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诺,基诺,我的基诺 -[海街一号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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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页 / 海街一号甲(19) / 一号甲后院(40) / 分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2004-09-09 14:34 基诺,基诺,我的基诺 -[海街一号甲] 来认识一下基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故事里的基诺和画里的基诺不是一个人,他们同名,但是他们不是一个人,但是他们都在追寻,追寻一些东西。 老阿飞 发表于 14:34 | 阅读全文 | 评论(7)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9-07 00:20 书签 -[一号甲后院] 暑假时画的书签 暑假是在家里画的,妈妈从厂里拿回的白板纸的废纸头,我用3毛钱的签字笔,我开始画很多女孩子,我喜欢女孩子,总是可爱的精灵。 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一朵花属于我。 老阿飞 发表于 00:20 | 阅读全文 | 评论(5)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9-06 23:36 我不在的秋天 -[一号甲后院] 晚上老爸来电话,我才想起的确应该写日记了。 但是我是在重庆,所以不用期待我会写下什么志摩同志类的缠缠绵绵,重庆的日子不是棉花糖,而是白开水,而且是烧一次就结满壶水垢的那种。 今天早晨开学了,8点的时候很不情愿的在闹铃响过4次之后起来刷洗。坐在教室里,我很惊讶我毫无怀疑的又一次迅速进入了这里的生活,一切呈现出不正常的理所当然。 我有点绝望。 曾经多美的天空,竟然连进入相片的机会都没有,胶片上留下的最多只有夏末的不舍与遗憾,我都忘了上一次呼吸落叶的气息是什么时候了,记忆中只有古木的根和公园中的臭椿。 还记得浮山山坳子里的风,记得那时逝去的两个青春,凝固在岩壁上,不知每年是否会有人去凭吊。 刚才看到了虫子的blog,听到他说起他听到的风声,我想起奶奶家的风声,奶奶家的后窗正在风口上,记得我在里屋做高考复习的时候,总能听到这种呜呼的风声,吹阿吹啊,冬天就一天天近了,吹阿吹得,我离开了家,后来奶奶也离开了我,奶奶家也不再有我的身影。 姥姥家没有呜呜的风声,但是姥姥家有满天的云彩,有天窗屋檐大烟囱,有傍晚的蝙蝠,有镜头里的鸽群。还有姥姥的花,和花蔓儿下孤独的燎着水的爷爷。 我一旦只剩了自己一个人,就会有很多悲观的想法,不管我在干什么,都会悲伤的弯下腰来,悲伤的谁也不想看见,就让世界只剩下我吧,只剩下我吧。 回来了三天,收拾了三天,搬东西,扫地擦地,修床修洗衣机,煮餐具……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很无目的,想干什么干什么却想不到该干什么在干的时候又会泄下气来。 今天买了柴米油盐,晚上做了新家里的第一顿饭,主人三个加上蹭饭的客人一个,四个家伙吃的稀里呼噜,可是不可能每天都这样吃,也并不是每天都可以有心情做菜,生活他不停的捉弄我,真讨厌。 虫子留下的碟子我在看,虫子留下的扫描仪我在使,虫子留下的数位板我在用来垫鼠标,就这样,期待他回来再留给我点其他东西,让我在他不在的时候也不至于无聊到要去给女孩子修电脑。 大前天晚上,老徐在南站坐上去成都的火车,叵测的战战兢兢,未卜的前途,绝对不会轻松的生活,这是无法逃避的事情,他这个年纪才尝到生活的滋味实在有点优待他了。 我还是一直在恼火自己的英语,妈妈的,好烦啊。 老阿飞 发表于 23:36 | 阅读全文 | 评论(2)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9-01 11:05 9月1日,我第五次返回重庆 -[一号甲后院] 暑假又悄悄的溜走,带着不情愿,带着美丽的海滩,带着性感的三点,也连着一身的眼珠子一起带走了。 那我今晚上也就要走了,带着一个箱子(装满怕碰怕磕的脆弱物件),一个背包(装满林林总总的食什儿),一个画筒(塞足了蛋黄派),一提兜(还是食什儿,还有吃食什儿的家什儿)…… 胡子大王已骂骂咧咧的先一步到了重庆,孤独的一个人守着空房,没有电话没有宽带没有室友,连面的都没有,无聊时可能只有去门口望望小路,瞅瞅猪圈。他发短信让我“火车向着韶山跑”,那时候我还没买到车票。 昨晚我睡不着觉,昨晚是什么?昨晚是我跑路的前一晚,跑路的前一晚睡不着觉,让人觉得我肯定是心中充满无限感慨,其实是昨晚有人来电话说今天中午请我吃烤肉,所以我生怕第二天起来晚了误了时间被人堵在被窝里,男人堵我没关系,如果是被女孩子掀了铺盖………然后睡前我就一直在瞎想瞎想,充满无限美好念头。 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就会想很多事情,但难得会有心思起来把刚才得到的问题或者答案记下来,偶尔的勤力一次,却就在抬头之间悉数忘光,同样,在梦里也做过不少好念头,可这回更离谱,在眼皮子抬起的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看来,梦也不过是些胡思乱想,春梦尤甚。但我仍很期待,因为在梦中往往会体会到一种离别已久的纯粹的感情,强烈的甚至会让你泪眼婆娑的醒来,就好像旧日的时光重现,一般的纯净,一般的令人怀念。 曾经我有那么多理想,那么多美好的梦,我也曾认为我会为之奋斗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可是现在,如果我还是不知死活的追逐理想,那我就是逃避现实了。人在越面对残酷的现实生活的时候,就会越容易去幻想,越会陷入自己不断编织出来的理想目标中沉溺。 你说理想跟幻想不是一回事儿?在某种时候他们是划等号的,比如说现在。 大学生活的来临,不是刚走出高中美好花季的人能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他带来了巨大的信息,超出你的承受,激发了你更多的潜能,一年的时间,你回头看看就会发现自己接受生活的能力是惊人的,变化快的让你从心底里恐惧,但是这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落差有点突然罢了。 一年时间,生活一下子就变得现实无比,你会很怀念小时候的梦,但是你不可以逃避,你会看到很多人比你还要厉害,改变得比你还要多,甚至让你嫉妒,哦,你肯定会嫉妒,但是这是因为不同的环境产生不同的信息量,你接受的多少就有多少的责任和负担,没有理想的生活或许残酷,你明白了这一点,就会不再是自己,而是你。 社会造就我,我造就了老阿飞。 我自己是个很虚妄的人,但我以前不是,我以前做事情认真按部就班,不变通,强烈按照章程,丫,个人风格很强,令人想买凶杀之。可是我现在很无聊,很废话篓子,那是我觉得这个社会的风气真实太无聊了,我应该这个样子,那样会比较赶风潮。可是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跟弱智说话越说越大脑萎缩,不仅是大脑萎缩,小脑、脑干,甚至连无辜的脊椎也跟着一起萎缩,我这时才明白,网络等信息手段在方便了交流和自我展示的同时,跟随而来的不仅仅是思想深刻内敛的大师,还有比大师多数亿倍的地沟苍蝇,而我大部分时间见到的都是地沟苍蝇。我就在学着他们的嗡嗡叫妄图来反讽他们的同时,逐渐迷失了自己,把自己也变成了苍蝇,但是不是地沟苍蝇,而是茅房苍蝇,这样的苍蝇我们都见过,怎么对待的大家也都实践过了。 看来我把别人看得太笨了,把自己看的太高尚了。 人,不能变成个面团子,至少应该是块陶土。面团子再怎么蒸炒烤炸,到底还是坨软和物,而陶土却有可能在日晒风吹炙火炼狱之后变成块硬东西,你丫再怎么摔我我还是块硬东西,碎成几块仍是堆硬东西。 我仍然爱做梦,各种各样的。如果你把人的做梦权力都剥夺了,那么生活就少了很多的乐趣,我们做梦,但我们知道怎么醒来,生活就是在白天做事晚上做梦中一天天的度过。 暑假又悄悄的走了,带着我最不舍的比基尼和小罗丽,我在20岁的美好年华中度过,没有什么值得沮丧的,我们是幸福的~~~ 老阿飞 发表于 11:05 | 阅读全文 | 评论(7)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2004-08-29 23:16 妈妈的蚊子块滚蛋! -[海街一号甲] 老子受不了了!我不能让蚊子一直这么垂涎这我白嫩的大腿,我不想再让我的皮肤出现缺损,我讨厌夏夜的美梦每每的被嗡嗡声惊起,那是最大的梦魇!每当我早晨起来顶着一双国宝眼,我就不住的愤恨,头皮屑已经够我受的了! 当脚底板鼓起了一个小疙瘩,你知道么?就在涌泉穴上!是谁教蚊子学的中医!?! 手臂上的红点密集度已经超过了麻疹的程度正想着革登热逼近! 我要喷雷达!我要抹花露水!我要吃大蒜吃豆子吃地瓜!我他妈一个屁鼓死丫的! 老阿飞 发表于 23:16 | 阅读全文 | 评论(1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分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