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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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
她嚷着叫我打开窗户,我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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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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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的固有感情就像我杌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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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大米 -[肥废话]
时间: 2004-09-11 23:09
23:31:51
必须要在24点之前告诉你一声 --- 今天过得还不错.
now, dear, think of our fish, or your cat, or your dog, & feed them!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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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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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黄山 -[肥废话]
时间: 2004-09-10 22:17
我们是从前山上,后山下的,一路靠脚的。爸爸体力比我好很多,他总是有意识地等我,我总是逞能地说走得动,走不了还可以用爬的,然后傻傻地笑。
你不能说开心的都是傻子,但是听说我开心了人就变傻了,其实隐隐约约地还可以感觉到鸡毛蒜皮的勾心斗角的,只是不想想太多,就愿意傻傻的,大概是怕会伤心失望。
山上有专门挑担子的,一律穿黄马甲,背后印着为谁工作的大字。他们很有节奏感,Z字形地走着,走累了歇会,再继续的时候看不出来辛劳的。他们每次起码要挑个100来斤的东西,包括旅店用的,吃的食物,换洗的被单,烧水用的油,等等等等,从山下到山上只挣30元不到点的钱,再重一点的才有30来块,是真正的血汗钱。
山上的旅店很少有热水洗澡,那天我们算很幸运的,被一家私企旅店的人搭讪,他说热水的价格是15元一什么,太贵了,所以一般旅店是没有热水的。那个时候山上已经很冷了,太阳也要下山了,我们也爬不动了,就此定下。洗完澡被子盖两条,枕头搭两个,睡觉,一觉到天明。
安徽人很不滑头的,他们向你推销什么的时候,你不答话给他个眼神,他就认定你似的跟着你,也不来烦你,只是有距离地跟在你身后,你有什么不搭界的疑问,他们也会向你提供答案,而且好像没有暗藏玄机,总之,我对当地人的朴实方面产生好感,是在上海看少才能看见的。
黄山是美的,我一开头就要写黄山美怎么怎么美,可是手一划,就歪掉了。我现在要写黄山美,也只好叫三声:美美美`,来抒发一下美感了。最后,用泉水做的豆腐很好吃。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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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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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感言 -[肥废话]
时间: 2004-09-04 18:10
每天都是礼拜六
每天都是礼拜一
每天都是礼拜二
每天都是礼拜三
每天都是礼拜四
每天都是礼拜五
每天都是礼拜天
dearscar
发表于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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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报 -[肥废话]
时间: 2004-08-26 04:55
从礼拜一开始,天天天天梦见奶奶。前两天是我去找的她,今天她来找我,还看见了老早的同学们,还有爆炸了的天空之城。醒来,雾茫茫一片,狗乱叫。然后一片沉寂。坐在家里居然能听见街道上车子滑过去的声音。我终于看见,树还有另一种颜色,那就是在雾中他是黑色的。
昨天认识了sennen,大概是荷兰的,post-rock,现有一张2002无名demo和还未发行的“periphery”(三曲ep)
视听及介绍:
http://www.sennen.info/
我试听了periphery; welcome us all,还不错。
想想荷兰出一支post-rock乐团不容易啊。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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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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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造访和深海的记忆 -[肥废话]
时间: 2004-08-25 06:02
我一直在猜她的无名指
上次Cecilia来做客时,小林突然打电话来说叫我带孩子。我有点慌,问:要怎样换尿片?小林笑着说毛头已经会自己上厕所了,只要你帮他解带就好。我歪歪嘴说来八。
Cecilia小心地问,你已经。。。?义务劳动,我说。她接着说她顶喜欢孩子的。我有刹那的感动,对生命的感动,我说来八。
这几天,Cecilia一早就来了,而毛头确是要到下午才送来的,所以早上就成了没有主餐的零碎点心,开头是默片,夹杂着喃喃自语的微凉的风,和四处漂流却仍在杯中的菊花。后来,Cecilia总在我吃药时候开口,好像她做错事在弥补什么似的,这样想来,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可是所能翻出的只是关于Ray的记忆而已。唯一的纽带是她那连绵不断的记忆。破旧不堪的也被翻新了,但不知怎么搞得,我总觉得颜色很不均匀,并且脑袋里会经常跳出广告里before and after的墙面。Ray变得熟悉又陌生,好像是又绝对不是。我想抽出来,当个听故事人,可听她娓娓时,心却变得柔软而纤细,又如有厚重的铅石般压顶。我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C医生坐在床边,我的左手边
〉上海是夏天呢,你记得我是要回去的八?
〉记得。
〉可有放在心上?
〉怎么说?
〉上海是夏天,要穿短袖的。
〉噢,不想打针的借口,不乖阿。
〉不乖。
〉好八,我想想,唔,你可以吃药。
〉什么颜色的?
〉蓝的,小小的。
〉会有什么副作用?
〉哈哈,这个正作用已是别人的副作用。
〉哈哈。
〉这红色的圈圈,圈住了什么?
〉那是云南。中国的云南。
〉旅游去?
〉嗯!
〉记得带药片。
〉你什么时候说些好听的?
〉祝你旅途愉快小天使。
〉嗯,听起来不错。
C医生的准点到来和离去,使Cecilia的眼睛里充满了未知和空洞。她问,总是六点吗?不,有时早些,要看他的日程安排的,我说。要看他的日程安排的,她默默地重复了两遍。别那么敏感,我说。别那么敏感,她说。笑。
天暗了,她就走了。来来回回已经六遍。对于一个近乎陌生人的人每天热情地敲着我的门,我有些不习惯,没有安全感,并且开始厌烦,总觉得后面有双眼睛紧盯着。我也不习惯她来探究我的生活。也不习惯听共享的记忆。从来不破。从来不破。这点让我妒嫉,对自己急躁起来。也让我感到无比寂寞。
送她出门的时候,我整理了一下工具箱,竟然发现黄报纸下的Suzanne Vega。完啦!我高兴地呼。我找了一年半还多,现在她出来见我了。可是,我在完成什么呢?一年多前,我在哪里?在做什么?看上了谁?鄙视了几下?挣扎了几下?逃走了?眨眼了吗?很冷八?不许后悔。
太晚了。她想。她矜持地想起了这一点,并矜持地忘记了这一点。
小林终于抓到了孩子他爸,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不是同床共枕,不过是粗手搂住了细腰。小林拍了照,来不及把胶卷用完就去冲印,急忙拿来给我看。我不知道她是来给我看照片的,还是来证明女人第六感的,还是来提醒我的,还是来哭的,可是当她将毛头带到花园之后再开口时,我看见一颗做母亲的心。是很不容易的,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先考虑到自己的儿子。舍己救人的感觉。
告别的语
〉我在堪培拉的时候,看过一次悉尼的地图,是为了找你家;我到了悉尼,看了一次地图,是为了找那间咖啡馆,竟然不费一点功夫,你说这算不算缘?
〉别来找我。
〉什么?
〉我不喜欢。
〉你害怕?
〉我害怕。
从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忘了。有人问我会不会忘记他,我倦了,我说会。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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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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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照片他的墙 -[肥废话]
时间: 2004-08-23 10:08
七年前:
练心
三年前:
无心
两个女鬼开始回忆。
片断撒落在空心的瓶罐里。
一个女鬼捏着一把纽扣,为另一个叫冤,一气之下将瓶罐甩在光秃秃的栅栏上,栅栏立即吞下,顷刻成黑。
才发现原来瓶罐并非是空心的,而是黑心的,用哀泣结束。
一道散步。
她问我,你走得这样慢,沉淀下来的是什么?
我答,我本是尘埃。
觉得太娇气。
一笑置之。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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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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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rain -[肥废话]
时间: 2004-08-19 13:05
lift the day up ~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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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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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没错,无聊伤神。 -[肥废话]
时间: 2004-08-19 11:52
她约她去咖啡馆。
本来两个陌路的女子是没有什么交集点的,现在有一个男人将她们串了起来。这个男人在这里叫Ray
,很普通的,大街小巷都有的,在人家心底却是独一无二的。管是管不牢的,只能像嫩手里的珠子串过来绕过去的。一般女孩子是搞不懂闹不明的,心细懂事的那些也不会全懂的,恰好也是不想全懂的那一群,因为一早知道那是没有必要也不可能搞懂的,却又是舍不得的,只得摇摇头,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因为知道那是个宝贝的。
安穿了一身黑,是被风推着走的。边在心里掂量着风的重量,边由着膝盖骨打着架。夜是黑的,尤其又下过了雨,空架子的寂寞,更是寂寞了,沾点着荒凉,和脚跟与地面溅起的藕断丝连的顾虑,像时时刻刻涌起的矛盾,是贴着心的水花。
这矛盾还在回荡的时候,她一抬眼就看见了街角咖啡馆的大招牌,她突然觉得路程太近了,是不是看错了,又看了一眼,确定是了便调慢了脚步,想一直往下走不见底的,好像那样就不必去承载什么似的。第二次
放眼看去,一位着黑衣高挑的女子已在等候,她觉得就是她了,便把眼神收回来,铺在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地面上,夹紧自己,快步走去。
第一面。她觉得她长得有点硬,可笑起来却又是甜美的。一件
v
领黑
tee
,不知道裹住了什么样的心。还是她连心也没有的,所以才会舍得令一个男人想念那么久,那么密,那么深的。
第一面。她觉得她长得有点硬,可笑起来却又是甜美的。一件黑色风衣里是高领的黑毛衣。她想,还好,虽然不能确定--
爱--
这件事,但至少她还是尊重他的,应该是明理的女子。
她们的衣着虽然都是黑色的,可样式却截然不同,是不是印证着祭奠方式的不同法,是不是预示着张口后沟通理解的不容易。
她说,你好,我叫
Ann
。她说,你好,我叫
Cecilia
。目光是犀利的,为了避免未知
/
无头的纠葛,安自做主张地叫了两杯
flat white,
余角瞥见对方勾起的眉角,她轻轻微笑。
两个女子其实都是一点儿底也没有的,陌生而熟悉的,可熟悉的只是一个男子的轮廓而已,如果因为此而觉得彼此的距离短小了些,无疑是错误的。其实,擦破了一层纱,就只剩下一个空了,像科幻片里出现的门后的悬崖,打破了门是要掉下去的;可要是不打破,眼睁睁看着这距离一公分的门总不是个办法。两人都清楚这一点,两人也正因为清楚,而不知道该用哪根针搓破气球。她们是怕大家都受伤了,都觉得太响了,太不讨好自己了。说到底,还是有点自私的,怕伤着她人时碰着了自己,又多了一条难愈合的缝。
彼此想着心事,谁都没有推,没有放纵,连咖啡杯子,勺子,移动了几回都被归回了原途。你不能不说她们都是认真的,也正因为这认真,彼此又隔着沉默,而沉默里夹着稀稀落落的尴尬,一点一滴地堆积起似悠似雾的熟识。
突然,那时的大家松口了。突然,这里的我不想说了。我们承担的是那些还未说出口的,而说出口的已不再承担的名单之中。
她约她去她家里。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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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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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许多喉结的拐杖 -[肥废话]
时间: 2004-08-18 08:51
雨从昨天霸占到今天,有点让人无力了。母亲患了幻听,总觉得有人敲门,一天不下十几次开门关门,嘴里碎碎念。门外当然是没有人的,有时她穿着鞋子跑出去张望,不相信自己听错的,既然不是大人,总归是邻里的小孩来捣蛋,要么就是谁在远处扔石头,不可能没有人的。说到底,声音都是人弄出来的。
父亲因为下雨而熟睡,醒来了很惬意地在床上听着雨声,叫女儿泡杯新鲜的茶,似是该做的什么也没做,其实什么该做的都做了,一切都在情理中的。
今天礼拜几了?没有阳光的投射,就像没有时间似的。平时这时候,阳光在台阶上,一节一节走下来,很矜持的,到转角的地方,就不走下去了,一会儿便忽地不见了,跟12点的灰姑娘似的,不是不重感情的,只是有很多是无法表述的。
女儿在这种连绵不断的日子里,其实是不知道要做什么的。看到什么虽记起要做什么,可真的去做又是没有层次感的,荒芜得有点接近潦倒的。她想,不行啊,这才只是个早晨呢。于是开始更衣。看见行程上有cecilia's visit的字样,才呜呼原来昨天已经过去,今天已经开始了,今天是有客人的,要准备的。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过去的,她抓抓头发,另一个人涌上心头,动作又慢了下来。或许是因为她一早感应到后来的后来,所以把早晨怠慢了,那些泡茶烧水浇花喂鱼,虽然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却都是虚张声势的主角,自己给自己的。她其实是明白的:她慌了,只是不想去承认而已。
雨又大了。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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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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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mission approved -[肥废话]
时间: 2004-08-18 08:40
事不关己。纯属戏迷。
dearsc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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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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