行电子爵士还是民族音乐,简单说,都是可以用“好听否”作为评判标准的吧。即使多数人喜欢的刘德华和我们喜欢的音速青年,在这一标准上都是平等的,水平高下一听便知。 而“前卫音乐”根本无视这一标准,习惯传统思维的我们自然敬而远之了嘛。在初期怀着新鲜感听了些这种所谓“具像音乐”“原始录音”什么的之后,由于没觉得“好听”,后来就没太大兴趣了。 想来“前卫音乐”也该是有个标准,有个听的方法吧,虽然和不前卫的音乐大大不同? 我记得以前“电帮”上有比较专业的人讨论过试验电子的“听法”问题,不过当时没看。现在那个站好像已经上不去了啊:( 唉,总之“前文音乐”要想让普通乐迷接受应该还有很长,很长,很长时间。。 A:可听性可看性从来都是不是前卫艺术的衡量标准。现在想想艺术完全等同现实生活还是不可能的,它必然有什么不同于真实生活的地方。 杜尚把一个小便器放到美术馆取个名字换个名字(“泉”)就成了经典, 小便器是再生活也不过的东西啊, 怎么就成了现代艺术的经典呢? 事实上, 他在作一件前人没作过/不敢作的事情, 在他之前没人敢把小便器放到美术馆里当艺术品来展览, 后来的波普派直接受的就是杜尚的影响, 这种观念上的突破才是最关键的, 前卫艺术一直在突破前人不曾涉及的思维盲点/禁区, 向前向前再向前, 很多作品就其本身没什么好拿来说事的, 其背后隐藏的观念是要害。 小花:杜尚的小便器,我就认为它非常艺术,因为 它不仅仅是勇敢和创新,勇敢的事情多了去了,创新的行为也多了去了,但是单评“勇”和“新”就说它很艺术并值得去展示,那是很无知的。 这个小便器的画龙点睛之处显然是那个“泉”字,如果你不承认的话,好,你要杜尚在展出的时候把“泉”字删除掉,你看他愿意不,如果愿意,你看看是什么效果吧。 我最近有点火气,而且向来有疾贤妒能的毛病,就让我在这里多说两句关于这个小便器和“泉”: 这个艺术品之所以为艺术,就在于创作者找到了小便器和“泉”之间的关系和联系,并他的思考用一种非常简洁明朗的方式传达给我们了。 首先,小便器一般在厕所里,无论是高级厕所还是低级厕所,没有人想在里面呆太久,而且它和排泄这种一般被认为肮脏并希望快些结束的行为有紧密的联系,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拒绝和屏弃但有非常不悦的一部分,无法放弃它的道理很明白,你不拉屎拉尿就去死吧,死了就什么都不要再谈了。这一点不单纯象征着生命机能的这个悖论,而且可以隐喻生活中的很多具体的事情,有很多事情让我们处在欲罢不能的境地。 所以如果杜尚只展示一个厕所,而没有“泉”字的话,我所能想到的东西就停止在这里了,但是杜尚就是杜尚,他带来的新鲜的东西就是这个“泉”,泉里面有干净的水,泉水不仅有清凉润泽的意象,还有滋养生命的蕴涵,而且泉来自地下,是我们天天用脚践踏的地面之下,是污秽流向的地方,“下面”“地层”在传统的理解中都有贬义,都是肮脏和不详的处所,比如”地狱“就在下面,越往上才越好。而泉水恰恰相反,它来自肮脏和被鄙夷唾弃的地方,去带来了洁净的清凉和生命和无数美好的联想。 小便器是我们排泄污水的地方,我们甚至都懒得去联想这个小便最终的行程,但是泉水的到来会让我们把某些未曾延续的思维进行下去,一个排泄下去,一个喷涌上来,一个是污秽的,一个纯洁的,一个是我们不要的,一个人我们悦纳的,我们会思索这之间的联系,我们不要的东西会经过哪些过程最终幻化成这么美好的泉水,这是很伟大的思维的延续,这是对生命的一种美丽和认真的解释,这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发现。 这个作品里面蕴涵的元素太多了:来和去,来如何变成去,去如何变成来;所有的两极是如何变化的,这是非常具有哲学思辩的作品。 另外,除了丰富的含义和意象之外,它的组成结构非常简单,表现方式也极为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干扰的部分,一条路直到问题的核心。 我不知道,他用什么语言来写”泉“,如果是英文,可以用spring,还有春天的意思。 小花:所以我觉得一个艺术家一定是要有生活有思想的。没有生活没有思想,就更多的是游戏,是形式,是可以被替代是摇摆不定的东西。 小花:当然,不能因为我个人的鼠目寸光就指责某个东西没有价值没有头脑。还需要时间,和大家的交流。但是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东西的价值,就只用一个勇敢和新来说事的话,我只能先假装沉默了在心里不以为然了。 夏天小花 发表于 09:30 | 阅读全文 | 评论(3)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小花的武汉――变花记 - 2004-09-11 16:11 9.6 小花和小花 回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地方,心便纠得紧紧的,加上还有重任在肩,更添一分压迫感,阴阴的天一副要下雨的样子,小花强打精神,用标准的武汉话和的士司机打招呼…… 一晚的火车,已经损耗的小花的部分水分和营养,蔫蔫地从武昌到了汉口,街道十分眼熟,却没有亲切感,武汉继续跟着党走,和全中国一样,坚定不移的让整个城市成为一片工地,灰尘在灰蒙蒙的早晨,让这个星期一阴霾得就象一碗过夜的粥。 小花从酒店奔到航空路,和一些人温柔而严正的交涉了几个问题,流了一身汗,又奔到江边的人才中心,碰到一个热情而善良的哥哥,告诉我应该怎么处理当下的问题,那一刻真想昏倒,怎么会这么难办,这么麻烦呢!看上去,小花的事情没有什么希望了,小花背着她的小花包走出中心大厅,在沿江大道上无奈的走着,小花很久没有这样灰心和忧愁了,甚至还有一丝丝恐惧。 沿江大道就是江边的一条道,这个名字还是小花的爸爸告诉小花的呢,也不知道爸爸现在在哪了,好是不好! 对了,橘子也曾经带小花来过这里,那天晚上还下了雨,本来是坐在江边的,一场雨就打散了橘子和小花。 下午的阳光很好,照得人只喊热,但是小花喜欢太阳,看见阳光那么亮,看见视野那么宽阔,小花心里就会舒服好多好多。小时候,小花也最喜欢夏天,每一年,在老师宣布要放暑假的那个中午,小花就心花怒放了,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已经神游到了教室外面,最喜欢的就是看强烈的阳光从茂密的树叶缝隙间倾斜下来,正是在这样的瞬间里,小花开始想象很多关于生命的事情,小花在夏天的阳光里感受了世界的奇妙和宏大,渐渐成为一个喜欢安静的孩子了。 这个下午,在沿江大道上,回忆帮助小花重拾了不少的信心和热情,生活本身原来有那么多美好的片段,它们确实都曾经发生过,而且还会发生很多很多的,蒙田的那句话在小花的脑子里浮现出来: 生活本身既不是祸, 也不是福, 它只是祸福的容器, 就看你把它变成什么了。 小花当然明白这么美妙的意思了,于是小花回到了酒店。填饱早上和中午都空空的肚子…… 下午,给小越打了电话,她忙得跟陀螺一样;给小蔓发了email,等待一些另人激动的事情发生…… 晚上,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小花的到来告诉橘子呢!在qq上未见人影。 9.7 小花和小诚一家 有未接电话一个,接下来是一段短信交流。 “who and where” “小诚,广东” “啊,你还好吗,我在武汉办事” “还行,你呢?” “挺好的,我在准备考研,累,经常想到你,但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一下子也说不清楚,我上次去看过你爸妈,他们担心你在外面不注意身体” “啊,你考什么专业,我都不记得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想一想有点酸涩” “考心理学,我现在做的是*********************,你谈朋友没有” “没有,老样子,不过两年多过来心境已经不一样了,现在好象很难再有碰然心动的感觉了,而且上班交际圈子很小,又不想吃窝边草,麻烦” “哦,早休息吧,安定下来再联系你” “ok” 小城和小花从小学就是同学,中学又是同学,一共12年的同学,大学了还经常聚一聚,聚在一起就说一大堆或疼或不疼或痒或不痒的话,不过在当年真的是很疼很痒的啊,你不得不感叹时间的能力,我是说它播种情谊和坚固感情的能力,这是一个我一辈子也不会遗忘的好朋友,他善良而有活力,和他的名字一样的,诚实得让你可以完全放心。我经历了他成长过程中的众多变故和惊喜,并由衷的为他担心和快乐过。 小诚一家,从我认识他们起,就住在那个地方,近20年没有搬过,我小的时候,觉得他们家很大,但是当我长大一点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他们家越来越小了,特别是小诚越长越大之后,就更是觉得那是一个小小的家了。他的父母是善良而平和的人,这优良的品性通过dna传给了小诚,并免费附带奉送了聪明多情的特质。 今天早晨,我溜达到武汉广场旁边的超市,要给小诚的爸妈买一点礼物,他们很注意健康和平衡的饮食,所以买营养品的话,如果不是特别有研究特别考究,恐怕不妥,干脆买一点精品茶叶算了,258元西湖龙井茶一盒包装2分,共400克,样子也漂亮,销售员说都是茶叶尖,好,好,好。 那个小小的地方,还是那么拥挤和温暖,有阳光从头顶上撒下来,有风从过道里带着菜味串出来,有人拿着蒲扇在扇,有人抱着孩子在晃,走道上还有从楼上滴下来的不明味道的水,地上干一块湿一块,垃圾堆有的是空的,有的溢满出来了,还有一只小鸡在啄地上的东西吃着,打牌的人选了阳光最好的一片地方,几个板凳就搭起了牌局,喧闹的声音远远近近晃晃悠悠。 你知道,我有很多朋友,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幸福地长大成人的,我特别喜欢他们现在的样子。他们高兴的时候特别大声,安静的时候很象从厨房飘出来的风。 “哎呀,是你来了啊” “恩,我来看一下您们” “哎呀,快进来快进来” “恩,其实有点事情要麻烦一下” “好,好,好,冒得事,就怕你不来” “********************” “*******************” …… …… …… …… 他们都还很健康,特别是小诚的妈妈,瘦了一些,精神了很多,爸爸还是那么客气和平缓,给小花倒了活化水,并认真的介绍了活化水的来龙去脉,呵呵,真的很开心,不久,我们就说到小诚现在的情况,关于他谈朋友的事情、他的工作、他要不要继续深造、甚至还说到他一个月要拿多少钱、住房公积金多少…… 我们说的话并不多,但是小花必须说,这是两个可爱可敬的爸爸妈妈,你可以想象小花坐在他们中间,一下面朝他爸一下转过去向着他妈,脑袋两边转啊转,这是多么难忘的场景。小诚妈妈有点心疼我的样子,他爸爸记下我的联系方式,我喝活化水,左手握着右手,感受这温暖的时刻。 ……………… 回到酒店,没有小蔓的消息,小越也还在忙……,我在qq上向橘子发出“最近可好”的问候,没有回音。 ……………… 9.8 小花和小越 今天要说说我和小越,因为今天见到了她,还和她吃了饭,从她那里买了东西,再次感受了这个朋友的温情和朝气。 小越在武汉,也应该是颇具影响的人物了,当年她的深夜节目《蓝色夜晚》在高校里的影响力可以说是中国最后一播电台热浪的一个句号,自此,再没有什么能具有轰动效应的电台节目了。这一方面和她的过人才气有关,也和中国传媒的各种变化发展有关,总之电台越来越寂静了,虽然电视一样也了无生趣,但电台就可以说是更加了无生趣了。 当时的《蓝色夜晚》有很多让人共鸣不已的经典的话,我要趁现在还记得一点把它们留下来: “你总是从外面去清洗那蒙尘的玻璃,有一天,当你从里面去清洗的时候,它才豁然洁净了――蓝色夜晚,用音乐和文字擦拭心灵。” “我们说的话,有一半是毫无意义的,说出来,是希望你听到那另外一半。――蓝色夜晚” 第一次和小越聊天,是因为小花的一次生活危机,当时我象个传染病人一样,把我的忧愁对我信任的朋友一一展示,小越坐在我的对面,一根一根的抽烟,还不时地用她那只极富卡通风情的嫩白小手把烟递给我,要我试着抽一口,她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这么坦然地向我推荐烟草的人,她坦然得仿佛我接受她的烟是一件过分稀松平常的事情,当时我19岁的样子,她也就24岁吧。 小越是个非常果断坚决的人,即便是在女人最脆弱的事情上,有次谈到失恋的时候(对不起,年轻的朋友们相会在一起,不可能回避这样一个热门话题的),她对我说,她有一回失恋,伤心地哭了整整一夜,枕头都湿透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枕巾上一滩血迹,原来是因为哭得太用力,鼻血溢出了,看着殷殷血迹,她对自己说,“够了,为一个男人这样,够了。”于是,她象一本硬壳精装书那样从床上立起来,把带血的那一页翻了过去,用这样的方式迎接了一个新的黎明。 这件小事,用小越的嘴说出来,比我要简洁有力得多,她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她很有语言天赋。在黄石出生的她,自从漂泊到武汉后,就说了一口溜上天的武汉话,而且遣词造句都很是生动好听,有次我们一起去看电影,路上她说,“不能在电影院里不吃不喝啊,我们搞两个猕猴桃 啄 一哈吧!”好一个啄字,这个字在武汉话的发音里面是没有卷舌的,发音是zuo第一声,这样发音比普通话更有力量更有冲劲,我当场就因为形象的联想了“啄”的摸样而笑翻过去。 我们今天一起打车去吃饭的时候,司机说无法停在杂技厅那边,小越对司机说,“那就在马路这边把我门 丢下来 ……。”我又笑了,我对着她重复了一遍,“丢下来!”,她还兴奋的用嘴巴模拟被丢下去的声音,“ 迥迥迥

有些人不喜欢小越,因为小越的个性很强,她其实是极为可爱的一个朋友,那些不喜欢她的人算是错过了啊。不过小越的个性确实很强,这和她的家庭和成长有很大的关系,她和我一样是从一个极为破损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这样的孩子一旦没有向生活低头,便一定会征服生活的,她给我讲过她姨妈的一个故事,“文革时期,我姨妈是戏剧演员,遭批斗,她不忍这样的侮辱,从阁楼上跳下去摔断了腿……,她一直坚持到现在,现在她身体好了,成了非常著名的戏剧演员,在北京开了自己的戏剧学校。” 我深深的理解,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都有一些信念,是这些东西让我们充实而有力量。
小越在电台里做的如日中天的时候,依然决然的离开了电台,投入了安利事业,我见过很多做直销的人,我相信我已经成熟到可以给它一个客观的评判了,而且小越通过这个事业克服了自己的一些弱点,她总是挑战自己,尽管挑战之初时常是很蹩脚的,甚至得罪了一些人,甚至降低了自己在别人眼力的形象,但她不怕,这只是暂时的,她总能有一种很强的信念在心中,这种东西我相信,不是安利事业给她的,而是她身上本来就具备的东西,有多少人可以在一定的孤独中默默的坚持下去的,小越就可以,因为她,我更加尊敬那些亲身行动的人。
我有时侯,会不好意思在她面前讲自己的那些小情小调的事情,我担心她会觉得没劲,也担心自己会变的无趣,她也是这样的人,除非遇见大事情,否则不会太多倾诉的,这使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有节制,也很有质量,当我要离开武汉的时候,她只是对我说了一句,“又少了一个知根知底的人了。”
小越有自己的理想,这对一些人来说是一句奢侈的话,我甚至看到很多20出头的人就已经没有理想了,所以小越的生活方式更加被我钦佩。我会等待那一天到来,我会从心底里为她高兴,她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小越可以算是女人中的精品,她有很多女人不具备的优秀的品质,比如大气、幽默、勇敢,当然同时她还是细腻而柔弱的,她有着比常人敏感得多的神经,对生活有极高的热情,她四处闯荡,在理想模糊不清的时候仍然勇敢面对,在我遇到生活重创的时候,她的平静和淡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给了我持久而深切的关照。
我们吃完晚饭,她就马不停蹄地要赶到武昌去讲课,我们漫不经心的走过马路,在台北路罗莎蛋糕门口把她送上了522路公交车,我对她说了好几个再见再见,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她上了车,这时候我又想起一句她很早以前就喜欢说的话,通常我们的工作结束,或者活动告一段落要离开的时候,就可以听到她极富冲击力地用标准而响亮的普通话喊出:“
闪
!” 现在,她闪了,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地方,一辆辆车把她闪到不同的地方,我在心里奉上我最深的祝福,给我亲爱的好朋友――小越。
9.9 小花和小蔓
昨天,小花接到了久违了小蔓的电话,我们错乱地在电话里说了一气,我说错乱是因为,我们想说的事情太多,每件事情都还没有说出个眉目就急不可耐地要说下一件事情。 不知道,我们的一生中,会有多少这样的时刻,在一段段有头无尾的话语中激动着。 这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小蔓。
刚认识小蔓的时候,我18岁,可能就是1998年12月吧,我去了她办公的地方,她简单的招呼了我,然后就飞不见了,当时她和烂人小胡在一起,说小胡是烂人一点也不夸张,这里就不扩展出去了,以免产生加深群众矛盾的恶果。
我想说的是,当时小蔓是相当纯洁的孩子,她的纯洁一直延续到今天,她自己把它称作“情商很低”,其实我想把它说成是“
具有原始气息的朴素
”,真的,说实在话,我是一个对朋友很挑剔的人,我能够看得上眼的,都是非常出色的人,这一点勿庸置疑。
小蔓是带领小花第一次触电的人,那一次小花很紧张,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声音还是发颤,小蔓给予了很多专业的指点,现在都能想起她当时认真的样子。
不久之后,小蔓和烂人小胡闹分手,小蔓当时很难过,情绪糟糕透了,我们几乎天天打电话,有时还帮小蔓代班,晚上经常到隔壁左右的快餐店吃东西,聊的全部是分手的事情,我非常用心的听了好多她的故事。在小蔓的恢复期,小杰出现了,三个人第一次在快餐店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小杰对小蔓有那个意思,没有想到几个礼拜之后就东窗事发,小蔓告诉我小杰在追求她。自从小杰和小蔓走到一起之后,我和小蔓联系的就少一点了,但是工作经常在一起,感情仍然好的不一般。
我记得,当时由于小蔓“具有原始气息的朴素”,和小杰之间偶尔有点小摩擦,有次我还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小杰说话慢条斯理,认真而温和,是很好的男生,果真取了小蔓,他们的结晶是一个完美的男婴――小树。
再次见到小蔓,她还是那么纯洁地样子,站在门口给我开门了也不表示一下惊喜,可我知道,这就是她,哈哈。我们并肩坐在客厅的木椅上,居然还是那么亲密无间,仿佛两年多的时间只是一阵风似的,什么都没有带走,我们畅谈如何养育孩子的事情,中间,她接了一个小红的电话,我趁她接电话的当儿,握了握她的手腕,感觉她真实的存在,还是那样细细的。
其实,我漏掉了很多她生活中的重要时刻,错过了她的很多巨大的喜悦和惊奇,她的结婚典礼,她的十月怀胎……,但是我们仍然那么近,我没有感觉到一丝距离感,她说话的口气,她的眼神,她唱歌的声音,她疑惑时的表情,包括她可能隐瞒的一些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我们并排紧密地坐着,仿佛只有十几岁,仿佛头顶上的太阳永远不会落下去。
我惊叹我的这个朋友,她就象我们生活的活化石一样,展现了我们不断坚固和恒长的友谊,我要多么用心地去珍惜她啊!
她的孩子小树,是另一个惊喜,他那么帅气可爱,9个月的稚嫩小脸还冲我笑个不停,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完美,
他让我联想到很多美好的东西。
这就是小蔓和小杰的孩子,我衷心地感到喜悦,我知道我还会惦记那个孩子,我还会想念他们一家人的。
小蔓的妈妈、爸爸和妹妹,比我想象的还要亲切,我无法忘记她妹妹对爸爸说的那句话,“你藏的东西,100个共产党员都找不到。”呵呵,真的很喜欢小蔓一家,所有的人都那么和善,我相信他们会越过越好的,我也会给他们祝福的。
9.10 小花和橘子
看见这个标题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早已不是两小无猜的故事了,潜藏在深处的遗憾、怨恨和无奈,和其他一些未知的东西纠结在一起,有种不吐不快,吐又不尽的难受感觉,我未曾想过要在此刻说清问题或理清思绪,只想记住一些切身的感受,留给日后可以回顾。
当小花还很嫩很嫩的时候,就认识橘子,这是个简单而可靠的孩子,他有干净的大眼睛和饱满的脸庞,胖乎乎的特别惹人喜欢。小花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和橘子一起生活,这一度成为小花最大的遗憾和伤痛。但同时也引发了小花对自己人生的思考,小花到底要怎么度过一生,要不要和某个人共度,如果要,那么会如何和那个人过呢!
橘子给了小花这一生中最单纯最美丽的日子,因为有橘子,小花的天空更蓝更高;因为有橘子,小花的泪也是幸福远多过悲伤;因为有橘子,小花将梦想延续下去;因为有橘子,小花有了真正的爱;因为有橘子,小花成长得更加茁壮。不论橘子在哪里,不论橘子已经是谁的橘子,在小花的心里,总是最应该感激的人。
在最后一天,很凑巧的碰到了橘子,橘子的脸上还是那样子,憨憨的,呵呵。满好的。
我不知道橘子现在都和什么朋友交往,感觉他的想法变了不少,虽然依稀能从他眼睛里看见某些东西,但几乎完全被新的变化掩盖了。小花问自己,“从前的那个人去了哪里!”“这是我曾深爱的橘子吗?”我默默地一直听他说,说房子的价格,说工作的无奈,说对婚姻不够有把握,说工资,说周围的人在做什么……,作为一个大学毕业2年多,工作不到2年的男人,已经二十五六岁,这是一个尴尬的年龄,这是一个充满梦想和远大抱负,但却完全不被重用甚至不被栽培的年龄,这就是它的尴尬,他能亲眼看见最好的生活,却也能每个月把自己区区的工资数个清清白白,对爱情有更为成熟的憧憬了,但女孩子们去更欣赏事业有成或有潜力的人,而相对于30,40岁的人,这群20多的小伙子的确又缺乏足够的阅历和智慧。他们在比天还高的梦想和艰辛的现实之间饱受折磨,这是个很需要理解和支持的时期,也是非常关键的时期,应该好好的处理和现实的关系。
我几乎没有时间和橘子把这些事情聊下去,他已经接了几个电话,匆匆地要起身了。对他的担心开始慢慢增加,能感觉到他巨大的压力,他是个嘴上很软心里不见得软的人,一些丧气和泄气的话虽然嘴上说了,但是他不一定会放弃的,这一点小花是非常确定的,希望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能看见他开心的样子。
橘子一口水也没有喝,干咳了几声。我们还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便在此多说,有个地方想记录一下,小花在说一句话是,心里想的明明是10年,说出口的却是20年。
整个过程都特别含蓄,小花和橘子都很收,在门口告别的时候,小花甚至没有想到要出门去送橘子,就站在门口轻轻的挥手道再见,那声再见说的好轻飘哦,那劲头,那味道,仿佛明天我们就会再见面,仿佛不一会儿走掉的人儿就会回来,然而事实,事实完全不是这样的,我看着他从走廊的这一头走到了中厅,中间回了一下头,然后进了电梯,这一刻无法用语言的来描述,橘子走了,就是这样。
离开武汉之前,我给几个朋友发短信互道珍重,其中也有我亲爱的橘子。
傍晚的飞机起飞后,我看见整个武汉就在我的视野之内,随着飞机不断升高,上方的云层不断下降,我抓紧最后的时间凝望这座城市,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是让我流泪流血的地方,伴随着与年具增地对这这些朋友和爱人的思念,它将是我永远牵挂的地方。
后记:这个简短的日记里所记录的主要是一些友谊和情谊,其实这些天我在武汉办的事糟糕透了,打击不小,但我不想在对这分情谊的回忆和记录里,说那些无聊的事情。小花只想单纯地说说那些对我意义非凡的人。
平日里,谁不是劳苦愁烦的呢,愿我想念你们的时候,能够依旧满含情义。
夏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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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时分 -
2004-09-10 22:14
最近,是我一段十分迷惑的日子,曾经确信或以为比较有把握的事情和想法,变得模糊,遭到质疑,这种状况甚至影响了我的表达,经常言不达意。很多问题进入了重新思考、反刍的时期,我到底要什么,我将怎么去活着……
或许,小花又在经历一个重要的成长阶段了,祝福小花吧。
夏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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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非常难过――[变花记] -
2004-09-06 21:17
今天回武汉了,还是住在瑞雅国际。为了这次回来办的事情,我很愁了一段日子,果然事情非常不妙,还是关于户口的问题,这个世界,这么多制度,这么多手续,而且我的情况确实是非常难办的,一言难尽……
我真的时常很惊诧于我的景遇,我怎么总是那么幸运,总能碰到各种各样的麻烦,我已经从无数个麻烦中走出来,但总是有更麻烦或相当麻烦的事情会影响我的生活,我不是神仙,真的也有过不少居丧伤心,我并不惧怕这些麻烦和折磨,真的,我不怕,但是你知道吗!我觉得累,很累,人的身体状况差的时候,精神意志也就比较容易动摇,易倾向于脆弱,如果能够隔一段时间给我一点折磨和考验,让我有个调整和歇息的时间也好,可是,它偏偏是摩肩接踵就来了……
我不可能对生活一点点要求都没有,可以在这方面让我艰难一点,或者十分艰辛也可以,因为我还可以在其他地方寻求生活的意义,然而,现在好几件重要的事情都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我跟自己的生活生气,我需要生一点气,总是忍着总是承受并不令人愉快。晚上,我出去,走了一大圈,从台北一路到三洋路到巡礼们再回来,闷热的秋天,一身汗流过后感觉好了一点……、
哎,哎,我要叹气,我要叹气,5555555555555555555,
夏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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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又开始了哦!―― [变花记] -
2004-09-03 18:04
最近这一个星期,已经全面进入复习阶段了。
有点压力,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一个想法:4个多月的时间要好好奋斗一把。可转念一想,不能因为考试才奋斗,平日里每天都应该好好珍惜时间、好好学习、认真研究,我的理想绝不仅仅是通过这个考试,考试之后还有更多的事要做。这样想来,平日里光阴的虚度之处可见一斑了啊,愧疚。
夏天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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